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 華山事了、重回武當

    第二章我在羣俠當配角

    2.56華山事了、重回武當

    “都幹什麼？退下去！”風清揚一聲斷喝，目光如電掃向四周。

    封不平、嶽不羣對望一眼，齊齊向後招手，所有人員收劍入鞘，但卻沒有移動。

    一個門派最根本的東西是什麼？很多，但底蘊是其中永遠繞不過的東西。

    什麼是底蘊？

    神功祕籍？看不懂有屁用！就像梅超風和陳玄風，拿着《九陰真經》卻練得不對，原本形象很好的兩個人，愣是練成了鐵屍銅屍。

    絕世高手？

    能撐得住一時，但也免不了人亡派熄的宿命，比如全真派，王重陽在的時候是武林第一大派，王重陽死了連個撐得住的傳人都沒有。

    金銀財寶？

    若是門派勢大，有的是人哭着喊着送錢，比如少林寺，雖然號稱四大皆空，實際上比誰都有錢。

    所謂底蘊，實際上就是門派的多年傳承，這裏面包括各種東西，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

    同樣是一套武功，自己摸索和有師傅教導是兩回事，就算暫時看不懂，不是還有前輩筆記可以參考嗎？

    年代久遠，很多古籍失傳？沒事，市面上找不到不代表門派沒有，反正我不說話，只要我有就行了。

    門派人少？無所謂，本門傳承二十多代，好多關係除了核心的幾個人，其他人都不知道，比如歷史書的俞龍戚虎，都有少林背景。

    這就是門派傳承，這就是門派底蘊。

    風清揚許諾的代價，就是華山派的書面傳承。

    所以，所有的華山弟子全部拔劍出鞘，即使是風清揚開口也攔不住，因爲這些大派弟子都懂，即使懂得不深入，卻也知道什麼才是最寶貴的東西。

    所以，哪怕是甯中則也放棄了勸說，因爲她也是華山弟子。

    “風前輩說笑了。”鄧楓才不信會有這種好事，《九陰真經》的價值不可能達到這種地步。

    “說起來，無嗔那個老東西和我還是有點交情的，只不過他的藥王谷也就是一代的底子，原本老夫以爲，他一死藥王谷也就散個差不多了，沒想到你會接過來。”風清揚語氣平淡，意思卻一點都不平淡。“如果你想壯大藥王谷，有些東西是少不了的。”

    “風前輩不妨直說。”鄧楓已經慢慢理解了風清揚的意思。

    “無嗔留下的東西，華山要一份，到時候你安排幾個人抄錄我們的，我安排幾個人抄錄你們的。”風清揚圖窮匕見。

    “不夠。”鄧楓皺眉，“無嗔大師的東西，不值這個價。”

    “三個人情，不講條件。”風清揚加價。

    “可，但必須滿足我的要求。”鄧楓皺眉，認下了這個條件。

    “好！”風清揚向後擺了擺手，衆人這才收起了武器。“讓孩子們先下去，有些事不太方便他們聽到。”

    所有華山三代弟子開始有序退出。

    突然，嶽不羣抽出佩劍甩了出去，長劍帶着嘯聲直刺前方，準確貫穿了一個年近40的弟子，餘勁不衰，硬是帶着他飛出數步，最後牢牢的釘在了牆上。

    那弟子掙扎着擡起頭，難以置信的看向嶽不羣，卻最終無力的垂下，很快沒了動靜。

    “不羣？”風清揚皺了皺眉頭，等他解釋。

    “他是嵩山的奸細。”嶽不羣言簡意賅。

    所有氣宗人員全都難以置信的看着嶽不羣。

    “我早就發現了，在他一上華山我就知道，只是嵩山勢大，直接殺了他代價太大，如今卻是不懼了。”嶽不羣看衆人仍然不解，只好補充了幾句。

    “既然已經交代完了，晚輩先行告退。”鄧楓向風清揚拱了拱手，向華山衆人告辭。

    “半年內，你的人記得過來，等到你的人到位，我們會派人過去。”風清揚也沒挽留，點點頭算是告別了。

    “這個打開，放在大堂裏就行。”鄧楓三人走出大堂，程靈素拿出一個玉瓶扔到了甯中則手裏，“讓剛剛進門的所有弟子進來，坐上半個時辰。”

    除了風清揚，其他人臉色鉅變。

    “師叔？”嶽不羣看出問題，開口向風清揚詢問。

    “要不然你以爲我爲什麼答應？你們內力太低，沒有感覺，我在半盞茶之前就察覺到真氣運行有些生澀，這才降低了條件。”風清揚無奈的看向幾人，“這也是我想要無嗔老和尚遺物的原因，這個小姑娘，看來是已經手下留情了，否則她要是換上毒物，華山恐怕只能到今日了。”

    幾個人臉色更加難看了。

    “罷了，寶物本就是能者居之，強求不得，只是今日之後，怕是以後沒辦法與這小子在有交情了。”風清揚嘆了口氣，卻也沒什麼辦法，“小寧子，等到藥王谷的人過來後，你親自帶人過去一趟，這樣一來時間可能不太充足，你明日就去找那老猴吧。”

