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7 涼州亂平、馬氏雲祿

    第七章我在三國鑄漢魂

    7.27涼州亂平、馬氏雲祿

    中平四年十一月十七，京城皇宮。

    “衆位愛卿，這是由幷州刺史府發過來的報捷奏章，一同到達的還有幷州刺史、平北將軍鄧楓進京述職的申請，還有一個是涼州平叛將軍皇甫愛卿的戰事奏章。”

    朝堂之上，漢靈帝劉宏表情非常難看的把手中竹簡遞給張讓，讓他發下去給前幾位的高官們傳看，彷彿拿的不是捷報，而是敗仗。

    考慮到後面的大部分人員都看不到奏章，他又補充了一句，“張讓，你簡單把戰事介紹一下。”

    “是，陛下！”張讓趕緊躬身答應，“各位大人，這次平叛是由幷州軍獨自完成的，原本按照計劃，他們應該是先到京城繳令，然後領取軍餉補給之後出發平叛。

    但實際上，幷州軍直接從雁門出發，橫穿草原之後千里奔襲了羌人的老巢金城，全殲了金城外大營守軍。

    還在試圖向東進攻的羌人叛軍大驚失色，急忙回師準備消滅幷州軍，沒想到他們會在天水城外遇到了以逸待勞的伏擊，主力基本被殲滅。”

