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猜的沒錯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啊荒字數:2249更新時間:24/07/05 11:22:22
    軍營之中的將士們看到他們兩人如此模樣,紛紛圍了過來。

    “陳智,不可放肆!”

    “大將軍,沈將軍和在下有些誤會,必須要當面說清楚才行。”

    “既然是誤會,你們不要動手,說清楚不就可以了嗎?”

    幾個校尉說着,將陳智和沈崇海拉開了。

    分開之後,陳智也沒有再說什麼,專心地投入到了救治病人的事情上。

    沈崇海不想耽誤他救治病人,也就憤恨地轉身離開了。

    等到沈崇海離開,幾名校尉才推心置腹地告訴陳智,沈將軍也是擔心他,才會這麼生氣的。

    “各位,我明白沈將軍的苦心,我不會牽連大家的。”

    “我們知道你有這個實力,可以承受住皇命的。”

    “多謝你們的信任,軍中有你們幾個朋友,真是陳某的幸事。”

    “陳公子將我們視爲朋友?”

    “難道不是嗎?”

    “我等何德何能,可以成爲陳公子的朋友。”

    校尉們激動地望着陳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陳智見狀,呵呵一笑,“好了,你們不要妄自菲薄了,還不快去忙自己的事。”

    “等我們忙完,咱們幾個朋友一起喝酒吃肉,如何?”

    “那自然是最好了。”

    揮了揮手,陳智便低下了頭,專注於救治病人了。

    直到夜幕十分,忙碌的手才停了下來。

    揉了揉酸澀的脖子,擡起頭望向了落下的夕陽。

    “時間這麼快,一天又完了。”

    “師父,徒兒會幫着你的。”

    “爲師的好徒兒,今晚陪師父喝酒,如何?”

    一把圈住了魏六兒的脖子,陳智如此問起了他。

    魏六兒不知陳智爲何會如此,驚訝地盯着他,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別看了,爲師也是爲了你好。”

    “爲了徒兒好?喝酒可以治病?”

    “當然,酒可是個好東西。”

    說完,他拉着魏六兒一起去找校尉們去喝酒了。

    到了喝酒的地方,這才發現,沈崇海也在其中。

    白天兩人發生過不痛快,此刻見面,多少有些尷尬。

    誰知,一名校尉拉着陳智坐在了沈崇海的身邊。

    “陳公子,今晚你可要跟將軍好好喝一杯啊。”

    “沈將軍的酒,我可不敢喝啊。”

    “怎麼?本將軍的酒裏有毒不成?”

    “毒?在下可以解,但酒裏是不是有其他東西,那就難說了。”

    陳智端起了一碗酒,猛灌了一口,如此說着。

    沈崇海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也跟着端起了酒,一口氣喝完了那碗酒。

    校尉們看情勢不對,趕緊勸了下來。

    等到兩人都冷靜下來,陳智起身,望了一眼沈崇海,“沈將軍,我們單獨聊聊?”

    “可以,本將軍奉陪到底。”

    沈崇海答應着,將手裏的酒碗扔到了一邊。

    跟着陳智來到了感染瘟疫的將士們身邊,沈崇海不知他要說什麼。

    只見他指了指那些將士們,對沈崇海說着,“沈將軍,你看看他們。”

    “他們怎麼了?不是很好嗎,至少還有一條命在。”

    “他們皆是爲了你,才會投入軍營之中的。”

    “爲了本將軍?”

    這話倒是讓沈崇海沒有想到。

    自幼習武,順理成章地進入了大齊的軍營。

    一路過五關斬六將,才換回了今日的聲望。

    不成想,大齊的將士們,竟然是因爲自己,才選擇來到了軍營爲國效力的。

    “沈將軍莫非忘記了,守護大齊江山的你,在大齊子民的眼裏,那是神一般的存在。”

    “本將軍不過是普通人呢。”

    “不!你不普通,他們敬仰你,才投效於你的,難道不是嗎?”

    “這是那些校尉告訴你的?”

    沈崇海也十分好奇,誰將此事告訴給陳智的。

    只見他的話音剛落,陳智便點了點頭。

    這算是給了沈崇海一個明確的答案。

    兩人推心置腹的話語說到這裏,讓沈崇海莫名地感覺到熱血沸騰。

    陳智望着他那雙直勾勾的眼眸,猜到了他的心思,“沈將軍,你可以成爲他們的神。我也想成爲那樣的人。”

    “所以,你想證明自己,才會不斷地賺錢?”

    “沈將軍猜的沒錯。”

    陳智倒是坦率,毫無遮掩地告訴了沈崇海自己的心思。

    沈崇海聽了這話,呵呵一笑,“陳智,你這樣的個性,本將軍很喜歡!”

    “在下也很欣賞將軍的爲人。”

    兩人相視一笑,手掌不由地握在了一起。

    此時此刻,他們算是心有靈犀了。

    沈崇海拍了拍陳智的手臂,“聖上答應了,撥款五萬兩,來救治將士們。”

    “這可真是將士們之福啊。”

    “陳智,此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知道嗎?”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絕對不會出錯的。”

    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陳智如此保證着。

    只要銀錢到位,那麼想做的事情也就簡單多了。

    護送銀錢的隊伍在十日後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康平府城裏。

    陳智爲了交割此事,順便進了城,面見了護送銀錢來的統領。

    朱統領一臉的絡腮鬍,坐在馬上,俯視着站在那裏的陳智。

    “你就是陳智?”

    “在下正是!”

    “可有聖上的手書?”

    陳智聽朱統領如此問着自己,小心翼翼地從懷裏掏出了聖上親筆所寫的書信。

    看完了聖上的書信,朱統領揮了揮手,身後護送銀錢的禁軍收起了手裏的長矛。

    只見朱統領指了指主硃紅色的馬車,對陳智說着,“那就是五萬兩紋銀,你可要記得收好了。”

    “多謝統領提醒,在下決不辱皇命。”

    “那就最好,朱某將銀錢交給了你,這就回去覆命了。”

    “朱統領稍作片刻,郡主有話要說。”

    朱統領隸屬禁軍,接受的都是聖令。

    此時聽陳智說郭欣欣要見自己,皺了皺眉頭,睨了一眼遠方。

    不遠處,一定鵝黃色的軟轎落了下來,停在了街中央。

    郭欣欣揭開了轎簾,從裏面走了出來。

    衝着朱統領福了福,便問起了京中的情形。

    朱統領只是前來送銀錢的,並沒有打聽京中的齊安匯的事情。

    此時見郭欣欣問起,喝了一聲,“郡主請回吧,在下也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