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首次！潘多拉至高會議！

    「這兩個大師想要收買你！」莫大親王長話短說：「他們是想向你求證些事情，關於雷茲諾的......額，這個你可能還沒明白，不過後來他們表現出來的意思，是想要試試你是否有意願爲他們做事，比如，做他們的線人，潛伏在懲罰議會之類的。」

    「你說什麼？」宗臣果然懵逼，停住腳步在原地思索了幾秒鐘，然後依舊一臉茫然地反問：

    「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莫測無奈苦笑道。

    宗臣眉頭頓時皺緊，努力將自己吃奶的智商全都用上，這才勉強理解了莫測的解釋：

    「原來......原來是這樣啊！我明白了，他們說我有罪不是真的要質詢我，只是想通過這個試探一下我的......我的價值觀。」

    神特麼的價值觀，你直接說「爲人」不好麼......莫測心中吐了句槽，嘆道：「是啊。」

    「嗯，所以，他們的真實意圖是要問問雷茲諾的情況，雷茲諾做什麼了？和他們產生了瓜葛？哦，這問你也沒用，畢竟你也不知道他們的事情。」宗臣如同自言自語般分析了一陣子，這才搖了搖頭，話鋒一轉：

    「不過，無論我當時反沒反應過來，結果都是一樣的啊，莫測。」

    「我是註定不可能爲他們做事的，我是懲罰議會的團長，怎麼可能做那種賣主求榮的事情，即便我對恆星大人也沒有這多忠心。」

    「我......無論從那個角度來看，都接受不了這個事情！無論是從情理上還是個人感情上。」

    好吧......你清高行不行，莫大親王只想仰天長嘯，壓着嗓音提醒道：

    「宗哥，你可是要想好了啊！」

    「你現在已經得到了恆星的信任，相當於有了懲罰議會內部的支持，要是能搭上這兩位大師的線，相當於在智慧議會中也有了依靠......內外合力下，豈不是能大大加速你爬上首席的位置？！」

    「別糾結爲那兩個傢伙做線人的事情啊，你最少也應該答應下來，與他們虛與委蛇，或者只是假意爲他們做事......我想，這還是很容易就能做到的嘛。」

    「總之，你錯過了大好的機會！」

    宗臣直接聽愣了，仔細琢磨了一陣子：「原來如此啊，原來是這樣，莫測，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不過，也沒什麼可惜的，我......終究還是不想和智慧議會那邊的人扯在一起，嗯，我有我的做法，我相信憑我的努力，最終也能獲得首席只爲的，沒錯，不用投機取巧，而是靠我自己！」

    莫測聞言嘆了口氣。

    這就是宗臣和自己的不同吧。

    他有他自己的想法，誰對誰錯，倒也說不準的，自己不能像網絡上那些鍵盤俠一樣，容不得他人有自我的形式準則與做事方法。

    微微頓了頓，莫測壓低了語氣：「那好吧，我......就按你的方式，幫助你吧。」

    宗臣凝重地點了點頭。

    莫測也沒再多說什麼。

    宗哥的確是錯過了一個職位晉升的快車道，不過也沒什麼，反正宗哥還是和他的目標保持一致並相互信任的。

    而且在剛纔，宗臣還有雷茲諾還是繼續造成了不少「謊言」的效果，讓他能在他們的每一句對話中都得到雙倍甚至三倍的「經驗」加成——在青級的時候他就確認自己控制別人，做雙面間諜的時候每句謊言都有加倍的效果，畢竟，僞裝成爲別人本身就是一個前提的「欺詐」啊。

    於是，藍級後莫測決定將這個方法發揚光法，而其中相對重要的一個方向就在潘多拉總部的進展，此時的他更是在不知不覺間在潘多拉積攢了一大批的

    線人......麗貝卡、虛空獵豹·喬納森、宗臣、雷茲諾......甚至是第一首席·恆星本人。

    莫測藍級之後，在他們身上的意識體將更加隱蔽，更加難以察覺，他此時都擔心再這麼搞下去的話，恐怕再過不久，潘多拉會變成完全由他來控制的潘多拉了。

    嗯，心魘的能力果然強大啊。

    莫測微微呼出一口氣。

    ..........