    “是，師叔。可是，萬一他們不來呢？”甯中則有點不放心。

    “無妨，半年後，我們自己安排人把藏經洞重新抄錄一遍，你直接帶人帶東西去藥王谷。”

    幾個人全都被風清揚的老奸巨猾鎮住了。

    與此同時，鄧楓帶着兩個妹子快速下山。

    “公子，風清揚也是名傳一時的頂尖高手，想不到竟是這種人。”小昭非常不忿。

    “傻丫頭，能到了門派高層的人，又怎麼會有單純的。原本我只是想要勸說劍宗和氣宗放下仇恨共同發展，沒想到會把這個老東西的雄心壯志給激發出來，早知道我就不說的這麼深刻了。”鄧楓也是哭笑不得。

    “嘻嘻，還是靈丫頭有辦法，你不會真的把解藥都交給他們吧？”小昭也沒什麼好辦法，乾脆轉頭和程靈素商議。

    “沒什麼大礙，只是一個月之內會比較嗜睡，別的倒是沒什麼。”程靈素淡淡的迴應。

    “便宜他們了，哼！”小昭還是不太滿意，鄧楓笑着把她橫抱起來就是一記長吻，算是小小的獎勵。

    “我就說應該在山下路口等着，你們非要說什麼上山找，小尼姑找情郎，哪有到家裏堵着的？”山路下方，一個聽起來就覺得不太正常卻喊得非常響亮的聲音隱隱傳來。

    “家裏堵着不好，家門口堵着就好了？”另一個聲音接上。

    “你個笨蛋，我們快點，萬一跑了怎麼辦？”第三個聲音也讓人聽着不太舒服。

    “我是笨蛋，你是笨蛋的哥哥，也好不哪去。”第一個生意反駁。

    然後還有其他聲音，吵吵嚷嚷越來越近，鄧楓皺了皺眉，已經猜出了來人是誰。

    “喂，你們見過令狐沖嗎？”兩隊人很快碰面，對方一個也不知道排第幾的醜鬼叫嚷着問道。

    “華山的令狐沖？”鄧楓表情平淡的看着六個智障兒童。

    “對，就是他，你是不是令狐沖？”六個人爭先說話，現場吵成了菜市場。

    “華山令狐沖，你們應該去華山上找啊！”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對啊！”六個智障兒童眼睛一亮，馬上吵吵嚷嚷、推推搡搡的繼續上山。

    “公子，這幾個人是誰？感覺比我差點，和靈姐姐差不哪去。”小昭表情有些凝重。

    “不認識，也沒聽說過，不過看起來腦子不大正常，讓他們去給風老頭添點堵好了。”鄧楓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表情，毫不在乎的聳聳肩。

    “嘻嘻，公子真壞！”小昭咯咯一笑，連程靈素也不禁莞爾。

    鏡頭回到華山正氣堂，門前站着一羣人。

    “不羣，你安排人，以最快的速度把‘劍氣沖霄’的牌子重新掛上，什麼狗屁的正氣堂，我華山歲不能再說什麼‘以劍御氣’，但是不要忘了‘劍歸華山’，劍客自當有劍客的氣度與意志，浩然正氣是那幫窮酸腐儒的事情。”風清揚皺眉看着堂上的匾額，非常不滿意。

    “是，師叔。”嶽不羣苦着臉答應，但其他人並無多少感覺，特別是“不”字輩幾人，連甯中則也覺得“劍氣沖霄”更好。

    “令狐沖，華山令狐沖，誰是令狐沖！”正商議間，山門方向突然一頓嘈雜。

    “何人在此無故喧譁！”風清揚臉色不大好看，嶽不羣趕緊一聲斷喝，不遠處聲音瞬間消失。

    “咦，有人，那就是華山的人，哪個是令狐沖。”正當一羣人覺得完事時，山門方向的嘈雜猛然變大，而且越來越近。

    “是哪位江湖上的朋友和華山開玩笑？”嶽不羣臉色難看的掃了一眼令狐沖，嚇得他全身一縮。

    “朋友，嘻嘻。”

    “對啊，朋友，哈哈。”

    “我們要找令狐沖，小尼姑想他想得很厲害。”

    所有華山人員表情古怪的看着臉色發白的令狐沖，而他發白的原因是嶽不羣一家正用看死人的眼神盯着他。

    “各位.....額，說笑了，令狐沖並不知道什麼小尼姑。”一向玩世不恭的令狐沖此刻竟然有些結巴。

    “你是令狐沖？”

    “額，正是在下，不知.....”

    “大和尚說，他女兒小尼姑想令狐沖，要我們找到他，帶過去，我們打賭輸了，就要願賭服輸。”

    “什麼輸了，明明是我們看那大和尚可憐，好心幫他.....”

