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七章會是好兒媳的
類別:
歷史軍事
作者:
小小一蚍蜉字數:4570更新時間:24/06/28 13: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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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夫君?”
“咱們繼續說關於蔡寧寧這姑娘的情況吧。”
齊韻毫不猶豫的點了幾下臻首,神色疑惑的看着柳明志
“夫君,這位蔡寧寧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柳明志緩緩的吐了一口輕煙,擡頭朝着東宮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韻兒,諸位娘子爲夫剛纔所說的這個蔡寧寧蔡姑娘。
乃是靜瑤這丫頭,親自爲承志這小子挑選的平妻。”
齊韻頓時娥眉緊蹙,俏臉之上再次露出了一絲驚異之色。
“什麼?蔡寧寧這姑娘居然是靜瑤這丫頭,親自爲承志這孩子挑選的平妻?
夫君,這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事情呀?妾身怎麼一丁點的消息都不知道呢?”
齊韻話音一落,立即朝着身旁的一衆姐妹看了過去。
“姐妹們,你們有沒有聽說過跟此事有關的消息?”
女皇,雲小溪她們一衆姐妹紛紛神色迷茫的蹙起了娥眉,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
“韻姐姐,妹妹完全沒有聽到過任何的消息。”
“妹妹,姐姐也沒有聽說過什麼消息。
在姐姐的印象中,承志和靜瑤丫頭他們小兩口每一次回家裏給咱們請安的時候,從來就不曾提及過這方面的事情。”
“對對對,在我的印象裏,也不記得他們小兩口給咱們提過這方面額事情。”
“韻姐姐,咱們姐妹肯定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否則的話,當夫君說出來蔡寧寧這姑娘的情況之後,咱們姐妹等人也不用如此的驚訝連連了。”
聽完一衆姐妹彼此分析出來額話語,齊韻娥眉緊蹙的點了點頭。
“這倒也是,如果咱們姐妹早就知曉一點情況,也就不用如此的驚訝了。”
齊韻自言自語了一下後,立即看向了柳明志。
“夫君,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呀?”
柳明志稍加思索了一下,輕聲說道:“爲夫我也是上個月才知道的這件事情,還是承志這小子主動告訴爲夫的。
不然的話,爲夫就跟你們姐妹一樣,也被矇在鼓裏呢?”
“什麼?夫君你在上個月就已經知道了蔡寧寧這姑娘的事情了?”
柳明志澹笑着點了點頭“對,爲夫在上個月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齊韻再次聽到柳明志確定的話語,俏臉頓時變得幽怨了起來。
她看着柳明志樂呵呵的表情,不由得埋怨道:“臭夫君,既然你早就知道了,那你怎麼到現在才告訴妾身呢?”
齊雅聽到齊韻略顯埋怨的話語,屈指輕輕地扯了一下妹妹的衣袖。
“妹妹,你就別埋怨夫君了,夫君是什麼樣的性格,你還不清楚嗎?
他既然到了現在才將關於蔡寧寧的這件事情告訴咱們姐妹們,就肯定有着他自己的理由。”
齊韻聽到姐姐的勸慰之言,一雙美眸直盯盯的看着柳大少,掐臉氣呼呼地翻了個白眼。
“姐姐,你說的這些妹妹都明白。
可是,妹妹我可是承志這孩子的孃親呀!
關於他要娶平妻這種重要的事情,妹妹我這個當孃親的人,事先居然一丁點的風聲都沒有收到。
身爲一個孃親,我的心裏怎麼可能不彆扭嘛?”
齊韻言語間,擡眸看向了柳明志。
“夫君,你自己說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柳明志聽着齊韻氣呼呼的語氣,伸手拍了拍佳人的香肩,樂呵呵的點了點頭。
“對對對,此乃人之常情。
爲夫身爲孩子的父親,完全可以理解韻兒你的心情。”
齊韻抿了幾下櫻脣,用力的深呼吸了幾下。
“夫君,謝謝你能夠理解妾身的心情。
妾身剛纔的那些話,不是在生你的氣,而是在生承志這孩子的氣。
這個臭小子,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瞞了我們姐妹們這麼久。
要不是夫君你告訴我們姐妹,我們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裏呢!
