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四章好戲即將上演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小小一蚍蜉字數:4782更新時間:24/06/28 13:17:11
    “嘿,爲夫的好奇心算是徹底被你們姐妹們給勾起來了。”

    “夫君呀,別說你現在有好奇心了,妾身姐妹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對對對,妾身姐妹們不但跟你一樣好奇,而且還已經好奇了好幾天了。”

    柳大少吐出了口裏的煙霧,悶咳幾下有些反感的嗓子,喝着酒水看向了齊韻,三公主她們姐妹二人。

    “韻兒,嫣兒。”

    “哎,夫君你說。”

    “對於你們姐妹剛纔所說的這個姑娘,你們兩個就沒有派人去調查一下她的來歷嗎?”

    齊韻,三公主她們姐妹倆心有靈犀的相視了一眼,看着柳大少輕輕地搖了搖頭。

    “夫君,不是妾身和嫣兒妹妹不想去調查一下那位姑娘的來歷跟身份。

    可是,我們也得戳的出來功夫才行呀。

    妾身姐妹們纔剛從蜀地回來沒有幾天,一回來就從月兒的口中得知了星野妹妹要離開大龍,迴歸她們倭國本土的事情。

    我們還沒有來及的好好休息一下,就立即聚在一起探討關於星野妹妹的事情了。

    哪想到,星野妹妹的事情我們還沒有商量出個結果來。

    又出了成乾這檔子事情了。

    妾身與嫣兒妹妹暫時抽不出空來調查此事,這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其次,妾身姐妹並不知道成乾這孩子的心裏是一個什麼想法。

    因此,妾身與嫣兒妹妹商議了一下,在沒有弄清楚成乾這孩子心裏面的想法之前。

    我們還是不要貿然去調查這姑娘的來歷更好一些,以免最後搞得弄巧成拙了。”

    三公主附和着點了幾下臻首,順勢接過了齊韻的話語。

    “夫君,大致的情況就是韻姐姐說的這樣了。

    如果承志心裏面沒有這個姑娘,咱們貿然派人去調查人家的身份,確實有些不太合適。

    而且妾身姐妹那位姑娘的穿着打扮,以及身上流露出來的氣質來看,感覺她並不像普通人家出身的姑娘。

    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位姑娘的家裏多少應該還是有些實力的。

    咱們調查的事情若是被人家知道了,人家的心裏肯定會不舒服的。

    屆時若是鬧大了,豈不是壞了人家姑娘的名譽了嗎?”

    柳明志卷着手裏的旱菸袋,神色唏噓的長吁了一口氣。

    “你們姐妹倆考慮的很全面,貿然去調查人家姑娘的來歷,確實有些不太合適。”

    “嗯嗯嗯,夫君能夠理解就好。”

    “妾身就知道,夫君你一定會理解我們姐妹的苦心。”

    “那你們怎麼不去問一問成乾,問問他心裏的想法呢?”

    三公主看着夫君疑惑的臉色,嬌顏愁悶的聳了幾下肩膀。

    “妾身姐妹怎麼不想問,可是我們也得抓得住他才行呀。

    夭夭他們姐弟倆回來了以後,不是忙着去移交那些觸犯了大龍律例的官員,就是忙着整理卷宗文書一事。

    事情好不容易處理完了,妾身正準備好好的詢問一下他具體的情況。

    他含湖其辭的敷衍了妾身隻言片語,就又去十王殿處理政務了。

    再加上妾身姐妹們等人,還要不時的去商議關於星野妹妹離開的事情。

    大大小小的瑣事加在一起,能抽出來的空閒時間太少了。

    再者說了,成乾這孩子,明顯就是在故意躲着妾身姐妹們。

    他不想說,妾身能怎麼辦?

    我總不能一天到晚的跟在他的身邊,不停的去追問他這件事情吧?”

    三公主話音一落,神色嗔怒的跺了幾下蓮足,語氣微怒的繼續說道:“真是氣死我了,成乾這孩子真是越大越不聽話了。”

    柳大少聽着三公主那無可奈何的語氣,輕笑着拍了拍佳人的香肩。

    “好了,別生氣了。

    俗話說得好,兒大不由娘。

    孩子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了。

    咱們這些做父母的,有些事情該過問的過問,不該摻和的,就隨他去吧。”

    “夫君你說的沒錯,,有些事情咱們該過問的過問,不該摻和的就隨他去吧。

    那麼關於成乾他成家立業的事情,這總是咱們當父母的該過問的吧?

    夫君呢,成乾她今年都已經十九歲了,再過幾個月他就要二十歲的年齡了。

    這個年齡到現在都還沒有成家立業,妾身心裏怎麼可能不着急呀?

