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5 幷州鄧氏、涼州叛亂

    第七章我在三國鑄漢魂

    7.25幷州鄧氏、涼州叛亂

    既然軍政都穩定下來，鄧楓的精力自然就要投入錢糧方面。

    首先自然是“走私商隊”，鄧楓基本壟斷了幷州方向對草原的貿易，把曾經的張家和丁家都趕了出去。

    就是“曾經”的，因爲這兩個幷州最大的世家都已經不幸被“黃巾餘孽”襲擊，滿門遇難。

    原本鄧楓還有些擔心，丁家目前在前臺最高位的丁原會不會有所懷疑，甚至展開報復，但很快他就發現想多了。

    在丁家完蛋後不久，丁原就因爲背後無人被政敵趕下了原本的位置，而且這輩子都沒可能再起來了。

    壟斷的生意最掙錢，這是現實社會所有人的基本常識。

    雖然草原上的牧民不可能只跟鄧楓做生意，但其他商隊都是別的州，比如幽州、涼州等等。

    原本除了丁家和張家，其實幷州還有不少其他的小世家做這方面的生意，但是鄧楓很乾脆的以“打擊走私”名義把他們清理乾淨了。

    畢竟手底下上萬的精銳騎兵，就是絕大多數草原勢力都沒資格說三道四，更別說一些小世家了。

    不只是草原上的走私生意，向全國各地鋪開的正常商隊生意同樣紅紅火火，特別是幷州現在最著名的幾大特產。

    鐵器、皮貨、藥材再加上牛羊牲畜，基本上有點腦子的都能猜出來，鄧楓私底下有違法行爲。

    問題是這些事情根本就是公開的祕密，不只是鄧楓在做，整個天下所有的世家都在做，區別就是大小問題。

    以鐵器爲例，這個年代剛剛進入完全的鐵器時代，但青銅也沒有淘汰，哪怕是軍隊之中，不少地方仍然使用青銅刀劍，農村裏的青銅農具、甚至木質農具遍地都是，青銅材質的已經算是好的了。

    鄧楓因爲能夠大規模量產精鐵，也就趁勢大規模生產各種鐵質工具，如鐵犁、鐵鏟、鐵鋤頭、鐵質菜刀等等，這些東西暢銷全國，根本就不存在賣不出去的問題，從來都是不夠賣。

    更何況鄧楓也沒真的吃獨食，給何進還有張讓的供奉可從來沒少過。

    再一點，鄧楓在和草原做生意的同時也大量弄回戰馬，每年的數量都能接近2000匹，不要小看這個數據，這些戰馬足夠武裝千人以上的精銳騎兵，這是一個非常可怕的數字！

    所有這些收入的取得，一方面固然是鄧楓武力方面的保證以及貿易獨佔等扶持，另一方面也和鄧楓來自現代社會的一個理念有關，那就是一句曾經響徹全國的口號，“要想富先修路”。

    鄧楓把整個幷州所有的青壯囚犯集中起來，又以“嚴打”的名義集中清理了一批團伙、街霸、坐地虎、地頭蛇等社會垃圾。

    多達一萬多人的龐大壯勞力羣體，在整整600騎兵、600弩兵的管理下，集中開始了道路整修，所需要的付出僅僅是每個人的伙食管飽。

    修路也不是簡單的加固路面，而是用上了“穿越神器”之一的原始水泥，這玩意兒沒啥技術難度，不管是挖煤還是開山劈石頭，用的也是囚犯。

    只有燒製部分需要專業人士，但體力活依然用囚犯，因此造成了修路的效果很好，成本還很低。

    目前已經修通的道路包括晉陽到上黨再到京城主幹道，寬度達到6丈，還有寬度三丈的郡道，整整三年時間，整個幷州的各郡之間已經全部水泥大路聯通。

    至於縣道，目前還沒能力覆蓋，只能由各郡自己安排。鄧楓並沒有把水泥的配方保密，還專門上報了朝廷。

    各地見到幷州交通便利後，多有效仿者，但都是一些大商人、世家自己修建，目前還沒有除了幷州之外的其他州搞官方建造。

    目前晉陽到鄴城（大致可以認爲是冀州治所）的主幹道正在修築，費用是各自負責，幷州這邊肯定還是老辦法，冀州則是由路過的大商家、世家湊錢，估計再有個一到兩年就能修好。

    依靠這些近乎龐大的商路，鄧楓這方面的收入已經達到整個幷州年財政收入的兩倍還多，也保證了他手裏有充足的資源能夠養兵。

    短短的不到兩年時間，鄧家商隊的名號正式響徹全國——沒錯，就是鄧家，或者稱爲幷州鄧氏！

    中平二年八月二十三，鄧楓的嫡長子在爲難了母親19個月還多之後，終於來到了世上，鄧楓爲兒子取名鄧承業，將來他就是這個世界的主人了。

    就在小龍女進入產房的時候，整個刺史府周圍三裏的天空全部都是通紅一片，連太陽都遮住了。

    生下小承業之時，原本遍佈的紅色雲層迅速向中間匯聚，最終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紅色正圓形，而且中間空出，陽光從空洞中照下，正好照射在剛剛被程靈素抱出產房的小承業身上。

