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1 儒家默契、幷州發展

    第七章我在三國鑄漢魂

    7.31儒家默契、幷州發展

    幷州治所晉陽，刺史府，鄧家後院。

    “琰兒，你——只有15歲？”鄧楓輕輕攬着佳人，語氣卻帶着明顯的難以置信。

    因爲按照蔡琰表現出的爲人處世能力，在後世怎麼着也要是而立之年往後；就算古代普遍早熟，那也沒這麼誇張吧？

    “公子見諒，琰兒忘了把生辰八字交給龍姐姐。”蔡琰充滿歉意的說道，“而且，琰兒只是妾室，並不需要告訴公子這些。”

    “等會兒，你讓我捋捋。”鄧楓有些頭疼的拍了拍額頭，“按照法律規定，14歲以下的不討論，全部按照三年起步、最高死刑處理，15歲好像沒這麼誇張。”

    “公子，你在說什麼？”蔡琰有些茫然的問道。

    “琰兒妹妹不要多想，按照醫學研究，夫妻若要圓房，最好男女雙方都已經在十八歲以上，稱之爲‘成年人’，若是太早會對身體造成危害。

    特別是女性，萬一有了身孕，孕婦年齡太小會有很大的機率帶來難產甚至死亡。”作爲醫學大拿，程靈素好心的向蔡琰做了解釋。

    更何況現在小龍女大多數情況下都在閉關，在場的鄧家後院人員中她的地位最高。

    “真的如此嗎？”蔡琰紅着臉問道。

    “好了琰兒妹妹，我們都是如此。”小昭笑嘻嘻的把身量也就150多點的蔡琰攬在懷裏一陣欺負，還故意給鄧楓幾個限制級演示，看的他火氣有點大。

    “可是，你們看起來似乎.......”蔡琰有些不太理解。

    “很年輕對吧？要說年齡，我們自己都說不清了，在這個世界出山的時候，我是最小的一個，卻也在60開外了。”

    說到這裏，小昭深情的看了一眼鄧楓，如果不是自家公子，想必這個年齡段的自己，怕是早已在波斯鬱鬱而終了。

    “怎麼——可能？”蔡琰完全傻了。

    “沒事，你要是進入修行也可以。先習練一下這套功法，我看你早就有了武功修行的痕跡，現在轉修《上清大道真經》吧，我手裏目前最好的就是這個。”

    鄧楓晃晃腦袋，把某些不切實際的想法趕走，“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除了小狐狸你可以問我們家其他任何一個，但是不要自己胡亂練習，否則代價可能會很大。”

    “看着很簡單啊？”蔡琰一目十行看完了祕籍，以她的文學素養和知識面，看懂一部入門級修真功法真的不叫事兒。

    她以前也有修行功法，卻比這一部差的不知道多少，以至於看完後眼睛亮度有些攝人心魄，“琰兒多謝公子！”

    一番交流之後，後院衆人各自散開去找自己的事情，程靈素繼續處理軍隊的各項事宜，小昭去找小龍女切磋，小狐狸躲在了“天罡遁形陣”中進行日常修行。

    至於蔡琰，鄧楓考慮到她在真實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文采，很自然的把自家的公文、材料、奏章等文字類工作交給了她。

    實際上，她擔任的就是辦公室主任、機要祕書一類職務，也讓郭嘉這位主要軍師、半吊子祕書終於可以解脫出來。

    “郭師兄？公子覺得他是半吊子，額——祕書對吧？”蔡琰很明顯對鄧楓給她的稱呼還不太習慣。

    “怎麼，你認識奉孝？”鄧楓有些驚訝。

    “當然，家父曾在潁川書院講學，郭師兄是他親口承認的弟子，只是很可惜出身寒門，爲人又太過憊懶，偏偏還放不下架子，要不然恐怕早已出人頭地了。”對這一點蔡琰非常肯定。

    “怪不得他讓我去京城的時候說過自己有個師妹。”鄧楓卻想起了另一件事，“也就是說，這個懶貨故意沒幹好？”

