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六章罪魁禍首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小小一蚍蜉字數:4863更新時間:24/06/28 13:17:11
    呼延筠瑤臉色一苦,雙手捂着自己的額頭用力的搖晃了幾下。

    “哎呀,妾身真的是被夫君你給搞糊塗了。

    臭夫君,你快點給妾身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

    柳明志看到佳人糾結鬱悶的神色,探頭看了一下窗外的天色,隨手掀開了身上的錦被,翻身下了牀榻。

    見到夫君起牀的行爲,呼延神色一愣,連忙鑽出被窩跟了過去。

    “哎,夫君你這是幹什麼呀?你還沒有跟妾身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柳明志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佳人,淡笑着朝着牀頭的衣櫃走去。

    “瑤兒,天色已經差不不多了,爲夫一邊穿衣服,一邊跟你解釋其中的緣由。”

    呼延筠瑤聽到柳明志的回答,輕輕地點了點頭,立即朝着旁邊的火爐走了過去。

    “夫君,你先挑選衣裳,妾身給你調試好了洗漱的熱水之後,再服侍你更衣。”

    “好的,瑤兒你也先去披上兩件衣物,別着涼了。”

    聽到夫君的提醒,呼延筠瑤頓時反應了過來,此時自己的凹凸有致的玉體之上還不着寸縷呢。

    呼延筠瑤立即停下了腳步,轉頭回道牀榻前隨意的穿上了兩件衣衫,然後重新折返了回去。

    轉眸看了一眼正在挑選衣裳的夫君,呼延筠瑤提起火爐上的水壺朝着屏風旁邊的換洗架走了過去。

    “夫君,妾身給你調試水溫了,現在你可以跟妾身好好的解釋一下,這些年來妾身一直無法爲你懷上第二個孩子的原因了吧?

    不對,不僅僅只是妾身一個人,應該是妾身姐妹們所有人才對。”

    柳明志穿好了內襯之後,從衣櫃裏拿起一件玄色的龍袍走向了佳人所用的梳妝檯。

    “瑤兒,你知道芸馨這丫頭的小名是什麼嗎?”

    呼延筠瑤神色微怔,眼神詫異的回頭朝着柳明志望去。

    “嗯?芸馨這丫頭的小名?”

    “對,芸馨這丫頭的小名。”

    呼延筠瑤伸出纖纖玉手摸了摸換洗架上銅盆裏的水溫後,確定了水溫適中之後,提着手裏的水壺回到了火爐旁邊。

    “夫君,妾身當然知道了,芸馨這丫頭的小名叫去災呀。”

    呼延筠瑤把熱水壺重新放在了火爐上,蓮步輕移的朝着柳明志走了過去。

    “夫君,把龍袍給妾身,妾身服侍你更衣。”

    柳明志淡笑着點了點頭,直接把手裏的玄色龍袍遞到了呼延筠瑤的手裏。

    “那瑤兒你可知道,爲夫我爲什麼要給芸馨這丫頭,取去災這種小名呢?”

    聽到夫君的問題,呼延筠瑤黛眉微蹙,一邊服侍着柳明志更衣,一邊俏目微轉的思索了起來。

    “妾身記得,鶯兒妹妹她以前跟我解釋過其中的原因。

    好像是因爲當年鶯兒妹妹生芸馨丫頭的時候難產了,芸馨這丫頭剛剛出生之時看起來又瘦又小。

    夫君你希望芸馨這丫頭能夠順順利利,健健康康的長大成人,所以就給她取了一個去災的小名。

    夫君,如果妾身記得不錯的話,似乎就是這個原因吧?”

    看到佳人詢問的目光,柳明志整理了一下龍袍上的袖口,輕笑着對着佳人頷首示意了一下。

    “你記得沒錯,爲夫我給芸馨這丫頭取這個小名的原因,正是因爲如此。

    當年,鶯兒聲芸馨丫頭的時候突然難產,接生婆急匆匆的跑出來,一臉驚恐的詢問爲夫,是保大還是小。

    當時,爲夫一聽到接生婆的問題,瞬間氣血上涌,差一點沒有昏過去。”

    見到夫君忽然變得凝重的神色,呼延筠瑤的表情也不由自主的變得緊張了起來。

    “夫君,那……那後來呢?”

    “後來,好在只是虛驚一場。

    上天垂憐爲夫,總算是讓鶯兒順順利利的把芸馨這丫頭給生出來了。

    因此,爲夫就給芸馨這丫頭取了一個去災的小名,希望她能夠無病無災,快快樂樂的長大成人。”

    呼延筠瑤長頓時長吁了一口氣,笑盈盈的拿起了梳妝檯上的龍紋玉帶。

    “呼,吉人自有天佑,吉人自有天佑啊。”

    “呵呵呵,是啊,吉人自有天佑啊!”

    呼延筠瑤俯身爲柳大少系好了腰間的玉帶以後,拉着他坐在了梳妝檯前的圓凳上面。

    “夫君,你坐好了,妾身爲你束髮。”

    “好的。”

    呼延筠瑤立即拿起了旁邊的木梳子,俏臉之上面露不解之色的爲夫君梳理着身後的頭髮。

    “可是,這件往事與妾身姐妹們,這些年來一直沒有再次懷有身孕有什麼關係呢?”