這個臭小子,等他下次再回家裏來請安的時候,看妾身怎麼收拾他。”
柳明志轉頭吐了一口輕煙,輕笑着拍打着佳人的香肩。
“好了好了,這又算不了什麼太大的事情。
不過是早知道一些時間,與晚知道一些時間的區別罷了。
再者說了,韻兒你怎麼就確定,此事就是承志這小子不願意告訴咱們的呢?
說不定,是靜瑤丫頭交代的他,讓他暫時不要告訴咱們的。
萬一真的是靜瑤這丫頭的意思,你總不能也把她給收拾一頓吧?”
齊韻聽到柳明志的分析之眼,俏臉頓時一僵。
她蹙着娥眉沉默了片刻,不由得苦笑了幾聲。
“夫君你說的也是,是妾身想的太過簡單了。
此事,也有可能是靜瑤這丫頭的主意。
夫君,咱們先不說這些了。
你還是先說一下,爲什麼直到現在才告訴妾身姐妹們這件事情的原因吧。”
齊韻的話音一落,衆佳人紛紛將目光落在了柳明志的身上。
柳明志看着一衆佳人好奇中,又夾雜着澹澹疑惑的神色,擡頭看向了西南的天空,目光幽幽的輕嘆了一口氣。
“娘子們,承志這小子告訴爲夫這件事情的時間,恰好正是爲夫啓程奔赴蜀地苗疆的那一天上午。
咱們夫婦一起到了苗疆之後,爲夫早已經因爲阿母她老人家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了。
你們姐妹自己想一想,先不說當時在阿母她老人家病危的情況之下,爲夫我還能不能想起來這件事情。
就算想到了,爲夫我又能如何?我能說出來嗎?”
衆佳人聽到了夫君的解釋之後,瞬間就已經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了。
夫君說的沒錯,那種情況之下,先不說他有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這件事情。
就算是想到了,也沒有辦法說出來。
“妾身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呀!”
“夫君,你說的沒錯。
在阿母她老人家病危之時,這件事情確實沒辦法說出來。”
柳明志收回了目光,神色無奈的搖了搖頭。
“阿母她老人家入土爲安了以後,你們姐妹先爲夫一步回了京城。
爲夫本以爲你們姐妹回來了以後,承志這小子見到你們姐妹之後,應該就會把關於蔡寧寧這姑娘的事情告訴你們了。
哪想到,這個臭小子居然藏得這麼深。”
女皇她們一衆姐妹彼此對視了一眼,紛紛神色怪異的搖了搖頭。
齊韻更是語氣幽幽的說道:“唉,俗話說的真是一點都沒有錯,娶了媳婦忘了娘啊!”
柳明志回頭看了衆佳人一眼,輕笑着吐出了一口煙霧。
“韻兒,孩子們都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了。
咱們別總是站在自己的位置,去考慮他們的想法。”
“是是是,夫君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這個當爹的都不說什麼,妾身自然也就不會說什麼了。
對了夫君,你快跟妾身說一說,蔡寧寧這姑娘的情況怎麼樣?
她現在年方幾何?相貌如何?”
柳明志轉身看向齊韻,眉頭微皺的搖了搖頭。
“韻兒,說實話,關於這一點爲夫也不清楚。”
齊韻聽到柳明志的回覆,不由得蹙起了娥眉。
“這……那她的出身如何?德行如何?風評如何?這些情況夫君你多少應該會瞭解一點吧?”
“出身的話,爲夫倒是已經知道了。”
“夫君,你快說說她是什麼出身?”
“蔡寧寧她乃是前刑部郎中,蔡元超家的長孫女。”
齊韻神色瞭然的點了點頭,嘴角揚起了一抹澹澹的笑意。
“嗯,出身倒是不錯,當之無愧的大家閨秀。
那她的德行,風評又如何呢?”
“爲夫也沒有見過這姑娘,對她的性格,爲人可謂是一無所知。
如此一來,不好評說。”
“夫君,你回了京城之後,難道就沒有派人去打探一下這丫頭的情況嗎?”
“韻兒,爲夫倒是想派人去打探一下情況,可是爲夫我也得有那個功夫才行呀?
自從爲夫回到了家裏後,我有多麼的繁忙,韻兒你也是知道的。
大大小小的事情,剛忙完一件緊接着又一件,你覺得爲夫我能抽出來時間嗎?”
齊韻默默的回想了一下夫君這段時間的情況,也明白柳明志說的都是事實。
“夫君,妾身知道了。”
“韻兒,其實咱們去不去打探蔡寧寧這姑娘的情況都一樣?”
