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我無錯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小小一蚍蜉字數:4619更新時間:24/06/28 13:17:11
    窗外,清風徐徐,鳥鳴婉轉。

    房中,雲消雨歇,春光無限好。

    柳大少坐了起來,拿起一件衣物隨意的披在了身上。

    他側身回頭看了一下躺在錦被裏面,俏目眼波流轉,嬌顏慵懶風情,美豔不可方物的齊雅,齊韻姐妹二人,屈指對着姐妹二人用力的指了幾下。

    「好得很,好得很,齊雅,齊韻,你們姐妹可真是有本事啊!」

    柳大少話音一落,身體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反手捶打着自己的老腰,腳步漂浮的朝着書桌走了過去。

    聽到夫君的話語,齊雅,齊韻姐妹二人不由得彼此對視了一眼。

    齊韻美眸嬌媚,風情萬種的盤膝坐了起來,伸手拉起半截錦被包裹住自己不着寸縷,膚若凝脂一般的豐腴玉體。

    「姐姐。」

    齊雅與妹妹一樣,同樣盤膝坐了起來,用另外半截錦被遮住了比起齊韻更加曲線曼妙,鳥鳥娜娜的風韻嬌軀。

    然後,便轉首看向了對面的妹妹齊韻。

    「嗯?」

    齊韻屈指抹了抹黏在脣角的一縷烏黑秀髮,壓着嗓子小聲的滴咕道:「壞了,夫君這一次,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聽着妹妹那有些緊張兮兮的語氣,齊雅用春意未消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瞄了柳大少一眼,嬌豔欲滴的脣角露出了澹澹的苦笑之意。

    旋即,她同樣壓着嗓音嬌聲說道:「誰知道呀,事到如今,咱們也只能靜靜地等待着了。

    倘若夫君沒有生氣,那就最好不過了。

    反之的話,咱們姐妹也只能任由其懲罰了。」

    齊韻俏臉慵懶嬌媚的輕籲了一口氣,苦笑着點了幾下臻首。

    「事已至此,也唯有如此了。

    可是,咱們姐妹明明是出於一番好心啊。」

    「唉,那就看咱們得夫君領不領咱們姐妹的情意了。

    他如果領情的話,那咱們姐妹就是一番好心。

    否則的話,咱們姐妹就是好心辦壞事了。」

    齊韻俏臉一苦,擡起晶瑩如玉的修長藕臂,輕輕地碰了碰姐姐齊雅冰肌雪膚一般的白嫩玉臂。

    「看夫君剛纔的情況,妹妹怎麼感覺後者的機率更大一點了?」

    看着妹妹嬌媚容顏上苦澀的表情,齊雅輕輕地攤開了雙手。

    「呵呵呵,姐姐跟你的看法一樣。」

    「完了完了,這一次搞不好真的要完了。」

    柳大少走到書桌前,直接提起了書桌上的茶壺,一口氣喝下了半壺多的涼茶。

    見到夫君的行爲,齊雅神色擔憂的急忙提醒了一句。

    「夫君,你慢點喝,別再嗆到了。」

    「嗝——呼——」

    柳大少長呼了一口氣,一手提着茶水,一手端起一個茶杯,轉身朝着盤膝坐在軟塌上面的兩位風韻佳人走了過去。

    看到夫君走了過來,姐妹兩人立即停止了竊竊私語,神色正然的急忙坐直了柳腰。

    柳明志停下了腳步,側身坐在了軟塌的邊沿,俯身把茶壺和茶杯放在了腳邊,擡頭朝着齊雅,齊韻姐妹二人望去。

    齊雅,齊韻姐妹二人察覺到夫君朝着自己二人看來的目光,彼此之間皆是神色悻悻的訕笑了起來。

    「呵呵呵,夫君。」

    「嘿嘿,嘿嘿嘿,夫君。」

    柳大少屈指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茶水,看着姐妹二人悻悻的表情,直接對着兩位佳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雅姐,韻兒,你們姐妹倆好啊,你們姐妹真是太厲害了。

    爲夫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你們居然會

    主動給爲夫下吃那種用做助興的藥丸。

    厲害,厲害,你們姐妹真是長本事了。

    爲夫佩服,爲夫我佩服啊!」

    聽着夫君陰陽怪氣的語氣,齊雅,齊韻姐妹二人不約而同的低下了臻首,齊齊的伸出了自己修長的玉臂,一左一右的握住了柳大少的雙手。

    「夫君,妾身錯了。」

    「夫君,妾身也是,妾身也知道了錯了。」

    「哦?知道錯了?」

    齊雅,齊韻姐妹二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看着柳大少異口同聲的回了一言。

    「嗯嗯嗯,知道了錯了。」

    「那你們姐妹倆就給爲夫說一說,你們哪裏錯了。」

    齊韻擡眸看了夫君一眼,哼哼唧唧的輕笑着說道:「回夫君,妾身……妾身先前不該給你吃那種藥丸。」

    齊雅立即點了點臻首柔聲附和道:「回夫君,妾身不該跟着瞎摻和。」

    柳大少從兩位佳人的白皙柔嫩的玉手裏抽出了自己的雙手,俯身拿起了茶壺與被子,隨意的爲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

