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章認定了
類別:
歷史軍事
作者:
小小一蚍蜉字數:4786更新時間:24/06/28 13:17:11
柳大少聽到三公主的話語,亦是澹笑着附和了起來。
“成乾,你孃親說的沒錯。
只要彤丫頭你們兩個情投意合,其它的事情就都不重要了。
至於你周伯父那邊,自有爲父會幫你搞定的。”
柳成乾聽到老爹和孃親的話語,臉色頓時變得窘迫了起來。
老爹和孃親他們兩人,三言兩語就把自己的終身大事給敲定了下來,這未免也太草率了一點吧。
關於自己的終身大事,就算再怎麼着急,起碼也要給自己一些仔細考慮的時間才行呀。
怎麼能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說定了就定了呢!
柳成乾臉色窘迫的默然了許久後,眉頭微皺的籲了口氣。
“爹,孃親,事關孩兒我的終身大事,你們起碼讓我好好的考慮考慮呀。
你們兩個做出這樣的決定,是不是有些太過草率了。”
看着柳大少夫婦二人,柳承志語氣遲疑的說道。
三公主聽到兒子有些遲疑不定的語氣,擡起美眸瞪着柳成乾直接翻了個白眼。
“草率?哪裏草率了?
臭小子,爲娘剛纔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
爲娘說的是,只要你與彤兒丫頭情投意合,你們倆一輩子的終身大事,爲娘便幫你做主了。
一切的前提,是你們兩個情投意合。
你心裏若是沒有彤兒丫頭,爲娘總不能強行將你們倆綁到一起吧?
現在你只需要告訴爲娘,你到底喜歡不喜歡周彤兒這丫頭。”
聽到孃親第二次詢問自己到底喜歡周彤兒與否,柳成乾默默的攥起了雙手,神色猶豫的沉默了下來。
察覺到兒子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太對勁,柳大少微微眯起了雙眼,似有所思的沉吟了起來。
三公主見到兒子默然不語的模樣,不由得蹙起了娥眉。
“乾兒,你今年都二十歲了,應該清楚自己喜歡什麼,想要什麼了。
你喜歡不喜歡彤兒丫頭的這個問題,對你而言就那麼的難以回答嗎?”
“孃親,我……孩兒……孩兒……”
柳成乾欲言又止了半天,始終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三公主見到兒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心思急轉的暗自思索了起來。
不一會兒,三公主擡眸將目光落在了柳成乾的身上。
“乾兒。”
“孃親?”
“你老老實實的告訴爲娘,你是不是在擔心什麼?
比如,彤兒丫頭的心裏是不是有你?”
柳成乾聽到孃親的詢問,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回孃親,不是。”
“那你是不是擔心你周伯父,周伯母他們兩人知道了你與彤兒丫頭之間的事情以後,會不同意你們兩個的親事?”
柳成乾擡眸偷瞄了一眼柳大少,看到老爹正眉頭微皺,暗自沉吟的神色,又一次搖了搖頭。
“回孃親,也不是。”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是因爲什麼?
莫非,是你真的不喜歡彤兒這丫頭?”
柳成乾神色複雜的低着頭沉默了片刻,眼神糾結的朝着三公主看去。
“孃親,一時間孩兒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你先別問了,讓孩兒靜下心來再好好的考慮考慮好嗎?”
“這。”
正當三公主俏臉無奈之時,長廊下忽然響起了齊雅,女皇她們一衆姐妹的說話聲。
“夫君,嫣兒妹妹,我們回來了。”
“夫君,嫣兒姐姐。”
柳成乾看到一衆姨娘從長廊下走了出來,複雜的神色頓時變得舒緩了下來。
“孩兒見過諸位姨娘。”
“免禮,免禮。”
“多謝諸位姨娘。”
“夫君,廚房那邊妾身姐妹都已經交代了好了。”
柳大少擡頭看向齊韻,澹笑着點了點頭。
“嗯,那就好。”
齊韻屈指輕輕地扯了一下柳明志的衣袖,美眸中流露着濃濃的好奇之意。
“夫君,怎麼樣了,你跟成乾那裏問出什麼來了嗎?”
柳大少輕笑着頷首示意了一下,從長凳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情況如何?彤兒丫頭他們兩個的事情能成嗎?”
“尚且兩說呀。”
“尚且兩說?怎麼回事呀?”