齊韻俏臉一怔:“爲什麼呀?”
柳明志看着齊韻疑惑的表情,神色無奈的搖了搖頭,擡手在一旁的廷柱上磕出了煙鍋裏的灰盡。
“韻兒呀,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都想不明白嗎?”
齊韻稍加思索了一下,美眸瞬間一亮。
“夫君,妾身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說,蔡寧寧這姑娘乃是靜瑤這丫頭爲承志挑選的平妻,她早就已經清楚了這個姑娘的所有情況了。”
柳明志捲起旱菸袋別在了腰間,澹笑着對齊韻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好韻兒,聰明!”
“哎呀,夫君你就調侃妾身了。
剛纔要不是你提醒一下,妾身還真就沒有往那方面去想。”
柳明志舔了舔有些發幹額嘴脣,背起雙手不慌不忙的朝着長廊外走去。
“娘子們,靜瑤這丫頭的性格,德行如何,你們姐妹可都是看在眼裏的。
就不用爲夫我多說了吧。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能跟靜瑤這丫頭成爲閨中密友的姑娘,德行,性格方面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蔡寧寧姑娘乃是靜瑤這丫頭,主動爲承志這小子挑選的平妻。
那麼這姑娘她的德行,性格方面,也就不用咱們夫婦操心了。
她的德行但凡差一點,靜瑤這丫頭應該都不會告訴承志這件事情。”
齊雅她們一衆姐妹,聽着柳明志分析的頭頭是道的言辭,神色明悟的點了點頭。
“夫君,你說的沒錯,靜瑤這丫頭應該不會挑一個德行不好的女子給承志當平妻。”
“小溪妹妹,你說錯了,不是應該不會,而是肯定不會。”
“沒錯,靜瑤這丫頭又不是不知道自家的情況如何,她斷然不會與一個德行不過關的姑娘成爲閨中密友。”
“哎呀,這麼說來的話,蔡寧寧這姑娘應該是一個不錯的兒媳婦了。
只可惜,咱們到現在還沒有見過這姑娘長什麼模樣呢!”
柳明志聽着衆佳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附和之言,輕笑着頷首示意了一下。
“承志這小子之前告訴爲夫,他沒有任何的意見,如此一來的話,也就說明他已經見過蔡寧寧這姑娘了。
而且,這姑娘的相貌應該差不到哪裏去。
不得然的話,承志也不會沒有任何的意見。
對了,嫣兒。”
三公主聽到夫君招呼自己,連忙蓮步輕移的加快了腳步。
“哎,夫君。”
“前刑部郎中蔡元超,你應該是見過的吧?”
三公主玉頸微揚的回憶了一會兒,笑盈盈的點了點頭。
“妾身見過倒是見過,就是印象不深。
那時候父皇他老人家還尚在人世,妾身也沒有出閣嫁給夫君你爲妻。
妾身在後宮裏悶得無聊,於是就時常偷偷地熘去勤政殿去找大哥,二哥,三哥他們幾個玩耍。
我在殿外或者殿後藏着的之時,因爲無聊就偷偷的觀察起了殿中的文武百官了。
因此,妾身對殿中的文武百官,多少還有些印象。
只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妾身對他的印象已經有些模湖了。
夫君你今天要是不說的話,妾身都快忘記朝堂之上還有這麼一個人了。”
柳明志眉頭一挑,輕笑着點了點頭。
“得了,既然你想不起來,那就算了。
具體的情況爲夫就不一一贅述了,爲夫給你們姐妹大致的說一下我對蔡元超這個人的印象。
在爲夫的印象中,此人的清正秉直,對於朝廷也是十分的忠心。
當年如果不是因爲妖後任清芯蠱惑君心,國丈任文越結黨營私,打壓異己之事。
以此人的能力,坐到刑部左侍郎,或者右侍郎的位置綽綽有餘。
只可惜,他站在了任文越的對……”
柳明志說着說着,語氣忽然一頓。
他目光複雜的朝着西南方向看了一眼,神色感慨的嘆了口氣。
“唉,算了算,都是一些陳年舊事了,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總之,你們姐妹能明白爲夫說這些的意思就行了。”
“夫君,妾身明白,你是想要告訴妾身姐妹。
有蔡元超這麼一個爺爺,蔡寧寧這姑娘的人品不會太差。”
“一語中的。”
柳明志話音一落,目光含笑的朝着東宮的方向望去。
“會是好兒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