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撞金鐘2(二合一)

類別:玄幻奇幻 作者:衣落成火字數:6182更新時間:24/06/28 01:16:54
    晏長瀾目光一沉。

    這些赤狼身上的妖氣很是濃郁, 每一頭,都達到了三百餘年。

    便也是說,它們是堪比煉氣五六層修士的。

    晏長瀾心中微覺壓力。

    不過,先前跟那些河匪鬥過一場, 也經歷過被不少河匪包圍時的情景,他倒也並不懼怕。

    下一刻, 九頭赤狼急速衝來, 其身形更快, 氣勢更兇!

    晏長瀾這回卻是並未拿出瀾風劍, 而是用上了拙雷劍——這赤狼體型太大, 步步沉重,若是用瀾風劍恐怕難以重傷它們,因此,用拙雷劍更爲恰當!

    這樣想着, 晏長瀾就將拙雷劍舞得虎虎生風,每一劍出去都彷彿有千鈞巨力,但凡被他所掃中的赤狼,都很快筋骨斷裂,再要來襲擊時, 就因傷勢而慢了幾分。

    赤狼一慢, 就給了晏長瀾足夠的空隙,他高高躍起,將雷光聚集於劍鋒之上,再陡然轉動身形, 以腰間勁力,赫然橫拍——就是沉悶的響動!

    有一頭赤狼被拙雷劍拍中,頓時腦骨碎裂,就此死亡!

    而後,晏長瀾再度閃身,從側面突進,將拙雷劍由一頭巨狼的下方上揚,生生地將一顆狼頭斬斷,高高飛出。

    九頭赤狼,在晏長瀾連續數次的攻擊後,漸漸減少到只有五頭。

    若說被九頭巨狼圍殺還有不少壓力,當九頭只剩下五頭之後,這壓力便削弱了許多。

    晏長瀾更加沉穩,一招一式都無絲毫的花哨。

    大約片刻之後,餘下的五頭巨狼也都死在了他的重劍之下!

    待殺完這九頭赤狼,晏長瀾的法力着實消耗不少,餘下來的僅僅只有三成了。

    這也是無可奈何,再如何節省法力,也省不了要斬殺那些赤狼必有的耗費,故而晏長瀾在收劍的剎那便已然拿出一粒丹藥塞進口中,迅速煉化。

    果不其然,這金鐘並不曾給晏長瀾調息時間,他才剛剛落地站穩,前方的黑影就再度出現了。

    這一回出現的更是可怖,爲三頭五丈長的黑色巨狼!

    它們倒是並不同於先前那九頭赤狼般目帶瘋狂,但更爲可怕的是,它們的眼中閃動的卻是些許智慧靈光。而且待它們出現之時就已然形成了一個陣型,彷彿早已知道如何默契配合一樣。

    晏長瀾心裏驚異。

    這些黑色巨狼都大約活過四百年,便是堪比煉氣七層修士,每一頭都高過晏長瀾一個境界——若是只有一頭,晏長瀾定然能夠取勝,可有三頭配合攻擊,那便十分難料了。

    更何況,他的法力依舊不曾恢復。

    晏長瀾很是明白,如今可不能蠻幹。

    他接下來的動作要更靈巧些,盡量避免正面相抗,不論如何也要儘快先殺滅一頭,破壞掉這三頭黑狼的配合陣型才是!

    黑色巨狼並不給晏長瀾思考恢復的時間,它們在出現之後,略停了一息,就齊齊猛撲過來。

    恐怖的力量配合着腥風襲來,更可怕的是,它們同時張口,口中噴出熾烈的火焰,自三個方向要將晏長瀾活活焚燒!

    晏長瀾眉頭一皺,急速抽身後退。

    他仍舊只取了拙雷劍,橫在胸前,手腕翻轉,迅速轉動!