    兩位大師斜側方對坐，久久不語。

    「那個......」最終，還是城府較淺的王冕首先打破平靜：「師弟，拋開宗臣這件事不談，那個雷茲諾怎麼辦？」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李燕山嘆了口氣：「我們拿宗臣那個頑石沒有辦法唄！而且，雷茲諾託付後事給宗臣這件事本來就是個猜測，我們根本無法確定。」

    「雷茲諾那個小子真是女幹猾無比，他留的後手也許不僅僅只是宗臣這裏呢，誰知道他到底用的什麼詭異的手段！這件事......還是從長計議比較好。」

    「先觀察那個雷茲諾一段時間吧，他有一點說的沒錯，如果他賣力爲咱們做事的話，倒也不是壞事。」

    「他也不會犯蠢到將咱們擔心的事情透漏出去，那將會逼迫咱們不得不向他出手，嗯......咱們的擔心其實也僅僅只是擔心而已，就算他真的把這兩件事泄露出去，咱們也罪不至死，頂多就是被關進那裏反思一段時間罷了。」

    「別忘了，現在是智慧議會當家，三位大宗師還是會傾向與咱們智慧議會這些老人的。」

    王冕聽的一愣一愣的，最後嘆了口氣：

    「是這個道理，只是......我們終究啥都麼折騰出來，白費了不少力氣。」

    不要這麼直白啊，師兄......李燕山跟着嘆了口氣：「沒辦法的事情，咱們沒有第一首席·常心魔那樣強大的心魘能力，不然，就能讓那個雷茲諾小子無法遁形。」

    「哦？」王冕一開始沒明白他爲什麼突然提起常心魔，不過很快反應了過來，師弟這是在說他們兩個一直兜圈子，還是因爲沒有抓住「雷茲諾」這個問題的爆發點。

    原第一首席·常心魔在的時候，他可是效忠智慧議會的，至少表面上如此，潘多拉總部遇到類似情況的時候沒少找他幫忙，常心魔也看在他們是智慧議會的大師的面子上，基本都會幫忙出手......眼下這情況不就是這樣麼，作爲心魘類的藍級能力者，常心魔可以輕鬆閱讀出雷茲諾的想法與記憶，這樣就能讓他們得到參考，徹底解決雷茲諾身上的這點麻煩事兒。

    「是啊，要是常心魔還活着就好了。」王冕附和了一句：「畢竟人心才是最複雜的，心魘類能力者能夠操縱意識與記憶，這能力簡直強得違背規則......」

    「呵呵。」李燕山頓時乾笑了一聲：「師兄，你錯了。」

    滔滔不絕的王冕戛然而止。

    李燕山苦笑：「我是說咱們具有心魘類的能力，常心魔活着......沒用！」

    「如果他活着，我們請他幫忙探查雷茲諾的記憶，常心魔救會知道我們不想讓外人知道的那些事兒......」

    王冕猛然醒悟，頓時啞然。

    是啊，把特麼這茬兒忘了。

    要是讓常心魔知道了，反而相當於授人以柄啊，常心魔可是貨真價實的懲罰議會第一首席，比雷茲諾難對付一萬倍。

    忽略了這一點，顯得自己好蠢。

    李燕山沒想取笑師兄，想了想之後，卻是雙掌合十：「不過，這倒是提醒我了。」

    他緩緩起身，一邊踱步，一邊思考着說道：

    「我們在議會

    內找個能力是意識操縱的學者，嗯......最好是黃級，能夠在等級上壓制雷茲諾那個小子，命令他幫我們查一查雷茲諾的記憶。」

    「然後，再用失憶類的物品，將學者這段時間的記憶抹去。」

    「如何？」

    王冕雙眼圓睜，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師弟果然比爲兄聰慧，這個辦法......簡直絕了！」

    李燕山謙虛地對着師兄揮了揮手：「師兄過獎了。」

    「咱們先準備至高會議吧，會議結束後，立刻着手此事。」

    王冕：「好！」

    .........

    莫大親王還是第一次參加潘多拉至高議會。

    所謂至高會議，是潘多拉四大議會共商大事的全員定期會議，懲罰議會的首席，審判議會的法官，還有智慧議會的大師已經守護議會的隱者必須參加。

    也就是說，參加會議的最低等級，也至少是一位半靈。

    當然，莫測不可能堂而皇之參會，他能透過第一首席·恆星的五感去旁聽......

