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斑紋與通透世界

    季星並不急着獵鬼成爲柱。

    還沒發育好，浪什麼浪？

    掰腕子以慘烈的差距輸給甘露寺蜜璃後，季星便向煉獄杏壽郎請求在他家裏多住一段時間，同時將所有的積蓄交給他作爲生活費。

    熱情的煉獄不想要錢，但沒有推搡過季星，其後他父親煉獄槙壽郎還突然冒出來把錢搶走了。

    “給我買酒喝。”他醉醺醺地對季星說：“嗯……就這麼點錢，你只能住一小段時間啊！”

    這個男人是前代炎柱，因妻子去世的打擊、以及發現炎之呼吸只是日之呼吸的分支，根本走不到完美的境界而一蹶不振。

    煉獄杏壽郎都管不了他，季星就更沒想勸了，好好好，是是是。

    一住就是幾個月。

    吃喝有煉獄家的下人管，季星只管修行，每天瘋狂鍛鍊體力。

    煉獄杏壽郎看了一次後，對季星的鍛鍊方式大感興趣，於是煉獄家很快各處迴響他的喊聲。

    “倒立行走100圈！做不到就俯臥撐2000個！嘿咻！嘿咻！”

    “俯臥撐2000個！做不到就揮刀5000次！嘿咻！嘿咻！”

    “煩死了！”他爹大喊，後悔地想把季星打出去……結果沒打贏。

    甘露寺蜜璃逐漸也被影響，不出去獵鬼時也會練練，女孩子的性格在這兒，她沒有那麼狂野。

    然而她能完成的訓練量，卻始終領先季星和煉獄杏壽郎一截，讓人一點都發不出脾氣。

    爲此，季星又與鬼殺隊蛇柱伊黑小芭內有了交集，他暗戀着甘露寺蜜璃，所以對季星還有點敵意。

    季星只是簡單點破，就讓社恐人落荒而逃，免去不必要的麻煩。

    逐漸的，其它幾柱或多或少也都和季星打了兩次照面，鬼殺隊隊員們也認識知道了季星。

    他們知道季星很可能會在不久後成爲雷柱，也從煉獄杏壽郎口中大致得知他的實力，對於鬼殺隊實力的增強，他們自然持開心態度。

    但這個人，怎麼不去獵鬼啊？

    鬼殺隊的柱們平時都在各方駐守，有殺不完的鬼要處理，除了柱衆會議期間，他們很少回到本部。

    季星這樣強大的劍士，無論去哪一方，都能帶來很大的助力。

    然而一個月過去，煉獄杏壽郎和甘露寺蜜璃都走了又回，季星仍然在煉獄杏壽郎家嘿咻嘿咻地做着單指俯臥撐、揮刀練習。

    兩個月過去，煉獄槙壽郎都跑到產屋敷耀哉那裏哭訴了，想趁杏壽郎不在把季星從他家裏趕走，還是產屋敷耀哉好生安撫住他，並提出提供季星的伙食費。

    三個月過去，鬼殺隊隊員間頗有議論，不知是誰將季星殺死了稻玉獪嶽的消息傳播出去，一些對季星不太好的風聞快速瀰漫，產屋敷耀哉當機立斷，給了季星一個指導劍士的工作，讓隊員們受他培訓。

    訓三天，衆隊員皆哭皆服，我們再也不敢嚼舌根了，他不是人！

    第二顆星，點亮！

    四個月過去，完善了自創戀之呼吸、變得更強，在一次獵鬼中斬殺了下弦之四的甘露寺蜜璃得以晉升戀柱，成爲鬼殺隊第七柱。

    而此時季星剛結束一波鍛鍊，盤坐於煉獄家的一片小竹林。

    ‘砰砰……砰砰……’他的心跳不正常加快，速度很快達到每分鐘200次以上，血液流速加快，讓他的體溫急劇升高，很快超過了39度！

    一股異樣的力量涌出，季星卻突然睜眼，中斷了斑紋的開啓！

    他的眼神非常驚訝。

    “斑紋竟然是仙術？”