    柳大少看着梳妝鏡裏面的自己,還有站在自己背後的佳人,淡笑着說道:“當然有關係了,不只是有關係,而且還是關係重大?”

    呼延筠爲柳明志束髮的動作忽然一停,神色怔然的驚呼了一聲。

    “啊?有關係?而且還關係重大?”

    “呵呵呵,對呀。”

    呼延筠瑤娥眉微蹙,神色古怪的思索了一下,一臉鬱悶之色的搖了搖頭。

    “夫君呀,妾身可以保證,真的不是妾身太笨了。

    而是妾身實在是想不明白,芸馨這丫頭的事情,與妾身姐妹們之間無法再次懷有身孕的事情,這兩者之間存在着什麼樣的關係?”

    “瑤兒,你知道鶯兒生芸馨丫頭的時候,有多大的年齡嗎?”

    “鶯兒妹妹跟妾身說過,二十多歲呀。”

    柳明志仰頭看了一下身後的佳人,神色唏噓的點了點頭。

    “沒錯,那時候鶯兒才二十多歲,還不到三十歲呢。”

    呼延筠瑤娥眉微挑,雙手十分流利的爲柳大少束好了頭髮。

    “所以,所以呢?”

    “瑤兒,你可知道,一個女人的年齡越大,生孩子的時候也就越容易出事?”

    “哎呀,夫君你問的這不是廢話嗎?

    妾身身爲一個女人,當然清楚我們女人的事情了。”

    呼延筠瑤說着說着,俏臉陡然一愣,似乎明白了什麼。

    柳大少從鏡子中看着佳人愣然的表情,微微仰頭朝着她看了過去。

    “瑤兒,現在你應該明白爲夫的意思了吧?”

    呼延筠瑤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旋即便回過神來,低頭與柳明志對視了起來。

    “夫君,你是擔心妾身的年齡大了,所以才……才……”

    柳明志轉過身來,伸手用力的握住了佳人的一雙纖纖玉手,語氣柔和的說道:“瑤兒,咱們夫婦兩人修成正果之時,你已經臨近三十歲的年齡了。

    等你生了咱們的兒子之後,你的年齡也就更大了。

    爲夫不希望鶯兒當年的事情,再在你們姐妹們的身上重演一遍啊!”

    呼延筠瑤目光複雜的看着柳大少,神色愣愣地說道:“可是……可是……”

    “嗯?可是什麼?”

    “可是,夫君你是怎麼知道,妾身姐妹們一定不會再次懷有身孕的呢?

    妾身剛纔就已經告訴你了,咱們夫妻之間每次進行牀笫之事的時候,妾身無一不是全力以赴,極盡所能的去服侍你。

    妾身現在又不是以往那個未經人事,完全不懂歡好之事的小姑娘了。

    如何才能夠懷上身孕,妾身是知道的啊。

    這些年來,妾身一直對夫君你百依百順,竭盡所能的去服侍你.

    如此一來,瑤兒的肚子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呀?

    一次不行,兩次不行,總不能回回都不行吧?”

    柳明志看着佳人糾結不已的表情,輕笑着搖了搖頭。

    “瑤兒,你是只知其一,卻不知其二。”

    “啊?妾身我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對,瑤兒你只知道如何做才能懷有身孕,卻不清楚怎麼樣才能不懷上身孕。”

    呼延筠瑤看着夫君一臉淡笑的模樣,不明所以的暗示嘀咕了片刻後,猛地瞪大了自己的雙眼。

    “夫君,你不會是,不會是……”

    看到佳人副詞反應,柳大少頓時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眼神也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

    他不知道眼前的傻女人,想到了什麼事情。

    “瑤兒,爲夫我不會是什麼?你,你可別胡思亂想啊!”

    呼延筠瑤輕輕地扣弄着手裏的木梳,看着柳大少的眼神充滿了糾結之意。

    “臭夫君,之所以如此的肯定。

    不會是因爲你每次與妾身姐妹們歡好了以後,暗中派人偷偷地給我們姐妹們準備了麝香,紅花之類的這些東西吧?”

    柳大少嘴角抽搐了幾下,直接擡手在佳人的翹臀上用力的拍打一下。

    佳人嬌軀一顫,情不自禁輕吟了一聲。

    “嚶嚀,臭夫君。”

    “傻瑤兒,你想什麼呢?爲夫怎麼可能捨得這麼對待你們姐妹們?”

    呼延筠瑤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翹臀,俏臉滿是委屈之意的朝着柳大少看了過去。

    “夫君,妾身也不想這麼想呀。

    只是,除了這些原因之外,瑤兒我實在是想不到其它的原因了嘛。”

    柳明志看到呼延筠瑤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連忙伸手把佳人抱到自己的懷中坐了下來。

    “傻瑤兒,爲夫剛纔不是告訴你了,讓你不要胡思亂想。”

    呼延筠瑤神色委屈的看着柳大少,目光愧疚的嬌聲說道:“臭夫君,你以爲妾身願意這樣胡思亂想嗎?

