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8 天下一統、蔡琰出局

    第七章我在三國鑄漢魂

    7.48天下一統、蔡琰出局

    問題是，很多事情並不以某些人的想法爲轉移。

    建安十三年、公元208年初夏，北地軍36萬主力正式南下，拉開了一統天下的序幕。

    除了作爲主力的36萬野戰軍之外，鄧楓另外安排了超過十萬治安軍，用於在打下地盤之後綏靖地方，這些人早在兩年前就開始了整訓，如今業已準備完畢。

    東線，十二萬大軍在北地軍方第一人張遼的率領下橫掃徐州全境，哪怕是治所下邳也沒能支撐超過三天，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徐州大族陳氏、糜氏全都選擇了投降。

    他們暗中聯繫北地軍，偷偷打開了城門，但同時也放開了另一面城門，曹操安排的徐州牧夏侯淵狼狽逃竄。

    不過短短的三個多月，曹操失去了徐州全部，這些時間的大部分，其實是北地軍邊進軍邊梳理地方。

    待徐州拿下，主力就停在了與江東勢力的交界處，基本算是隨時等待命令南下。

    以至於孫策明知道暫時不大可能與北地衝突，還是調集了手中幾乎所有陸軍精銳到前線，與北地軍12萬主力野戰部隊對峙。

    西線、也是實際上的主線，鄧楓親自率軍進攻，而且也不再掩飾自己的修行者身份。

    每到一城就先用一枚銅符在城門前炸開，讓守軍見識一下威力，然後就以近乎瞬移的速度到城門前，先把裏面的人趕走，再炸開城門，大軍一擁而入，很快就能完成平定。

    期間，不是沒有人試圖硬抗，比如曹操麾下名將夏侯惇、曹仁、曹洪等人，全都選擇了鬥將，但全都被修行鄧楓功法多年的各大武將輕鬆打敗活捉。

    不過是短短的不到半年，鄧楓麾下超過20萬主力就圍住了曹操的治所襄陽。

    建安十三年十一月初。

    襄陽城門前空地，一個不小的涼棚下，一個很普通的小方桌，兩個馬紮，四個很普通的小菜，一壺談不上多好的老酒。

    鄧楓、曹操兩個決定天下大勢的巨頭，在已經頗爲凜冽的北風中，互相舉杯一飲而盡，身後當服務員的小狐狸趕緊上前給兩人滿上，因爲涼棚周圍空無一人，大軍最近的也在三裏之外。

    小狐狸是兩人私下交談的唯一見證人，這次見面也會曹操要求的。

    “十八年不見，徵北將軍威風不減當年，真是令曹某羨慕啊！”曹操的臉上已經露出了明顯的老態，雖然看起來不過四十多歲，對於實際年齡已經過了半百的曹操來說真的不錯了。

    但相對於鄧楓看起來二十多點的長相，他無論如何也沒法平靜，“胡夫人同樣是風采依舊，讓曹某都以爲這是酸棗啊！”

    “孟德看起來也不過稍顯老態，所謂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你難道還會看不穿嗎？”鄧楓笑了笑說道。

    “天命？老夫若是信了天命，早就不知道死在哪裏了。”曹操不屑的冷哼一聲，一口幹了杯中老酒，“久聞徵北將軍不好美食，不講美服，老夫還以爲是故意的。

    今日才知，你這威壓天下二十載的徵北將軍，吃喝竟然連老夫都比不過。”

    “修行之人，不講這麼多，未來的日子還有很遠，何必在區區小事上斤斤計較。”鄧楓有些無奈的瞪了曹操一眼，都到了這時候了，還不忘佔點口頭便宜。

    “哦？久聞鄧徵北養傷十四年，甚至連位置都讓給了兒子，今日進兵，真不是在死前爲兒孫打下基業嗎？”曹操上下打量了鄧楓一番，狐疑的問道。

    “說實話，這個謠言真不是我散佈出去的，只是將計就計利用了一下，我要真是重傷瀕死，你覺得我還能保持這樣的狀態嗎？”鄧楓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個謠言竟然還在。

