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9 天下一統、江湖大事

    第二章我在羣俠當配角

    2.119天下一統、江湖大事

    洪武四年二月初二，所謂“二月二，龍擡頭”，已經完成補充修整的各路明軍同時進兵。

    保定方向，明軍20萬輕鬆擊潰了滿清派出的先頭部隊，於二月十二包圍了京城，後採用“火炮齊射掩護、步兵掘進突擊、埋設火藥破城”的策略，猛攻三天三夜炸開了京城城牆，大軍突擊而入，歷時七天七夜的巷戰，基本掃滅了滿清主力。

    康熙帝僅率不足6萬殘部退出三海關，返回了關外“龍興之地”。明軍第一時間追擊，不接受已死的吳三桂兒子吳應熊投降，僅三天就拿下重鎮山海關，誅殺吳氏滿門，並對吳三桂劈棺戮屍、挫骨揚灰。

    到三月初爲止，東線明軍暫停推進。

    終南山方向，同樣補充至20萬的明軍以同樣的策略拿下長安，忽必烈絕望自殺，殘部不足10萬，大部分逃亡草原，投奔阿里不哥，一部分逃亡西域，投奔汝陽王府。其後，明軍繼續北進，於大同、榆林等地立“九邊重鎮”，暫時對韃子採取防守態勢。此時，時間已經進入五月。

    六月初，在藏邊川地、青海兩個方向明軍壓力下，藏地頭目共同上賀表、攜貢品至金陵朝拜，正式向大明投誠。

    年底，掃蕩西南各地的明軍陸續返回駐地，各地土司、頭人先後上表，承認大明統治。

    考慮到大理段氏的武力水平，朱元璋專門下旨，封段氏現任國主段譽爲大理王，列爲“不徵之國”，同時又將多年來堅持“反清復明”的沐劍聲等不到100人的殘餘勢力送回昆明，重立沐王府，以此牽制段氏。

    至此，大明基本完成了漢地統一。

    洪武五年六月初六，朱元璋率領全部文武百官及超過30萬大軍還都京師，在朱由檢上吊的那顆歪脖子樹下祭奠，並於前明皇陵活剮趙構，祭天立誓，正式宣佈大明復國。

    在這將近五年的時間裏，鄧楓基本沒做什麼，或者說，整個藥王谷一系都很低調。除了多次奉朱元璋詔令協助作戰、負責整個明軍的藥材和藥物供應外，所有人基本都是以提升個人實力爲主，整個藥王谷的勢力甚至還有所收縮。

    主要是中南地區以外的各大分部全部撤銷，改爲代理商、合作運營商模式，放棄了原本已經成型的水上力量，全部無償交給了明軍武昌水師，除了個別的核心盟友，如武當派、古墓派之外，基本停止了與江湖其他門派的交流合作。

    甚至連藥王谷剩下的十大弟子都減少了活動，除了逢年過節之外，基本停止了與加入了朱元璋勢力的兩名弟子，也就是何靈玉、嶽靈雲兩人的聯繫。

    就連黛綺絲那裏也是如此，除了多次協助明軍進行作戰外，基本停止了武力方面的展示，將大部分早期型小型蓋倫船，也就是按照華夏標準500--600料戰船將近200艘全部移交給了明軍水師，琉球神龍教艦隊只保留了大約20艘1000--1500料中型蓋倫船，按照西方標準大致屬於三級戰列艦。

    但這不是說神龍艦隊停止了發展，而是全力研發更大、更先進的戰艦，比如，現在已經有了三艘1800料戰船，基本屬於二級戰列艦範疇，這三艘船甚至比那20艘三級戰列艦還要昂貴的多。

    整個藥王谷體系的所有事務，基本交給了十大弟子，鄧楓一家不再過問，很少的幾次參與，也是以大方向指導爲主，日常管理方面全部放手。

    洪武五年七月初一，藥王谷鄧家大宅客廳，鄧楓帶着兩個丫頭瞭解情況。

    “今天找你們回來，主要是想瞭解一下這幾年的江湖形勢，你們知道，因爲一些原因，這幾年我們沒法活動。”鄧楓看着眼前的兩個人，張靈霞、孫靈峯，也是實際上的藥王谷負責人，語氣平靜的詢問。