    “是也不是。”蔡琰“噗嗤”笑了出來，“他幹活有非常嚴重的‘看菜下飯’問題，除非是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否則從來都是過得去就行。如果他覺得可以了，那肯定不會多花一點力氣。”

    “好吧。”鄧楓對此非常無奈，不過還好，至少郭嘉在軍師這個職務上的表現堪稱無可挑剔。

    數日後，幷州刺史府大堂。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欽此！”一封新的聖旨傳來，鄧楓有些驚訝的帶着妹子們完成了接旨，直到負責傳旨的太監唸完了，鄧楓還處於暈乎乎中。

    還是程靈素先反應過來，急忙安排人給太監準備了紅包才算打發走。

    “所以，我們都是將軍了？”小昭表情古怪的把玩着手裏的聖旨，感覺手感還不錯。

    “那我要不要參見公主殿下？”小狐狸茫茫然的鑽到小龍女懷裏，想了想又擡頭問道。

    “公子，看來陛下對你在世家方面的表現非常滿意。”還好，鄧家後院也不是全都茫然，至少程靈素抓住了關鍵。

    “算了吧，反正他一個快死的人，我們擔待點就是了。”對此鄧楓完全沒在意。

    “公子怎能有如此之言！”對這方面事情這麼敏感的，整個鄧家也就剩下一個蔡琰了。

    “琰兒乖，我可沒說假話，以皇帝陛下的身體情況，加上你應該聽過的各種傳聞，他要是能長壽才奇了怪了。”鄧楓暫時還沒想起兵造反，所以多少解釋了一下。

    “此等悖逆之語豈爲人臣可言！”蔡琰依然不依不饒。

    “好了琰兒妹妹！”小昭笑嘻嘻的把她一把摟過來就是一記長吻，這丫頭現在總算找到除了小狐狸之外可以欺負的對象了。

    “韓姐姐，你怎能......”不管蔡琰心裏如何，實際上上還只是個年齡僅僅15歲的小姑娘，哪受得了這麼勁爆的遊戲，一瞬間剛剛說的話全都丟的不知道去哪了。

    “對了龍兒，我記得送來的東西裏有一套公主的大妝對吧，今晚我們穿上這個怎麼樣？”鄧楓突然想到了一個有趣的遊戲。

    妹子們沒想到鄧楓轉眼就把話題帶到了車輛行駛方面，吩咐啐了他一口，轉身各自去忙。

    至於那份聖旨，和以前的那些一樣，被小狐狸拿去給兩個小寶貝當玩具了，用她的話說，就是讓孩子沾沾皇家之氣。

    之後，幷州的各項事務開始了有條理的穩定發展，因爲沒什麼大事，鄧楓甚至有時間帶着妹子們時不時遊覽一下各地名勝。

    讓鄧楓有些驚訝的是，蔡琰在幷州成爲幷州刺史府辦公室主任的消息不知道怎麼傳了出去，卻沒引起什麼不該有的傳聞，反而引起了轟動，特別是儒生們，對此竟然大部分是點贊。

    不僅如此，隨着這一名氣的傳開，不少儒生陸續來到了幷州投奔，在很短時間內就大幅度緩解了各個郡縣文官不足的問題。

    鄧楓的做法是對每一個投奔者挨個面試，但只接受有能力的，那些滿口“聖人之言之乎者也”的腐儒全部趕走，饒是如此也傳出了他“求賢若渴、唯才是舉”的名號。

    這讓鄧楓很是莫名其妙，因爲他以前在全天下的名聲一直都是荒淫無度，甚至連“鄧楓和他的女衛營二三十事兒”之類的限制類小段子都不少。

    不管怎麼說，名聲變好了是好事，雖然鄧楓真心不在乎這些，但也沒興趣被人冤枉。

    爲此他還專門問過十多個能力最突出的儒生，爲什麼他讓蔡琰一個女子當了辦公室主任他們還贊同，這些人的回答各不相同，但大致來說核心意思都一樣，只要你願意用儒家弟子，我們都贊同。

