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5章極力辯解
類別:
玄幻奇幻
作者:
煢煢柳毓字數:2481更新時間:24/06/28 10:34:22
彌勒吳辯解說:“丐幫乃天下第一大幫,丐幫門人衆多,分支遍佈大小城鎮,我彌勒吳又怎麼能認得?莫說是他了,恐怕就是德高望重的丐幫您二老,恐怕連丐幫那些子弟也不可能全都認識您。”
“好,很好,就算你不認識他,可丐幫弟子的裝束打扮,身份表記,你總不能說你不認得吧?”
彌勒吳不知對方說話的用意,也不想揣測對方的用意,坦蕩蕩地說:“當然認得。”
“那麼你殘殺邱山及三名門人弟子是存心的了?”虯丐瞪大了眼睛,逼視着彌勒吳,緊緊逼問。
彌勒吳聽其虯丐的口氣,似乎把他當成了殺害邱山及三名弟子的兇手,猶如晴天霹靂,氣得渾身顫抖,感到受到了莫大的不白之冤,急忙搶辯說:“我根本就沒見到過邱山及其三名弟子,也絕沒做過此殺人的事……”
虯丐不置可否,話鋒一轉說:“你先奸後殺了小蘭,始亂終棄了孫飛霞,這些姑且不論,但你彌勒吳卻不該爲謀武林幫主大位而剷除異己,指使‘響尾蛇’韓三在三日間挑掉江南十三處與你不睦的分舵……你如此做,妄生殺戮,不僅不得民心,而且會激起衆怒……”
彌勒吳氣得難以控制,打斷了他的話說:“這些我都沒有做,我認識他‘響尾蛇’韓三不錯,但我並沒有和他有過來往,道不同不相爲謀,他怎麼能會聽我的指示呢?定是有人加害於我。”
“這可是他‘響尾蛇’韓三在殺人時,說是聽從你彌勒吳的指示而做。從此事可看出你手段之毒,心思之縝密。可你沒有想到‘百密必有一疏’,他‘響尾蛇’並沒有把人給殺絕,有人給僥倖活了下來,向我告知了此事。彌勒吳,你用此借刀殺人之計,可曾想過,死的那些人可全是我丐幫中血濃於水的門人弟子!我丐幫相來都是恩怨分明,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我丐幫死了那麼多弟子,爲告慰他們的亡靈,超生他們升入天堂,總不能讓他們哭哭啼啼白死吧?”
彌勒吳此時猶如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說。心裏猶如吊了十五付吊桶——七上八下。他看着衆人怒視着他的仇恨的目光,把爲其門人報仇的怒火一下子全傾向於他,恨不得能把他給生吞活剝。他此時的心情壞到了極點,感到周圍的空氣異常的沉悶,幾乎使他窒息得喘不過氣來。
一個人沒有經歷過揹負如此莫須有的罪名,是無法體會到他現在的心情。就如同一個不曾愛過,或是一個被愛的人,他又怎能親身體驗到男女之間那種“愛”呢?那種“愛”能活人,也能死人!
好一會,彌勒吳才從其衆目睽睽之下回過神來,嘶啞地說:“他‘響尾蛇’是在害我……”
“他‘響尾蛇’與你是有仇?或是有恨?”
“一無仇,二也無恨。”
“照嘍,他既然與你無仇無恨,爲什麼要害你?他怎麼不說是受他人指使?”
彌勒吳一時啞口無言,難以回答,呑呑吐吐說:“你……你們相信這些事是我做的?你們會相信這些事是我做的?”一個笑口常開,從來不知道啥是煩惱的彌勒吳,此時心情壞到了頂點,比死都難受,若不親眼所見,任何人都不會相信他現在這付模樣。
他瞭解丐幫中人行事所爲的規則,若非是事關重大,若非是證據確鑿,若非是特殊人物,“虯顙二丐”二老是絕不會親自來臨的。也就是說已對他彌勒吳蓋棺論定,他就是殺人主犯,在這種嚴肅的氣氛,這種肅殺的場面,即使他在爲自己辯解,既是說爛了嘴,也很難洗自己殺人的嫌疑,證明自己無事,不是自己幹的,看來這個黑鍋他是背定了。
但是他又不得不問,也不得不辨白,畢竟他還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生的,於是他哀求說:“敢問二老,彌勒吳死也想死個明白,能否告知此事情的全盤經過?”