    因晏長瀾轉動的力道極大,重力變化,凝聚成風,居然在他面前形成了小型的風暴。

    那些火焰雖然猛烈,可是在這風暴的沖刷之下,竟不能接近晏長瀾,而是反撲而回,化爲火海一樣。

    那三頭巨狼未曾想到晏長瀾會如此應對,身上的毛皮也被火焰點燃。

    就有一頭黑狼猛然長嘯,大口一吸,才將火焰盡數吞到腹中!

    然而,在這頭黑狼吞吸的剎那,另外兩頭黑狼才堪堪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火焰離開,而晏長瀾已然抓住了機會,身形一矮,直撲這黑狼腹下!

    與此同時,他將拙雷劍高舉,劍鋒正刺中狼腹,在他猛衝力道之下,便將黑狼的腹部生生剖開,讓裏頭的肚腸內臟都譁啦啦地流了一地。

    這一頭黑狼,被晏長瀾誅殺!

    三去其一後,晏長瀾心下原本一鬆,但他卻想得太簡單了。

    儘管三頭巨狼形成的合擊陣型已然被打破,但是另外兩頭巨狼卻是倏地分散兩邊,一左一右,兩面夾擊。而若只是如此,晏長瀾還可以在前後騰挪,躲閃開去,但它們卻是極快身形交錯,不論晏長瀾是躲向前方還是後方,它們其中一頭就會迅速變向,另一頭則是立時出現在晏長瀾身後,張開大口兇狠撲咬!

    晏長瀾雖說有點驚訝,但也並不驚慌。

    兩頭巨狼不論怎樣排陣型,也比不上三頭巨狼的變化,晏長瀾先前運道不錯,比他自己預料的更早殺死一頭,甚至不必自己創造機會來殺,是節省了一些法力的,如今兩頭巨狼雖是飛快變換位子,他卻反手直接將瀾風劍也拔了出來,分心二用,一隻手施展一套劍法,抵住一頭巨狼!

    這一回,晏長瀾的步法也是變動極快,兩套劍法也都極爲犀利。

    在約莫半個多時辰的攻殺後,晏長瀾赫然躍起,雙劍合璧,放出一個雷暴,直接打飛了其中一頭巨狼!那巨狼落地後,身上被炸開了一個大窟窿,一時哀鳴不止,似乎有些爬不起來。之後他猛然下墜,狠狠地落在了另一頭巨狼的脊背上,拙雷劍猛地自側面拍來,直接將這頭狼拍得頭暈目眩,但巨狼的掙扎仍舊無比激烈,卻是不便出手——旋即晏長瀾另一手把瀾風劍從巨狼前方一抹,便將它的兩眼劃破,讓它發出一聲淒厲狼嚎!緊接着,晏長瀾趁着這巨狼劇痛身形僵直那一瞬,雙劍交錯在巨狼脖頸上那麼狠狠一絞——剎那間,這巨狼的整顆腦袋就都在這股兇猛的絞殺力下被拋飛而起了!

    晏長瀾仍舊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先前比他打飛的巨狼如今已然一個翻滾爬了起來,若是再不動作,它就會反撲!

    故而晏長瀾又是猛然衝出,將自己最後一點法力擠出來,全都化爲了一個雷暴,再度落在那巨狼身上!

    轟鳴聲中,巨狼前腿被炸開,張口痛呼,晏長瀾將拙雷劍猛地朝前一刺,就正中那巨狼張開的狼口內,從裏頭把它的腦袋穿透!

    這一頭巨狼,也被殺死!

    到此刻,三頭黑色巨狼盡皆除滅。

    晏長瀾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不知還有無第四撥攻擊,但他的確已然到了極限。

    幸好,並無第四撥了。

    晏長瀾看得清楚,巨狼消失後,前方出現了又一口金鐘。

    與先前看到的那一口,似乎並無差別。

    晏長瀾原本想要調息一陣再去,孰料他剛吞服丹藥、盤膝坐下須臾時間,就見那口金鐘居然有了些許消散的跡象,頓時叫他嚇了一跳。

    他也顧不得旁的,徑直站起身,直衝向那金鐘前,雙劍齊出,又是壓榨出丹田裏好容易出現的一絲法力,用盡全力往那金鐘上猛地一斬——

    “嗡——”

