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雨後山洞,殺了人

類別:玄幻奇幻 作者:煮熟的來福鴿字數:2436更新時間:24/06/28 11:31:45
    當李觀棋踏上第一層臺階開始,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這個身後揹着一個碩大盒子的少年,竟然沒有絲毫的猶豫便踏上了階梯。

    少年雙眸位置的黑色布條則是讓所有人不由得側目。

    一直垂眸不語的管事猛然睜開雙眼看向臺階上的人影。

    在他看來那少年身後的石頭盒子最少也有二百餘斤重!

    但是這少年從始至終氣息都十分均勻,沒有絲毫費力的表現。

    管事頓時眼底閃過一抹精芒口中呢喃道。

    “如此體魄…怕是已入鍛體之境。”

    咻!

    一道輕微的破空聲在少年耳邊響起,腳下瞬間發力身形頓時橫移一尺。

    “咦?”

    李觀棋站在臺階上對着管事的方向躬身行禮道:“額…這位前輩剛剛是要做什麼?”

    管事看着少年迅捷的身手臉上笑意更甚了幾分。

    “小娃娃,不用怕,那只是一個計時的符咒而已。”

    李觀棋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原來是計時用的符咒。

    管事手指一繞,那黃色的符咒繞着李觀棋轉了一圈最後貼在了他的胸口處。

    管事笑着說道:“去吧,抓緊時間,越早上去越好。”

    李觀棋頓時嘴角微微上揚,連忙抱拳行禮回道。

    “謝過管事,那小子就先上去了。”

    管事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麼,卻看到少年深吸一口氣,腳下發力瞬間猶如一頭獵豹一般朝着上方疾馳而去!

    “嘶…這體魄!我還想讓他把身後的東西摘下來呢。”

    一路上李觀棋的身旁不斷的有人影閃過,被他落在身後。

    李觀棋低頭看向胸口那逐漸消散的符咒,心中估算着符咒消失的時間。

    “兩個時辰…”

    “這一眼望不到頭的天梯少說也有幾千階,可不是個簡單事兒。”

    剛剛他在山腳下走到半山腰,就足足走了接近三個時辰。

    實在是前來拜宗的人太多了,粗略一算這大夏劍宗的山腳下起碼有接近三四萬人。

    這裏面十二歲到十四歲的少男少女接近萬人。

    剩下的都是家眷僕從之類的。

    “看來拜入宗門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啊…”

    “聽說去年大夏劍宗拜宗之人多達一萬八千餘人,最後只有接近百人被收爲弟子。”

    “這靈根測試可謂是難倒了許多人哦…”

    “對了…我是個啥靈根?”

    然而就在李觀棋一邊向上疾馳一邊發呆的時候,身旁竟是有一道身形消瘦的少年與他並駕齊驅。

    那人一身白衣,腰間掛玉,速度極快。

    在經過他身旁的時候,還不忘發出一聲譏諷的嗤笑聲。

    李觀棋眉頭微皺,他看對方也不像是鍛體境的人,爲何速度會這麼快?

    可緊接着李觀棋就看到了少年雙足之下沾着的兩道清風符!

    清風符,不用任何靈力便可催動的篆符。

    將其貼在腳下,則行動起來猶如乘風一般迅捷。

    不過這玩意價格不菲,換算凡間錢財也要黃金萬兩。

    至於他自己,連半個字兒的盤纏都沒有,更別說購買這種東西了。

    李觀棋搖了搖頭,開始調節自己的呼吸和步幅,他不知道上面還有多少臺階,他要儘可能的保持體力。

    當他來到千級階梯的時候,發現這時候已經有不少人體力不支坐下來休息了。

    足有十餘丈寬窄的階梯此時坐滿了人,只留下了中間一條兩尺寬窄的道路供人向上攀爬。

    前面的一個人的速度慢了下來,自然後面的人就只能幹等着。

    坐在臺階上休息的少男少女,都是面露玩味之色的看着一個個經過的人。

    甚至有些人臉上的笑意乾脆就好不遮掩。

    看來這些人也是受到其他人的言語蠱惑,這才做的如此密集,只留下一條限制人速度的小路。

    李觀棋看到這一幕不禁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還真是自己淋過雨,就要把別人傘撕爛呢!”

    “哼!”

    李觀棋心眼環視四周,猶如鷹眼一般。

    他看到那階梯旁邊的白玉扶手,扶手另外一側就是千丈懸崖!

    然而李觀棋卻是腳下猛地用力,身形瞬間騰空丈許。

    躍出接近兩丈的時候瞬間,腳下踩在一個少年的肩膀上再度躍起!

    “哇!!那個人怎麼能跳那麼遠。”

    “他瘋了麼!他要幹什麼?那下面是懸崖啊!”

    這駭人的舉動頓時引得衆人驚呼出聲。

    噠噠!

    李觀棋瞬間落在扶手上,身形低伏,猶如一頭擇人而噬的獵豹一般朝着上方疾馳而去。

    然而少年的此舉引得衆人驚叫連連,卻沒有一人敢效仿。

    要知道扶手的另外一側可就是千丈懸崖!

    若是一個沒站穩,掉下去就是一個粉身碎骨,別指望大夏劍宗派弟子救你。

    然而藝高人膽大的也並非只有李觀棋一人。

    這被堵住的階梯足有數百階,慢吞吞的過去別人早就登頂了。

    這羣人中不乏諸多大族子弟,從小就打磨體魄身軀,同樣踏入了鍛體境。

    有人雙臂發力猛地攀上階梯側面的牆壁之上,身形如猿一般藉助枯藤瞬間越過人羣。

    也有人強行踏着他人的肩膀越過擁擠的人羣。

    一時間人羣頓時各種手段盡出,都在朝着頂峯疾馳。

    “呼…哈……”

    此時李觀棋已經來到了兩千多階臺階,前行的速度明顯變慢了許多。

    每走一步都會有豆大的汗水砸在那白玉臺階上。

    揹着劍棺的布條在肩膀上勒出兩道長長的血痕。

    但是少年卻依舊沒有將那劍棺放下,因爲他時刻記得爺爺所說的話,不準放下。

    汗水模糊了少年的雙眼,此時身旁能夠跟在他身旁只有寥寥數人而已。

    這些人也都是剛剛想辦法渡過人羣之人。

    先前那腳踩清風符的人也早就在一千五百階的時候停下來的休息了。

    當李觀棋氣喘吁吁的踏上最後一道臺階的之時,胸口的靈符也停止了燃燒。

    李觀棋雙手扶膝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氣。

    這時有一位身形壯碩的少年來到他的身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傢伙,兄弟你這體魄是真牛!”

    李觀棋轉頭望向皮膚黝黑的少年輕笑道:“兄弟過譽了,你也不差。”

    少年哈哈一笑,撓了撓頭。

    “我追了你一路都沒追上,從扶手上穿過人羣的時候就連我都捏了一把汗,你膽子可真大!”

    “對了,認識一下,我叫林東。”

    看着少年伸出的手,李觀棋微微一愣。

    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輕聲道:“瞎子,李觀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