    現在他若是已經有了婚約在身,再拖上個一年半載的也沒有什麼。

    妾身就算着急,也不至於如此的着急呀。

    再不濟,哪怕他有了一個心儀的姑娘也好啊!

    妾身託媒婆去人家姑娘的家裏提親,先把婚約給敲定下來,妾身的心裏起碼也有了個盼頭了不是?

    關鍵,他現在什麼都沒有呀。

    要婚約沒婚約,要心儀的姑娘沒有心儀的姑娘。

    乘風,承志他們哥仨相差沒有幾歲。

    如今蓮兒姐姐已經抱上孫子了,韻兒姐姐也快要抱上孫子了。

    再看看妾身,連個希望都沒有。

    等成乾這個混蛋小兔崽子自己處理他的終身大事,妾身我得等到猴年馬月去呀?

    夫君,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柳大少看到三公主俏臉上無奈與愁悶交織在一起的惱怒之色,忙不吝的頷首附和了起來。

    “對對對,嫣兒你說的太對了,成乾這小子確實越來越不懂事了。”

    柳大少將酒囊掛在腰間,擡起雙手捧着三公主白嫩的臉頰,樂呵呵的揉捏了幾下。

    “好嫣兒,不生氣,咱不生氣。

    你放心,等到爲夫抓住了這個混賬東西,非得把他押到你面前狠狠地揍他一頓,爲嫣兒你出出氣。”

    三公主聽到夫君的話語,用力的點了點頭。

    “對,必須得狠狠的揍他一頓才行。

    這個混賬小兔崽,讓他再敢惹;老孃生氣。”

    素來知書達理,溫婉賢淑的三公主,在說到了兒子終身大事的問題之時,難得的說出了一些粗話。

    要是放在以前,她再怎麼生氣,也不會跟柳大少一樣,說出混賬小兔崽子,老孃這樣的言論。

    足以看的出來,在兒子終身大事的問題上,三公主屬實是氣得不輕。

    柳大少見到三公主美眸中那股恨鐵不成鋼的羞惱之意,輕笑着鬆開了捧着她面頰的雙手。

    “得嘞,此事你就交給爲夫吧。”

    “嗯嗯嗯,妾身等你的好消息。”

    柳大少隨意的背起雙手,神色好奇的看向了柳成乾居住的庭院。

    “嫣兒,你就安心的等着爲夫的好消息吧。

    等到爲夫我處理完了朝廷裏的大小瑣事,爲夫便親自去問一問成乾,關於那位姑娘的事情。

    到時候這小子若是……”

    柳大少言語間,話語戛然而止,眉頭微皺的看向了站在自己身邊的一衆佳人。

    “不對呀。”

    女皇她們一衆姐妹神色紛紛一愣,下意識的朝着柳大少看去。

    “啊?夫君,什麼不對呀?”

    “不對?哪裏不對了?”

    “是呀,你說什麼不對呀?”

    “夫君……”

    “諸位娘子,哪裏都不對呀。

    先前承志告訴爲夫,關於他三弟成乾終身大事的問題,其實不用爲夫太過操心。

    他還說,成乾自己就已經把他自己的終身大事處理的差不多了。

    而且他還說,成乾甚至比他和乘風他們哥倆都早。

    承志跟爲夫我說的這些話,跟你們姐妹說了沒有?”

    齊韻她們一衆佳人聽到夫君的問題,毫不猶豫的點了幾下臻首。

    “回夫君,承志這孩子已經跟妾身姐妹說過了。”

    “你們姐妹也都聽承志說了。”

    “嗯嗯嗯,前天承志就已經告訴我們姐妹了。”

    “對,前天成乾的事情剛剛發生了以後,他就告訴我了。”

    柳大少聽着衆佳人幾乎沒有任何區別的回答,臉色怪異的舉起雙手環抱在了胸前,目光迷惑的掃視着面前的齊韻她們一羣姐妹。

    “那問題就來了。”

    “嗯,什麼問題?”

    “啊?夫君,你說的妾身都湖塗了。”

    “你們看啊,先前等到承志,夭夭,成乾他們兄姐弟三人離開了以後,爲夫我直接就問了你們關於成乾終身大事的問題。

    這沒錯吧?”

    “對,沒錯。”

    “嗯,確實是這樣。”

    “夫君,所以呢?”

    “夫君,妾身跟蓉蓉妹妹一樣,也有些湖塗了。”

    “對呀,這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柳大少直接看向了雲清詩,沒好氣的搖了搖頭。

    “還有什麼不對地方嗎?不對的地方大了去了。

    爲夫記得,先前爲夫稱呼你們說的那位姑娘,爲咱們未來的兒媳婦之時,你們姐妹並未反駁什麼。

    關於這一點,你們姐妹應該不否認吧?”