    實際上，張讓講的確實非常“簡單”，真實情況要複雜的多。

    當日，趙雲、張遼、黃忠、史阿、徐庶率軍只帶了半月乾糧一路出發，包括騎馬弩兵在內全部一人雙馬，穿過草原直插金城，不到10天就完成了奔襲。

    又在隱蔽處修整兩天，才趁夜突擊了金城外的羌人大營，先是騎兵衝鋒順便用火攻藥包大肆放火，見營地亂起之後，弩兵分批覆蓋收尾。

    在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裏就完成了主要戰鬥，餘波則持續到次日天明。

    此役，大營內的羌人叛軍兩萬精騎、三萬二線部隊一個沒留，繳獲的戰馬足夠幷州軍每人再來一匹還有結餘。

    次日晚上，趙雲、黃忠親自帶隊，冒充營地敗兵投下了金城大門，裏面的守軍原本就不多，一共只有不到三千人且毫無防範，被幷州軍一鼓作氣全部殲滅，大軍趁勢拿下金城。

    整個戰役中，幷州軍傷亡很小，最終統計是大約一千餘人陣亡，而且死的大部分是騎兵，弩兵傷亡不到三百。斬殺羌人超過5萬人，金城內儲存的羌人積蓄全被繳獲。

    緊接着，被故意放走的一支羌人精兵跑到前線報信，王國、馬騰、韓遂等人驚恐之下，明知道不好辦還是決定回兵作戰，至少也要奪回金城，卻在天水被早已埋伏兩日的幷州軍伏擊。

    由於金城戰事，趙雲出發時留下了大約2000騎兵、全部不適合繼續作戰的傷兵以及不到一千弩兵，剩下的14000精騎與5000弩兵全力伏擊了羌人主力大約60000人。

    先是弩兵在正面以不間斷的三段擊強弩覆蓋強行阻斷了羌人叛軍，早已埋伏在兩翼的騎兵趁亂突擊，中間不忘進行了兩輪強弩騎射，被完全打亂的羌人下場也就註定了。

    此役，幷州軍陣斬羌人叛軍超過4萬，過萬的俘虜在幷州軍幾個將領商議後全部斬首。

    羌人叛軍首領王國被趙雲當場斬殺，韓遂在逃跑中被黃忠強弓射殺，僅馬騰在一對兒女的掩護下率領不足3000本部精兵逃脫。

    真實歷史上的馬超在這個時候剛剛十二三歲，但在這個大雜燴世界卻已經是成年戰將。

    不僅如此，還多了個不管是真實歷史還是《三國演義》上都沒提過、僅僅在《反三國演義》中出現的女將、馬超的妹妹馬雲祿。

    兩次大勝，幷州軍的收尾方式也完全相同，不留俘虜、不要活口，所有羌人叛軍全部斬首後築京觀，恐怖的戰鬥力讓整個北方及西部遊牧民族瑟瑟發抖。

    在掃平了羌人叛軍十萬主力之後，幷州軍連招呼都沒和其他方面漢軍打，就在諸將的帶領下押送着小山般的繳獲再次從草原撤回幷州，整個戰事持續時間只有一個月多點。

    一直到鄧楓的報捷奏章進了京城，原本在平叛前線的漢軍主將皇甫嵩、張溫都沒搞清楚前方戰事，等他們搞清楚的時候，時間又過了大半個月。

    對幷州軍實力無比瞭解的的皇甫嵩不敢玩花樣，急忙把自己搞到的信息不帶一點修改的寫好奏章上報。

    漢靈帝這邊其實早就收到了幷州軍的報捷奏章，只是前線平叛大軍的奏章遲遲沒到才無奈等待。

    如今皇甫嵩的奏章到了，卻比鄧楓這邊遲到了大半個月，兩邊對比之後，漢靈帝要是心情好才奇了怪了。

    時間倒退一個多月，幷州治所晉陽，刺史府。

    “哈哈哈，好，子龍果然一身是膽！”鄧楓大笑着把打完了仗返回、此時全部跪地拜見的五個文武一一扶起，回到大堂才繼續說話，“元直，這次平叛我們損失不大吧？”

    “回稟主公，尚在計劃之內。此役我們一共陣亡騎兵2800餘人，弩兵1100餘人，多虧了主公專門安排的300醫護兵，否則數據恐怕要翻一倍。

    殲滅羌人叛軍總數過十萬，繳獲的各類物資的詳細數據尚在統計中，根據我們運送時的大致估算，糧草足夠幷州全軍吃半年，金銀珠寶銅錢絹帛最少相當於幷州兩年收入。”

    “好！”鄧楓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們不用擔心封賞問題，在元直的報告文書到我這裏之後，奉孝就把報捷奏章以最快的速度發到了京城，只是把我們的損失增加了三倍，也沒提繳獲的事情。”

    周圍衆人忍不住鬨堂大笑。

    “主公，這次我們雖然勝了，恐怕也很難有什麼實質性封賞。”郭嘉等到大家重新安靜下來才開口說道。

    “無妨，朝廷不賞我賞，而且要先把賞賜發下去，所有參戰士卒每人實發半年軍餉，該提拔的提拔，該重用的重用，陣亡的兄弟雙倍撫卹。

    反正這次的繳獲很多，不能讓流血的兄弟再流淚。”在這一點上，鄧楓非常乾脆。

    “主公仁慈！”手下文武全都屈身行禮。

    “好了，戰事統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人員補充需要的時間更長，公臺，這次我準備把騎兵數量增加到36000人，步兵減少到10000，弩兵再增加3000。

    相關的人員徵召和裝備補充就要你辛苦一下了。”鄧楓更看重的還是實力。

    “是，主公！”陳宮立刻行禮答應。

    “戰事可以另說，只是還有一個問題，子龍啊，那位馬姑娘是怎麼回事啊？”鄧楓一句話讓剛剛安靜不久的大堂再次被笑聲填滿，而且笑的一個比一個大聲。

    “好像是叫馬雲祿對吧？人家都自己跟來了，你準備怎麼安排啊？”

