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4 初入蘭若、採臣赤霞

    第五章我在聊齋初修真

    5.14初入蘭若、採臣赤霞

    “寧採臣？當然認識！不過嘛......”客棧老闆比劃了一個掂量的動作。

    “你的信息最好值這個價，否則我不介意讓街上再多幾具屍體。”鄧楓放了一片金葉子上去，又冷漠的掃了一眼客棧老闆和他身後的幾個店小二打扮打手。

    “放心，我的消息從沒讓客人失望過。”客棧老闆咬了一口金葉子，看着上面牙印滿意的點點頭，“大牛，你去把這位寧相公的畫像拿過來。

    寧採臣，金華府生員（秀才），出身貧寒，家裏只有老母在堂，妻子常年臥病，生活總體不怎麼樣。不過，這個人性格很硬，爲人非常正派，甚至迂腐。

    以他的學識，若是願意去本府學政那裏拜拜門，前年秋闈就成了老爺（舉人）了。

    今年正好碰上陛下隆恩開了恩科，雖然一直有人壓着，但今年怕是壓不住，不出意外，金華府又要出一位老爺了。”

    “你的情報挺詳細啊！”鄧楓真的有些驚訝。

    “這裏是什麼地方，想必公子來之前也打聽過，我不敢問公子來這裏幹嘛，但是至少有一點，不注意一些忌諱，在這裏活不了太久。

    寧公子雖然只是生員，但學識在整個金華府都有名，就是放眼全省，那也是小有名氣的才子，可不是我們能招惹的。”

    客棧老闆微笑着回答，又順手接過手下遞過來的畫像，“公子情況，這就是寧相公，再多就要您自己解決了。”

    “多謝老闆，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必你不會再要錢——蘭若寺怎麼走？”鄧楓掃了一眼相似度很高的墨線畫像，繼續詢問。

    “公子若是想死，我不介意幫忙收屍外加安排後事。”客棧老闆臉色一變，說話也不再客氣，“那裏已經很多年沒出來過活人了。”

    “你的情報不太準，據我所知，有一位名叫燕赤霞的劍客，已經在裏面很久了。”鄧楓故意引導了一下。

    “你知道的不少。”客棧老闆表情古怪的掃他一眼，“這個消息不收錢。

    大牛，把那位燕赤霞的畫像取過來，不管他實力有多強大，還是要吃飯的，隔一段時間總要出來補充一下物資。

    我能幫的就這麼多，你順着東面的小路上去就行，希望我們還能再見，像公子這麼大方的客戶，我見得不多。”

    轉身回到馬車，鄧楓把畫像放進車廂，自己接着趕車。

    “公子，怎麼樣？”小昭掃了一眼兩張畫像問道。

    “不好辦，燕赤霞是大鬍子，也就是說，他的人物設定是按照電影來的；但寧採臣和電影沒有任何相同點，連氣質也是標準的書生意氣，不帶一點娘炮特徵，更符合原著設定。

    就是不知道，燕赤霞的實力怎麼樣，我們面對的又是什麼樣的敵人。”鄧楓對這一點也很無語，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對應。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實際上是雜合體，那就先看看情況再說吧。”小昭雖然聰明，但從不喜歡動腦子。

    “公子，這條路鋪着青石板，雖然兩側已經被植物佔據，石板縫隙也已經滿是青草，但能看出來，這座蘭若寺曾經香火旺盛。”程靈素從車廂出來，坐到鄧楓身邊說道。

    “不止，這條路的寬度足夠兩輛馬車並行還綽綽有餘，又距離金華府這麼近，沒什麼意外的話，應該還是很多富戶人家的陵寢之地。”鄧楓清楚記得，蘭若寺後面是一個面積相當寬廣的墓地。

    “公子的意思是說，這背後還有其他問題？”程靈素真的沒想起來。

    “這地方很明顯風水不錯，又有很大的寺廟，理論上應該是很好的陵寢安放之地，卻偏偏出了妖魔鬼怪，背後要是沒問題，那才是真的奇怪了——我們到了。”

    “夫君，廟裏雖然有些模糊，但只有一個人；外面樹林中很危險，有很多野獸虎視眈眈，而且這些野獸都不太正常。”小龍女跳下馬車，精神掃描一遍後眉頭直皺。

    “公子，這裏真的算是一塊福地，靈氣密度比外面翻了將近一倍。”小昭試着簡單打坐，結果卻不太理想，“但是靈氣中有其他東西，吸收後覺得很......嗯，有一種想要發脾氣的感覺。”

    “戾氣很重。”小龍女說的更清楚點。

    “公子，這些野獸最近的離我們不到20步，卻都不敢上來，看來是照妖鏡的效果。”程靈素取出照妖鏡，欣喜的四面照射之後，原本已經能夠看清表情的狼羣齊齊後退，很快沒了蹤影。

    “重點還是我們的長劍，想要活下去，光靠防禦是沒用的，必須幹掉所有敵人，否則遲早會防不住。”鄧楓一貫的理念是對敵人趕盡殺絕，而且從沒變過。“下車走吧。”

