第十四章勝似春宵
類別:
歷史軍事
作者:
小小一蚍蜉字數:4608更新時間:24/06/28 13:17:11
任清蕊猛的一挺柳腰坐了起來,神色激動的朝着柳大少看去。
“我?我說?”
“對呀,你說爲兄我這是什麼意思?”
任清蕊看了看手裏的翡翠玉鐲,又擡眸看了看柳大少,緊接着又看向了手裏的翡翠玉鐲。
低頭,又擡頭,如此動作她一連着重複了很多遍。
最終,佳人的目光緊緊地定在了柳大少的身上。
任清蕊輕輕地滑動了幾下白嫩的玉頸,右手指尖輕顫着撫摸着左手裏的翡翠玉鐲,嬌顏局促不安的望着面前的心上人輕輕地搖了幾下臻首。
“大果果,我……我……”
柳大少眉頭一挑,輕笑着問道:“嗯,怎麼了?”
任清蕊深吸了一口,語氣緊張兮兮的嬌聲說道:“大果果,妹兒我……妹兒我不敢說。
妹兒我怕,我怕自己猜錯了。
要不,還是,還是你來說吧。”
僅僅只是短短的幾句話,佳人卻磕磕巴巴的說了半天,才表達出自己芳心裏的想法。
由此就可以看得出來,佳人的內心中此時有多麼的期待,又是何等的緊張。
柳明志看着佳人那雙水靈靈的皓目之中,既是期待不已,又是緊張兮兮的神色,眼中閃爍着淡淡的笑意。
“哦?爲兄來說?”
任清蕊緊緊地握着玉手中的翡翠玉鐲,用力的點着頭柔聲說道:“嗯嗯,還是,還是大果果你來說吧。”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那就爲兄來說。”
“且慢,先等一下。”
“臭丫頭,又怎麼了?”
任清蕊舉起素手按在了自己豐滿高聳的山巒之上,眼神糾結的看着眼前的心上人,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幾口氣。
“呼——呼——
大果果,你再給妹兒一點點時間,現在妹兒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柳大少淡笑着頷首示意了,褪去了自己雙腳上的鞋子,換了一個愜意的姿勢半躺在了身後的靠枕上面。
“哈哈哈,沒問題,那你就再準備準備吧。
爲兄我就在裏等着你,等你什麼時候準備好了,直接告訴爲兄我一聲就是了。”
任清蕊用力的點了點頭,嬌聲說道:“嗯嗯嗯,多謝大果果,多謝大果果。”
佳人話音一落,旋即低眸看向了手裏的翡翠玉鐲,小心翼翼的翻看了一回又一回,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不一會兒。
任清蕊偷偷地瞄了一眼半躺在靠枕之上,正一臉輕笑着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壓着嗓子輕輕地的悶咳了幾聲。
“咳咳咳,嗯哼。”
“丫頭,你嗓子怎麼了?”
“沒啥子事情,就是嗓子有些發乾撒。
大果果,你幫妹兒我去倒一杯溫水唄。”
柳大少微微頷首,直接坐了起來,下牀朝着不遠處的火爐走了過去。
“沒問題,等着。”
任清蕊看着起身去給自己倒水的柳大少,急忙拿起手裏的玉鐲,快速的在自己的冰肌雪膚的皓腕上面比劃了一下。
當她見到翡翠玉鐲的大小,與自己手腕的粗細恰到好處之時,皓目中的緊張之色瞬間變得蕩然無存。
果然,這個翡翠玉鐲就是給自己準備的。
任清蕊強忍着心裏的激動之情,偷偷摸摸的瞄了一眼已經倒上了一杯茶水的心上人,飛快的把翡翠玉鐲重新放到了手絹裏面。
佳人自以爲自己剛纔揹着心上人,比試玉鐲的行爲很是隱祕。
只可惜,她卻不知道,自己剛纔的一舉一動,早就已經被柳大少透過不遠處的穿衣鏡給看了個一清二楚了。
柳大少從穿衣鏡裏看着佳人故作平靜的模樣,嘴角忍不住的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臭丫頭,跟本少爺玩弄心思,你始終還是太嫩了一些啊。
額!傻丫頭,確實嫩。
柳大少輕笑着搖了搖頭,把手裏的水壺放回了原來的位置,目光促狹的的轉身朝着牀榻走了過去。
“丫頭,先試一試水溫如何,如果還燙嘴的話,爲兄再給你加點涼茶。”
任清蕊伸手接過了茶杯,檀口微啓的輕抿了一口溫茶,笑眼盈盈的擡起玉頸看着柳大少輕點了幾下臻首。
“大果果,不熱不涼,恰到好處。”
柳大少樂呵呵的頷首示意了一下,再次側身躺在了牀榻上面。
“得嘞,恰到好處就行。”
任清蕊喝了半杯溫茶之後,傾着柳腰把茶杯放在了牀頭的矮桌上面。
“大果果。”
“哎,丫頭你說。”
任清蕊用力的抿了抿自己的櫻脣,強忍着自己不露出笑顏,臉色故作平靜的嬌滴滴說道:“大果果,妹兒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柳大少把右手墊在了脖子後面:“丫頭,不再等一等了嗎?你確定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任清蕊忙不吝的點了點頭,素手按着柳大少的膝蓋向前挪動了幾下。
“嗯嗯嗯,不用等了,確定已經做好準備了。
大果果,你說吧。”
“丫頭,那我可真說了。”
“哎,你說吧。”
“爲兄說了之後,你可別後悔呀。”
任清蕊神色嬌嗔的瞪了柳大少一眼,屈指在他的腰肢上輕點了一下。
“哎呀,你囉嗦什麼撒,妹兒我讓你說你就說撒。”
腰肢一癢,柳大少本能的拱了一下身體。
“好的,好的,爲兄我說還不行嗎?”