    整個鄧楓手下勢力全部跪地迎接，哪怕是最懶散的郭嘉都表情嚴肅的三跪九叩，因爲這麼大陣勢，傻瓜都知道這位小主子將來絕對差不了。

    況且小龍女懷胎將近20個月的事情雖然一直保密，但在場的人大多數都知道點，特別是有鄧楓這個當爹的頂在前面，鄧承業將來絕對是整個天下有數的頂尖人士！

    當然，這些異象在鄧楓的嚴令之下，僅僅被自己人掌握，但效果比傳出去還要好。手下的人哪怕以前還有其他想法，看到這樣的天象之後，也沒人覺得自己委屈了。

    有了地位，有了勢力，有了家庭，有了傳人，鄧楓正式被天下各大勢力接納爲世家家主，正常稱呼是“幷州鄧氏”。

    以前找他拜訪的勢力往往還覺得高高在上，現在卻沒人敢這麼做，全都是按程序以家主甚至家族的名義下拜帖，然後約定時間上門。

    哪怕是大將軍何進與閹黨一把手張讓，現在對鄧楓也非常客氣，寫信的時候稱呼都是“子楓賢弟”。

    這些聽起來很奇怪，但如果按照封建社會的規矩，其實並不複雜。

    鄧楓原來的地位全靠他自己拼殺而來，問題是，他雖然有四個妻子，卻沒有兒子，按照封建社會“不孝有三無後爲大”的規矩，他的勢力就是空中樓閣、沙灘城堡。

    一旦他出了意外，一切都會直接崩塌，原本他的手下，除了陳宮是調任之後被他折服，剩下的都是底層平民出身，根本沒有什麼機會上去，因此鄧楓才能招攬。

    但其他人就明顯不行，鄧楓多次送出的徵召令，一次都沒有成功，凡是有點名氣的人才都拒絕了他的招攬。

    但在兒子出生後，情況立刻大幅度改變，同樣是底層出身的徐庶甚至主動投效，原本就小有名氣的廖化主動上門。

    一向因爲恃才傲物而人緣一般的郭嘉在接到鄧楓徵召令後也痛快的答應，雖然一開始還是抱着“先看看”的想法，卻很快被鄧楓的實力折服認了主公。

    蔣欽、周泰這時候還很年輕，卻也是江東地區有名的“結寨自保”勢力頭目，接到徵召令之後稍一打聽，就痛快的放棄了經營多年的勢力，無牽無掛的到了幷州。

    這就是封建社會的慣例，“家族”和“家庭”才是社會的最基本細胞，個人不是。

    一個單純能力很強的個人很難得到其他個人或者勢力的認可，但要是他有了自己的家族，哪怕是還很小，只要有配套的實力，也能找到投效之人。

    不僅如此，這些下屬們都或明或暗的向鄧楓提示，鄧家的後代太少了，大家族應該講究多子多福；“夫人交際”中，鄧家後院對外的負責人程靈素和小昭同樣不知道多少次面臨類似問題。

    至於說“鄧大人後院過於單薄，於夫人名聲不好，我有一個妹妹表妹姨妹手帕交.....”之類的情況簡直不要太多。

    各大勢力主動要求聯姻、還是明知道正室夫人已經穩固的情況下，什麼這家大小姐那家表小姐不要太多，還都是只要側室地位就行，這讓鄧楓原本很美好的夜晚變得不這麼美好了。

    “喲，這不是鄧大人嗎，這麼多野花野草等着大人滋潤，不知來我這殘花敗柳房間幹什麼啊？”不用問，這麼囂張的戲曲腔，也就小昭這位不怕死的丫頭了。

    “鬼丫頭，又欠收拾了是吧？”鄧楓沒好氣的上去就是一頓欺負，“再說我不是一個都沒答應嗎？”

    “公子，恐怕不太好辦，因爲這些人其實都是各大勢力的代表，如果我們總是不接茬，人家會認爲我們不想合作，在幷州還好，外面的事情恐怕就沒這麼簡單了。”程靈素苦笑着說道。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鄧楓煩躁的擺了擺手，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他倒不是真的不想有其他女人，問題是以他現在金丹期的修爲，早就過了年少慕艾的時間段了。

    幾個妹子都是多少年來生死與共的家人，與其說愛情，不如說親情更合適一點，這種情況下，盲目的增加其他人，只會讓大家都不舒服。

    但是，這個問題在封建社會無解，因爲誰都知道，最直接的合作表現就是聯姻，你拒絕就是看不起人家，這其中就包括多個原著中冒頭的世家。

    最著名的諸如冀州甄氏，前三個女兒、也就是“洛神”甄宓的三個姐姐，願意隨便鄧楓挑選一個。

    徐州糜氏，只有一個嫡傳大小姐，也就是原著中劉備的二房糜夫人，芳名糜貞，同樣表示了聯姻的意思，問題是這位糜大小姐現在只有8歲。

    就連何皇后都在一次與鄧楓滾完牀單後表示，何家現在有一位姑娘，按輩分應該叫她一聲堂姐，芳齡15，願意隨侍身前。

    而且不在乎名分，甚至如果鄧楓願意，她可以先把這位堂妹帶來，大家一起活動一下試試......

