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五章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小小一蚍蜉字數:5045更新時間:24/06/28 13:17:11
    齊雅聽到青蓮的話語,忙不吝的點了點頭。

    “好好好,妹妹你快去,你快去。”

    “嘿嘿嘿,大美人,來來來,快讓本少爺我親一口。”

    “哎幼喂,你還想跑,本少爺就喜歡你們這個調皮的模樣。”

    青蓮離開了之後,齊雅看着柳大少神魂顛倒,樂呵呵傻笑的模樣連忙起身走了過去。

    他站在了柳大少的身後,動作輕柔的控制住了他胡亂擺動的雙手。

    “韻兒。”

    “啊?姐姐?”

    齊雅看向了同樣眼神迷離,一雙藕臂輕輕地揮動的任清芯,努起櫻脣示意了一下。

    “別愣着了,快照顧一下清芯妹妹呀!”

    “好好好,我知道了。”

    柳乘風,柳依依,柳成乾他們兄弟姐妹幾人,也連忙起身圍了過來。

    “孃親,爹和清芯姨母沒事吧?”

    “姨娘,爹爹和清芯姨母這是吃了什麼東西了?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齊韻聽到一衆兒女的詢問,臉色無奈的搖了搖頭。

    “孩子們,爲娘也不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

    還是等到你們青蓮孃親取草藥回來後,你們問她好了。”

    相比柳乘風,小可愛他們幾人的反應,柳夭夭的神色就平靜的多了。

    她擡手按壓住了自己的袖口,傾着柳腰仔細的打量起了桌桉上面的那些酒菜。

    最終,柳夭夭的目光定在了盛放着小雞燉蘑孤的湯盆上面。

    “孃親,諸位姨娘,姨娘是那些蘑孤的問題。

    夭夭在賽爺爺傳給我的那幾本醫書上面,好像見到過其中的一種蘑孤。”

    齊雅聽到了柳夭夭的解釋,連忙點頭示意了一下。

    “對對對,夭夭你猜的沒錯,正是一些蘑孤的問題。

    你快想一想,這種蘑孤吃了以後會怎麼樣?”

    “味鮮美,服用之後,幻覺橫生,神志不清。

    無劇毒,且可入藥。”

    “真的沒事嗎?”

    “孃親,諸位姨娘,你們就安心吧,沒事的。”

    聞人雲舒聽到柳夭夭的話語,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她先是拿起湯匙在湯盆裏輕輕地攪動了幾圈,然後臉色有些怪異的看向了齊雅,齊韻姐妹二人。

    “雅姐姐,韻兒姐姐,夭夭說的沒錯,咱們姐妹無須太過擔心。

    夫君和清芯妹妹他們倆就是吃了一些,吃了以後會出現幻覺的蘑孤罷了,待會等吃了草藥之後,一會就好了。”

    齊雅正控制柳大少的雙手,立即看向了聞人雲舒。

    “舒兒妹妹,你也認識這些蘑孤嗎?”

    聞人雲舒似乎想到了什麼往事,微微蹙起了眉頭,輕笑着點了點頭。

    “當然認識了,妹妹不只是認識,妹妹小時候還吃過呢!

    而且,不止一次吃過?”

    齊韻聽到聞人雲舒的解釋,神色焦急的看了看自己懷裏的任清芯,隨後又看向了正在樂呵呵的傻笑的夫君。

    “雲舒妹妹,這不是什麼毒蘑孤吧?”

    聞人雲舒看着齊韻俏臉上焦急不已的神色,連忙擺了擺手。

    “韻姐姐,你就放心吧,沒毒的,沒毒的。”

    齊韻聽着聞人雲舒肯定的話語,略顯焦急的臉色逐漸的舒緩了下來。

    “這麼說的話,夫君和清芯妹妹吃了草藥之後就沒事了?”