    “公子，我們必須把馬車趕到房間安排，否則很可能要走路了。”小昭掃了一眼再次圍上來的狼羣，皺着眉頭說道。

    鄧楓點點頭，很快在前院找了一處偏殿，一共五間房，把馬車趕進去佔一間，安排妹子們收拾旁邊的連續三間房準備住宿，正好還剩下一間可以用來安排寧採臣。

    他自己則大踏步的走向後院，準備前往燕赤霞住在另一處偏殿。

    “主線任務正式開始，請刀王隊全體隊員留在蘭若寺，直至任務完成之前，不得離開燕赤霞超過1000米，否則以失敗論處。”

    鄧楓腳步頓了一下，繼續前往後院。

    “道友，這裏並不適合常住。”鄧楓能發現燕赤霞，反過來自然也成立，更不會看不出鄧楓一家都是修行中人，因此見面以後，燕赤霞的語氣很不客氣。

    “燕大俠見諒，我也是受人之託，保護一個叫寧採臣的書生，他可能會過幾天進來。”鄧楓也沒準備繞圈子。

    想要保證不死，必要的盟友少不了，這時候說假話很容易留下後患，直來直去更合適一點。

    “書生，來這裏？他是不想活了嗎？”燕赤霞眉頭更緊了。

    “所以，把這裏的危險解決掉，是最靠譜的保護方式，想必燕大俠留在這裏，也不是爲了躲清靜吧？”鄧楓繼續直來直去。

    “你既然這麼說，想必對敵人也瞭解不少，我想知道你的最終目的。”燕赤霞審視了他片刻，還是決定繼續詢問。

    “幹掉他。”鄧楓說話間，拔出背後的斷龍劍放在地上。

    “紅線一門的控劍術手法？道友還帶了三位夫人和一隻小狐狸，哪一位是紅線傳人？”燕赤霞驚訝的掃了一眼長劍，好奇的問道。

    “都不是，我在不久前與紅線女打過交道，互相交換了一些基礎功法，正好用上了。”

    “你還真是好運，紅線一門的煉器之術超絕，放眼天下也是數得着的。只是這把劍似乎尚未溫養完畢。”

    “很快，到時候燕大俠一定會滿意的。還有一點，我的三位夫人手中長劍品質不會比這把差。”

    “很好。”燕赤霞似乎一下子放鬆下來，“你的佩劍溫養完畢之時，就是我們動手之日。”

    “這之前若是有麻煩，自然不用麻煩燕大俠。”鄧楓起身抱拳一禮後告辭走人。

    兩人的整個聊天過程堪稱非常生硬，但這真的沒辦法。鄧楓從來都不是擅長交際的人，更不幸的是，燕赤霞的交際能力更差。

    電影中，他和夏侯劍客打完之後，幾句話就把人家氣走了；寧採臣要不是正好開了主角光環，以燕赤霞的性格，真敢看着他死球都不管。

    原著中的燕赤霞在這方面更嚴重，他是真的看着一對書生主僕死球，然後才在寧採臣求救的情況下也不願多事，還是寧採臣自己伴着行禮跑到他房間住下，燕赤霞才算是勉強接納。

    “夫君，燕大俠答應合作了嗎？”鄧楓剛一回來，小龍女就上前詢問，其他三人雖然沒說話，也都瞪大眼睛看着他。

    “等我們的兵器溫養完成就動手，到時候小狐狸要躲起來以防萬一，你的實力比樹妖姥姥差的太多了。”

    小狐狸急忙點頭答應。

    接下來就簡單了，鄧楓一家也沒做別的，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溫養兵器上，正好四個照妖鏡，分別放在了房間的額東西南北四個方向。

    這樣一來，除非是樹妖親自動手，否則其他的小鬼根本進不來；如果樹妖真有動手的膽量，燕赤霞恐怕早就住不下去了。

    轉眼就是十天，鄧楓幾人的長劍已經溫養了超過七成，終於等來了男主角，只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劇情慣性，這位書生和鄧楓一家並無交流，卻和燕赤霞打起了交道。

    “公子，這兩個人還真是.....”程靈素都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兩人的首次對話，基本上是把電影臺詞照搬過來了。

    “幸好這座寺廟沒有電影裏這麼破敗，要不然這可憐的書生怕是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小昭笑嘻嘻的調侃。

    “你們先繼續，我去想辦法把那個書生拉過來，要不然萬一有什麼劇情變動，我擔心會出意外。”鄧楓想了想說道。

    原電影中的寧採臣幾乎全靠主角光環活下來，這裏只要稍微出點差錯，他也許就是一個死人了。

    “公子，不如讓小狐狸和你一起去吧，正好也和燕赤霞打個招呼。”小昭的考慮並非無的放矢，萬一到時候小狐狸單獨出現在燕赤霞眼前，真不敢保證這位大俠會不會順路就降妖除魔了。

    “也好。”鄧楓明白了小昭的意思，帶上小狐狸就出門，遠遠聽着兩人依然很原著的對話，鄧楓有一種無力吐槽的感覺。

    “兩位還真是有緣。”鄧楓笑着推門進來，看着兩人鬥嘴。

    “道友這是何意？”燕赤霞看到進來的兩人卻是表情一變，目光如電般盯着小狐狸，“這位姑娘本是妖怪，道友不知道嗎？”