    “有傳言說你其實早已過了花甲，只是因爲修行有成才能保持如今模樣，是嗎？”看來曹操真的很妒忌鄧楓現在的狀態。

    “花甲？我雖然真的記不清自己究竟多大歲數，但是別說花甲，八十都不一定打的住，我就算沒到百歲也差不了太多。”

    鄧楓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除了琰兒，其他我們全家都已經算是老人，小狐狸其實算是我們家比較小的，如今也早就過了花甲之年。”

    “有人告訴我，胡夫人其實是狐妖，專門蠱惑了你，其實就是第二個九尾狐妲己，是要惑亂天下的，對嗎？”曹操表情嚴肅的問道。

    “不介意的話，能說一下情報來源嗎？”鄧楓真的有些驚訝，小狐狸的事情就算再整個高武《三國》世界中，鄧楓也只是告訴過蔡琰，她又絕不可能胡亂泄密。

    “無妨，是司馬懿所說，他是司馬氏在我這裏的代表。”曹操並沒有保密的意思，“看來，情報是真的？”

    “司馬懿嗎？有點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鄧楓在左慈時候一直暗中調查，卻沒查出什麼信息，要不然也不會留在《三國》世界這麼久。

    如今總算是有了線索，因爲這個世界雖然靈氣極高，卻並無多少修行元素，更沒有妖魔鬼怪，正常來說除了各類神話傳說，應該沒有妖類因素。

    司馬懿偏偏這麼有把握的說出了小狐狸的身份，那麼就算不是新的左慈神魂容器，也不應該太遠。

    “怎麼？徵北將軍不方便說嗎？”曹操追問道。

    “不算太準，小狐狸其實只有三尾境界，尚未突破四尾。”鄧楓向青鳳點點頭，她立刻輕輕翻身躍入鄧楓懷裏，也化成了三尾狐原形。

    只是因爲修爲的上漲，現在她能更加有效的控制身形，以至於現在看起來就是一個身長三十、尾長也差不多的小狐狸，看起來萌的讓人恨不得再不放下，化成原形後還不忘向曹操點頭致意。

    “這——”哪怕是以曹操的心理素質，還是露出驚恐的表情，但也很快恢復正常，“罷了，看來你們鄧家真的是一門修行，我不會有什麼希望了。還望徵北將軍爲我曹氏留一條活路。”

    “孟德這是何意？”鄧楓一把抓住了曹操手腕，因爲他毫不掩飾的從懷裏取出一個小瓷瓶，把一粒看起來赤紅色的丹藥取出來就要服下。

    “怎麼，我還能不死？”曹操好奇的問道。

    “我殺你幹什麼？”鄧楓無語的奪過他的毒丸，打量了幾下順手扔進了塵土中，“你又不可能做什麼不利的事情。”

    “不怕我或者我的後人趁你百年之後謀反，或者有人藉着我的名號謀反？”曹操真的很好奇，因爲換做是他，也絕對不會留下什麼後患的。

    “五年之內，曹氏一門男丁必須住在京城，五年之後你們全都隨意。”鄧楓真的毫不在意，甚至語氣輕鬆的調侃。

    “你就是到時候再回兗州老家都行，想搞事情我都能接受，若是你能搞出影響力超出一縣之地的亂子，我還能答應饒你一命。”

    “看來，北地各州鐵桶一般的傳言真的是空穴來風，並非無因吶！”曹操一聲長嘆，“也就是說，你有把握在五年之內做到天下大治？”

    “談不上大治，但是讓野心家全都憋死還是沒問題的。”鄧楓聳聳肩，毫不介意的給予嘲弄。

    “現在的草原上，想要恢復鮮卑的慕容氏，想要恢復匈奴的柯比能、於夫羅，想要恢復羌人的野心家，其實真的不少。

    這些我都知道，但是從來都沒當回事。只要老百姓過得好、哪怕只是看到了過好的希望，野心家們就別想有一點市場。”

