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靈王的闌尾

    時間倒回到兩個月前，露琪亞剛剛將死神力量交給一護的夜晚。經過一番‘調戲’後，浦原喜助把露琪亞帶回在現世的落腳處、浦原商店，幫她的義骸進行了改造，使其不會在累計使用72小時後便向屍魂界的技術開發局發送信號。

    而送走了納悶的露琪亞，他正在收拾工具，忽然感覺到一股陌生的靈壓，外面也傳來了店員小雨的怯怯聲：“店長，好像有人來了！”

    “我知道了~”戲謔輕佻的語氣中暗自隱藏一縷訝異凝重，浦原喜助拎着柺杖刀走出店門，望向正走來的那披着一具黑色斗篷的少年，輕壓帽檐。

    “完現術者？這真是這真是……稀客啊。不知客人跟着我們光臨我這不起眼的小店，是要買些什麼？”

    “買點情報。”對面的季星笑笑說：“朽木露琪亞和黑崎一護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不阻止事情的發生，甚至要刻意地推波助瀾？”浦原喜助童孔一震。

    “另外，完現術者組織演化成相互吞噬進化的魚塘，這不會是你的傑作吧？爲了回收靈王內臟碎片？”浦原喜助童孔二震。

    “最後，死神三件套售賣了這麼多年，多少該給我點專利費吧，明天我都迫不得已要開始打工了。”浦原喜助童孔連震。

    望着季星沉默了良久，他才展開笑容道：“今天以前，我一直認爲世間萬事萬物的運轉都有其規則，哪怕是有誰打破了某種規則，也無非是進入了更高一層的規則循環。現在我卻有點不太確定了，但總之……歡迎回來，與野桑。”

    “久違了，浦原隊長。”——————————————那一夜二人聊了許多，季星從浦原喜助嘴裏瞭解了屍魂界、虛圈以及現世的多方複雜情況。

    而後他們制定了先借季星身份理清完現術者的計劃，第二天季星便出現在了露琪亞住宿的旅館中。

    當然計劃歸計劃，實行步驟上出現了不少意外，月島秀九郎的襲擊是突發的，駒豐美幸的情況和夏元濱保月的能力也都是未知的。

    不過最終的結果大差不差，x已名存實亡。回到現在。第二次來到浦原商店，扎着兩個馬尾辮的女孩小雨正在掃地，似乎有些迷湖走神，突然發現人來被嚇得哆嗦了一下：“啊，店長——”

    “店長回來了？”紅頭髮的男孩甚太從窗戶裏探頭，注意到季星，咕噥道：“黑披風，你又來了啊。嗯？這個哭成花貓的女人又是……”啪——一道靈子集束從季星的指間彈出，筆直擊在男孩頭上，男孩啊地應聲倒地，季星笑道：“小孩子要懂禮貌，叫哥哥和姐姐。”

    “……可惡！”揉着額頭爬起來，熊孩子大怒欲反駁，忽見夜一抱懷，露出危險的表情：“你說……哭成什麼了？”花、花貓……糟了！

    夜一和甚太親近去了，浦原喜助則笑眯眯誇道：“好厲害啊，與野桑，在你一定的範圍內，空氣內散佈的靈子簡直像你的手臂一樣。”

    “馬馬虎虎。”季星隨口應着，又道：“小雨，麻煩你帶着這個姐姐去清洗一下，換一套衣服好嗎？”

    “哦——”回來路上，駒豐美幸已知道了季星的身份是‘百年前的死神輪迴轉世的人類’，解開了心底的疑惑，又大仇得報一時不知該做什麼，便聽季星安排，一路跟到了這裏暫歇。

    她跟着小雨去清洗換裝，而很快，在店鋪內某臥室榻榻米上，季星、浦原喜助和夜一三角對坐。

    召開總結大會。

    “果然不會有那麼容易啊，現在看來……x首領神古公一郎終究只是一個被藍染拋棄、想要回到藍染身邊的可憐人，這次的事件沒有任何藍染參與的痕跡。”浦原喜助率先帶着些許感慨和凝重道。

    說在‘誘捕’藍染有些誇張，但至少趁機探查虛圈情況想法是有的。季星的迴歸是突發事件，而若說浦原喜助原本連這些完現術者都對付不了，那肯定有些誇張。

    只不過沒有季星的話，他會比較吃力，甚至要從屍魂界再借兩個幫手，也不能留出一些手段提防虛圈來客，但最終，顯然是白留了。

    “啊，得不償失了。”夜一附和道：“平川功樹這次表現這麼耀眼，藍染那家夥至少會有些警覺的。”