    “知道啊！”鄧楓心中一動，不管是原著還是電影，寧採臣一開始都不相信世上有妖魔鬼怪，燕赤霞廢了好大勁才讓他相信的。

    這次正好一步到位，於是示意青鳳現出原形，“他本來就是小狐狸。”

    青鳳先是向燕、寧二人萬福行禮，然後輕輕一轉身，落在鄧楓懷中時已經恢復了兩尾白狐原形。鄧楓自然不介意，還笑了笑抱着小狐狸向兩人打招呼。

    燕赤霞皺了皺眉，顯然對鄧楓的理念很不滿；寧採臣可就沒這麼淡定了。

    “啊——”寧採臣一聲尖叫躲在了燕赤霞背後，“道長，有妖怪，真的有妖怪啊！”

    “我剛剛告訴過你這裏有鬼，你就是不信，現在信了嗎？”燕赤霞伸手把他拉到身前，指着小狐狸喝道。

    “我信，我信了！”寧採臣繼續尖叫，“道長救命啊！”

    “寧相公放心，小狐狸並不是壞人。”鄧楓的目的是爲了說服寧採臣相信世上有鬼，不是爲了把他嚇出神經病，順便還要向燕赤霞解釋清楚，“燕大俠，小狐狸並沒傷過人，更不會再害人。”

    “我在她的身上沒看到任何血氣、死氣、怨氣或者殺氣，看來她確實沒傷過人。”燕赤霞點頭認可，“我記得你說過，受人之託保護這個書生？”

    “我現在過來就是爲了帶他走，順便讓他相信一些事情，要不然，在蘭若寺亂跑真的會沒命的。”鄧楓笑了笑說出自己的目的。

    “我不要跟你走，道長救命啊！”寧採臣再次躲到燕赤霞背後，卻被一把推到鄧楓這邊。

    “那就帶走好了，我被他吵得頭疼。”燕赤霞不耐煩的擺擺手。

    鄧楓這邊卻皺起了眉頭。

    寧採臣的長相氣質與原著相對應，鄧楓還以爲沒問題了。但從他剛纔的表現看，他的性格其實和電影更加相似。

    蛋疼的是，去掉那位明星的演技，如果深入分析的話，這位寧採臣幾乎就是廢物點心的樣板，因爲他在電影中的表現，真的是反覆詮釋了“百無一用是書生”的現實樣板。

    整部電影中，他全程除了和女主卿卿我我，剩下的時間基本上是在拖後腿，現在這位的表現，看起來也沒強哪去。

    鄧楓是軍人出身，一直都是男子漢形象，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娘炮，不幸的是，眼前就有一個娘炮。

    輕輕把小狐狸放下，讓她自己回去，鄧楓轉身就把寧採臣毫不客氣的提着腰帶拎在手裏，大踏步回了前院偏殿。

    “接下來的日子裏，你就住在這個房間，你不是來溫書準備今年的秋闈科舉嗎？好好看書就行了，我們會保護好你的。”一把將寧採臣扔進剩下的那個房間，鄧楓冷冷盯着他說道。

    “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吾輩豈會被一個小小的妖邪嚇倒，子不語怪力亂神，我不怕！”寧採臣一瞬間彷彿又恢復了那個正氣沖天的書生形象。

    “剛纔是誰嚇得差點尿褲子？”鄧楓不屑的一笑，向原本在門口看熱鬧、已經恢復了人形的小狐狸招了招手，馬上一個兩尾妖狐再次出現在鄧楓懷裏。

    讓鄧楓驚訝的是，寧採臣臉色一白，卻沒再被嚇倒，還用憤怒的眼神盯着鄧楓。

    “鄧大俠有事不妨直說。”他開口的一句話，讓鄧楓更是驚訝，看來能成爲主角的人，還是有兩下子的。“寧採臣雖說只是一個窮書生，卻也知道‘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的道理，更知道無利不起早的古訓。”

    “很好，我最討厭那種唯唯諾諾的娘炮，你現在的表現勉強合格了。”鄧楓還算滿意寧採臣的表現，“我受人所託保護你，必須保證你安全離開蘭若寺，你不用管是誰託付的，這對你沒好處。剛纔看你完全不靠譜，不得已......”

    說到這裏，鄧楓愣住了，他突然想起來，任務中並沒有時間限制，主神卻不可能無限期的拖延任務，唯一的解釋就是一旦時間太久，會有其他更危險的任務，結合電影劇情，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黑山老妖！

    “鄧大俠？”寧採臣很奇怪鄧楓的停頓。

    “不得已出此下策，現在看來，名滿金華的寧秀才還是對得起名望的。

    我現在正在做準備，一旦完成就會對樹妖動手，等我們完成除妖，你就自由了。”鄧楓既然意識到問題，也就不再廢話，準備安排好寧採臣就以最快速度完成兵器溫養，然後解決敵人！

    “我的書箱和行禮都在燕大俠旁邊房間。”寧採臣沒再多言，馬上進入了正常狀態。

    “這當然沒問題，我很樂意幫個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