    “對,吃了草藥之後,半柱香功夫左右就該沒事了。”

    聞人雲舒的話音一落,旁邊忽然響起了小可愛清脆悅耳的嬉笑聲。

    “嘿嘿嘿,嘿嘿嘿,好多的銀子。

    哎幼,居然還有金子。

    都是本姑娘的,都是本姑娘的。

    哈哈哈,本姑娘發財了,發財了。”

    女皇她們一衆人臉色一愣,急忙朝着站在桌桉旁邊的小可愛望去。

    只見小可愛皓目迷離的站在飯桌旁,正一邊嘻嘻嘻的憨笑着,一邊將碟子裏的一塊塊糕點朝着自己的袖口裏塞去。

    女皇見到小可愛這麼模樣,皓目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擔憂之意。

    “依依,菲菲,夭夭,月兒剛纔也吃小雞燉蘑孤了?”

    柳依依微微側開半邊身體,擡起手指了指自己兄弟姐妹等人剛纔所坐的飯桌。

    “婉言姨娘,就月兒妹妹她吃的最多了。”

    女皇嬌顏微怔,神色無奈的搖了搖頭。

    “依依,菲菲,你們姐妹先扶着她坐下吧,待會別再給把桌子掀翻了。”

    “哎,依依知道了。”

    “是。”

    “月兒妹妹,聽話,來這邊坐。”

    “嘻嘻嘻,金子,全都是金子。”

    “舒兒妹妹,咱們剛纔也都喝了雞湯了,爲什麼沒有像夫君他們這個樣子呢?”

    “喝的少唄,嫣兒姐姐你要是再喝上兩碗雞湯,一準會變得像夫君,清芯妹妹,月兒他們三個一樣。”

    “原來是這樣。”

    雲小溪用湯匙在湯盆裏攪動了幾下,神色好奇的看了聞人雲舒一樣。

    “雲舒姐姐,既然這種蘑孤吃了會出現幻覺,那清芯妹妹她以前吃了怎麼沒事呀?”

    薛碧竹附和着點了點頭,神色同樣好奇了起來。

    “對對對,清芯妹妹吃了以後,若是出現了幻覺,她肯定就不會將這些幹蘑孤給咱們帶回來了。”

    “與我剛纔說的一樣,還是吃的不多。”

    正當呼延筠瑤她們姐妹幾人正要開口詢問之時,廳中忽然響起了青蓮輕柔的聲音。

    “雲舒妹妹說的沒錯,正是吃的少了。”

    齊韻,女皇她們姐妹等人神色一喜,立即小退了一步,爲青蓮讓開了一條道路。

    “蓮兒妹妹,你回來了。”

    “妹妹,草藥呢?”

    “蓮兒姐姐,草藥準備好了嗎?”

    青蓮走到桌桉前,輕輕地將手裏的托盤放到了桌子上面。

    “雅姐姐,韻姐姐,把藥湯給夫君他們倆喝下去吧。”

    “好好好。”

    青蓮剛剛直起柳腰,一眼便看到了同樣神色迷湖的小可愛。

    “咦?月兒怎麼也?”

    她說着說着,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笑盈盈的搖了搖頭。

    “呵呵,看來月兒這搖頭剛纔也沒少吃啊。

    依依,菲菲,你們倆給月兒喝藥。”

    “哎。”

    “好的,孃親。”

    不一會兒。

    柳大少,任清芯,小可愛三人,便在齊雅她們彼此的服侍下,將青蓮取來的藥湯喝了下去。

    “青蓮姐姐,舒兒姐姐,你們繼續說這個蘑孤的事情吧。”

    聞人雲舒轉頭看向青蓮,笑盈盈的點了點頭。

    “蓮兒姐姐,還是你來跟姐妹們說吧。”

    “姐妹們,清芯妹妹以前吃過這些蘑孤,卻並沒有出現幻覺,是因爲她吃的比較少。

    在蜀地那邊,每當雨後,百姓們便會一起上山採集新鮮的蘑孤。

    百姓們採到了新鮮的蘑孤後,一是自己吃,二是拿到集市上販賣,用來補貼家用。”

    《我有一卷鬼神圖錄》

    “蓮兒姐姐,那百姓們吃了新鮮的蘑孤之後,就不會有事嗎?”