    這讓鄧楓有一種砍人的衝動——他這才想起來，這個年代的儒家也沒啥太好的路子可以當官，資源絕大多數把持在世家和勳貴手裏。

    就在這樣條理清晰的發展中，晃眼就是將近一年，時間進入了中平六年的四月份。

    首先發展的自然是軍事方面。

    如今的幷州軍已經不好再增加軍隊數量，特別是騎兵部隊，如今已經重新補充完整，36000精銳騎兵也全部整訓完畢，不管是戰鬥力還是人數都當得起大漢第一。

    再增加就是漢靈帝再好說話也會有麻煩，那就只能採用了變通的方式。

    首先是步兵增加了2000，名義上是補充戰損，實際上是向上虛報了損失之後偷偷增加，爲了以防萬一甚至都沒敢增加編制，而是把人數分散到原有編制中，這樣才把步兵增加到了12000人。

    其次是15000弩兵，已經全部改爲騎馬弩兵，原本長度爲70釐米的自衛用短環首刀被淘汰，統一換成了現實中的65式騎兵戰刀。

    而且專門加厚了刀背，每一把重量都在5斤左右，訓練中專門增加了騎兵戰術科目，必要的時候他們也是輕騎兵，還有郡兵中原有的200弩兵同樣按照這個標準進行。

    第三是女衛營，人數正式擴編到2000，分爲兩個部，由同樣獲得了中郎將名號的馬雲祿統一負責，已經晉升爲中郎將的小昭反而正式被撤銷了本就有名無實的統領職務，恢復了專職小丫鬟。