    金鐘再度被他撞響。

    這鐘聲,也再度傳到了下方。

    ·

    晏長瀾自撞響第一口金鐘後,已過去一個多時辰之久,比起先前來可是慢了不少。

    溫白英有些難安,仰頭看着那鍾,心中頗有擔憂。

    葉殊靜靜坐着,自一個時辰後,他便不曾在運轉法力,而是全心留意金鐘。

    他暗暗盤算,自覺他在修煉之時,也是在極力培養晏長瀾,讓他打好根基。以葉殊前世今生的經驗,自認在這貧瘠下界,他已盡力做到最佳,哪怕是靈域許多年輕子弟,也比不得兩人用混沌水修行這般奢侈……倘若金鐘當真是考驗,晏長瀾不應闖不過才是。

    只是,推測是一回事,真正面對友人身陷金鐘之內,便又是另一回事了。

    葉殊向來冷靜,但居然在此刻也無法做到分心二用——花費一些心思在修煉上了。

    好在晏長瀾始終不曾讓葉殊失望。

    就在一個時辰快要過半時,第二口金鐘也發出悠遠長鳴。

    晏長瀾撞響了第二口金鐘!

    溫白英頓時喜形於色,不由說道:“已撞響兩口金鐘了……甚好,甚好!”

    葉殊神情也越發緩和。

    那位老者再擡頭看了一眼,但也並未露出什麼訝異或欣賞之色。

    葉殊留意到老者的表現,微微一頓。

    那第三口金鐘……恐怕也是最難的一口。否則,在晏長瀾接連撞響兩口金鐘後,這位金丹老者絕不會是如此神色。

    不過很快,葉殊便不沉心定氣。

    且等着罷,看下一口鐘如何。

    ·

    晏長瀾在撞響第二口鍾後,就迅速繼續轉化藥力,將其化爲法力,彌補乾涸丹田,但是讓他意外的是,雖說第二口鍾很快消失,他面前也瞬間換了個天地,但與先前那兩口鍾裏所遇上的情景卻是不同。

    在前方,不再是空茫茫一片,而是驟然出現了一面高牆,而那高牆上,密密麻麻地遍佈着無數劍痕。

    晏長瀾一怔。

    劍痕?

    下一刻,他感覺到頭頂上有殺氣逼人。

    頓時他心裏一寒,陡然擡頭看去,就見到上方也驟然出現了一塊石壁,遮天蔽日的,而那石壁上竟是出現了無數劍鋒,猶若利劍成林,倒掛上方!那劍鋒所指,正是他晏長瀾!

    晏長瀾手指一緊。

    倏然間,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撞金鐘者,三個時辰之內觀想劍壁,悟出至少一門劍法,並以此擊敗劍道傀儡。如若失敗,受萬劍穿身之苦!”

    一瞬間,晏長瀾就明白了自己所要面對的。

    劍壁,自然就是前方那遍佈劍痕的高牆,而劍道傀儡……他的目光落在高牆一側的一根鐵柱上。

    這鐵柱飛快變化,很快出現眼耳口鼻、四肢身體,形成一個面無表情的劍客樣貌,他手裏持着一把長劍,渾身森冷肅殺,叫人見之而心悸。

    晏長瀾須得在三個時辰之內,由那雜亂的劍痕裏領悟出一門劍法,且劍法不能隨意敷衍,必須要強大到能擊敗這一尊劍道傀儡,否則,就只能繼續領悟了。

    這三個時辰,包含領悟劍法、修習劍法、擊敗傀儡三步,若是不能在這點時間內完成,頭頂高懸的劍林恐怕就會陡然下墜,將他壓成一團肉泥!

    晏長瀾心中有些緊張。

    這一口金鐘內,悟性與實戰相結合,他哪怕差一點點,也是必死無疑。

    此時此刻,晏長瀾陡然明白,這的確是考驗,而考驗所針對的便是那一等一的天才修士!