    在剛剛的那一刻，他的身體能量不正常波動，並快速與精神能量共鳴，開始完美結合在一起。

    身體能量、精神能量和自然能量的結合，在火影世界中是仙術。

    這個世界沒有自然能量，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的結合，不也一樣是仙術嗎？不完美的仙術？

    因爲沒有自然能量的哺育，這種結合會讓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如打開了閥門的水龍頭一樣，不斷傾瀉，獲得力量的同時壽命銳減。

    火影世界，當自然能量大量消耗後，仙術會自然解開中止。

    但斑紋開啓後，解開的方式只有身體和精神能量中的一種耗盡！

    同時，也就意味着死亡！

    ‘精神能量的損耗發散會讓身邊的人產生精神上的共鳴，這也是開啓斑紋的人很難活過25歲，同時身邊的人容易出現斑紋的原因。’

    原來如此。

    季星解開了斑紋的祕密。

    世間的道理果然是相通的。

    哦，柯學不行。

    不完美的‘仙術’斑紋沒用？

    不，太有用了，掌握了這種技巧後，季星再回火影世界，就可以不要自然能量，只結合身體能量與精神能量，進入斑紋仙術狀態，而這之後，只要保持着這種狀態，邊吸收自然能量邊戰鬥，豈不是就相當於永久性地進入了仙人模式？

    而且它雖然不完美，但它比火影仙術的普適性大得多！

    你不能保證每個世界都有火影世界那樣的自然能量，但大多數世界生而爲人，一定有身體和精神。

    季星在妖魔大陸的本體都想試一試了，但惜命，暫時不試。

    “精神能量和身體能量……精神能量和身體能量……這樣說來，通透世界就是……身體能量受到壓制，精神能量主動擴張？”季星心中微震。

    鬼滅世界的一切，似乎都可以用這兩種能量的變化解釋？

    甚至人與鬼的區分……

    季星找到了甘露寺蜜璃。

    “來，戀柱，再掰次手腕。”

    新晉戀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倒也習慣了，與季星找到一塊平整的石頭，雙手相握。

    一上手，她便感覺吃力。

    四個月前輕輕鬆鬆，現在她使出大半力，卻仍只能一點一點地將季星的手臂壓下去，進步好快啊！

    季星則紮緊馬步，全身心投入到手腕上面，渾身肌肉繃緊，粗了一個度的手臂爆發全力！

    這仍然無法阻止甘露寺蜜璃那不講理的天賦，他的手臂距離石頭越來越近，爆起的手筋都有痠痛，面色也微微扭曲，身體震顫。

    ‘精神……精神！’

    身體的壓力越來越大。

    精神的力量忽然爆發！

    一時之間，他的大腦中似乎變得一片空白，腦花不存！

    雙目所視，他看清了甘露寺蜜璃手臂的筋骨與血肉，發力細節！

    同一時間，他的力量也有幾分增長，止住頹勢，緩緩扳回！

    “哎？”甘露寺蜜璃一驚，連忙更加認真，更加使力，漂亮的臉蛋很快也微微有些扭曲。

    兩股強大的力量對撞，兩隻手腕不斷震顫，忽聽咔嚓一聲，被他們支在肘下的大石頭蔓延裂紋！

    轟然破碎！！

    兩人同時鬆了力氣。

    “剛剛……那是什麼？”明顯感覺到前後不同的甘露寺蜜璃疑惑問。

    “剛領悟的技巧，大概是身體的負荷達到極限後，放大思維和精神的力量，極大提升實力，等我想想該怎麼教你們。”季星道。

    “從來沒聽說過……好厲害。”甘露寺蜜璃輕喃，看着季星臉頰再度泛紅，現在上西先生到底有多強？

    “那個……要再切磋一次嗎？”和下弦之鬼血戰過一場、成爲戀柱的她對自己的提升也有幾分信心。

    一分鐘後，櫻粉發的少女捂着披散的頭髮，紅着眼睛走了。

    嗚嗚嗚，上西先生欺負人！

    －－－－－－題外話－－－－－－

    還有一章，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