    更蛋疼的是，現在都有人開始打家裏小家夥的主意了，而且都是出身高門、想要聯姻當正室。

    最典型的就是弘農袁氏，長子袁紹——沒錯，就是那個袁紹——的小女兒，比鄧承業小一歲。

    潁川荀氏下一代家主、也就是荀彧——就是這個荀彧的小女兒，比鄧承業大一歲。

    還有張讓不知道從哪裏找了個堂弟的小女兒，當側室都可以......

    以上這些都只是讓人帶話，傳達了那麼點意思，但並未正式提出，畢竟誰都知道太過分了，因爲鄧楓的兒子現在只有兩歲半！

    跳過這些狗屁倒竈的事情，鄧家現在可以說是前途一片光明，但就算以上世家不會因爲各種原因鬧崩，其實幷州也不是毫無問題。

    其他方面都還好說，現在幷州唯一沒有任何可能性解決的，就是糧食生產問題，這不是因爲世家，而是這個年代的總體生產力就這樣。

    幷州也不是什麼富庶大州，按照鄧楓組織的官方統計，每年幷州都會有超過兩成的糧食差額無法補足，只能依靠外部輸入，這還是按照總的糧食產量算的。

    如果再算上各大世家偷偷藏匿儲存的部分，實際上流通的糧食數量只夠絕大多數人吃六成飽！

    這個問題其實並不難解決，比如最簡單的辦法，冀州甄氏就是天下聞名的糧食大商人，只要鄧楓答應納一個甄宓的姐姐就行，但是作爲一個現代人，鄧楓真的不想把自己的女人利益化！

    “所以，公子現在決定了拒絕甄氏？”如今已經是中平四年八月份，已經生完了鄧楓次子的程靈素微笑着問道。

    這丫頭在小龍女還懷着的時候就自己保養身體，等到兒子一出生，就霸住了鄧楓半個月，直到確保懷上才放過，惹得小昭很不滿。

    她原來是想當第二的，但沒想到程靈素會這麼直接，次子也是懷胎19個月多點，中平四年四月十二出生，鄧楓取名鄧承遠。

    小昭也在程靈素懷孕期間加強備孕，但至今也沒能懷上。

    如今鄧家兩個兒子，但小龍女非常不擅長照顧，最終是程靈素帶着小狐狸負責，特別是小狐狸，就好像一個孩子頭兒，和兩個兒子的關係比他們的親生母親還要好。

    好消息是，兩個小家夥經過檢查，修行資質都好的嚇人，而且也是天生百脈具通。

    雖然距離他們正常修行還很早，但鄧楓早已用法力幫他們溫養身體，準備到他們6歲時就練一些養生套路，八歲正式進入修行。

    “先不管他們，主要是我們終於有仗打了。”說到這裏，鄧楓還真有點小興奮。

    整個漢靈帝中平年間，天下和“太平”扯不上一點關係，基本上到處都是戰亂，但除了黃巾殘餘之外，主要的問題就是涼州戰事。

    中平元年底，涼州羌人首領李文侯、韓遂、邊章等人起兵叛亂，原本歷史上還有北宮伯玉，現在他的墳頭草都已經幾度青黃，原本的河套地區羌人勢力基本土崩瓦解。

    但漢靈帝派出皇甫嵩、張溫平叛卻還是失敗了，根據鄧楓的情報，他們失敗的根本原因是朝堂上扯後腿的太多。

    就這樣近乎打鬧的情況下，涼州叛亂綿延至今，始終無法掃平，之所以朝廷終於想起了鄧楓，主要原因是那裏現在已經崩盤。

    就在上個月，涼州刺史耿鄙、漢陽太守傅燮戰死，兩人陣亡原因近乎搞笑，因爲實在是沒法上檯面，官方就簡單的一句“陣亡”了事。

    實際情況是羌人叛軍發生了內訌，韓遂幹掉邊章、李文侯，自己當老大，帶兵十餘萬人進攻，到漢陽郡時，耿鄙帶着一幫新兵就準備迎敵。

    漢陽太守蓋勳覺得他必敗，就棄官返鄉，接任的太守傅燮就勸他說，“我們先練兵，安人心，然後叛軍首領很多，時間長了肯定還會內訌。

    到時候我們的兵也練好了，對付混亂的叛軍，那還不是很簡單？”

    很不幸，耿鄙不聽良言，堅持出戰，結果出征不久自己的軍隊內訌，他也被手下殺死。

    軍司馬馬騰和漢陽本地大戶王國叛逃，帶着耿鄙的軍隊投了羌人叛軍，實力大漲的叛軍圍攻漢陽郡，太守傅燮戰死......

    很多時候事情就是這麼魔幻，都不敢這麼寫。

    就是在這種魔幻氛圍下，鄧楓終於收到了平叛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