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 議定援助、南宋新說

    第二章我在羣俠當配角

    2.61議定援助、南宋新說

    眼前的女子，髮髻已經換成了婦人髻，表示她已經嫁爲人婦，長相豔若桃李、明若朝霞，雙目明亮彷彿兩顆明珠、五官無一不是精巧漂亮、連起來一樣讓人見之難忘，原本應該是女人中的女人，偏偏英氣勃勃的氣質之下，她能讓人第一眼見到就意識到眼前是一位武功高強的江湖俠女，身量中等但身材極度火爆，一身米白色底子帶粉紅裝飾的女式長衫，卻刻意罩着一件灰黑相間的齊腰坎肩、在兩肋以及衣角等不起眼的地方還打着幾個補丁，與鄧楓見過的所有版本都不同，但讓人一眼就明白，這就是黃蓉，理所當然、毫無爭議的黃蓉。

    還好，經過了網絡時代各類美女的狂轟濫炸，再加上家裏、外面多個妹子的“鍛鍊”，鄧楓自然不會有什麼失態的表現，這卻讓黃蓉眼光一亮，明顯高看了一眼。

    沒辦法，不管是長相還是身份，黃蓉在江湖中都是站在最金字塔頂尖的少數人之一，偏偏丐幫幫主的身份，讓她不可避免的要和不同類型的江湖人士打交道，但江湖中人嘛，絕大多數人說得好聽點是不拘小節，本質上就是缺乏教養、素質低下，幾乎大部分人第一次見她時都有不同程度的失態，這還算好的，個別人的表現甚至讓人噁心，很多時候爲了合作還不能直接發作，但還好，因爲江湖就是以武力說話，黃蓉的武功也是距離超一流就差一步，郭靖更是整個江湖中有數的超一流頂尖高手，任何人就算對她有什麼想法，也只敢心裏想想。

    以上這些都還好說的，更頭疼的還在後頭。自從郭靖出山守衛襄陽之後，後勤自然是黃蓉負責，她也必須和不同的官員打交道，若是碰上素質較高的也就罷了，很多素質低下的官員表現簡直就是人形牲畜，眼裏的慾望恨不得把黃蓉燒着，心裏更是恨不得把她直接吞了，遇到這種情況，她也只能強忍着殺意虛與委蛇，完事了再想辦法報復回去，但大多數時候，她卻真心沒辦法搞出實質意義上的報復。

    鄧楓不同，他見到黃蓉卻只是一瞬間的驚豔，但很快恢復正常，而且僅僅是眼神變化，表情幾乎沒啥變動，這一點讓經歷了太多垃圾的黃蓉極爲讚賞。

    這卻要感謝幾位妹子。

    前世的網絡美女美則美矣，大部分卻是“量產貨”，很多還是純粹的“人工產品”，除了長相幾乎啥都沒有，特別是進入“網紅時代”之後，很多所謂的“美女”連點最基本的辨識度都沒有，一排人站在一起，你愣是分不出哪個是哪個；個別有氣質的因爲經歷不足，總體也就那樣，真正的出身上層、氣質獨特的美女肯定有，但鄧楓見不着，因此，他雖然久經考驗，卻還是有所不足。

    從上個世界開始，吉娜和艾利克斯讓鄧楓真正見識到了高級美女應該是什麼樣子，至於學姐大人，除了長相幾乎一無是處。這個世界一開始，雅麗仙長相絕對是最高等級的，但她的出身讓她註定了缺乏底蘊，還好，總體上差的也僅僅是氣質；白雲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都是頂尖，但因爲生活的經歷讓她各方面不可避免的有了下滑；程靈素也就小家碧玉水平，但她的氣質讓人很容易忽略長相；只有小昭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都是最頂尖的那種，只是她是那種鄰家小妹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要呵護，鄧楓在家的時候幾乎捨不得放下。

    真正讓鄧楓徹底鍛鍊到位的，卻是趙敏與小龍女。

    這些妹子中，除了程靈素情況特殊，其他人長相都是一個級別，差別極爲輕微，但氣質的不同卻讓他們分出了檔次，小龍女和趙敏不愧是絕對主角，出場就直接站在了最頂峯。

    趙敏長相頂尖也就罷了，偏偏氣質就是那種典型的“唯我獨尊”型，就像是虛空夜月、皓月當空，她站在那裏，周圍全都會自動淪爲陪襯的星星，鄧楓的妹子裏也就小昭架得住，所以平時只有她能和趙敏鬥個有來有回，雅麗仙、程靈素都不行，小龍女太過清冷，與趙敏見面只是點點頭，無法具體比較。哪怕是鄧楓本人，很多時候都得直接武力鎮壓，否則一旦進入文鬥，很快就會繳械投降。在古墓那段時間，雖說趙敏確實被“欺負”的很慘，但並沒什麼實質損失，反而是鄧楓，光是直接出手幫她解決的問題就有5次，給她兼職當保鏢站臺更是不知道多少次。