    所考驗者,當真是極爲的全面了。

    絕不可輕忽啊……

    晏長瀾不敢浪費時間,他當即盤膝坐在劍壁前,雙目聚神,直盯着那無數劍痕。

    與此同時他手指輕動,接連比劃,試圖演練……

    難,非常難。

    若是只有一道劍痕,說不得倒是能從裏面瞧出些什麼,但是高牆上的劍痕太多了,好似這一道與幾道合在一起能出一招劍法,那幾道互相排列又能出一道劍法,許許多多的劍法都極快地被領悟出來,可惜這一招太弱,那一招雖不算弱,然而卻無法形成連貫招式,不能成套……

    若說是那等悟性低弱之人,在此處自然是一籌莫展,根本無法領悟出足夠的劍招來;有些悟性然而悟性不算極高之人,能領悟出不少劍招,可是否足夠強大,說不得就好靠運氣了;而在劍道上悟性不俗之人,倒是能悟出足夠的劍招來篩選了,可正是每每移動目光都能有新的領悟,悟出的太多,反而容易叫人眼花繚亂,也同樣不容易挑選出一招足夠合適的來。

    晏長瀾正屬於那能悟出足夠劍招之人,在他視線所及之處,無數劍痕化爲無數劍招,紛亂瑣碎,的確是讓他有些挑花了眼,但他到底是冷靜沉穩之人,在發覺無數劍招飛快閃過,讓他能抓住無數頭緒卻無法理順時,就乾脆定下神,把所有其他雜亂招式盡皆摒除,只一心一意尋找與自身屬性相合的劍法來。

    風雷屬性的劍法,素來強大,且讓他更容易掌握,與其漫無目的招招不捨,不若先從自己最爲擅長的開始尋起,若是能尋到便是最好,若是尋不到,也能將這些招式先摒除了,減少一些負擔。

    大約是這考驗的確是針對來撞金鐘之人而發,而晏長瀾這個決定,也恰好走對了路子,待他摒除其他所有劍招,只全心全意感悟與自身屬性相合的劍招時,那原本不斷涌現的紛亂劍招一瞬消失,留下來的只有若干道好似電光又好似雷霆,猶若風暴又如同輕風的弧線,你來我往,似在演練一樣。

    不自覺的,晏長瀾就已經在演練了。

    他快速分辨,把這些弧線組合成各式劍招,而後哪些劍招本源相同可以合在一處,哪些互相排斥卻能彼此配合……不多時,那些弧線就化爲了數套劍招,又由他左手右手分別演示,把其中威力弱小些的排除,威力強大的則暫時保留,最後再互相融合,終於化爲了一套極爲狂暴的招數!

    晏長瀾深吸一口氣。

    就是這一套劍法了,不成功,便成仁!

    感悟之中,不知時間流逝。

    由於劍招乃是晏長瀾自己悟出,演練之後掌握起來倒容易些,不多時就有小成,待他回過神後,卻是發覺上面傳來的殺機更加濃郁,叫他禁不住擡頭一看——

    霎時間,晏長瀾就有些驚駭。

    那一片劍林居然在他沉浸於感悟之中時慢慢下沉,如今相距他頭頂不過只有三丈高,此刻,那劍林更是再度下沉一丈,懸於他頭頂兩丈之處!

    略感知一番,晏長瀾陡然發覺,若是他所推測不錯,這劍林是每一刻下降一丈,如今過去兩個時辰又六刻,只餘下了兩刻時間,容他與那劍道傀儡比劃!

    晏長瀾再無遲疑,縱身而起,雙劍合璧,直朝劍道傀儡殺了過去!