    「除了你們姐妹二人之外,還有誰參與其中了?」

    齊雅聞言,水汪汪的美眸飄忽不定的扯了扯自己的耳垂。

    「額!額!沒有別人了,就妾身姐妹二人參與了。」

    「對對對,全都是妾身和姐姐的主意,沒有別人了。」.c

    聽到姐妹兩人的回答,柳大少微微眯起雙眸,頷首喝下了半杯涼茶。

    「嗯?你們姐妹確定?」

    「嗯嗯嗯,確定。」

    「夫君,非常的確定。」

    柳大少轉頭吐出了嘴角的一片茶葉,看着姐妹二人眼神飄忽,臉色窘迫的模樣,忍俊不禁的哼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哎呀,你們姐妹兩個與嫣兒,蓮兒,消息她們姐妹們還真是挺夠齊心的,當真是姐妹情深啊。」

    聽到夫君這番充滿了調侃意味的話語,姐妹二人此刻哪裏還不明白。

    自己姐妹心裏的小九九,根本就瞞不過夫君的眼睛。

    齊韻微微傾着柳腰,也不顧包裹着曼妙玉體的錦被悄然滑落下來,用玉手握着柳大少的左手輕輕地搖晃了起來。

    她一邊搖晃,還一邊語氣嬌柔的撒嬌道:「哎呀,好夫君,妾身真的知道錯了。

    妾身姐妹這樣做,也是出於一番好心嘛。

    好夫君呀,而今我們姐妹們年齡越來越大了。

    我們姐妹身爲你的枕邊人,爲你儘快納上一房年輕貌美的妾室服侍你,本來就是我們姐妹的分內之事。

    你以爲妾身我很想再多出一個好姐妹出來,再分走夫君你對妾身的疼愛嗎?

    妾身不想,一點都不想。

    夫君,你要知道,女人都非常小心眼的。

    沒有哪一個女人,會心甘情願的去把自己的男人分享給別的女子。

    韻兒身爲你的娘子,同樣不想把你分享給別的女子。

    但是,妾身我沒有辦法呀?

    妾身我就算是不願意,也不得不這麼做。

    誰讓我們這些姐妹們,如今已經年老色衰了啊。

    韻兒我如此行事,純粹是出於一番美意,更是爲了夫君你着想。

    夫君,妾身的好意,你總不能不領情了吧?」

    齊韻話音一落,直接伸手奪過了柳大少手裏的茶杯,輕輕揚起欺霜賽雪的玉頸一口氣喝完了杯中的茶水。

    「夫君,你要是不領情的話,那你就懲罰妾身吧。

    只要你不生氣,你想怎麼懲罰妾身都可以,妾身全都認了

    。」

    聽到齊韻後面那番言辭,柳大少不由自主的被逗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柳大少伸手拿過了佳人手裏的茶杯,提起茶壺重新倒上了一杯涼茶。

    「韻兒,按照你這麼說的話,反倒是爲夫我錯了唄?」

    看到夫君爽朗的笑容,齊韻瞬間舒了一口氣,芳心裏的緊張之意頃刻消散了一半。

    不對,是一大半。

    「本來就是嘛。」

    「嗯?韻兒你說什麼?」

    齊韻抿了一下櫻脣,直接挺起了自己峯巒如聚,波濤如怒的胸口,看着再次說道:「回夫君,妾身說本來就是你的錯。

    妾身我是你的娘子,卻主動爲你張羅年青貌美的好姐妹服侍你。

    我自己都不吃醋,你還不樂意了。

    你自己說說,是不是你的錯嗎?」

    柳明志放下了茶杯,先是抓起錦被裹住了佳人凹凸有致,宛若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豐腴嬌軀,然後舉起手掌按在了齊韻的留海散亂的額頭上輕輕地晃動了幾下。

    「韻兒呀韻兒,你讓爲夫我說你什麼爲好啊?

    雅姐,還有你。」

    「呵呵呵,夫君。」

    柳大少又擡起另一只手,按在了齊雅白皙的頭上輕輕地晃動了幾下。

    「你們姐妹兩個人,腦子裏面是進水了,還是進漿湖了。」

    「哎呀,夫君。」

    「夫君。」

    齊韻伸手拿開了夫君按着自己額頭的大手,氣鼓鼓的嬌哼了一聲。

    「哼,反正,反正妾身我沒有錯。

    我強忍着自己不吃醋,也要給你張羅年輕貌美的美人服侍你,到底哪裏錯了嗎?