    我不是,我不是實在是想不到其它的原因了,才會想到這種可能的嘛。

    算了,算了,不說這些了。

    臭夫君你快告訴妾身,你是怎麼做到讓我們姐妹無法懷有身孕的?”

    柳大少看着懷中佳人委屈與好奇交織在一起的目光,臉色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額頭。

    “瑤兒,是因爲天葵。”

    呼延筠瑤嬌軀一顫,俏臉泛紅的低下了臻首。

    “哎呀,夫君,好端端的說那種不吉的東西作甚。”

    “呵呵呵,好瑤兒,你不必因爲爲夫說到的天葵之時感覺到不好意思。

    因爲,你們姐妹們這些年始終無法懷有身孕的原因,正跟爲夫所說的天葵之事有關。”

    呼延筠瑤下意識的擡起玉頸,目光疑惑的看向了柳大少。

    這一次,她目光中充滿了好奇之色。

    “什……什麼?妾身姐妹無法懷有身孕的原因,居然跟天葵那種東西東西有關係?”

    柳明志微微頷首,淡笑着說道:“瑤兒,根據醫術來講,一個女子能否懷上身孕,跟自身的天葵有着十分重要的關係?”

    “啊?什麼關係?”

    “根據醫術來說,一個女人在來天葵的前幾日時間,還有天葵去後的那幾天時間。

    在這段時間裏面,無論她與自己的夫君怎麼樣行牀笫之事,又是如何極盡雲雨之事,都是無法懷有身孕的。”

    呼延筠瑤愣愣的看着柳明志,俏目之中滿是詫異之色。

    “啊?還有,還有這種說法嗎?”

    “對呀,所以剛纔爲夫才說瑤兒你是只知其一,卻不知其二啊!”

    呼延筠瑤目不轉睛的盯着柳大少沉默了一會兒,反應過來後,連忙低頭掰着自己的纖纖玉指嘀咕了起來。

    隨後,呼延筠瑤眉頭緊皺擡起頭看向了柳大少。

    “妾身,妾身還有三天時間,就要來天葵了。

    所以,所以這幾天的時間裏,無論妾身我怎麼樣百依百順的服侍你,妾身都無法再懷上第二個寶寶了。”

    柳明志屈指撓了撓眉頭,訕笑着點了點頭。

    “按說的話,確實如此。”

    呼延筠瑤娥眉緊皺的沉默了片刻之後,忽的從柳大少的懷裏站了起來。

    “妾身明白了,妾身終於明白了。”

    “嗯?瑤兒你明白了什麼?”

    呼延筠瑤十根纖纖玉指緊緊地勾在一起,俏臉上滿是懊悔之意。

    “怪不得,怪不得妾身以前去找大夫診脈之時,那些大夫都是神色尷尬的隱晦的詢問妾身的天葵之事。

    當時,妾身還以爲那些大夫醫德不行,於是氣呼呼的呵斥了那些大夫一番後,就直接起身離去了。

    合着,合着,原來是妾身自己想多了,誤會那些大夫了啊。”

    柳大少聽到佳人嘀嘀咕咕的話語,臉色怪異的點了點頭。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瑤兒你確實錯怪那些大夫了。”

    呼延筠瑤俏俏臉一囧,臉上露出了一抹尷尬之色。

    “我,我,妾身我也不知道,原來一個女人可以懷有身孕與否的事情,居然會跟天葵之事有關係呀。

    臭夫君,天葵之事本就是女兒家的私密之事,瑤兒當然要避諱了。”

    柳明志眉頭一挑,忙不吝的點了點頭。

    “對對對,爲夫理解,爲夫理解。”

    呼延筠瑤用力的深呼吸了幾口氣,眼神兇狠,銀牙咬的咯吱作響的朝着柳大少看了過去。

    “臭夫君。”

    柳大少見到佳人的反應,心神猛地一緊,本能的起身後退了幾步。

    “瑤兒,你,你這麼看着爲夫幹什麼?”

    呼延筠瑤徑直朝着柳大少撲了過去,擡起雙手握着柳大少的脖子用力的晃動了起來。

    “柳明志,你個大混蛋,你個大混蛋。

    這麼多年以來,老孃因爲自己一直沒有再爲你懷上第二個孩子的事情,私下裏內疚了一次又一次。

    多年的時間裏,直至今日,老孃我到現在都還在因爲此事而內疚不已。

    可是,老孃我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萬萬沒有想到。

    原來老孃我一直懷不上孩子的原因,不是因爲老孃我的肚子不爭氣,而是因爲你這個大混蛋。

    合着你個大混蛋,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你才是,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啊!

    柳明志,你個大混蛋,你個臭傢伙。”

    素來溫柔體貼,百依百順的呼延筠瑤,如今居然與女皇一樣,用上了老孃這個自稱。

    由此可見,呼延筠瑤此時的心情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