    劍道傀儡也是一揚長劍,其劍法如暴雨,劈頭蓋臉地就朝着晏長瀾殺來。

    這一門悟出的劍法之內也有雷霆與暴風之意,甚至若是細看,當可以看到它似乎與當初晏長瀾所修習的風雷劍法有相似之處——只是更加精妙,能夠操控的風雷之力也更濃郁,且變化多端。

    雷霆狂暴,疾風快且輕靈,但是當雷電嗞嗞遊走時也未必無有詭譎之意,疾風更迅猛就會化爲風暴,也能擁有極其可怖的力量。從前那風雷劍法中,雷鳴到底是以暴烈爲主,失於變化,而風動則是以迅疾爲主,狂猛雖有,但也稍顯僵硬。

    而晏長瀾這一回有所領悟後,雷霆越發暴烈不說,也生出更多變化,詭異無比;疾風則在更輕更快的同時,能重重蓄勢,將變化推行到極高明的地步,舉重若輕,快慢由心,輕重遂意。

    因此,晏長瀾此刻同時施展狂猛之法,無論是拙雷劍還是瀾風劍,都掀起極爲猛烈的力量,那劍法劈斬下來時,幾乎如同猛砸一樣,接連不斷,暴風滾滾,接連不斷地要將那劍道傀儡摧毀。

    劍道傀儡再如何像人,也畢竟只是傀儡。

    他的那手劍法雖說極爲精妙,來勢也極是兇猛,但是晏長瀾雙劍接連砸過去後,整個人也好似一頭暴龍一樣,打出了無上的氣勢,生生地將那劍道傀儡給壓制住了!

    同樣類型的劍法,原本就是勇猛者勝。

    劍道傀儡未能做到先聲奪人,晏長瀾卻是後發先至,而他如今的法力早就在領悟劍法時不知不覺間盡數恢復,如今傾瀉出來,直斬得那劍道傀儡無法反擊,又持續了有三十息時間,那劍道傀儡方纔重新化爲一根立柱,表明晏長瀾是勝出了。

    此刻,那劍林紋絲不動,這正是因着時間並未超過兩刻之故。

    晏長瀾鬆了口氣。

    只是那劍林陡然升起,卻是並未與傀儡一般消失——

    如此可見,這一口金鐘內的考驗,並非只是這一次領悟而已。

    晏長瀾見到,前方的高牆發生了變化。

    這時所見到的高牆與先前已並非是同一面,上面的劍痕也截然不同。

    此番高牆上所有的乃是三道劍痕,由淺至深,每一道都幾乎將正面牆壁貫穿。

    而這三道劍痕上則是散發出某種意韻,似乎在吸引劍者探尋……

    那一道渾厚的嗓音再度響起:“撞金鐘者,兩個時辰之內觀想劍壁,悟出三式劍招,並以此擊敗劍道傀儡。如若失敗,受萬劍穿身之苦!”

    時間減少一個時辰,劍痕也減少到只有三道,然而卻是比先前更難了——因爲晏長瀾稍一體悟,便發覺那三道劍魂上的意韻很是晦澀,儘管屬性中帶着他所熟悉的風雷之感,可卻很難理解。

    晏長瀾深吸一口氣,盤膝坐了下來。

    若是不想被萬劍穿身,便要將這三式劍招領悟出來!

    緊接着,晏長瀾的腦中一麻,似乎神魂都被劍痕所牽引,雙目也登時迷茫起來。

    劍痕中的意韻太高明,已叫他沉浸其中……除非領悟,再不得出了。

    這三道劍痕,與雷霆無關,而是帶着一種或輕靈或狂猛或迅疾的變動之感,每一式劍招,都應當與風有關。

    晏長瀾潛意識裏想着:如何爲風?風爲何形?若是能心有定論,當可領悟……

    此間無人,晏長瀾又極專注,自不會有人發覺,那頭頂的劍林正在緩緩下降。

    與先前每一刻下降一丈不同,這一回是每時每刻都在降落,一點一點地將殺機延伸,使得哪怕晏長瀾沉浸於極深的領悟之中,也渾身緊繃,脊背生寒。

    作者有話要說:  從明天開始日三千,因爲我以前接的稿子快死線了,非趕不可啦…然後,謝謝大家的支持,羣麼麼噠!

    兔妃妹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兔妃妹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維生素B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空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信徒甲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月玉緹-攢錢等有藥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月玉緹-攢錢等有藥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