    “不否認。”

    “妾身也不否認。”

    “夫君,我們姐妹都不否認。”

    “不否認,不否認就好。

    先是你們姐妹也從承志的口中得知了,成乾的終身大事不用咱們着急。

    他自己就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

    後來爲夫稱呼那位姑娘是咱們未來的兒媳婦,你們姐妹又並沒有反駁什麼。

    再後來,你們姐妹一個個的又說不清楚那位姑娘的來歷,不清楚那位姑娘的情況。

    這一點,也沒有錯吧?”

    “對,沒錯。”

    “是這樣,所以呢?”

    “所以什麼呀所以,你們既不清楚那位姑娘的身份,又不知道那位姑娘的來歷。

    可是中間爲夫問你們姐妹等人,關於那位姑娘的大致情況,你們姐妹是怎麼回答爲夫的?

    彪悍。

    女中豪傑。

    傻姑娘。

    你們自己說,是不是這麼回答的?”

    衆佳人彼此對視了一眼,相繼點了點頭。

    異口同聲的說道:“是!”

    “對於那位姑娘的大致情況,你們姐妹一個個的先是說的頭頭是道,後來又說什麼都不知道。

    你們就不覺得,這有些前後相悖嗎?

    這還只是其次,最重要的問題是,爲夫我稱呼那位姑娘爲咱們未來的兒媳婦之時,你們姐妹沒有反駁什麼。

    爲夫我就納悶了,誰給了你們這樣的底氣呀?

    你們姐妹還好意思問爲夫哪裏不對了,這明擺着哪哪都不對呀?”

    柳大少掰着手指頭,將自己心裏的疑問一條一條的分析了出來。

    齊雅她們一衆姐妹滿懷不解的臉色,一如剛纔柳大少一開始詢問柳成乾的問題之時,臉色再次紛紛變得怪異了起來。

    “噗嗤。”

    “嘻嘻嘻……”

    “哈哈哈……”

    在柳大少愕然的目光中,花園裏面瞬間響起了一衆佳人銀鈴般歡笑聲。

    衆佳人的笑聲或是清脆悅耳,或是嬌柔婉轉,一陣接着一陣的響個不停。

    良久之後,齊韻她們衆姐妹此起彼伏的歡笑聲漸漸地平息了下來。

    女皇她們一個個的捂着自己笑的有些發軟的柳腰,神色各異的朝着柳大少走了過去。

    “哎呀,搞了半天,原來夫君你在疑惑這個問題呀。”

    “夫君,先前你分析的頭頭是道,有理有據,妾身還真以爲哪裏不對了呢!”

    “姐妹們,你們就別再調侃夫君了。

    此事也怪咱們,居然忘記了把主要的情況告訴夫君了。”

    “雅姐姐說的對,確實是咱們姐妹疏忽了。

    光顧着商量後面怎麼辦了,卻忘記了跟夫君說一下兩天發生的情況了。”

    柳大少聽着衆佳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言辭,立即擡起手示意了一下。

    “停停停,都先別說了。

    好傢伙,你們姐妹剛纔還說我把你們搞湖塗了。

    你們一個個的湖塗沒有湖塗爲夫我不知道,我是真的已經湖塗了。

    快點給爲夫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靈依你剛纔說兩天發生的事情,兩天前怎麼了?”

    黃靈依將一雙細嫩的藕臂背在身後,笑眯眯的湊到了柳大少的面前。

    “夫君,你剛纔不是問妾身姐妹,是誰給的妾身姐妹們底氣,沒有反駁你對那位姑娘的稱呼嗎?”

    “對,然後呢?”

    “那妾身現在就告訴你,就是那位姑娘自己,給妾身姐妹的底氣。”

    “什麼意思?”

    “兩天前中午的時候,妾身姐妹跟孩子們正在廳中吃午飯。

    然後柳鬆過來了,說門外有一位姑娘登門拜訪。

    妾身姐妹商議了一下,就讓柳鬆將其給請進來了。

    當那位姑娘剛一走進咱們家的正廳裏面,還沒等到妾身姐妹問詢他的身份,以及她登門拜訪的來意。

    哪曾想,成乾這孩子一見到這姑娘,便忽然嚎叫一聲,一把丟下手裏的碗快朝着廳外飛奔而去。

    而那位姑娘,一見到成乾跑了,更是二話不說,提起裙襬就追了上去。

    她一邊追趕,一邊吆喝着一些無傷大雅的咒罵之言。

    說成乾不負責任什麼來的。

    後來……”

    “後來怎麼樣了?你別聽下來呀。”

    “哎呀,情況有些複雜,妾身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雅姐姐,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吧?”

    “對,已經第二天了。”

    “夫君,再過兩天,咱們家裏就要上演一場好戲了。

    到時候,還是你自己親眼看看吧。

    反正肯定要比妾身說的精彩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