“哼,快說。”
柳大少盤膝坐了起來,直接拿起了佳人手裏的翡翠玉鐲,笑吟吟的對着佳人的右手的皓腕示意了一下。
“傻丫頭,帶上試一試吧。”
佳人擡起玉臂的舉動瞬間一頓,下意識的蹙起了自己精緻的娥眉。
“啊?就這一句話呀,沒了?”
“對呀,你還想爲兄我說什麼啊?”
聽到心上人的反問之言,佳人水汪汪皓目之中的欣喜之色直接消失不見,氣鼓鼓的擡手指了指柳大少。
“你……你……”
“我怎麼了?”
“沒……沒啥子撒。
可是,可是你這未免也敷衍了一些撒。”
“丫頭,這你可得說清楚了,爲兄我敷衍你什麼了啊?”
任清蕊氣鼓鼓的嘟着自己的紅脣,伸手握着柳大少手臂輕輕地搖晃了幾下後,嗓音嬌滴滴的說道:“就是,就是那個撒。”
“哪個啊?”
看到心上人一頭霧水的模樣,任清蕊頓時被氣笑了。
“呵呵呵,你!我!”
此時,她是真的不明白,心上人是真的糊塗,還是在給自己揣着明白裝糊塗,故意逗弄自己呢。
“壞傢伙,你別太過分了撒。
你再繼續這個樣子,老子我可真的……嗯哼……本姑娘我可就真的生氣了。
你曉不曉得,妹兒我一旦真的生氣了,可是很難哄得撒。”
見到佳人嗔怪連連的模樣,柳大少頓時被逗得捧腹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丫頭,所以呢?”
任清蕊一把奪過了柳大少手裏的翡翠玉鐲,對着自己的手腕比試了起來。
“大果果,你送給妹兒我的這個翡翠玉鐲,妹兒我很喜歡,也可以戴在手腕上面。
不過,你送給妹兒我這個玉鐲,總得有些你要說的名堂撒。
妹兒我總不能,總不能稀裏糊塗的就給戴在手上嗎?
你起碼,起碼得給妹兒我一個說法撒。”
柳明志笑夠了之後,逐漸的收起了臉上的笑意。
然後,他屈指捏了捏佳人看起來仍然有些蒼白的玉頰。
“丫頭,你想要一個什麼樣的說法?”
任清蕊輕輕地抿了幾下自己的櫻脣,鄭重其事,的把手裏的玉鐲放回了心上人寬厚的大手中。
緊接着,她捋起了自己右臂上的綾羅衣袖,把自己宛若暖玉一般白嫩無暇的皓腕伸到了柳大少的面前。
“大果果,妹兒的心思,你是曉得的撒。”
柳明志輕輕地託着佳人的玉手,拿着翡翠手鐲輕輕地套在了佳人的手腕之上。
“傻丫頭。”
翡翠玉鐲戴在自己手腕上的一剎那,佳人嬌軀情不自禁的顫慄了一下,目含萬衆柔情的望着眼前的心上人。
“大果果。”
“這手鐲,是爲兄我送給你的定情信物。
從你戴上手鐲的那一刻起,從今以後,你就是我柳明志的人了。”
佳人的曼妙玲瓏的嬌軀又是一顫,水靈靈的皓目不由自主的泛紅起來。
“柳明志,把你剛纔的話,再給我說一遍。”
柳明志輕輕地揉捏着佳人的玉手,淡笑着點了點頭。
“這手鐲,乃是爲兄我送給你你的定情信物。
蕊兒,從今往後,你任清蕊就是我柳明志的人了。
蕊兒,你願意嗎?”