    小龍女的清冷是純粹“光環”一級的，她存在的地方，氣氛會瞬間降溫，彷彿敢靠近就會凍傷，這一點同樣只有小昭架得住，哪怕是一起哈皮的時候，雅麗仙、程靈素也和她沒啥“互動”，小昭卻能施展各種“欺負”，也就鄧楓因爲意外打開了冰層，否則就是原著的楊過，也是花了好幾年才算真正進了小龍女心裏，兩人真正確定關係的時間長的讓人心碎。

    “刀王果然名不虛傳！”黃蓉笑盈盈的開始吹捧，“只是就這麼得罪一府的父母官，刀王考慮過後果嗎？”

    “最多換個知府！”鄧楓無所謂的聳聳肩。

    黃蓉：......

    “對不起，太長時間和這些人打交道，我都快忘了自己是江湖中人了。”黃蓉苦笑着搖搖頭。

    又是一陣毫無營養的商業互吹之後，黃蓉總算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藥王谷雄立中南，是整個兩湖地區藥材生意的首領，襄陽多年來與韃子浴血搏殺，對藥材的需求非常可怕，所以希望刀王能夠看在天下百姓的份上，援助一部分。”黃蓉表情嚴肅，語氣中充滿了悲天憫人的博愛。

    一屋子人全都興趣缺缺。

    鄧楓對我大慫從來都是噁心無語，雅麗仙是少數民族，小昭對國家民族從無興趣，程靈素從小窮苦出身、還是從小在大慫長大，能不反感才讓人奇怪，小龍女乾脆是天塌下來我找個沒人的地方繼續宅，所有人對那位大金宋國主都沒興趣。

    “襄陽乃中南門戶，只要襄陽一天還在，韃子就不敢南下牧馬，所謂寧做太平犬，不爲亂離人，相信藥王谷也不會喜歡那些只知道燒殺搶掠的韃子吧。”黃蓉馬上意識到自己用錯了方法，立刻換個方向。

    “藥材很貴，如果我沒記錯，襄陽現在的兵力大約有10萬人，其中城內大約6萬，後方4萬，也就是我要爲最少6萬人提供充足的藥材，先不提我從哪裏弄來這麼多藥材，光是銀錢消耗一年大約就要超過30萬兩，也就是藥王谷目前三年的純收入，黃幫主，這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解決的。”鄧楓確實估算過襄陽的消耗，爲此還專門打聽了那裏的大致戰況和傷亡，最終得到了消耗數字。

    “哪裏需要這麼多，現在一年的藥材消耗也不過10萬兩罷了。”黃蓉作爲襄陽的後勤大總管，自然不會說不清大致消耗，卻沒想到鄧楓計算出這麼多。

    “10萬兩？”鄧楓眉頭不知不覺皺了起來，“也就是說，你們直接放棄了重傷員，同時對於輕傷人員基本就是隨便包紮一下就算了。”

    “刀王見諒，我們沒這麼多藥材。”黃蓉罕見先露出苦澀疲憊的表情，“別說藥材，就是糧食也只能保證開戰時管飽，平時都是每日兩餐，只有城牆上的人員是兩頓乾飯，其他人則是一干一稀。”

    “黃幫主，非是在下多言，守着中南這座糧倉，你們是怎麼弄到如今捱餓的地步的？”鄧楓非常不解。

    “這些糧食不屬於我們啊！”

    “你丐幫號稱百萬幫衆，真就留着讓他們要飯？不知道組織一下，去和這位凌知府一類的貨色商量商量？”鄧楓對他們的愚忠簡直無法理解。

    “那不是造反嗎？”黃蓉嚇了一跳。

    “黃幫主，我記得令尊是黃藥師對吧，他可是號稱‘東邪’，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位爬灰養尼姑的朱熹論調，你可是他女兒，什麼時候這麼大家閨秀了？”鄧楓表示理解不能，《射鵰英雄傳》裏那位古怪精靈、亦正亦邪的小黃蓉跑哪去了？面前這個一派貴婦人作風的娘們是誰？

    黃蓉有些尷尬，這麼多年下來，她因爲身份原因，已經很久沒碰上這麼不拿她當回事的人了——不管對方內心到底怎麼想，至少表面上還是非常客氣的，雖然還沒見過皇帝，但宰相一級卻已經見了好幾個，次數更是無法統計，因爲有時候爲了催要糧餉，她需要跑到金陵。

    至於說思想，有句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守着郭靖這位從來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卻拼了命頂在戰爭最前沿的丈夫在，黃蓉的思想也不知不覺的受到了影響，雖然她內心深處還是那個小妖女，但日常生活卻越來越“貴婦”了。

    “刀王說笑了，外子畢竟......”黃蓉卡了半天也沒想出了怎麼說，因爲郭靖雖然是襄陽守軍實質上的領導者，哪怕是名義上的官方第一人呂文德也要客客氣氣，但他身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官方身份。