柳大少轉首瞥了柳成乾一眼,對着齊韻默默的搖了搖頭。
“爲夫也不知道這小子是怎麼想的。
你們姐妹若是實在好奇的話,直接去問他就行了。
至於他會不會告訴你們什麼,爲夫也不清楚。”
聽到夫君的回答,齊韻俏臉一怔,下意識的朝着柳成乾望去。
齊雅她們一衆姐妹聽到柳明志的話語,亦是齊齊的將目光看向了柳成乾。
柳成乾察覺到一衆姨娘疑惑的目光,神色悻悻的訕笑了幾聲。
“嘿嘿嘿,姨娘們,你們別這樣看着孩兒呀。”
柳大少背起雙手,率先朝着秋霜亭的位置趕去。
“韻兒,你們姐妹與成乾先在這裏說話吧,爲夫先去涼亭了。
等個一兩盞茶的功夫,你們再過去也不遲。”
“哎,妾身姐妹知道了。”
等到柳大少的身影漸漸遠去後,齊韻,雲清詩她們一衆姐妹不約而同的朝着三公主走了過去。
“嫣兒妹妹,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嫣兒妹妹,姐姐怎麼覺得夫君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啊?”
“嫣兒姐姐……夫君……”
柳大少自然不清楚他離開以後的事情。
此時,他正不疾不徐的朝着秋霜亭趕去。
“彤兒姐姐,要是按照你這麼說的話,三哥的做法也太過分了。
你那麼全心全意的對待他,他怎麼可以這樣呢?”
“就是就是,靈韻姐姐說的太對了。
彤兒姐姐你放心吧,待會等到我爹爹回來了,我就讓爹爹狠狠的楱三哥他一頓,爲你好好的出出氣。”
周彤兒聽到柳芸馨姐妹幾人的話語,忙不吝的擺了擺雙手。
“不用不用,你們可千萬不要這麼做。”
“彤兒姐姐,你的心也太軟了。
三哥他一次又一次的對你失信,你怎麼還幫着臭三哥說話呀?”
“只可惜月兒姐姐她早上出門了以後,到現在還沒有回家來呢。
否則的話,我們現在就讓月兒姐姐幫你去揍他一頓。”
周彤兒聞言,原本就有些緊張的臉色,再次緊張了幾分。
“別別別,你們可千萬不要這麼做。
我和柳三……他之間的事情,我們倆自己商量就行了。”
柳夭夭看着周彤兒俏臉侷促不已的反應,見到柳靈韻,柳芸馨她們幾個還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嘴角含笑的輕咳了幾聲。
“嗯哼,靈韻。”
“哎,夭夭姐姐?”
“你彤兒姐姐的杯子裏沒有茶水了,還不給她續上一杯茶水。”
“好好好,小妹這就給彤兒姐姐倒茶。”
柳夭夭看着正在提壺倒茶的柳靈韻,輕笑着拍了拍周彤兒的手背。
“彤兒妹妹,靈韻她們幾個年齡都還小,說起話來口無遮攔,不知輕重。
妹妹你可千萬不要往心裏去。”
周彤兒看着柳夭夭,輕笑着點了點頭。
“夭夭姐姐,你放心吧,我心裏都明白。”
“彤兒妹妹,成乾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情,屬於你們兩個人的私事。
姐姐明知道成乾他做的不對,對妹妹你很不公平。
可是,姐姐卻也幫不了你什麼忙,希望你能夠理解一下姐姐的難處。”
周彤看着柳夭夭真誠的眼神,抿着櫻脣沉默了許久,目含酸楚之意的苦笑了幾聲。
“夭夭姐姐。”
“哎,彤兒妹妹你說。”
“你知道嗎?如果是以前的話,就憑着他對我一次又一次失信的行爲,我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的就原諒他。
妹妹的性格再怎麼豪爽,終究也是一個尚未出閣的女兒家。
我一次一次的來京城見他,他卻一次又一次的對我的敷衍了事。
時間久了,妹妹的心裏漸漸地也迷茫了。
有時候妹妹一個人的時候,不止一次的思考過。
對於這樣一個屢屢失信的男人,我這樣做的意義何在?
夭夭姐姐,你知道我每一次主動來京城找他之前,都要鼓起了什麼樣的勇氣嗎。
妹妹我每一次來京城之前,我的心裏都特別的忐忑不安。
我害怕,害怕見到了他以後,得到的結果又跟以前一樣。
我們倆認識八年了。
他以前答應過我的那份約定,也已經拖了八年了。”
當說到了八年二字之時,周彤兒輕靈的雙眸之中,凝聚了許久的水霧,悄然的滑落了下來。
柳靈韻看着潸然淚下的周彤兒,小心翼翼的將茶杯放到了石桌上面。
“八年時間,彷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這樣過去了。
夭夭姐姐,你知道這八年來,我是怎麼過得嗎?