    沒錯，就是旁聽，沒有門票的那種。

    青級的時候，莫測就可以通過壓制分身的符源，潛伏在恆星身上並面對三位大宗師而不被發現，現在達到了藍級，只能說更加遊刃有餘。

    至高會議的地點，便是智慧之塔了，這到不是因爲智慧議會現在勢大，將會議地點定在了自己的地盤，而是四大議會當初成立潘多拉的時候，就已經選定智慧議會爲至高議會的參會地點。

    「低調，低調......」潛伏在恆星意識中的莫測不斷告誡自己。

    恆星孤身一人，在兩旁整齊排列的隱者守衛下，緩步走入智慧之塔的大殿。

    這地方恆星不久前來過，正是南方之亂後他「帶着」莫測來此向三大宗師覆命的時候，只是這次參與至高會議，大殿內的建築卻是與上次不同。

    大殿內的中心，原本三大宗師投放虛影的高臺此時不見了，相反，高臺位置下沉，四周供人落座的區域則是高高隆起，形成了中間比周圍更低，能讓與會者相對的架構。

    大殿看臺一分爲四，每片區域背後的牆壁上都有着議會的符號，分別是審判之眼，懲戒之斧，守護之盾以及智慧之光。

    顯然，這大殿，不，應該說整個智慧之塔可能都是一件契約物品，可以任意更改其內部的構造。

    此時，其他議會的人已經到了。

    懲罰議會區域正面對應的正是智慧議會，上首正是高高聳立的三位大宗師的......虛影。

    大宗師下面，則是足足十幾位的大師，就連藍級的都有數人之衆。

    王冕大師與李燕山大師則是以青級的實力位列中層。

    懲罰議會的右邊是守護之盾，他們人數相對較少，僅僅有四位頭戴帽兜的隱者。

    不僅如此，隱者們似乎刻意壓制着自身的符源，讓潛藏的恆星意識體內的莫大親王都看不出具體的修爲——除非莫測催動符源，但是眼下顯然不能如此做。

    懲罰議會的左邊則是審判之眼，以陸源大法官爲首，身後跟着七名法官，莫測甚至能從其中看到之前交過手的飛蛾半靈。

    懲罰議會......人數自然是最少的，此時僅僅只有恆星一人。

    這裏，就是潘多拉的最高決策所在了，恆星乍一進門的時候，莫大親王就已經感受到了一股嚴肅的氣息，此時所有人都已到場，更顯肅殺。

    三名大宗師爲首的宰父白開口了，以不似人聲，卻有特殊符源韻律的聲音宣佈：

    「統合紀元1117年第一次......」

    「潘多拉至高會議。」

    「開始。」

    聲音如同洪鐘，響徹整個大殿。

    聞言，第一首席·恆星做了一個標準的捶胸禮。

    隱者們則是雙手合十。

    法官們雙手斜指兩側，然後緩緩落下。

    智慧之光的大師們則是環抱雙手，微微躬身......

    莫測則是透過恆星的眼睛，這一次仔細觀察三位大宗師的虛影。

    中間的是宰父白，交過手，而且作爲潘多拉第一人，位列三位大宗師中央......

    旁邊的是一名女性，應該就是被稱爲顏洛的那位大宗師了，紫級契約者，此時卻不知道他的稱號是什麼。

    薩默菲爾德·唐，自然是剩下的三人之一，這位大宗師的身材比宰父白更高，也更頎長。

    三個人身上同時散發着令人悸動的符源......

    不愧是紫級啊，三個人一起，光是面對符源威壓便不是能輕易做到的......莫大親王微微嘆了口氣。

    宰父白再次開口了：

    「本次對南方行省的行動已經結束，已徹底覆滅隱祕組織南部落之......核能研究所。」

    「此番，已化解我潘多拉面對核打擊的風險。」

    「懲罰議會第一首席·恆星有功！」

    「參與行動者，皆有功勞，將按照貢獻論功行賞。」

    聲音迴盪在整個大殿中。

    這麼直接的嗎？上來就講南方之亂啊，呵呵......南部落頭子其實就在這裏......莫測心中各種思緒。

    第一首席·恆星單手捶胸：「懲戒之斧與你我同在。」

    「謝大宗師！」

    其餘衆位半靈也是依次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