    “主公，這個.....雲——”一向豪氣的趙雲罕見吭哧起來。

    “主公，子龍在戰場上原本是把人家打下了馬，發現是姑娘後就沒狠心殺，沒想到馬姑娘自己跟着要求子龍迎娶她，而且還帶來了他爹的口信。

    若是子龍將軍答應，馬騰願意投效將軍。”還是隨軍軍師徐庶好心，把情況適當彙報了一下。

    “馬騰算什麼東西，也敢給我玩綁票？他不會以爲我會在乎他那點東西吧？”鄧楓不屑的哼了一聲，轉頭看向趙雲，“子龍不用有什麼壓力。

    我自己都不喜歡聯姻，更不會拿手下的婚姻大事當條件。這個馬姑娘，你願意娶就娶了，不願意就趕走，不用想太多。區區一個馬騰，哪裏比得上子龍啊！”

    “你不會以爲我爹真的會拿我當條件吧？那不過是我嚇唬趙大哥的！”鄧楓剛說完，門口一個傲氣十足的女聲傳來，然後就是一片門前侍衛的呼和聲與兵器碰撞聲。

    聽得出來，侍衛們完全處於被碾壓狀態，時不時就有人悶哼一聲倒地，只是來人顯然也留手了，在鄧楓的感知中，倒地侍衛只是被放倒，暫時失去了戰鬥力，卻並沒有生命危險。

    倒是來的那位姑娘，戰鬥力竟然不比沒修行鄧楓祕籍前的趙雲差太多。

    “放她進來！”鄧楓面帶笑容向門口招呼，很快一個非常出色的女將進了大堂。

    這姑娘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但身量極爲高挑，足足接近一米八，比趙雲也就矮了不到半個頭，身材更是魔鬼，“S型”不帶一點水分。

    一身合體的大紅色戰袍配上軟質寶甲，腳踏戰靴，左側掛着劍鞘，右手中一把標準的八面漢劍，沒帶頭盔，露出比小昭、小龍女差不了多少的出色面容。

    “趙將軍，我改主意了，這姑娘你必須娶回家，否則算你違抗軍令！”鄧楓猛地看向趙雲嚴肅說道，但隨後就重新露出古怪笑容。

    “但是，如果你每天沒把她揍八遍，本官也算你違抗軍令，吼吼吼，我是主公，我說了算！”

    大堂裏的笑聲差點掀翻屋頂。

    “你——你不是好人！”剛聽到鄧楓讓趙雲必須娶她時，馬雲祿還露出驚喜神色，嬌羞之下雙頰也變得通紅，結果鄧楓下一句話馬上把她扔進了雪堆，以至於氣的她把長劍都揮了起來。

    “雲祿！”趙雲趕緊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剛剛還舞刀弄劍的女將軍立刻成了小女生，身子彷彿沒了骨頭一般軟在了趙雲懷裏，手中長劍也“噹啷”一聲落在地上。

    “哦——”大堂裏整齊的怪叫，讓馬雲祿羞的直接把腦袋鑽進趙雲懷裏不出來了，但臉上的紅暈卻一直延伸到了脖子上。

    “鬼丫頭，這時候怎麼反應不過來了？還不招呼趙夫人去後面休息！”鄧楓故意一副憤怒的表情看向了小昭，“要不然人家羞死了怎麼辦？我拿什麼賠給子龍啊！”

    “是，公子！”小昭像模像樣的嚴肅抱拳領命，但馬上笑嘻嘻的上前，把真快羞死的馬雲祿拉走了。

    “主公，雲——”一直走冷麪男人設的趙雲難得失了分寸，尷尬的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好了子龍，你不用多想，放心把她娶回家就好，不孝有三無後爲大嘛，你總不能吃幹抹淨不認賬吧？”對這位一看就非常直爽的漂亮姑娘，鄧楓是真的很認可。

    不僅如此，以鄧楓的眼力，自然看出來馬雲祿眉眼散開、面帶豔光，顯然是兩人沒忍住，一不小心走火了。

    “至於馬騰，我相信馬姑娘身後肯定有他的探子，很快負責談判的馬家謀士應該就會上門了。”