    “好了，黃幫主，這次就當是我幫忙，畢竟我也是漢人，這樣，我們藥王谷正好新研發了一種粉末狀金瘡藥，相對成本較低，但效果不錯，我就按照十萬人一年份提供，再加上麻醉劑、止血散和部分高級藥品，大致就是需要25萬兩的樣子。你也幫我一個忙，丐幫弟子遍佈天下，我想找兩個.....不對，應該是三個人，現在的情況應該是一個哈薩克青年帶着兩個姑娘，一個是哈薩克人一個是漢人，哈薩克姑娘應該和仙姐比較像。”鄧楓指着雅麗仙補充了一句。

    “這——多謝刀王慷慨！”哪怕是黃蓉這麼多年見慣了世面，卻也被鄧楓的大氣給嚇住了，做個對比，荊州知府淩退思一年提供的糧餉物資總價值也就不到20萬兩，這可是一個地級市的供應，鄧楓一個人張嘴就是25萬兩，簡直壕氣沖天。“冒昧問一句，那位姑娘是這位夫人的——”

    “不用這麼客氣，直接問就行，那三個人分別叫蘇普、阿曼和李文秀，前兩個算是仙姐的女兒女婿，而且，以丐幫的情報網，鄧某可不相信黃幫主對仙姐的來歷一無所知。”鄧楓沒有隱瞞的意思。

    黃蓉卻是不自覺的目光一縮，丐幫的情報網不可能對雅麗仙知道太細，眼前這位看起來絕對只有20多歲的夫人並未自我介紹，說話也不多，因此黃蓉只當她是鄧楓的哪位姬妾，壓根沒有往傳聞中已經40出頭的雅麗仙身上聯想，沒想到眼前這位就是她，還是連女兒女婿都有了。

    哪怕黃蓉自己已經是江湖頂尖的大美女，但她畢竟也已經是一個15歲姑娘的母親，年齡也已經不小，雖說外表看不出來，但她自己清楚，這些年身體素質已經有了輕微的下滑。

    “崑崙天女”的名號早就無人再提，因爲雅麗仙這幾年真的是太過死宅，但黃蓉來之前不可能不再梳理一遍關於鄧楓的情報，她自然不會忽略這些東西。

    “雅麗仙夫人真是越活越年輕。”黃蓉贊嘆中帶着羨慕。

    “那麼，我們成交？”鄧楓笑着伸出右手掌。

    “多謝刀王慷慨！”黃蓉同樣微笑着伸出右手，擊掌爲誓。

    “第一批藥品會在半個月內起運，兩個月內交付完畢，至於找人的事情，我只能說黃幫主盡力而爲吧。”

    “在這裏，黃蓉以丐幫幫主身份向刀王保證，只要這三個人還在世，丐幫絕對會以最快的速度查到。”黃蓉表情嚴肅的做了保證。

    “多謝黃幫主。”雅麗仙起身一個萬福禮。

    “夫人客氣了。”黃蓉含笑還禮，卻又開始腦補，因爲萬福禮在江湖中基本無人會用，除非這位雅麗仙夫人自居僕婢。

    不管怎麼說，事情圓滿結束，黃蓉也起身告辭。

    “公子，這位黃幫主真的無愧於江湖傳說，真是.....”半天的交流，讓雅麗仙真心覺得黃蓉很好。

    “還不是被公子全程壓制。”小昭笑嘻嘻的撲到鄧楓懷裏。

    “鬼丫頭，她可不是被壓制，只是因爲這次實力完全不對等而採取的保守態度。”鄧楓寵溺的給了小昭一個鉤鼻，“這次她本來就是求援的，先天上就處於下風，也就是碰上我們幾個從不在乎那位大金宋國主完顏構的異類，要不然她一樣可以成功，而且是在全程上風的情況下。”鄧楓可不敢小瞧黃蓉，他能夠自然應對，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清楚黃蓉的幾乎所有情報，相反，黃蓉對鄧楓的瞭解不多，估計大部分還是鄧楓回到中原之後的，這就是信息壓制。

    “完顏構？”畢竟涉及到皇帝，連小龍女都忍不住好奇出聲。

    “你們不知道？”鄧楓有些奇怪，隨即想起了這個年代對皇權的敬畏，以及信息的相對閉塞，不知道也正常。“趙構本來不是前明的禁軍統領嗎？他逃跑的時候只顧自己，卻把家人扔在了後面，雖說後來大部分都救了回來，但他的親生母親沒能救回來，被當時的金國大將完顏宗賢霸佔，完顏宗賢死後又按照遊牧民族的‘繼承’制度多次輾轉，聽說還生了一個孩子，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後來趙構無意中看到，就拼盡全力救了回來，也就是現在的韋太后。她既然有了繼父，自然應該隨父姓，雖然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幾個繼父，但大部分應該是姓完顏。”

    一衆妹子：.......

    PS：有沒有人想出來，作者菌會把這個“孩子”安排在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