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驚喜

類別:科幻靈異 作者:糖吉柯德字數:2023更新時間:24/06/28 12:36:11
    揹着刀盒走在回去的路上,打個車可能會方便一些,

    但我更想藉着走路的功夫磨合一下這把刀。

    走路的話也就一個多小時就能回到別墅,路上也不會有啥人。

    到家時已是傍晚,

    天邊暮色灼燒着黑壓壓的雲,小路旁的樹都被渲染成兩色,落霞的緋色一點點被漆墨佔據,

    其林子裏早就沒了黃昏的影子,又黑又低壓。

    偶爾一個野貨跑動就會帶起一連串聲響,

    樹枝啪嗒破碎,嗚咽的鳥驚飛。

    遠處的小別墅側對着只剩一線的昏紅,

    我面對的那一面漆黑的驚人,渾然一副無人居住的樣子。

    可突然一間屋子亮起了燈,人影在窗簾背後走動。

    一眨眼的功夫,那間屋子又是漆黑的了,方纔亮如同錯覺。

    咔嚓.....枯樹葉在腳掌下慘鳴着,

    我停住腳直視着別墅,左眼的眼簾已經捲起,雙瞳倒映,採集着景象。

    別墅門旁一輛土黃色的越野車停着。

    越野車?

    我沒有車,林昕母女更不會有,是誰?

    敲了下盒子,

    咔,青銅橫刀從側邊優美滑出,我右手反握住拔出。

    提着橫刀,我一步步走進別墅中。

    隨着接近,我隱約察覺到越野車地下渾黑有什麼東西在盯着我,目光死死盯着我。

    手心微微溼漉,

    車底下的東西在動,嘩啦....嘩啦.....

    嗚啊!

    車下渾黑中突然竄出一東西跑出來,黃白相間的毛髮,

    那只是個野貓。

    我目光看着別墅的房頂上,雙瞳持續收縮,

    真正的來客是在這裏!

    房頂上坐着一人沐浴着降臨的夜幕,

    對於我能發現他,他似是笑了,露出些白牙。

    餘輝的黑遮住他大半身子,整個人與房子的陰暗連接成一處,不過在重瞳眼中這點遮擋是無效的。

    相隔有段距離, 我也能看穿他臉上的夜幕,清楚看清他的五官。

    這個人我見過,絕對不是第一次見!

    但凡是重瞳所視都會在腦中留下深刻記憶,看清那人後記憶瞬間就匹配上了。

    那個高狀,身材明顯鍛鍊過,最深刻的特徵是他背後的龍首龜身紋身。

    是當初從伏籠山回大昌市火車上遇到的那個人,

    那時用計將他甩開了,可沒有想到又一次見到他,還是在自己家中。

    還是被追上了嗎?

    那人笑着從房頂上離開,走到二樓,繼續下到一樓。

    我提着刀朝着家中走去,

    這是我的家,斷然不可能因爲這個不知名來客而棄家逃跑,該跑的人是他!

    走進院子裏,

    那人也正好來到一樓大廳,

    我們通過一樓的大門互相望着,對峙着。

    我雙手握刀擺出架勢:“你對她們做了什麼?”。

    那人聲音有些粗獷,笑着發問:“她們?”。

    銳利的刀鋒似若毒蛇顯露獠牙,他察覺絲危險,恍然道:

    “噢噢, 你是說那兩個小鬼是吧?”。

    “你還有功夫擔心小鬼呢?區區兩個小鬼當然是.....”,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戲弄。

    又突然加大聲,破笑道:“當然是沒了唄”

    “兩個小鬼經不得動,一碰不就死了,我還想着利用她們找到你”

    “可誰知道她們死活都不說,只好是動了點手段,誰知道一動就給弄沒了”。

    我身姿壓低一點,刀脊與眼眉相對,殺意透過刀鋒而放

    “斬了你!”。

    這人話不可信,唐嘉與林昕他沒有殺的理由,他的目標是我,

    既然是我,他就更不會動林昕與唐嘉。

    無論他所言是真是假,這人來意也不善,

    他尋我而來,不會輕易離開,我也不會讓他輕易走,

    私闖民宅死了活該!

    驀然一樓房間裏有動靜:“大哥哥,我們沒事!”。

    是唐嘉的呼喚,聽聲她的狀態還不錯。

    心生一個疙瘩放下,使得我能更加冷靜應對這人。

    他咧嘴嗤氣:“沒等到你前,她們還不能死了”

    “不過解決你這邊之後就能弄死了”。

    “喂小子,你小子可耍我耍的不輕,讓我一頓亂找,要不是那丫頭主動暴露我還尋不到呢”

    “說吧,那個丫頭在哪裏!”。

    我戒備着思索,動手打架當然是快,可在搞不清對方身份,對方來意,只能是瞎用功,

    丫頭......敏.感的線索詞彙出現了.....簡單就能推理出他是來尋找那個丫頭的,而那個丫頭和我有關。

    我身邊女性就這麼幾個,能稱得上丫頭的只有唐嘉與小麻箐。

    唐嘉在屋裏,能看出他要找的不是唐嘉,那便是小麻箐。

    他有說那丫頭主動暴露,前些日子小麻箐有現身,也能對應的上。

    所以......他是衝着小麻箐來的?

    這人見我不吭聲,不耐煩的重複問道:“聽到沒,那個丫頭呢?”

    “你把她交出來,就能滾了”。

    我彈動嘴脣給他簡單的答覆:“聽不懂”。

    哼,貌似有冷哼一聲,他頂着餘輝的夜色來到一樓門前,

    我同樣向前兩步,我二人相隔不超五步。

    由於左眼未睜開,直到他靠近整個人才徹底暴露在我眼前,

    穿着緊繃凸顯身材的汗衫,登山褲搭配長靴。

    雙臂如同鋼筋亂扭而成,整個人比我還要高一頭,

    最後的落日時朦朧的他像是高大的石像擋在眼前。

    “你清楚我說的是誰”。

    “我可不清楚你是誰?但我清楚一件事,你會後悔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