    “謝主公！”趙雲大喜之下，痛快的跪地行禮。

    鄧楓之所以這麼痛快答應了趙雲和馬雲祿的婚事，其實也不是簡答的“成人之美”。

    一方面固然是兩人感情深厚，要知道趙雲可從來都是高冷人設，對女色方面把的一直很緊。

    如今他好歹也是天下知名的無雙戰將，人也早已成年，更別說職務也是中郎將一級，卻對生活要求非常嚴格簡單，這麼高的職務，住的卻只是一個兩進小院。

    家裏除了幾個負責做飯或者打掃衛生的僕人，就只有兩個負責內宅的女婢，其中一個還是同樣出身趙家莊、從小青梅竹馬的小姑娘，只有這兩個算是屋裏人。

    這在同等級的人羣中簡直不是“清心寡慾”的問題，如果不是他確實還有需求，估計都有人開始懷疑他的性取向了。

    另一方面，趙雲並不是追求美貌的人，原著中他後來奉命攻打一個大城，太守趙範明確答應投降，條件只是要趙雲娶他的寡嫂。

    而且兩人都是姓趙，趙範願意與趙雲結拜，算他是自己的親大哥，至於那位寡嫂，原著中明確說了是一位絕色佳人，還心甘情願的改嫁。

    但趙雲還是拒絕了，以至於最後還要大戰一場才拿下了大城。

    馬雲祿鄧楓不熟，但也能看出來她的高傲，偏偏趙雲在返回幷州的路途中，兩人都沒忍住走了火，從中可以看出他們的互相認可程度，鄧楓肯定不會笨的在這種情況下棒打鴛鴦。

    最後，要說鄧楓完全不在乎馬騰，那肯定沒問題，但是對這位漢末軍閥的兒子馬超，鄧楓真的非常有想法。

    如果真能通過馬雲祿的關係招降馬家，到時候馬騰肯定是閒置，反過來正好可以通過重用馬超來顯示自己的態度，這也符合封建社會一貫的規矩。

    既然前置條件已經達成，鄧楓也沒矯情，直接派出了郭嘉親自負責招降事宜，而且給的條件是“半自主”。

    反正如今幷州西北的大片草原都是人煙稀少，到時候安排馬騰帶着手底下那些羌人去搞軍馬場，回過頭重用馬超、馬岱和馬雲祿，無論如何也沒人說得出毛病。

    這麼做正好還解決了軍馬的來源問題，不至於現在一樣，要麼靠繳獲，要麼只能通過商隊走私。

    鏡頭回到京城，皇宮。

    “衆位愛卿，如此功績，你們就商量一下，當如何封賞？”還是和以前一樣，這話翻譯過來就是“怎麼才能賴掉封賞而又不這麼難看”。

    “陛下，不如封鄧刺史爲驃騎將軍，賜京城豪宅，掌東大營軍務，以示陛下榮寵.......”這位無名龍套還沒說完就被大將軍何進用殺人的目光逼退，東大營是何進的地盤。

    “起奏陛下，此言不妥。鄧刺史雖功勞不小，但卻是邊軍，不太適合入京掌軍。”這次說話的是汝南袁氏大公子袁紹，或者說是代表了大將軍何進的意見，他現在是大將軍府門下。

    “陛下正欲重立新軍，以鄧刺史之才，正好是最合適的人選。”

    這下不光是張讓，連漢靈帝的臉色都有點發黑。他是想組建新軍，但主要是爲了對抗何進的兵權。如果讓鄧楓負責，那麼以他現在的名氣，這新軍還有自己屁事？

    “陛下，此言不妥......”這次開口的是“十常侍”的二把手趙忠，或者說是漢靈帝的態度。

    一番吵吵嚷嚷之後，整個大朝會很快成了菜市場，一個上午連屁都沒能決定下來。

    唯一各方都認可的事情，就是鄧楓可以入京述職，但只允許帶貼身侍衛跟隨，且數量不能太多，同時發出了述職通知書。

    最終，經過了長達十天的狗屁倒竈，朝堂上做出了“一致”決定，封賞問題待鄧楓進京述職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