    妾身能夠如此大度,總比別人家的那些動不動就吃醋,不準夫君去青樓飲酒作樂,不準夫君納妾的醋罈子強得多了吧。

    你能夠娶到這麼一個心底大度的女人爲妻,你就偷着樂吧。」

    柳大少看着齊韻嗔怒的表情,笑吟吟的掀開了被角,側身躺在了兩位佳人的中間。

    然後,張開雙手攬着兩位佳人凝脂一般的柳腰,將姐妹二人給擁入了懷中。

    「雅姐,韻兒,你們姐妹想要撮合爲夫與清芯丫頭之間的心思,爲夫我十分的理解。

    這一點,你們姐妹並沒有錯。

    但是,你們錯在了不該給爲夫吃那種助興的藥丸。」

    齊韻張開玉臂攬着柳大少的手臂,俯身將側顏以爲在夫君的胸膛之上,都都囔囔的甕聲道:「臭夫君,哪裏錯了嗎?

    以前你的陰陽和合大悲賦尚未小成之前,你自己還不是主動去服用那種藥丸的嘛!」

    聽到齊韻的話語,柳大少臉色一僵,沒好氣的擡起在佳人的翹臀上用力的拍打了一下。

    「傻韻兒,那能一樣嗎?」

    「嚶嚀……」

    齊韻情不自禁的輕吟了一聲,美眸嬌嗔的翻了個白眼。

    「臭夫君,哪裏不一樣了?最終都是一樣的用途,頂多就是種類有所不同罷了,有什麼區別嗎?」

    「傻韻兒,還有雅姐,爲夫問你們,剛纔的那顆藥丸你們是從哪裏弄來的?」

    聽到夫君的問題,齊韻下意識的回答道:「那顆藥丸是我從……從……嘿嘿……嘿嘿嘿……」

    齊韻剛剛開口,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連忙低下了臻首,裝傻充愣額的憨笑了起來。

    「嗯?雅姐?」

    齊雅俏臉一囧,眼神飄忽的羊裝打量起了書房裏的佈置。

    「夫君,妾身幾天沒來書房,書房裏的

    佈置變了好多呢。」

    「行了,雅姐,別裝模作樣了。」

    齊雅擡眸看了柳大少一眼,屈指攏了攏耳邊凌亂的秀髮。

    「夫君。」

    「房中沒有外人,你們姐妹實話實說就行了。」

    「問孃親要的。」

    「跟孃親那裏要來的。」

    齊雅,齊韻姐妹二人彼此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

    聽到齊雅,齊韻姐妹二人的答桉,柳大少臉色也有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他輕輕地悶咳了一聲,甕聲問道:「嗯哼,那什麼,那什麼,是咱這邊的孃親,還是岳母大人那邊?」

    齊韻輕聲說道:「咱們,咱們孃親這邊。」

    齊雅則是抿了抿櫻脣,用力地點了點頭。

    「嗯嗯嗯。」

    「額,她……咱們孃親她怎麼會有這種藥丸呢?」

    「咱孃親從咱爹那裏拿的,至於咱爹從哪裏來的,我們姐妹就不知道了。

    我們當兒媳婦的,總不能親自去問他老人家這種事情吧。」

    「對呀,誰家兒媳婦,會去找自己的公爹問這些東西呀。」

    柳大少眉頭微挑,臉色古怪的點了點頭。

    「咳咳咳,嗯哼,理解,理解。

    男人嘛,上了年紀以後,身體方面多少有些那什麼,理解,理解。」

    齊韻神色嗔怪的看着柳大少翻了個白眼,握着拳頭在夫君的手臂上捶打了一下。

    「夫君,咱們還是繼續說,哪些藥物有什麼不一樣額話題吧。」

    「對對對,咱們繼續剛纔的話題。」

    「雅姐,你把茶杯給爲夫我端來一下。」

    「好的,妾身知道了。」

    齊雅立即傾着楊柳細腰,端起茶杯遞到了柳大少面前。

    「夫君,涼茶。」

    柳大少接過茶水潤了潤嗓子,輕輕地長吁了一口氣。

    「雅姐,韻兒,你們問咱們孃親要藥丸之前,瞭解這種藥丸的藥性嗎?」

    「問了,保證不會傷身體。」

    「對對對,妾身從咱們娘前那裏一再確定了之後,才敢跟夫君你吃的。

    不然的話,妾身怎麼敢親手爲你吃下呀。」

    柳明志默默的咀嚼着齒間的茶葉,轉頭左右看了一下身邊的兩位佳人。

    「嗯,除了不傷身體之外,還有嗎?」

    「啊?還有什麼嗎?」

    「對呀,不只要傷身體不就行了嗎?」

    看着齊雅,齊韻姐妹二人詫異的神色,柳大少登時神色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們姐妹二人,真是白活了幾十歲呀,僅僅只是不傷身體就行了嗎?

    藥性如何?溫和還是剛烈你們姐妹就不管了嗎?」

    「額,這個……」

    「夫君,那種藥物還要分這麼多種的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