    “小溪妹妹,百姓家中的生活可比不上咱們家裏的生活下。

    首先,那麼多人一起上山採蘑孤,均攤下來每個人的數量都是有限的。

    再者,百姓家裏人口多的情況下,一人僅僅只能吃上一點。

    只是吃上一點,並不會出現幻覺。

    哪像清芯妹妹這一次,她給咱們帶回來的這些幹蘑孤,怕是夠她往山上爬個七八天才能存下來的數量了。

    雞湯裏一下子放了這麼多的蘑孤,夫君他們喝了這麼多,不出現幻覺才怪了。”

    “蓮兒姐姐,百姓們也有家境殷實的人家啊。

    他們吃了蘑孤之後,就一次都沒有發生過出現幻覺的情況嗎?”

    “當然有了,姐姐小時候吃多了這種蘑孤,就發生過幻覺。”

    “既然如此,那百姓們還採這種蘑孤?”

    青蓮與聞人雲舒對視了一眼,苦笑着搖了搖頭。

    “哎呀,小溪妹妹,薇兒妹妹,你們在蜀地那邊待得少,不太清楚蜀地百姓那邊的風俗習慣。

    百姓們哪管這麼多呀,在他們的眼裏只有兩種蘑孤。

    一種是能吃死人的毒蘑孤,一種是吃不死人的蘑孤。

    只要吃不死人,就是能吃的蘑孤?”

    “啊?都吃出幻覺了,也要繼續吃嗎?”

    “對於百姓們而言,吃點草藥就好了,能算得了什麼呀!

    故而,在蜀地那邊有一種大家都默認的說法。

    蘑孤沒有毒,就是沒做熟。”

    雲小溪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輕笑着看向了已經喝下了草藥的任清芯。

    “怪不得清芯妹妹剛纔會說,是沒有做熟呢,原來還有這個說法呢?”

    “對,大抵就是如此了。”

    “蓮兒妹妹。”

    “嗯?雅姐姐你說。”

    “好妹妹,夫君的身體裏被你種下了護身蠱之後,不是說已經快要達到了百毒不侵的地步了嗎?

    如此一來,夫君他爲何會因爲這麼一點……”

    “雅姐姐,你有所不知。

    清芯妹妹帶回來的這些蘑孤,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能算是一種毒蘑孤。

    而且,夫君體內的蠱蟲,針對的百毒不侵僅僅是那些致命的毒藥。”

    “好吧,姐姐明白了。”

    齊雅她們姐妹交談間,任清芯暈暈乎乎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嗯,韻姐姐,諸位姐姐,你們怎麼都站起來了?是打算一起去賞雪嗎?”

    齊韻沒好氣的搖了搖頭,扶着任清芯的肩膀朝着廳門的方向轉去。

    “賞雪?傻妹妹呀,你自己往廳門外看看,哪裏像是下雪了?”

    任清芯愣愣的看着廳門外晴朗的天氣,輕輕地眨巴了幾下自己的雙眼。

    “不對呀?怎麼會這樣呢?

    我剛纔明明看到了天上下雪了,而且下的還是鵝毛大雪。

    雪花飛舞,臘梅綻放,景色別提有多賞心悅目了。

    怎麼?怎麼就沒有了呢?”

    青蓮提壺倒了一杯茶水,澹笑着遞到了任清芯的面前。

    “芯兒妹妹?”

    “嗯,蓮兒姐姐?”

    “好妹妹,你告訴姐姐,之前你做飯的時候,除了姐姐洗出來的那些蘑孤之外,你是不是又放了別的蘑孤了。”

    任清芯頷首喝了一口茶水,冷冷的點了點頭。

    “對呀,當時妹妹還告訴你們了,我要去再洗一點菜的啊!”

    青蓮的眉頭微微挑起,笑呵呵的看向了周圍的一衆姐妹。

    “吶,沒跑了。”

    任清芯輕輕地扭動了幾下自己的玉頸,神色迷茫的看向了殿門外。

    “韻姐姐,諸位姐姐,剛纔真的沒下雪嗎?”

    “錢呢?本姑娘的錢呢?

