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七章鳳歸兮三
類別:
歷史軍事
作者:
小小一蚍蜉字數:4781更新時間:24/06/28 13:17:11
柳大少聽到任清蕊的詢問,佯裝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丫頭,你這話說的,爲兄我能好奇什麼呀?當然是好奇你回來京城的原因了。”
任清蕊神色一鬆,輕輕地籲了口氣。
“只是這樣嗎?”
“對呀,你在蜀地待得好好的,這一次卻突然回到京城來了。
爲兄我當然好奇是因爲什麼原因了。”
任清蕊起身站了起來,臉部款款的走到青蓮,聞人雲舒姐妹兩人的中間停了下來。
柳明志見此情形,眼中不由得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怎麼個意思?任丫頭爲何要走到蓮兒她們姐妹兩人的身後?
莫非任丫頭這一次回來京城的原因,與蓮兒她們姐妹兩人有關係?
柳明志在心裏暗自嘀咕了一番,卻沒有再次詢問什麼。
他心裏很清楚,就算自己不再繼續追問什麼,任清蕊也會告訴自己其中的緣由。
果不其然,正如柳大少心裏所想的一樣。
任清蕊看着目光疑惑的柳大少,笑顏如花的擡起自己的一雙藕臂,緩緩地的搭在了青蓮姐妹兩人的香肩之上。
“大果果,妹兒我是因爲蓮兒姐姐和舒兒姐姐她們兩個才回來京城的。”
柳明志神色微怔,下意識的看了一下青蓮,聞人雲舒她們姐妹兩個。
“蓮兒,舒兒,是這樣嗎?”
青蓮,聞人雲舒姐妹二人仰頭看了一眼任清蕊,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夫君,清蕊妹妹說的沒錯,確實是因爲妾身姐妹二人的原因。”
“嗯,妾身附議。”
柳明志聽到青蓮姐妹兩人的回答,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之色,臉色不由得古怪了起來。
他心裏十分的好奇,青蓮她們姐妹兩人幹了什麼事情,或者說了什麼話語。
才會讓任清蕊跟着她們姐妹兩人一起回來京城。
正當柳大少滿腹疑問的暗自思索之時,柳鬆引領着小五,下流他們兄弟幾人趕到了賞雪亭的外面。
柳鬆對着身後的幾個老兄弟擺了擺手,神色恭敬地對着柳大少行了一禮。
“啓稟少爺,桌椅什麼的都送來了。”
柳明志轉頭看向了柳鬆,淡笑着擺了擺手。
“柳鬆,讓他們幾個佈置一下吧。”
“是,小的遵命。”
“哥幾個,動手吧。”
“得嘞。”
小五他們幾個朗聲迴應了一聲,動作流利的在賞雪亭外佈置了起來。
柳明志看着小五他們兄弟幾個忙碌的身影,端着手裏的托盤樂呵呵的走進了涼亭之中。
“少爺,你和諸位少夫人,小少爺,小小姐很少來賞雪亭這裏。
因此,平日裏小的和丫鬟們很少在這裏常備茶水,糕點之類的東西。
小的失職了,少爺你恕罪。”
柳大少看了一眼滿臉賠笑的柳鬆,又看了看他手裏擺放着茶水,酒水,糕點蜜餞的托盤,隨意的揮手示意了一下。
“哪有那麼多的事情,直接放下就行了。”
“是是是,小的這就擺上。”
柳鬆將托盤放在石桌上,拿起上面的酒壺,碟子一一擺了上去。
“少爺,你還有別的需要嗎?
若是有的話,小的馬上去準備。”
“這些就足夠了,忙你的去吧。”
“小的遵命,小的先行告退。”
柳鬆樂呵呵的點了點頭,端着已經空蕩蕩的托盤朝着涼亭外走去。
“鬆哥,都佈置好了。”
柳鬆微微頷首,淡笑着擺了擺手。
“咱們走吧。”
柳明志等到一行人的身影漸漸遠去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身後便要去提石桌上面的茶壺。
一旁的柳乘風見到老爹的動作後,急忙起身站了起來,先一步將茶壺拿到了自己的手裏。
“爹,你坐着就行了,孩兒斟茶,孩兒斟茶。”
柳明志看到已經開始提壺斟茶的長子,淡笑着重新坐了下來。
“爹,你喝茶。”
“好,給你孃親和姨娘們們斟茶吧。”
“是,孩兒明白。”
柳明志端起茶水淺嘗了一口,默默的咀嚼着嘴裏的茶葉,眉頭微挑的朝着任清蕊看了過去。
“丫頭,咱們繼續之前的話題。
你說說吧,蓮兒和舒兒她們姐妹兩個都跟你說了什麼事情?”