    “這一點老夫自愧不如。”曹操無奈一嘆，“只是，你現在自然不會怕，但又如何保證，你的後人也沒問題？”

    “你看到我去治國了嗎？”鄧楓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一個人、一個家族，不管一開始有多賢明，傳上十幾代也別指望能不出問題。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一開始安排好制度，然後把自己超出制度之外，不管是治國也好，治軍也好，都交給下面的人。”

    “不怕有人造反嗎？”曹操一百個不信，他的多疑性格可是聞名整個真實歷史的。

    “抓好兩樣東西，一是軍權，任何時候軍隊必須宣誓效忠皇帝；二是軍隊的戰鬥力，任何時候保證有一支能打仗、打勝仗的不敗強軍，這兩樣東西必須抓好，誰碰誰死。”

    鄧楓想起了唐朝以後軍隊交給文臣統領的下場，整個宋朝以及明朝中後期就是血的教訓，“特別是文武必須嚴格分離，誰敢亂伸手，不光要打死他，還要讓他滿門陪葬！”

    “罷了，就這樣吧！”曹操一口幹了杯中老酒，起身走人。

    建安十三年十一月十五，曹操正式宣佈投降，並帶領整個家族前往京城定居。

    作爲回報，鄧楓宣佈不再追究這之前的曹氏罪責，並在五年後放開對曹氏限制。所有曹氏手下人才異地留用，視情安排。

    軍隊立刻整編，同時在原本的曹操地盤全力推行北地的各項政策。

    建安十四年春，北地海軍全線出動，進入長江流域，在建業水域和江東水師爆發決戰，最終以江東水師全軍覆沒、大都督周瑜急怒攻心之下當場去世而了結。

    建安十四年四月十五，孫策自縛跪在建業城門前，向鄧楓請降；孫尚香含淚拜見鄧楓，爲孫氏一門求情，鄧楓接受了投降，並親自上前解開孫策束縛，將跪地的江東重臣一一扶起。

    此後，孫氏一門同樣移居京城，所有待遇和曹氏相同，江東各地陸續有北地軍進駐，逐步清掃地方。

    建安十五年一月一日，已經龜縮到蜀地的劉備通告天下，以漢少帝退位、漢室帝位空懸爲由，以中山靖王后人身份，正式祭天昭告，登基稱帝。

    國號仍然是漢，史稱蜀漢，以諸葛亮爲丞相、龐統爲軍師分理軍政事務，手下衆人各有封賞。

    建安十五年秋，基本完成地方梳理的北地軍正式從西北長安方向進攻漢中，開始平定蜀地。歷時不到半年，於當年年底攻入成都，蜀漢立國不過區區一年就正式滅亡。

    關羽、張飛先後戰死，劉備與殘存的家人在他自己的皇宮放火而死，龐統於戰鬥中被流矢命中不治身亡，諸葛亮在成都城破後不知所蹤。

    自此，天下正式恢復一統。

    建安十六年一月一日，鄧承業在京城祭天登基，國號華，改年號爲彰武，是爲彰武元年。

    原漢少帝劉辮三跪九叩獻上賀表，並親自將華朝祭天文告焚化。

    尊父親鄧楓爲太上皇，母親龍氏爲皇太后，正妻孫氏尚香爲皇后，二房甄氏宓爲麗貴妃，其他後院女性各有封賞，長子爲皇太子，其他子女另有封號。

    華朝立國後，鄧楓和妹子們除了正式獲封丞相、一天到晚幾乎找不到人的蔡琰外，其他人全部退出了朝廷體系，甚至連住處都搬到了京城郊區一座小山谷的別院中。

    從彰武元年開始，鄧承業全力推進早已確立的各項政策，特別是修路被提升到了第一優先級。

    以至於長達二十多年的時間裏，整個華朝的各個州郡監獄中沒有任何壯年囚犯，不管是男女都沒有。

    所有犯罪之人全部改爲勞動教養，內容就是修路，還要加上類似的內容——疏通河道以及發展近海運輸。

