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下弦之一（三更求月票）

    “你終於達到自己想要的目標了嗎？”看着來找自己的季星，產屋敷耀哉露出期許的目光：“我很期待你現在擁有的力量，我的孩子。”

    “別叫我孩子。”這個當主喜歡叫鬼殺隊成員們孩子，季星糾正後道：“多謝你這段時間爲我排除不重要的干擾，讓我能夠安心修行。”

    不讓叫孩子，季星也沒有稱自己爲主公大人，產屋敷耀哉並不太在意，聲音柔和地說：“好吧，上西，你這次是想要出發獵鬼嗎？”

    “是，我需要下弦鬼的位置。”

    “我們並不能鎖定下弦鬼。”產屋敷耀哉有些悲傷地說：“只有某個地方損失了很多孩子，我才會派遣甲級、乙級劍士，或者柱去，偶然的情況下，才會遇到下弦之鬼。”

    “現在有這樣的地方嗎？”

    如果沒有，季星準備試着去花街看看能不能提前兩年找到上弦六兄妹，沒想到產屋敷耀哉說：“目前有三處，我的孩子失蹤超過五人。”

    失蹤大概率就是死亡。

    真的是拿命去堆。

    季星聽產屋敷耀哉一一說明三處情況，道：“不死川實彌和粂野匡近，兩名風之呼吸甲級劍士一起行動，去調查似有孩童失蹤的宅院？”

    “是的，那裏已經失蹤了一名丙級和一名丁級劍士，你要去嗎？”

    ……

    “嘎嘎——嘎嘎——”

    “任務暫停！任務暫停！”

    “不死川實彌，粂野匡近，原地待命，第三名劍士將會在三天後抵達，你們要配合他，完成任務！’

    鎹鴉的叫聲在頭頂迴響，生着白色刺蝟頭、臉上有三道長傷疤的少年不解蹙眉：“怎麼回事？”

    旁邊的黑髮俊郎少年粂野匡近道：“讓我們配合，難道是柱？”

    “柱？”不死川實彌露出殺機凜然的笑容：“一位柱，再加上我和匡近你，我們要對付的，不會是某只上弦鬼吧？”

    “等等……就知道了。”

    比鎹鴉說得要快，只在小鎮裏等了一天半，他們就等到了人。

    季星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出現在他們面前，讓兩人面面相覷。

    這金髮的傢伙是誰？

    “雷之呼吸甲級劍士，上西什也空，兩位久等了，我們出發吧。”

    “甲級？喂，等等，那家夥這是什麼意思，不信任我和匡近嗎？”不死川實彌一怔，發出憤怒的質疑。

    匡近連忙道：“實彌，不可以稱主公大人那家夥！主公大人一定有他的理由，我們聽從就是了！”

    “……切！”

    兩人都不是很服氣，季星只微微一笑：“走了！”

    這傢伙還真發號施令？

    兩人一個恍神，季星就跑出老遠，對視一眼，惱火地去追。

    結果發現，追不上。

    無論他們怎麼奔跑，無論他們如何使用呼吸法，季星與他們始終保持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這算什麼？下馬威？不死川實彌火氣更大，咬牙發出悶哼聲，肌肉鼓脹，瘋狂提速，旁邊的匡近無奈搖頭，也不肯服輸地跟上。

    然後就還是那個距離。

    半小時後，他們感覺疲憊，無奈放緩速度，在速度方面服氣。

    依舊是那個距離。

    這一跑就是半天，原本兩天的路程半天就結束，倒是追回了之前耽擱的一天半，但實彌和匡近只覺得眼冒金星，雙腿不屬於自己。

    服軟？不可能服軟的！

    跑就跑！誰停誰是狗！

    天色陰暗，目標宅院已出現在視線裏，他們大鬆口氣，該停下來休息休息，然後再……

    咣——一聲巨大的響動中，他們便見上西什也空筆直撞碎宅院大門衝了進去，瞳孔急劇收縮。

    “瘋、瘋子嗎？！”那裏面有鬼啊，而且恐怕還是很強的鬼，我不信你跑了半天還不會累！

    兩人對視，只能咬牙跟上，一起闖入宅院，見到了終於停下腳步的季星，站在那裏急促喘息。

    果然是會累的吧！

    “你、你這傢伙……”不死川實彌雙手撐着膝蓋，想要指責，旁邊同動作的匡近卻用眼神急急提醒他。

    嗯？不死川實彌神色一凝，擡頭看去，只見房間裏竟有五個季星存在，拉出五芒星的雷電景象。

    除了眼前這個，其它四個都在快速泯滅消散，是殘影！

    這是什麼劍術？！

    而在五芒星中間，還正坐着一個表情茫然的女人。

    這女人身穿紫色的和服，容顏極美，但嘴長獠牙，雙眸血紅，左眼之中還刻着‘下壹’二字！

    “下弦……之一？！”不死川實彌凝重地咬緊牙關，雖然不是上弦，但作爲最強的下弦鬼，這傢伙的實力恐怕也無限接近上弦了。

    換在平常，不死川實彌會毫無畏懼死戰到底，但現在，他的雙腿都有點站不穩了，累壞了。

    他心裏怒罵在前的季星，手抽出刀來對準了自己的手臂，他的血是稀血中的稀血，讓鬼聞到會產生一股醉酒的感覺，現在只能寄希望於此，能拖延一點時間了。

    該死的，真是見了鬼！

    剛準備動手。

    他便見到對面下弦之一的頭顱咕嚕咕嚕滾到了地上。

    眼睛裏還是那茫然的表情，好像在同樣說着：真是見了鬼！

    “因爲我的介入，耽擱了你們一天半時間，所以只能跑快點，免得有更多被抓的人撐不到救援。”季星的聲音響起：“辛苦你們作爲策應了，善後工作也要麻煩你們。我得回去晉升雷柱，開柱衆會議了。”

    “……？”不死川實彌面露茫然。

    粂野匡近艱難地吞了口口水。

    在我們到來前的短短時間，就斬殺了下弦之一？

    這是假的下弦之一嗎？！

    但他記得從鬼殺隊中得到的情報，下弦之一姑獲鳥，外形就是這般模樣，是一個天生的虐待狂和被虐待狂，喜歡照顧生病的孩子，往往會因此抓住人類小孩後讓他們生病，一直照顧到小孩被病痛折磨致死再吃，是一個強大的瘋子。

    作爲最強的下弦之鬼，在她身上都曾有柱戰死，已經無限接近了上弦的力量……結果就這？

    果然不是她吧？

    作爲一個被虐待狂，即使被殺也該是一種噁心的表情。

    就在他想到這裏時，姑獲鳥快要化爲灰燼的頭顱上，突然勾勒起哀惋的表情：“可惡的獵鬼人，太突然，刀也太快了，都來不及回味。”

    這是她留下的最後一句話語。

    也是唯一一句話語！

    ……

    同一時間。

    京都，皮膚慘白、身材瘦削、留着黑色長髮的青年豁然擡頭。

    正是鬼王鬼舞辻無慘！

    作爲鬼的始祖，除了特殊的幾隻鬼，每一隻鬼的感覺和思維他幾乎都能體會得到，所以這不是他第一次注意到季星。

    在季星‘虐鬼’時，他就發現了。

    但那時他並不太在意。

    仇恨鬼的獵鬼人多了，一些弱小的鬼死亡就死亡吧。

    但現在……

    姑獲鳥這個廢物，竟然大意到被一刀斬首？不過這個人類的成長速度，讓他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憶，似乎確實不能放任不管了。

    “猗窩座，來我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