聽着柳大少溫柔的話語,任清蕊想都沒有想,就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大果果,妹兒願意,妹兒願意!”
佳人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兩行清淚從佳人的皓目之中悄然滑落而下。
從與眼前人相識,再到與眼前人相知。
再到對對眼前人心有所屬,朝思暮想。
不知不覺間,已經小十年歲月矣。
小十年。
小十年了啊。
三千多個日月。
自己等這一天,已經等到了三千多個日日夜夜了。
自己等這一刻,等得太久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有情人終成眷屬。
今夕,今日,今夜。
此時,此刻。
自己,終於是得償所願了。
看着任清蕊暗自垂淚,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柳明志拿起佳人手裏自己的手絹,爲其輕輕地擦拭着面頰上的淚痕。
“傻丫頭,明明是好事,哭死什麼呀。”
任清蕊擡起自己修長的玉臂,美眸中含着淚水,仔仔細細的打量着戴在自己手腕上的翡翠玉鐲。
這個玉鐲,自己剛纔明明已經看了一遍又一遍。
可是,自己卻怎麼也看不夠。
柳明志輕輕地籲了一口氣,擡頭在眼前人兒的玉頰之上輕撫了幾下。
“丫頭,不哭了,不哭了。”
任清蕊屈指擦拭了幾下自己眼角的淚痕,直接朝着柳大少懷中撲了過去。
“柳明志,你知道妹兒我等這一天,等了多長時間嗎?
嗚嗚嗚……嗚嗚嗚……
你知道,哼哧,你知道我等了多長時間嗎?”
柳明志一手攬着懷中人兒那柔弱無骨的纖細柳腰,一手輕撫着懷中二人如瀑般的烏黑秀髮。
“知道,知道,爲兄我又不是傻子,焉能不懂丫頭你對爲兄我的一番情意啊。”
“嗚嗚嗚,你個壞傢伙,既然你什麼都知道,那你還讓我等了那麼多年。
我恨死你,我恨死你了,你知道嗎?”
柳明志一把扯起了旁邊的蠶絲錦被,輕輕地蓋在了懷中人兒只穿着薄弱蟬翼的輕薄褻衣的凹凸有致,玲瓏曼妙的玉體之上。
“傻丫頭,是爲兄錯了,是爲兄錯了。”
任清蕊擡眸看了一眼身下的心上人,檀口微啓的朝着柳大少的肩膀上咬去。
肩膀一痛,柳大少不由自主的悶哼了一聲。
“嗯哼。”
很快,佳人便鬆開了咬着柳大少肩膀的貝齒。
“壞傢伙,妹兒我咬你,並非是妹兒我有多麼的怨恨你。
而是妹兒要跟諸位姐姐們一樣,在你的身上留下一個屬於妹兒我自己的印記。
諸位姐姐們有的,妹兒我一樣也要有。”
柳大少藉着牀頭矮桌上搖曳生輝的燭火,低頭看了一下自己已經浸血的肩膀,苦笑着搖了丫頭。
“傻丫頭,你還真夠狠心的,都給爲兄我咬出血了。”
任清蕊急忙拿起一旁的手絹,目含心疼之意的小心翼翼的爲心上人擦拭着肩膀之上的傷口。
不過,佳人的皓目之中雖然充滿了心疼之意,但是她語氣卻是依舊的強硬。
“哼!妹兒就是要把你的肩膀給咬出血了。
只有把你咬疼了,疼的刻骨銘心了,你才會永遠的記着妹兒,一輩子都無法忘記了。”
柳大少蹭的一下坐了起來,沒好氣的瞪了一下懷中的佳人。
“不是,你這都這從哪裏聽來的歪理呀。”
任清蕊展開一雙修長的玉臂,緊緊地攬着柳大少的虎腰,聽着柳腰與他直直地對視了起來。
“諸位姐姐教給妹兒的撒。”
“什麼?韻兒,嫣兒她們姐妹等人教給你的?”
“嗯嗯嗯,沒錯,就是諸位姐姐教給妹兒的。
反正,姐姐們做過的事情,妹兒我也要做過一遍才行。
而且,姐姐們還……還說了……”
“還說什麼了?”
任清蕊俏臉緋紅的看着面前的心上人,一把抓住了柳大少的右手,輕輕地放到了被窩裏面。
“姐姐們說,大果果你要是生氣了。
大不了,大不了就是讓你以血還血罷了。
雖然妹兒這幾天沒辦法對你以血還血,但是妹兒先還你一些利息。”
任清蕊話音一落,直接鑽進了被窩裏面。
今夜。
不是春宵,勝似春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