    “這個倒是沒事。”浦原喜助嬉笑道：“與野桑看起來本來就沒有過隱藏暗算藍染的打算，否則都不會出現在我們的面前，能隱蔽之前的16年，就能再隱蔽16年。”

    “誇張了，頂多兩年。”季星笑道：“友哈巴赫還有不到兩年的時間徹底復甦，接納了滅卻師，藍染對屍魂界發動進攻就一定會是在那之前，說不定……就在不久之後。”這次季星的侵入時間，是正好距離友哈巴赫復甦兩年整的！

    “啊，這是大家公認的事情。”浦原喜助頷首道：“不過完現術者、滅卻師、虛的破面化、黑崎一護的出生……這幾十年，藍染做出了許多看起來便陰謀重重的事，卻讓人搞不懂他究竟會在哪方面發動。真是讓人有些頭疼啊，就像這次的完現術者，明明是值得利用的戰鬥力，卻偏偏放任他們毀滅，明明有機會收回……崩玉碎後的靈王內臟碎片，最終卻沒有任何行動。”說到這裏，他看向季星：“話說與野桑這次應該得到了很大的好處吧？不過那真的……沒問題麼？”季星閉目審視自身的靈魂。

    數十顆大小星點正閃耀光芒！那都是靈王內臟的碎片！重入死神至今已兩個半月，他的靈壓不止恢復到曾經的全盛，還做出突破，達到十二車拳西水準。

    但斬魄刀不在身邊的情況下，還多虧完現術和技巧彌補了他和百年前自身的實力差距，並讓他抵達比百年前全盛時期更強的水準，只在燃燒靈魂追砍藍染的狀態之下！

    而跨能力吸收完現術，他早已能做到，所以截至此戰之後，除了被浦原喜助和夜一幹掉的完現術者二號入間東古，其它12人積累的靈王內臟碎片，已盡數被季星吸收！

    大概能合成個靈王的尾了！這也基本相當於半顆崩玉了。

    “有點問題。”他睜眼回道：“我恐怕得閉關一段時間來消化它們。”

    “那就是小問題。”浦原喜助笑了笑，心底輕喃：好厲害啊，比起百年前，現在的與野桑更神祕更強大，更讓人捉摸不透了。

    轉世歸來？哪裏能是這樣輕飄飄的一句話呢？但無論是彼此間的友誼，還是共同的敵人藍染，都讓浦原喜助暫時不會去深究。

    就像季星沒有深究他駐留現世的真實目的——小雨和甚太一樣。那兩個孩子，是他爲防最惡劣的結果而做出的傑作，是有機會代替靈王作爲三界楔子的人造人！

    不過……百年前的一戰後，藍染的目的真的還是控制靈王使用其力量來使三界變成他想要的模樣嗎？

    幾秒後，夜一左右看看突然沉思的兩個男人，無趣地哼了聲：“你們……算了，身體碰撞的時候最能明白彼此的想法，與野，你說要消化體內的力量？百年沒切磋了，倒是有些手癢，我們一起活動活動？”季星擡頭笑道：“好。”……次日，清晨。

    虛圈，虛夜宮。坐在王座上的藍染輕輕感慨了一句：“是嗎？失敗了嗎？公一郎終究還是沒能以全新的姿態站到我面前，看來他的極限也只是如此了。”揮退了眼前稟報的部下，身後市丸銀一如既往地擔當着吐槽役和好奇寶寶：“那一位不是藍染大人在現世時最好的幫手嗎？爲什麼不稍微派人幫他一把或者接他來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藍染回答道：“公一郎的使命，早在八十年前就已經完成了。”

    “誒？好無情啊，而且藍染大人什麼時候相信命運這種東西了？”

    “在認識與野桑之後。”藍染擡頭，目光好似看向未知的虛空，微笑說：“少年天才……平川功樹嗎？”

    “不會吧不會吧。”銀頓時露出狐狸般的笑容：“藍染大人看到所有少年天才都會想到那一位嗎？當年甚至懷疑過日番谷冬獅郎。”

    “不一樣，這次似乎有些不太一樣。”藍染溫聲道：“銀，去把哈斯沃德叫來吧，朽木露琪亞已經被抓回了屍魂界，我對接下來的屍魂界之行……更加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