虯丐看着彌勒吳的可憐模樣,有些不忍,似乎對此事有些懷疑,仰望天際,緩緩地說:“她孫飛霞向本幫投訴,要求我幫主持正義,剷除江湖敗類,說你彌勒吳買通了她的護衛‘響尾蛇’殷非,爲你謀得武林幫主地位去幹剷除異己的事,並趁機姦殺了她的丫頭小蘭,並對她施行了無禮。這些事,你做何解釋?”
彌勒吳聽其訴說不由得大吃一驚,沒想到竟是她孫飛霞從中搗什麼鬼害他,心中詛罵道,孫飛霞,你,你個不要臉的女人,我什麼時候……唉!你,你爲什麼陷害我?你爲什麼要陷害我?
彌勒吳似乎豁了出去,振聲說:“你總不能偏聽她一面之詞,可有什麼證據?”
“孫飛霞指出在你的屁股上面有一胎記。你若認爲是冤枉了你,可以脫下褲子讓我查驗證實。”
彌勒吳聽其話猶如五雷轟頂,震得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他屁股上面確實有塊胎記,這可是一點也不假的事實。一個男人如果沒有和這個女人有過肌膚之親,那麼人家又怎麼能會知道這隱密?何況這還真是不可告人的隱祕。畢竟那胎記是在屁股上面,誰也不會脫下褲子讓人看,讓自己的尊嚴受到損害。
就這一點已經坐實了彌勒吳的罪名,因爲由這一點,已經衍生出其他合理的解釋,雖然這一切都是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彌勒吳的身上,但是偏偏彌勒吳不知道該如何再以爲自己辨白,因爲他的那地方的隱祕已經被揭露。就像一個女人告男人強暴了她,並又說出了他身上某一特徵,這就坐實了男人的罪名,即使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其強暴之罪,只有含冤負屈,成爲屈死鬼。
彌勒吳爲此已瞭解到了事實的大概輪廓,也似乎明白了孫飛霞爲什麼要害他。他知道女人都是小心眼,不向男子漢能拿得起,放得下,可能是責怪他不敢向她表白對她的愛,拋棄了她,涼了她對他的愛心,才會由愛而變爲恨,想方設法的製造陰謀,甚至於不惜以毀壞自己的名聲,做爲報復他的手段。
他爲此想,你孫飛霞未免是太狠心腸了吧,既是做不成夫妻,也可做爲好朋友,你爲什麼要採取不正當的手段,要置我於死地呢?你到底是何居心?有何目的?
古往今來這種男女之間因愛生恨的事情屢見不鮮,有的是男的有了外遇,使女子因愛生恨,有的是男子拋棄了女子,或是男人欺騙了女人……都會引起女人傷心,致以走向極端,予以報復。彌勒吳恐怕做夢也沒想到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因爲他根本不認爲自己與她孫飛霞之間有構成“拋棄”的條件,只不過當時彼此之間有過愛慕之心而已。
他屁股上那塊胎記本是隱祕的地方,是不會被外人發現的,何況孫飛霞是個女人,捫心自問,他並沒有和她那個,可她怎麼能會知道他屁股上那塊胎記呢?這可真是奇了怪了。他爲此冥思苦想,也理不出什麼頭緒,只是倒黴的暗暗地嘆氣。
虯丐看着彌勒吳已六神無主的樣子,再聲說:“彌勒吳,爲示清白,你能否掏出你身上所有之物?”
彌勒吳明白,他如果不遵從的話,恐怕更會顯示自己心虛。再說,他當時明白,自己身上除了應用的錢和一些雜物外,並沒有什麼礙眼的東西,心裏沒玄虛,不怕鬼上身,有什麼不敢呢?他也看出對方的堅持,爲了表示自己的光明磊落,便毫不猶豫拿出了身上所有之物,雖然他不明白人家爲什麼要他這麼做。
衆人看視,除了應用的錢外,還有一塊啃了兩口的硬餅,另外還有一包大號的繡花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