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三章 烏牛祭祀與倚天大師的過往，四大祭祀！好運之主！

    後改錯字】牛背上的牧童驚恐地看着遠方的天空，驚懼席捲全身。

    天空上烏雲大作，遮擋住原本明亮的太陽，地面上狂風怒吼，陰冷入骨。

    更加駭人的是，明亮的閃電不時劃過天際，彷彿要將整個天空劈開......

    對於一個只有八九歲的小小牧童來說，他完全無法理解這如同末日般的景象，牢牢地抱緊坐着的牛背，試圖從這強壯的“老朋友”身上得到安全感。

    就連身下的黑牛，也同樣因爲恐懼而發出一聲牛吼。

    忽然，一道橫跨天際的光線夾帶着毀滅的氣息，從天而降......

    這到光線由遠及近，只用了眨眼的功夫便重重落在了遠方的山麓之上，如同一柄無堅不摧的利斧，切出一個足有千米之深峽谷。

    山巒崩裂，泥土紛飛，濃重的煙塵揚起足有山峯那麼高...

    “不！”

    牧童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

    那裏的山坳處正是他長大的村子，只是此時，村子已經隨同旁邊的山巒一同覆滅。

    ......

    一時間，幼小牧童也並沒有爲自己逃過一劫而慶幸——今天爲了去河裏游泳，帶着黑牛遠離了村子。

    從小長大的村子，竟然就這樣消失了。

    家沒了。

    就在他用尚未開智的大腦思考眼前這一切意味着什麼，天空中再次出一聲碎裂般的雷鳴，之後，數顆流星從天而降，璀璨如同星辰。

    其中的兩顆，竟是衝着自己的方向而來。

    身下的黑牛似是意識到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本能地發足狂奔，牛背上的牧童不得不壓低身體，整個人伏在牛背之上，隨着黑牛奔跑而上下起伏。

    然而，並沒有任何卵用，兩顆流星迅若奔雷，直直地衝着一人一牛而來。

    轉眼間，一人一牛已經被流星追上，被璀璨的光華包裹。

    小牧童眼睛一花，昏了過去，只是在視野黑暗之前，他勉強看清那團流星中間似是環形的事物，一枚直接衝進了牛身，另一枚，則是正中自己的胸口。

    ......

    醒來後，已經夜間。

    天空中的異像消散，似是平靜了下來。

    小牧童摸了摸全身上下，竟是發現自己並沒有受什麼傷，身後，同樣昏迷的黑牛還沒有醒來。

    這一昏睡似是持續了太久，小牧童已經渴極，幸好幾百米處正是牧牛的河水，便掙扎着起身，手足並用地爬了過去，喝了個水飽。

    趴在河岸上，他深深地喘了一會氣，這才從漸漸回過神來。

    正待起身，卻是聽到身後一串牛吼，小牧童連忙回頭，正好看到了黑牛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從地面上站起，正在衝着天空發瘋般地嚎叫。

    黑牛揚了揚頭上的兩根長角，左右環顧了一圈，看到了正在注視自己的牧童，詭異地，它似是思索了一陣，這才邁開四蹄，衝着小牧童走來。

    離的進了，牧童看到了那雙閃爍着複雜味道的牛眼，感覺這黑牛彷彿要...說話？

    ......

    村子沒了，一人一牛只能在荒野上流浪。

    這周圍原本就偏僻，災難之後更是找不到半點人煙，幸好，牧童從小在村子裏面長大，知道附近那裏有充飢的野果和野草...

    就這樣，時間飛逝，轉眼便過去了好多天，牧童終於將附近的食物搜刮一空，再也找不到果腹的東西。

    那條經常牧牛的河，似是也因爲上流被那條光線斬斷而乾涸。

    牧童已經餓的兩眼發暈了。

    他不是沒想到把這頭牛殺掉，只是這個念頭只是從腦海中一閃而逝，便煙消雲散。

    他沒殺牛取肉的本事和力氣，而且，這牛本來就是他的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即便現在流浪荒野，這頭牛也是每天讓他騎着，省去了不少走路的消耗。

    只是，再這樣下去會餓死的，牧童不得不帶着黑牛離開了原本熟悉的區域，向着更深遠地陌生世界前行。

    似是因爲那場災難，大地如同被無法理解的巨力犁過一遍，尋找食物變的異常艱難。

    只是，他越來越覺得黑牛似乎有變化，因爲那雙漆黑的牛眼中偶有精芒閃過，似是能夠理解他說的話。

    不過，他並沒有精力去思考這些事情，本就不太成熟的思維同樣忽略了這一點，直到，牧童越來越餓，最終跌落牛背。

    ......