    “對對對，說的是。”

    “額，各位....額，在下並不知道什麼大和尚小尼姑。”令狐沖臉上已經是純粹的慘白，都快找不到一絲血色了——小師妹，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啊！

    “咦，令狐沖不願意，怎麼辦？”

    “擡着他過去！”

    “對！”

    “動手！”

    六個怪人突然齊齊出手，猛地擡起令狐沖就向山下衝去。

    “叱！”風清揚突然一聲低喝，在場所有人卻感覺耳中想起了一聲炸雷，作爲目標的六個怪人更是臉色大變，一瞬間甚至連擡着令狐沖都忘了，下意識的雙手捂耳，令狐沖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幾乎是一瞬間，風清揚右手伸出，原本在甯中則腰間的佩劍“鏘”的一聲出鞘，準確到了手中。隨即身形一晃，也就五個“不”字輩勉強看清他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六個怪人中間，劍光一閃而逝，衆人再次反映過來，是被甯中則佩劍回鞘時“鏘”的一聲吵醒，風清揚已經重新出現在原先位置。

    卻見六個怪人同時仰面向後平平躺倒，“砰”的一聲砸在地上，不帶一點雜音，也彷彿砸在了衆人心口。

    直到這時，衆人才發現六個怪人眉心出現了一道與劍身等寬的紅痕，一絲鮮血緩慢滲出，說不出的詭異、恐怖。

    “收拾一下。”風清揚冷漠的掃了一眼嶽不羣。

    “是....師叔。”哪怕是嶽不羣自問見慣了大場面，此時還是有點心虛，因此在安排弟子擡走屍體後重新回過頭，“師叔，這六個怪人武功高強，我們似乎並不知道的身份，就這麼.....”

    “重要嗎？”風清揚不耐煩的打斷他。

    “額......是，師叔！”嶽不羣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華山的事情不過是插曲，三人下山後找到小龍女和雅麗仙，休息一天後繼續出發，直奔武當山。

    半個多月後，衆人到了武當派，跳過一系列場面套路，鄧楓完事後馬上把四個妹子安排到以前住的地方，自己立刻奔向張三丰小院。

    “你的意思是說，你手裏的內功功法都有問題？”張三丰翻閱着鄧楓的基本祕籍。

    “至少，我現在已經證明，《九陰真經》和《神照經》都有問題。”鄧楓也很無奈。

    “你走之後，我研究了你的所有祕籍，也發現了類似的問題，其實所有的內功祕籍都是一個毛病，沒有先天部分，原本我以爲本來就是如此，但聽你的意思，恐怕沒這麼簡單。”張三丰表情嚴肅。

    “什麼？師傅，您的意思是連《長生訣》也沒有？”鄧楓大驚失色，他已經練了8年，剛剛突破先天，不可能在轉換功法了。

    “這一點我也很奇怪，我按照《長生訣》的經脈走向反復研究，沒有看出任何問題，就是我自己也能直接修行，但先天以下人員只要修行就會走火入魔，也就是說，這套功法不僅能夠突破先天，甚至是專門爲先天等級準備的，這個不是什麼問題，最主要的問題是，我反覆對照了你的註釋版和原本圖片上的行功路線，裏面有接近四分之一的經脈走向在註釋中從未提到。”

    “您的意思是，這些經脈就是突破先天的關鍵？”

    “不止，《長生訣》不分等級，只有想辦法增加內力，也就是說，它應該有配套的突破法門，讓你可以在內力達到標準時進行相應的突破，直至百脈具通，身返先天，繼而進行先天修行。但你留下的註釋中並沒有提到我剛纔說的那將近四分之一的經脈怎麼突破，只不過你在修行中應該是用了其他功法的突破法門，最終完成了《長生訣》的修行，或者說，你的祕籍根本沒有考慮讓你突破先天，只要在後天反覆積攢內力，提升實力就可以了。你這次突破先天，用的應該不是《長生訣》的法門吧？”

    “是，師傅，弟子在遇到突破不了的經脈時，就會用《九陰真經》甚至是《神照經》的突破法門，綜合起來才算是貫通了全身經脈，這次突破先天，其實真的非常僥倖，靠的也是《抱朴長生訣》，看來問題出在註釋上？”

    “應該是了，因爲不懂，我專門找了研究金石學問的大家，你那3000多個被稱爲‘甲骨文’的東西，我們只能理解不到一半，但就依靠這一半，加上我們自己的理解，已經能夠看出來，你的註釋內容遠遠沒有達到完善的水平；偏偏你的註釋中，最應該有的翻譯內容遺失了。另外，《抱朴長生訣》？這部雙修功法確實有突破先天的內容，是因爲那個新來的白衣服小姑娘？”

    鄧楓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好了，年少慕艾，老夫又不是不解風情的人，你接着說。”

    “《九陰真經》缺少突破任督二脈、進入先天的內容；《神照經》內容缺失了一部分，但我還不知道具體缺了什麼；《長生訣》只有後天修行部分，沒有先天部分。看來，我的這些內功祕籍很有意思啊！”鄧楓看着手裏的《長生訣》配圖，“不知這些套路功法怎麼樣？”

    “沒有任何問題，至少，老道一點都沒發現，不管是徒手、器械還是煉體，都沒問題。”張三丰肯定的回答。

    “那就更有意思了。”鄧楓又想起了主神空間中的奇怪地方，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