    “師兄說的是所有的？”張靈霞開口問道。

    “大致上吧，也就是那些大門派或者是影響較大的事件。”

    “大事不多，畢竟相比於陛下的各種行動，江湖上的這點事真的不算什麼。”孫靈峯開始回答，“能夠稱得上大事的，主要是今年二月份的時候，晉陽大俠蕭半和在朝廷大軍圍攻晉陽之時，以50大壽的名義召集門人弟子，突然襲擊滿清韃子，打開了晉陽大門，讓大軍一舉攻入，大大節省了大軍的時間。”

    “蕭半和？”鄧楓有些驚訝，這位《鴛鴦刀》中的重要人物終於出手了。

    “誰也沒想到，這位大俠竟然是前明的宮廷內監，潛伏多年就是爲了反清復明，現在他已經重新回了紫禁城。爲了表彰他的功績，蕭大俠養女蕭中慧與女婿袁冠南成親之時，官家親筆書寫了‘天作之合’牌匾，派人送到了晉陽；皇后娘娘則是送了全套的鳳冠霞帔和送親儀仗，讓蕭姑娘以公主禮儀出嫁。”

    “還真讓人想不到。”鄧楓是真的非常驚訝。

    “這個朱元璋，就算公子沒法冊封，好歹給我們點名號吧，比如一品誥命夫人之類的。現在什麼都不給，真是小氣。”一旁打醬油的小昭撇撇嘴抱怨。

    “鬼丫頭，尊重點！”鄧楓無奈的給了她一記爆慄。

    “哼！”小昭是真的不服。

    “還有呢？”鄧楓苦笑不得，只好放棄了。

    “洪武元年，好像是四月份，華山出了點事。”張靈霞語氣有些古怪，“嶽不羣突然出手偷襲風清揚，沒想到失敗了，嶽不羣被剛回來的大弟子令狐沖擊殺。誰也沒想到，這位‘君子劍’竟然偷偷自宮練劍，修行林家的《辟邪劍譜》。”

    “他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嗎？以華山目前的風頭，似乎不必如此吧？”這一點讓鄧楓有些不理解。

    華山在這個時間軸的發展非常強勢，有風清揚這位明面上僅次於武當張真人的大神坐鎮，華山的發展堪稱一帆風順，如今早已重回了曾經的“劍出華山”，嶽不羣爲什麼還要如此？

    “本來明面來說確實不用，只是誰也沒想到的是，寧女俠竟然和風清揚.....”孫靈峯苦笑着繼續解釋，“嶽不羣惱怒之下想要復仇，沒想到偷襲還是失敗了。”

    “所以，令狐沖就把自己師傅兼岳父辦了？”鄧楓還以爲這一世的令狐沖沒這麼坑。

    “此前，嶽不羣爲了得到《辟邪劍譜》，偷襲了林平之，再加上其他一堆狗屁倒竈的事情，總之很複雜，傳出來的都是皮毛，中間肯定還有很多事我們不知道。”孫靈峯也只能苦笑。

    鄧楓反倒是多少猜到了一些，畢竟原著說的很清楚，只是在這裏沒必要說這麼多罷了。至於風清揚和甯中則，鄧楓雖然有些蒙圈，但要是仔細想想也能理解，畢竟當年風清揚的風采轟動武林，還是小毛丫頭的甯中則有點想法很正常，如今又有了機會，一不留神舊情復燃了。

    前些年眼看着甯中則重新開始學會了打扮，加上武功突破事業騰飛，鄧楓還以爲她的變化是因爲門派復興，現在看來，風清揚這個老不羞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至於嶽不羣，鄧楓反而沒太在意，以他“巨能忍”的作風，甯中則、風清揚兩人的事情恐怕連引子都不算，最根本的原因肯定是他無法再繼續容忍被人騎在頭上的無權無勢狀態，心理畸變才重新回到了原著的老路，然後繼續失敗。