任清蕊挺起了自己的柳腰,眉目含笑的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舉止優雅的在石凳上端坐了下來。
“大果果,事情其實挺簡單的。
因爲蓮兒姐姐和舒兒姐姐告訴妹兒,承志和靜瑤他們小兩口的孩子快要出生了。
所以,妹兒我才決定跟她們一起回來了。”
柳大少臉色一愣,下意識的問道:“什麼,就這麼簡單?”
任清蕊看到心上人臉上的詫異之色,笑盈盈的聳了一下自己的香肩。
“對呀,就是這麼的簡單。”
“清蕊姨母,你請喝茶。”
柳乘風倒好了茶水之後,笑呵呵的端起茶杯遞到了任清蕊的面前。
任清蕊,柳乘風二人的年齡明明相仿。
可是在柳乘風稱呼任清蕊爲姨母的時候,居然沒有一絲的違和感。
似乎!
原本就該如此稱呼。
任清蕊瞄了一眼柳大少,笑盈盈的接過了柳乘風遞來的茶杯。
“哎,辛苦你了。”
“應該的,應該的。”
柳乘風淡笑着迴應了一聲,臉上流露着發自內心的誠懇之色。
他的心裏面非常的清楚,眼前這位與自己年輕相仿的女子,在自己的家中是一種什麼樣的地位。
以她與自己的婉言姨娘相比,也是各有千秋的國色天香的容貌。
她若是真的想出閣嫁人的話,願意娶她……
“唉!”
只可惜,自己的老爹……
“唉!”
柳明志一連着在心裏感嘆了兩聲,然而他卻並未多說什麼。
他的的心裏很明白,有些事情,有些時候。
並非是自己這個當晚輩的人能夠干預的了的。
任清蕊端着茶水淺嘗即止,笑盈盈的朝着柳大少看了過去。
“大果果。”
“丫頭你說。”
“大果果,妹兒稱呼你一聲大果果,稱呼韻兒姐姐,嫣兒姐姐,婉言姐姐……她們姐妹等人爲一聲嫂子。
那咱們等人之間,應該是同輩吧?”
“對,沒錯。”
“如此一來,妹兒我也算是乘風,依依,菲菲,承志,夭夭他們兄弟姐妹等人的長輩了。
大果果,妹兒我身爲他們兄弟姐妹等人的長輩。
既然知道了承志娘子即將分娩的事情,又豈能不敢來京城看望一二呢?”
柳明志看到任清蕊皓目之中的狡黠之色,側目看了青蓮和聞人雲舒姐妹兩人一眼,笑盈盈的點了點頭。
“是啊,應該的,應該的。”
任清蕊放下了手裏的茶杯,捏起一塊糕點塞到了柳大少的手裏。
“所以,這就是妹兒我跟着蓮兒姐姐,雲舒姐姐他們倆一起回來京城的原因了。”
柳明志看着手裏的糕點,眉頭微挑的將糕點送到嘴裏輕輕地咀嚼了起來。
任清蕊看着默默的品嚐着糕點的心上人,美眸之中情不自禁的閃過了一抹緊張之意。
柳明志的心裏清楚自己的想法與否,自己不知道。
但是自己卻知道,自己剛纔所說的那些話語,都是自己的託辭罷了。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自己想要見到心上人,想要語氣再次重逢的託辭罷了。
柳明志端起茶水淺嘗了一口,默默的順下了口中的糕點。
“丫頭!”
任清蕊嬌軀微微一顫,皓目緊緊地盯着柳大少,一雙纖纖玉手緊緊地攥在了一起。
“大……大果果?”
柳明志輕輕地撥動着手裏的茶蓋,看着佳人神色複雜的沉默了起來。
良久之後。
柳明志吐出了脣邊的茶葉,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幾個兒女。
“依依,菲菲,乘風,承志,月兒……”
柳乘風兄弟姐妹等人聽到老爹的招呼,立即行了一禮。
“孩兒在。”
“你們去迎接一下你們雅姨娘,幫她準備一下酒水。”
“是,孩兒去去就來。”
齊韻看着柳乘風他們兄弟姐妹等人遠去的身影,笑吟吟的站了起來。
“姐妹們,我坐的有些腰疼了,咱們去外面活動一二吧。”
“韻姐姐,妹妹坐的也腰疼了呢。”
“韻兒妹妹,姐姐爲了給咱們未來的孫子,孫女準備新衣裳,一連着忙了好幾天了。
如今我的肩膀痠疼的厲害,早就想去轉一轉了呢。”
慕容珊她們一衆姐妹聽到齊韻的話語,紛紛起身附和了起來。
“夫君,妾身姐妹們先去賞雪亭周邊活動一下身體,你和清蕊妹妹先聊着。
我們姐妹舒展一下筋骨,很快就回來了。”
柳大少還沒有回答什麼,齊韻直接笑呵呵的看向了任清蕊。
“清蕊妹妹。”
仍清蕊芳心顫慄的看着柳大少,連忙起身福了一禮。
“韻姐姐?”