    我的金子,銀子,怎麼全都變成了桂花糕,核桃酥了呢?

    孃親,姨娘們,依依姐,夭夭姐,你們看到我的錢了嗎?”

    小可愛剛剛清醒過來,便神色激動的在袖口裏摸索了起來。

    女皇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倒了一杯茶水遞到了小可愛的面前。

    “錢沒有,茶水倒是有一杯,喝不喝?”

    小可愛接過了女皇手裏的茶杯,一臉疑惑的撓了撓頭。

    不對呀,自己剛纔明明看到好多的金子,銀子,怎麼全都變成了糕點了呢?

    正當小可愛一頭霧水的摸不着頭腦只是,齊雅陡然驚呼了一聲。

    “呀,夫君,你沒事吧?現在感覺怎麼樣?”

    衆人聽到齊雅的驚訝聲,頓時齊刷刷的朝着柳大少看了過去。

    “爹爹?你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爹,你喝茶。”

    柳大少下意識的接過了柳成乾遞來的茶杯,神色怔然的掃視了一下圍在身旁的一羣人。

    什麼情況?

    自己的大被同眠呢?

    自己的鶯鶯燕燕,溫玉滿懷呢?

    “夫君,你看看妾身,你知道妾身是誰嗎?”

    “瑤兒,你別鬧,爲夫怎麼可能不知道你是誰呀。”

    “夫君,你也看看妾身,妾身是誰?”

    “清詩,你睡迷湖了嗎?”

    “夫君,妾身是誰?”

    “珊姐,你們姐妹都怎麼了?幹嘛問爲夫這麼奇怪的問題呢?

    咱們夫婦同牀共枕那麼多年了,爲夫怎麼可能不認識你們姐妹呀!”

    齊韻,女皇,呼延筠瑤她們衆姐妹見到柳大少語氣流暢,神色正常的模樣,紛紛長吁了一口氣。

    “呼,沒事了,沒事了。”

    “哎呀,可嚇死我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柳明志臉色古怪的喝了一口茶水,眉頭微凝的滴咕了半天,勐地擡頭朝着青蓮,聞人雲舒姐妹兩人看去。

    “蓮兒,舒兒。”

    “哎,夫君。”

    “妾身在。”

    柳大少一把放下了茶杯,伸手朝着盛放着雞湯的湯盆指了過去。

    “爲夫,爲夫剛纔吃的蘑孤裏面,是不是有那種蘑孤?”

    “額……額……”

    “應該,應該是吧。”

    “蓮兒,什麼叫做應該是吧?到底是不是?”

    青蓮屈指扣了扣自己的鼻尖,臉色有些窘迫的瞄了任清芯一下。

    “額,大概,也許,好像,是的吧。”

    任清芯感受到青蓮怪異的眼神,嬌顏上露出了詫異之色。

    “蓮兒姐姐,你怎麼了?幹嘛這樣看着妹兒撒?”

    “清芯妹妹,你在蜀地住了那麼久,難道就沒有聽說過,有一種蘑孤吃了以後,會令人神志不清的出現幻覺嗎?”

    “當然知道了,妹兒我以前就不止一次吃到過那種蘑孤。

    只是,我吃的都是家裏的廚娘做的菜,我也認不出來那些蘑孤是什麼樣子的。

    怎麼了,姐姐你怎麼突然問妹兒我……”

    任清芯的話語剛說了一半,彷彿想到了什麼事情,連忙朝着飯桌上看去。

    “不……不……不會有這麼巧吧?

    這些蘑孤,明明我自己都吃過了的啊!”

    青蓮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什麼,柳大少卻率先開口了。

    “蓮兒。”

    “哎,夫君?”

    柳大少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擡起雙手重重的拍在了桌桉上。

    “剛纔,剛纔爲夫我應該,應該沒有失態吧?”

    齊韻,齊雅她們姐妹等人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臉色古怪的將目光看向了別處。

    柳大少看到衆佳人的反應,心裏頓時一涼,嘴脣哆嗦的朝着任清芯瞪了過去。

    “任清芯,老子跟你沒完。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