我每一次來京城,心裏面便滿懷憧憬,滿懷期待。
期待着他可以給我一個交代,可以兌現他當年答應過我的那份約定。
只可惜,這些年裏。
我每一次都是高高興興的趕來京城與他相見,結果卻又一次次心神闇然,眼眶含淚的離去。
後來的這些年,我在離京歸還北疆的途中,妹妹不止一次的勸過自己。
他之所以一次次的這樣對我,十有八九是心裏真的沒有我周彤兒這個人。
既然如此,便不如放棄了吧。
我勸了自己一次又一次,每次我都以爲我已經勸服了自己。
可是,我控制不住啊!
每當我想起他的時候,我總是控制不住自己來京城找他。”
周彤兒一邊流着淚水,一邊靜靜地對柳夭夭傾訴着自己的心事。
柳夭夭看着哭的梨花帶雨的周彤兒,無聲的嘆了口氣。
然後連忙從衣袖裏掏出了自己的手絹,輕輕地爲她擦拭着面頰上的淚痕。
“唉,彤兒妹妹。
姐姐身爲成乾的姐姐,我代他給你道歉了。”
周彤兒忙不吝的搖搖頭,屈指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
“夭夭姐,不用,你不用這樣。
以前我雖然沒有恨過他,卻也沒少埋怨過他。
那時候我不清楚他真正的身份,面對他對待我的行爲,心裏自然有些酸澀。
然而,現在不一樣了。
當我知道了他真正的身份之後,妹妹我也就理解他了。
我明白了他爲什麼要那麼對我,也明白了他的難處。
處在他這個位置上,有時候,很多事情總是什麼不由己的。
我知道他的難處之後,心裏也就舒服的多了。
這些年來所受的委屈,也就沒有那麼的重了。”
周彤兒說着說着,嘴角竟然還露出了一絲輕鬆的笑意。
柳夭夭看着周彤兒一邊擦拭着眼角的淚水,一邊嘴角含笑的模樣,俏臉上露出一絲感慨之意。
“彤兒妹妹,成乾弟弟能遇到你這麼善解人意的好姑娘,真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涼亭外面,十幾步之外的灌木叢後面。
柳大少微眯着雙眸,輕輕地轉動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目光深邃的凝望着碧藍天空下的朵朵白雲。
聽到了周彤兒跟柳夭夭傾訴的那些話語之後,自己先前的疑惑之意,與一些有些想不通的事情。
此刻,已然全部都想明白了。
周彤兒這個兒媳婦,自己是認定了。
天王老子也攔不住自己。
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將柳大少從沉思中驚醒了過來。
柳大少收回了目光,回頭朝着自己的身後看去。
只見齊韻,女皇,三公主她們一衆姐妹,與一臉鬱悶的柳成乾,此時正朝着涼亭的方向趕來。
“咳咳咳。”
柳大少用力的悶咳了幾聲,面帶笑容的朝着涼亭走了過去。
柳夭夭,周彤兒他們聽到了柳大少的悶咳聲,本能的轉身朝着涼亭外看去。
“爹爹。”
“爹。”
“爹爹。”
“叔父。”
“大哥……不不不,叔父。”
周彤兒看到朝着涼亭走來的柳大少,習慣性的喊了一聲大哥,然後又一臉窘迫的改口喊了一聲叔父。
柳大少走進涼亭之中,樂呵呵的擺了擺手。
“免禮,都免禮。”
“多謝爹爹。”
“多謝叔父。”
柳大少樂呵呵的坐在石凳上面,端起自己先前剩下的涼茶細飲了一口。
“彤丫頭。”
“哎,叔父?”
柳大少輕撫着手裏耳朵茶蓋,目光促狹的朝着周彤兒看去。
“彤丫頭,以後私下裏咱們倆在一起喝酒的時候,你可以喊我一聲大哥。
我這個以前當兄長的,自然也會應你一聲。
然而在人多的時候,你還是別這麼喊的爲好。
叔父我寬容大度,自然不會與你計較什麼。
可是旁人卻不會這麼想,尤其是朝廷裏的文武官員。
要是讓他們知道了你喊我大哥的事情,他們這些人少不了要參奏你父親一本教子無方的文書。”
“不敢不敢,小女不敢。
小女以前喊順口了,剛纔見到叔父後,習慣性的就……就……”
“彤丫頭,你不用緊張。
以前咱們在北疆的時候,打了那麼久的交道,你還不瞭解我本少爺我是什麼性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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