    “華山派還真是.....”鄧楓搖搖頭啥也沒多說，“我記得那位日月神教聖姑進了華山，沒鬧出什麼事情吧？”

    “洪武二年的時候，任我行舊傷復發去世，任盈盈把教主的位置給了向問天，自那以後日月神教基本銷聲匿跡，少林總算可以鬆口氣了。至於她和那位嶽小姐，倒是沒什麼事情傳出來。”

    “也好，就這吧。”想想也是，以任盈盈的情商，擺平嶽靈珊還真不是什麼大事。“還有嗎？”

    “洪武三年二月份，峨眉滅絕師太去世，接任的是她的關門弟子周芷若女俠，當時是我去的。”張靈霞接過了話頭，“周女俠是川地公認的第一人，接下位置名至實歸。加上青城派餘滄海死後一蹶不振，峨眉男派的金光上人日漸年老，現在周掌門帶領的峨眉派已經是毫無爭議的西南第一，無愧於中原六大派之一的名號。”

    “餘滄海？誰幹的？”林平之這一世沒有自宮練劍，怕是很難在這麼短時間成長起來。

    “華山的成不憂、叢不棄帶着林平之幹的，基本上把餘滄海一脈清理乾淨了。青城派的另一支主要以暗器爲主，實力只能說比沒有強，現在基本沒了聲息。”張靈霞表情非常不屑。

    “據我所知，周掌門也就三十出頭吧，她相公是誰？”鄧楓想起了另一個問題。

    作爲原著的第二女主角，鄧楓和她基本沒啥接觸，僅有的幾次見面都是在六大派圍攻光明頂那次，鄧楓和她連一句話都沒說過。相比於第一女主角趙敏，鄧楓對她沒啥感覺，這麼多年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這位姑娘的消息。

    “周掌門雖說帶髮修行，可也是出家人，怎麼可能嫁人。”程靈素沒好氣的給了自家公子一個白眼。

    “額.....”鄧楓差點忘了這事兒，急忙換個方向，“我記得滅絕師太的大弟子姓丁對吧？”

    “丁敏君？她連一流還是這幾年進的，周掌門早已是超一流高手，她拿什麼去爭。”張靈霞對這位原著中的惡毒女配不屑一顧。

    “好吧。”

    “武當宋掌門已經放出了風，準備這兩年就卸了掌門位置，傳給宋青書宋少俠。”孫靈峯接着彙報其他事項，“如今宋少掌門也是名震江湖的超一流高手，倒也當得起這個位置。”

    “殷夫人那裏沒事了吧？”鄧楓強忍着笑意問道。

    殷素素當年爲了幫兒子拿下武當掌門的位置，可以說各種手段齊上陣，讓宋青書都快絕望了。誰也沒想到，張無忌竟然成了明教教主，讓殷素素的所有努力全都成了無用功，這些年她每次來藥王谷，都要抱怨一通這個不省事的兒子。不過，鄧楓怎麼看都覺得她是在炫耀。

    “能有什麼事。”張靈霞忍不住笑了出來，“倒是陛下正式還都京師的時候，張教主帶領全家以及整個明教高層在金鑾殿朝拜，算是給朱元璋定了名。”

    “哦？怎麼說？”鄧楓對這事真不太清楚。

    “朱元璋畢竟是明教出身，無論如何避不開。張無忌這次也不知得了誰的指點，親自進京朝拜，當着文武百官的面承認，明教供奉的‘明尊’不過是天界一個大神，朱元璋則是真龍天子，轉生人間只是爲了平天下、救百姓，將來肯定是要在功德圓滿之後回去的，更何況明教教主不過是明尊在人間的使者，這真龍天子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區區一個明教能夠說三道四的。”孫靈峯用儘可能簡單的方式解釋了這個問題。

    “......這很神學。”鄧楓實在是無力吐槽，“不過，張無忌也好，那羣明教高層也好，怕是沒這份心計，背後是哪位在指點？”

    “劉基劉伯溫。”孫靈峯沒有賣關子，“應該是他奉了朱元璋的意思，專門要明教幹的。”

    “也好，至少以後也沒了隱患，不然明教的下場怕是好不了。”鄧楓想起了原著中的結局，不過，在考慮一下朱元璋一貫的小氣、涼薄心性，真的不是太好說.....