    臉上的一片溫熱，讓他漸漸甦醒過來。

    是老朋友黑牛正在舔他。

    牧童睜開疲憊的雙眼，卻看到黑牛不斷晃動腦袋，似是意有所指。

    他艱難地爬起身，目光正落在眼前的地面上，那裏，有兩枚黃澄澄的，不知道什麼品種的野果。

    “吃...吃...吧！”

    忽然間，黑牛嘴裏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言卻又清晰無比的話語。

    牧童頓時瞪大了眼睛。

    ......

    老朋友竟然說話了！

    而且，隨着時間的推移，這黑牛說話越來越清晰，很快從單個詞語連成了句子，到最後，甚至已經能夠與牧童交流。

    依託黑牛不斷找來食物，牧童漸漸恢復了體力。

    令人驚訝的是，詭異的變化並不僅僅只發生在黑牛身上，同樣，小牧童也逐漸感到自己原本瘦弱的身體在不停拔高，逐漸強壯。

    ......

    一人一牛，就這樣流浪在整個南方行省。

    變化越來越明顯，黑牛不但口吐人言，更是逐漸有了類似鐵民的思維，只是在有外人的時候黑牛並不敢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依靠着與黑牛乞討爲生，小牧童漸漸長大。

    直到，牧童與黑牛已經具有足夠的自保能力，此時的牧童已經身高八尺，面像兇狠無比，黑牛則是越發精壯。

    而且，神奇的力量逐漸在一人一牛身上展現出來，黑牛越來越強壯，不但能夠操縱雷電，更能夠用兩根牛角撞碎巨石。

    小牧童...則是更晚一些才發現自身的神奇力量，因爲這種力量並非是能夠感受到或者看到的變化，而是在乞討的日子裏，總是發生一些幸運的事情。

    比如，他總是能夠在沒有食物的時候，撿到有價值的東西，甚至連錢包都撿到過好幾次。

    還有，一次赫塞本地人的衝突中，一人一牛不幸被捲入其中，一方人衝着對手不斷射出了密密麻麻的弓箭，將對手全部變成了刺蝟，但是小牧童卻奇異地毫髮無傷。

    這件事，直到很久以後小牧童才有所感悟，自己好像運氣總是會特別的好。

    ......

    忘記是哪一次了，黑牛在說話的時候被別人發現了。

    讓一人一牛詫異的是，被發現之後帶來的並非厄運，而是眼前所有的赫塞人跪拜在地，口稱：

    “牛神！”

    ......

    小牧童一直和黑牛在一起，一人一牛用神奇的力量征服了不少人，這樣牛神的名字傳遍了整個大陸。

    牧童與黑牛再也不用爲生計而發愁，相反，他們比原本更爲強壯，只是因爲完全不會老去的形象，更讓赫塞人的傳頌蓋上了一層神祕的色彩。

    直到...後來，小牧童的身體已經能夠化爲一片虛無的能量。

    黑牛則是在這種變化之後，而且，不但是同樣能夠化身爲虛化的樣子，黑牛還能虛化成爲人形。

    一人一牛就這樣在大陸上生活，直到接觸到其他的具有神奇力量的人。

    ......

    他們這才明白，原本這個世界本就有超凡的，令人無法理解的力量。

    只是，他們仍然不明白爲什麼自己身體上沒有那麼多限制，沒有瓶頸，沒有任何契約者都具有的情緒執念與瘋狂的衝動。

    ......

    不知道多久以前，他們最終返回了南方行省。

    可能這裏有着他們某種類似於家的情結。

    牛神的名字赫然成爲了被所有赫塞人都信仰的存在。

    小牧童到覺得沒什麼，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好像是因爲一人一牛的關係中，自己好像一直是被黑牛照顧的，所以黑牛也就理所當然地成爲了他的“師兄”。

    也同樣是因爲黑牛無微不至的關懷，小牧童反而感覺自己更像是原本那個長不大的孩子，做什麼都由黑牛師兄來主持便好了，自己從來不用操心什麼事情，只要跟着牛師兄就能高枕無憂。

    甚至名字，都是黑牛師兄給他起的...嗯，因爲牛角強大無比，倚天而立，所以黑牛師兄就稱呼他爲“倚天”。

    還有，黑牛師兄後來曾經找過靈偶，幫助測定牧童的契約稱號，也是直到這個時候，倚天才知道自己是——好運之主！

    牧童的能力是被動的，這在契約者之中很少見，他沒有契約技能，只是隨着等級的逐漸升高，好運一直隨着他的成長如影隨形。

    他契約代價則是...不能使用契約物品。

    也就是說，牧童既沒有主動契約技能，沒有使用契約物品的能力，他沒有什麼戰鬥能力。

    .........