    軍隊、主要是治安軍就地開始各種剿匪、平亂，殘酷打擊所有非官方武裝力量。

    如土匪、山賊、海匪、海盜、世家私兵、宗族武裝、結寨自保、黑惡團伙等等，一經發現全部消滅，而且是不討論不談判，要麼投降要麼死。

    這一行動耗時近十年，直到彰武九年底才算完成。

    這兩項較大工作幾乎耗空了華朝國庫，以至於皇室每年都要把超過七成的收入借給朝廷，以維持各部門運行。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些工作一旦完成，受益的是整個漢家，而且是百年大計、千年大計。

    同時，華軍、或者按照鄧楓的稱呼，漢軍野戰部隊開始逐步橫掃周邊，把各地殘存的敵對異族實力如三韓、百越、山越、南蠻等各部逐一平定。

    向北正式平定半島，北部國界線推進到與現實相當，南部一直打到現實中的湄公河流域才止步，向西則控制了小半個疆省，只是並未向現實中的世界屋脊推進。

    不是不想繼續打，而是以這個年代的條件，再打就沒法支撐後勤了，哪怕是南征百越之地主要依靠海運，消耗依然過大，最終還是鄧楓親自開口勸阻了想要繼續打下去的鄧承業。

    隨着時間的推移，鄧楓也先後見到了《三國》原著中的衆多中後期文臣武將，如廬江陸氏的陸遜、八伐中原的姜維、魏國晚期的鍾會、鄧艾等人。

    但鄧楓也沒太當回事，只把他們作爲普通人才使用，這時候的華朝，已經不需要考慮什麼造反問題了。

    當然，以上這些都是後話了。

    彰武四年，一直幹了三年丞相之後，蔡琰總算意識到自己身份，幾乎是咬着牙辭去了職務回到鄧家別院，重新成爲鄧楓的小妻子。

    無比蛋疼的是，這時候的蔡琰已經達到了40歲“高齡”，年過不惑，卻仍然沒有和鄧楓圓房，愣是有名無實的背了二十五年小妾名分。

    這真不是鄧楓不要，一開始是覺得她太小，後來鄧楓重創養傷，等他重新出山後又只顧率軍平定天下，蔡琰則是事實上的當朝宰相。

    兩人一年裏能夠見面的時間愣是不足一個月，長期的“工作默契”，讓兩人完全想不起來男女方面的事情，鄧楓更是因爲其他的考慮而沒有提過。

    以至於直到已經過了而立之年的孫尚香提醒，蔡琰終於想了起來，自己還是鄧楓的小妾、鄧承業的庶母。

    哪怕是她和鄧承業幾乎天天見面，平日裏走的全都是君臣禮儀，根本沒記起來家庭方面的關係。

    或者換一個難聽點的說法，蔡琰當了二十多年高官，完全“飄了”，已經忘記了自己跟隨鄧楓的初衷。

    當然，這和鄧楓也不無關系，因爲這其實也是他給蔡琰的考驗，畢竟在殘酷的輪迴空間，一個人如果不能積極追求實力上升，很快就會被新的劇情世界淘汰。

    從現在的結果來看，只能說蔡琰勉強合格，但也僅僅是“結果勉強合格”，中間的過程簡直一無是處。

    鄧楓在蔡琰入門後就把《龍象般若功》和《上清大道真經》傳給她，但直到現在，她的實力也僅僅是初入先天，或者說是剛剛達到武俠世界的宗師水平。

    在這樣一個靈氣密度比低級修真位面還要高的世界裏，這樣的修行速度簡直是垃圾，連《羣俠》世界的張靈霞都沒比她慢多少。

    更何況蔡琰的資質真的很高，將近二十年卻只有這點成績，只能說她對個人實力的追求完全沒有任何積極性。

    明知道這種情況，鄧楓卻沒在中間多說一句話，毫無疑問，她已經被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