    “確實如此。”周圍四個人都認可了鄧楓的意思。

    “看樣子大致就這些了。”鄧楓見兩人沒有繼續說話，就笑着看向孫靈峯，“你們呢，到底讓大家等到什麼時候？”

    “哼！”張靈霞不屑的一聲冷哼，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起身走人。

    “我說，你和靈霞也是老夫老妻了，好歹走個手續啊，總這麼無證駕駛也不是這麼回事啊！再說了，你也不是只有一個女人，不至於這麼多年都擺不平啊！”鄧楓對這位藥王谷大師兄有些無語。

    “師兄，這事......有些複雜。”孫靈峯也不想這樣，卻也沒法解決。

    鄧楓當年找這十二個弟子的時候，專門安排了男女各一半，本身就有“內部消化”的意思。除了嶽靈雲、何靈玉這兩個特例之外，其他人也確實如此，直到張靈霞這位大師姐。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有一個很蛋疼的事實，那就是張靈霞的資質完全超出了整個藥王谷的所有人，包括資質最高的小昭和小龍女也不行。從他們進了藥王谷，到現在已經快23年，當年的小毛頭們也都大了，張靈霞年齡最長，已經34週歲，如今也是半步先天的江湖頂尖高手，毫不客氣的說，40歲之前入先天、50歲之前先天圓滿對她來說就是正常修行速度，還要加上“基操、坐、勿六”的前置修飾。

    孫靈峯對張靈霞有想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整個藥王谷都知道，張靈霞本來也沒拒絕，只是沒給準話。於是前幾年還在鄧楓傷好後不久，過年聚餐的時候，幾個師弟師妹很默契的一頓灌酒，把張靈霞“不小心”放倒了，又“很自然”的讓孫靈峯送回去，然後一些大家喜聞樂見的事情發生了。

    問題是，事情永遠不可能像大家想象的這麼美好。

    張靈霞其實沒醉，或者說，根本沒到斷片的程度，故意被放倒，只是因爲她的修行到了瓶頸，正好需要一個突破。鄧楓對這些弟子真的是掏心掏肺，《抱朴長生訣》每個人都傳授了，張靈霞眼看着差不多了，就趁機故意把自己交了出去，當然主要是爲了雙修突破。

    結果就是，兩人出房間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她一出來就補充了營養，然後閉關穩固修爲，這下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玩崩了。

    事後，突破至超一流的張靈霞和每個人都來了一次“友好切磋”，把所有人都打了個鼻青臉腫，連女弟子都沒放過，然後神清氣爽的把孫靈峯當成了“臥室工具人”。問題是，兩人該做的不該做的全做了，偏偏這丫頭在人生大事上就是不吐口，這不，一轉眼都快八年了，張靈霞都到了半步先天，依然還是這樣。

    這TM就非常尷尬了！

    “靈霞還是那個要求？”鄧楓表情古怪的看着孫靈峯。

    “嗯。”

    “還真是......”鄧楓只覺得牙酸、頭疼。

    張靈霞對孫靈峯的要求很“簡單”，什麼時候打得過我，什麼時候咱就成親，中間不反對一些大家都喜聞樂見的活動，但是名分不行！

    問題是，作爲整個江湖公認的年青一代第一人，張靈霞都是半步先天了，孫靈峯好歹也算是江湖頂尖，卻剛突破了超一流不到三年。

    打得過？

    他現在都沒能力在張靈霞手裏撐過100招！

    這已經不是一個尷尬不尷尬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