    復甦之戒殘片籠罩的記憶，被莫測快速地瀏覽完畢。

    只是，莫測並沒有就此打住，而是操縱着符源靈蛇，從復甦之戒殘片包裹並封鎖的這些記憶中抽身而回。

    裏面包裹的，是復甦之戒殘片已經控制住的記憶，而這些記憶對倚天老師而言，是已經被莫名忘記的記憶。

    外面，記憶之海中還有更多的內容，那些是倚天還沒有被復甦之戒殘片吞噬的記憶，同樣有着探查的必要。

    當然，這些內容莫大署長現在可以與倚天通過對話而得到，所以，他並沒有詳細地從頭到尾閱讀，而是快速地，挑自己想要的重點進行瀏覽。

    很快，他找到了另外兩位祭祀的形象。

    溼奴......是一個赫塞女人，年齡看上大概有四十多歲，和一人一牛是在不知道多久之前見過一面。

    當時，她已經是一位半靈。

    莫測大略略回想了一下萬神之塔上對於這位排名僅次於牛神的赫塞主神，這個女人，曾經在千年前就出現過，並爲丈夫生下了三十個孩子...

    這件事被崇尚生育的赫塞人廣爲傳頌，所以，溼奴位列四大祭祀之一？

    不，不是這樣的，赫塞人也並不清楚這四大祭祀是誰，甚至連史詩都不知道倚天和尚是四大祭祀的其中一位。

    坊間流傳的，只是萬神之塔中的赫塞諸神之名，並沒有四大祭祀這個稱呼。

    難不成...四大祭祀是烏牛祭祀謊稱的稱號？只是爲了與潘多拉對抗，所以將南部落有四大強者這件事對外公佈了出去？

    嗯，這就像用不能戰鬥的倚天大師有赫塞第一勇士的稱號，用來迷惑對手。

    ......

    最後一位祭祀，是清潔童子。

    這一位，真的是個童子，而且與烏牛祭祀以及倚天在很早的時候就見過面...

    這個髒兮兮的童子，同樣是個乞丐。

    在他們見面的時候，這個清潔童子還只是一個低級契約者，一人一牛也差不多。

    後來，分開了之後，這位清潔童子才成爲了半靈，並在赫塞人中廣爲流傳，據上次在下面萬神塔上看到的描述，這位清潔童子的能力有着很多不可思議的魔法。

    嗯，現在他的能力還不好推測。

    再之後，烏牛祭祀與倚天卻是又有幾次與這兩位見過面，畢竟，就當時而言，這溼奴與清潔童子也是南方行省中強橫的存在。

    不過，另外兩位好像近百年來沒有再出現過。

    ......

    倚天的記憶中，還有他成爲“往生教主”以及“赫塞第一勇士”這兩個稱號的由來。

    一次偶然的遭遇戰。

    倚天不知道何時被潘多拉追查，再一次落單的時候，遭到了潘多拉半靈級別的強者伏擊。

    別忘了，無論是倚天還是烏牛祭祀，對於潘多拉來說都是類似於“流亡契約者”的存在。

    結果那次戰鬥，潘多拉半靈對倚天大師進行過數次攻擊，都被倚天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躲避開了...

    記憶的場景，莫測看的非常清楚，而且很篤定倚天是根本沒有主動去躲攻擊的，而是......他在每次攻擊來臨之後，都嚇得亂了章法，胡亂操作之下，卻都能意外地躲過攻擊。

    舉個例子，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拿着槍對倚天射擊，在對方扣動扳機的前一秒，倚天嚇得膝蓋一軟跪倒在地，結果，這顆子彈正好擦着他的頭皮飛了過去。

    這樣的巧合，足有數次！

    莫測清楚的知道，這特麼就是倚天的能力......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