    第四是講武堂，又招收了新一批的少年學員500人，原本的500老學員大致上已經面臨畢業，兩年內如果需要擴軍，他們就是最合適的基層軍官人選。

    王越正式被任命爲實際上的負責人，名義上的山長是鄧楓，也就是以後畢業的講武堂學員理論上都是他的學生——不要提什麼“蔣校長覺得很贊”。

    第五是醫護兵如今已有800人，負責人毫無疑問就是程靈素，不過真正在軍中任職的只有500人，剩下的都在各郡新建的神農醫院。

    第六是工程兵，如今正式入列了新型投石車，而且是多次優化設計後的幸好，重量更輕，威力更大，射程更遠。

    而且研發了火油彈、火攻藥包彈、發煙彈等專業彈種，因爲用不了幾年就要正式開始攻城戰了，此時必須有專業訓練才行。

    最後，以輜重兵的名義又增加了1000騎兵和2000步兵，對外說法是統一管理的民夫，平時爲民，戰時負責補給運輸。

    總的來說，幷州軍光是主戰兵種已經達到了66000人，不算工程兵和女衛營，也沒算各郡的郡兵。這戰鬥力絕對是冠絕當世，不帶一點水分的那種。

    其次是民生方面。

    首先是農業土地方面，因爲鄧楓的反覆清理，如今幷州的世家已經只剩下一些戰戰兢兢的小雜魚，那些被清理掉的世家自然不可能帶走土地房產。

    鄧楓以朝廷的名義全部充公，然後招募流民屯墾，但搞得不是“耕者有其田”，而是專業農場制度。

    也就是以退伍、傷殘老兵爲負責人，按照1000畝左右一個的標準建立農場，招募各種原因失去土地的農民耕種，按照“對半分”原則獲得收入。

    也就是農民無條件獲得全部收成的一半，這些收入按照一定標準而不是平均分配的方式全部發放給農場居民，剩下的去掉日常開支收歸幷州所有。

    如今的天下烽煙四起，各處流民無數，反而是幷州因爲鄧楓的原因情況良好，因此很是接收了大量人口，現在的幷州已經成爲天下公認的富庶之地。

    其次是早已進行的“要想富先修路”政策，一直在強勢推行，如今幷州的交通便利已經名傳天下，繼而帶動了商業的大規模發展。

    如今幷州的正常商稅收入已經明顯超出了農業稅，這還是鄧楓大量搞官辦農場的情況下。

    更別說幷州壟斷的草原走私貿易，雖然因爲鄧楓反覆“清洗”周邊草原導致幷州向西、向北近千里沒有敵人，但更遠的目標也要吃飯不是？反而因爲幷州軍的強勢地位，收入更加穩定了。

    第三是工業發展。如今的幷州工業早已名震天下，當然也早已不再侷限於上黨地區，而是覆蓋全州，工業化生產的鐵器、瓷器、毛紡、麻紡、皮革乃至於“穿越神器”玻璃琉璃暢銷天下。

    幷州商隊是全國所有地方都歡迎的存在，特別是毛紡工業，把草原上以前屁用沒有的羊毛紡起來成爲粗毛尼。

    再加上一層絲綢或者細麻布裏襯——三國時期沒有棉花——就是整個天下成本最低的過冬衣物，也是幷州軍普通士兵冬季標準裝束，軍官肯定穿皮裘。

    唯一的問題是三國時期年代過早，海外貿易非常有限，要不然還能賺的更多。

    以上還只是民營工業方面，軍工生產則更加突出，主要是標準化、大批量的體制已經建立，如今的上黨兵工廠早已不再是剛剛開始時的大號手工作坊。

    以強弩的弩臂生產爲例，基本上就是把早已達標的上等鋼材鑄造成型，然後以水力衝牀或者衝錘反覆加工，大師傅只要在旁邊觀察一下標準火候就好。

    所有武器但凡是同一型號，零件一律通用，所有出廠產品全部按照大師傅的名字編號，有問題直接追查到人。

    因爲產能實在太大，現在的幷州軍弩兵已經把曾經的腰張弩淘汰，換成了帶有絞輪輔助上箭的新型強弩，150步之內可以穿透雙層皮甲，100部內無視大多數步兵鎧甲，射速還略有提高！

    第四則是一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情，那就是漢靈帝已經於中平五年正式改“州刺史”爲“州牧”，同時還下放了包括招兵收稅在內的大量權力。

    如今的天下，各州已經基本不再理會京城朝廷，包括提出了設置州牧建議的益州牧、皇族劉氏前任大宗正劉焉也是如此。

    鄧楓已經算是忠臣的樣板，至少他現在仍然按時、足額交稅，千人以上兵力調動絕對會上報朝廷批准。

    最後是教育方面，這個年代要搞“義務教育”明顯是在扯淡，鄧楓只是在每個郡建一個人數爲千人的學校，學員則是以就近招收爲主。

    年齡在10--12歲，大部分學費由官方負責，甚至還管飯，只是畢業後需要無條件爲官方服務。

    學制爲五年，重點教授的科目包括儒家部分內容、也就是“文學”方面；數學按照鄧楓一家編寫的教材，大致上就是優於小學水平、但達不到初中畢業，內容涵蓋了代數以及部分初級幾何知識。

    思想品德，主要是一些有史以來的忠誠、勇敢、信義、愛情等方面的小故事組成。

    武藝則是以《羣俠》世界華山劍派入門功夫爲基礎進行，包括了《華山心法》、《華山破玉拳》、《華山劍法》再加上《華山輕身提縱術》，五年時間馬馬虎虎也能接近二流了。

    如今，這些學校已經建立了快兩年了，學員也招收了兩批，等到全面統一戰爭爆發時，正好作爲人才培養基地使用。

    鄧楓現在就等一個機會，那就是用不了多久，漢靈帝劉宏將會正式走到人生的盡頭，大漢帝國也將迎來真正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