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吃飽喝足,誰都不服
類別:
歷史軍事
作者:
大寧子字數:2092更新時間:24/06/27 21:04:24
梅清離知道他今天去了煙花之地,心裏氣憤難當。
可如今他又把銀子一分不少的還了回來,這又讓她的心裏頗爲錯愕。
逛窯子不用花錢?
莫非……還能白嫖?
“咳咳咳…”梅清離掩着脣咳了幾聲,神情淡然,“郎君不必介懷,你我既已成親,便是一家人,梅府的銀子你可以隨意支取。”
陸君棄拱了拱手,“謝梅小姐慷慨,只是在下堂堂七尺男兒,豈有花女人錢的道理?”
梅清離不動聲色的瞟了陸君棄一眼,心裏有些不解。
他現在這個樣子,與午時剛拿到銀子時,那一副見錢眼開的樣子截然不同。
莫非,出去一趟,便有了仰仗不成?
梅清離收回目光,站起身,淡淡的說道。
“既如此,那清離便隨了夫郎的心,夫郎餓了吧,吃食已經備好了,只是清離身子不適,不便陪夫郎一起用餐,還望夫郎見諒。”
陸君棄笑道,“小姐休息便可。”
看着梅清離回了房,陸君棄心裏也有些不解。
他逛窯子的事情,這個梅清離肯定已經知道了。
可她卻不生氣,不質問,不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指責他無恥齷齪。
居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哎。
原來通過利益捆綁在一起的婚姻,就是行屍走肉啊!
一桌子菜已經上了桌,身邊沒有梅清離,陸君棄頓時放開了很多,吃飯也不再端着那一副文弱書生的架子。
吃飽喝足,誰都不服!
陸君棄心情愉悅,吹着口哨就走進了偏房。
他可以肯定,有了他這一番操作,估計那個狗皇帝,一時半會兒還不會拿梅府怎麼樣?
畢竟世上貪官千千萬,卻沒人敢動最有錢的那個。
中間緣由,需要細品。
沒有了性命之憂,陸君棄那顆緊繃的心終於鬆了下來。
他拿着火摺子點上燈,嘴裏還不忘哼着小曲兒,對於頭頂上那個樑上君子,絲毫未察。
陸君棄坐在桌前,從上衣後面費勁巴拉的掏出來幾個銀錠子,放在桌上,眉眼含笑的數了好幾遍。
“二十五兩!哈哈哈,老子有錢了。”
“沒想到只是給那些小姐們畫了幾幅少兒不宜的小人兒,便掙了這麼多。”
“那如果明天再換個妓院……嗯,小倌館也可以……”
畢竟他那個年代,同性戀已經被世人所接受。
那種視頻,他也不是沒看過。
陸君棄扒拉着手邊的銀子,喜笑顏開。
“島國啊島國,沒想到吧,老子拿着你們的視頻盈利了。”
突然,他伸手又在自己的腦門兒上拍了一下。
“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了,否則一會兒有了反應,還得自己打飛機。”
視頻?打飛機?
梅清離附在房樑之上,聽着陸君棄嘴裏的碎碎念,莫名的覺得有些稀奇。
因爲這些詞兒,她聞所未聞。
手裏有了錢便要藏起來,若是哪天出了梅府,吃飯住宿都是要花錢的。
陸君棄在衣櫃裏拿出一個布袋子,將銀子裝進裏面,心裏頓時又犯了難。
藏在哪裏好呢?
牀鋪下?衣櫃裏?
不行不行,萬一哪天他不在家,讓別人摸走了怎麼辦?
陸君棄想了想,忍不住擡頭往房樑上看了一眼。
梅清離心頭一顫,還以爲自己被發現了,還沒等她有所動作,便見陸君棄又移開了視線。
“不行不行,太高了!夠不着!”
或許是房間太大,一個煤油燈光線有限,又或許是陸君棄根本就沒想到房間裏已經進了人。
總之,他就是沒發現房樑之上,已經有人將他的一舉一動,全都窺探進了眼睛裏。
想了一會兒,陸君棄突然站起身,費力的將衣櫃挪開了一點兒距離。
隨後拿過一把剪刀,開始在衣櫃後面摳摳索索,不消片刻,他的身邊便多出來幾塊青磚。
陸君棄將裝有銀子的包裹放進去,用兩塊青磚堵住洞口,又費力的將衣櫃歸於原位。
至於剩下的青磚,他摸着黑將它們全都扔到了院裏的花叢裏。
這下終於萬無一失了。
陸君棄洗了手,合衣躺在牀上,嘴角勾着擋都擋不住的笑意。
他想好了,等他以後有了錢,他要買一座大大的宅院,僱多多的家丁,還要娶四五六七八個小老婆。
至於這個梅家小姐,她若是願意跟着他,他也可以勉爲其難收下。
雖然是個病秧子,但是模樣長的是真俊啊!
想着想着,突然窗戶“咣”的一聲響,隨即一陣冷風吹進房間,瞬間就將那個弱小的火苗撲滅了。
陸君棄嚇得身體一個激靈,還沒等他坐起身,便見一個黑影飛身而至,飄到了牀前。
“郎君近來可好啊!”
陸君棄驚呼一聲,“臥槽,怎麼又是你?”
“臥槽?”梅清離微微沉了沉聲,“那是何意?”
陸君棄察覺失言,立即坐起身解釋道,“呃,那個,就是一個語氣助詞,表達一個人心裏很激動的意思。”
“哦~”梅清離點了點頭,“原來如此,看來,郎君見我前來,心裏很是激動啊。”
陸君棄下牀快步走到窗前,探着身子往外看了看,覺得沒什麼異樣,又快速合上窗戶。
“你怎麼又來了?這梅府是你家嗎?這麼不客氣?最近梅府裏有人盯着我,萬一被他們發現我房間裏有女人,你要讓我怎麼解釋?”
梅清離靠在牀頭上,語氣微揚,“這麼怕梅家小姐知道?”
“廢話,”陸君棄摸黑走到牀邊,居高臨下的瞪着牀上的黑影。
“不管怎麼樣,她現在也算是我名義上的老婆,你這麼明目張膽的過來找我,這不是陷我於不仁不義嗎?”
“不仁不義?”梅清離眸色微沉,語氣中帶着幾分寒意,“郎君出入煙花巷柳之地,便是對梅府小姐有仁有義了?”
陸君棄心頭一顫,“你怎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