“清蕊妹妹,你先陪着姐姐的夫君說說話,姐姐們一會就回來了。”
“韻姐姐。”
齊韻淡笑着擺了擺手,蓮步輕移的率先朝着涼亭外走去。
女皇,姑墨蓉蓉她們姐妹等人,紛紛給了任清蕊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輕笑着擺手示意了一下。
任清蕊看着齊韻,三公主她們姐妹等人漸漸遠去的倩影,俏臉之上的神色愈發的緊張了起來。
柳明志輕輕地籲了口氣,起身走到任清蕊的身邊停了下來。
“丫頭。”
任清蕊立即收回了目光,下意識的朝着柳大少看了過去。
“大果果?”
柳明志看着齊韻她們姐妹等人湊在花圃旁邊接頭交耳的倩影,淡笑着看向了站在自己旁邊的人兒。
一旦她因爲自己的想法,在性格方面做出了某些改變。
那樣的柳落月,還是她柳落月嗎?
那樣的女兒,還是自己想要看到的乖女嗎?
最重要的是。
現在的小可愛,像極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自己不希望看到他,因爲某些方面的原因,就做出了違背自己性格,違背自己本心的行爲。
柳明志想到了這裏,嘴角不由的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感慨的擡頭仰望了一眼碧藍的晴空。
月兒啊月兒!
你這臭丫頭,可真是像極了爲父啊!
只是。
在繼承人的選擇之上。
你這個臭丫頭,與你的幾位兄弟之間。
你讓爲父我該如何抉擇才行呢?
女皇轉眸看了一眼仰望着天際怔怔出神的柳明志,伸手在修長的雙腿旁邊扯下了一根雜草,捏在指間輕輕地轉動了起來。
“沒良心的。”
柳明志聽到女皇的話語,立即收回了目光,轉頭朝着她看了過去。
“嗯?怎麼了?”
女皇抿了幾下嬌豔欲滴的紅脣,檀口微啓的籲了口氣,轉頭看了柳大少一下,然後又將目光移到了旁邊額呼延筠瑤身上。
“沒良心的,爲了以防萬一,你還是再說一遍剛纔的話語吧。
瑤兒妹妹,你覺得呢?”
女皇這一次並沒有稱呼呼延筠瑤爲小妖精,而是神色平靜的稱呼了她一聲瑤兒妹妹。
從這一句稱呼上的轉變,就可以看的出來。
女皇,已然認真了起來。
呼延筠瑤看着女皇淡然的目光,鄭重其事的神色,雙手合在一起輕輕地揉搓了起來。
片刻之後。
呼延筠瑤側首看向了柳大少二人,輕輕地點了幾下臻首。
“婉言姐姐,妹妹附議你的意思。
夫君,爲了以防萬一,你還是將你剛纔的那番話,再說一遍吧。”
柳明志見到女皇,呼延筠瑤她們姐妹兩人嬌顏之上的神色,端起旱菸送到了嘴邊,眉頭微挑的點了點頭。
“好,那爲夫就再說一遍。
婉言,筠瑤,爲夫剛纔說,孩子們現在都已經長大了。
爲夫,是不是該封王了!”
女皇再次聽到柳明志的話語,黛眉微蹙的點了一下皓首,捏起指間的枯草,在自己白皙柔嫩的下巴之上輕輕地撥動了起來。
“呼~沒良心的,你所說的封王,是老孃所理解的那個封王嗎?”
聽到女皇的問題,柳明志深吸了一口氣,用力的點了點頭。
“沒錯,爲夫所說的該封王了,就是婉言,瑤兒你們姐妹兩人心裏所理解的那個封王。”
女皇用貝齒輕咬着自己的櫻脣,側身直接看向了柳明志。
“關於這件事情,你是突然間心血來潮?
還是,經過了深思熟慮?”
呼延筠瑤雙手撐在草地上,動作輕盈的移動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後,美眸略顯糾結的朝着柳明志看去。
“夫君,婉言姐姐的這個問題,同樣也是妾身心裏想要問的問題。
好端端的,你怎麼突然就提到這方面的事情了?
心血來潮?還是經過了深思熟慮?”
柳明志擡手扇了幾下面前繚繞不停的煙霧,神色平靜的先後看了女皇,呼延筠瑤她們姐妹兩人一眼。
“婉言,瑤兒,爲夫我是什麼樣的性格,你們姐妹兩個人還不清楚嗎?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們覺得爲夫我會是因爲心血來潮的緣故,才跟你們姐妹提出來的嗎?
ps:小防盜一下,後面更新之前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