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 硬剛全真、楊過入門

    第二章我在羣俠當配角

    2.52硬剛全真、楊過入門

    “公子，都確認了，《總綱》確實少了兩段。”小昭拿着幾頁寫滿了字跡的紙張，“就是最後兩段。”

    考慮到自己理解能力一貫不咋樣，鄧楓讓小龍女根據需要自己看着修行，然後安排兩個丫頭分別動手，把“重陽遺刻”中的《九陰真經》部分全部抄錄下來，拿回古墓上層進行比對，結果卻很難看。

    “《易筋鍛骨篇》呢？”鄧楓沒有回頭直接問道。

    “一共少了六句，其他完全一致。”這次說話的是程靈素，她的手裏同樣拿着一疊寫滿字跡的白紙。

    “你們看出什麼了嗎？”

    “《總綱》少的這兩段正好是關於突破先天的內容，第一段是內力的精純與壓縮，第二段是突破任督二脈的要求和運功細節。”小昭表情也很複雜，“大致就是這個意思，具體練習還要根據人員不同，有區別的進行適應，這個在第二段有說明。”

    “靈丫頭呢？”

    “少了六句，對應的是三條隱蔽經脈，我試過了，通過這三條經脈，能夠讓《易筋鍛骨篇》與丹田完全連通形成閉環，內力運行也更加流暢，效果還不好說，時間太短了，但我感覺時間長了能夠自主運行。”程靈素語氣也有些低沉。

    “功夫套路部分呢？”

    “沒問題，至少，能夠對照的部分沒發現任何問題。”小昭肯定的回覆。

    “先就這樣吧，我們根據自己的修行把錯誤的地方改過來，至少不能留下隱患。”鄧楓長舒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三女各自回去修行不提，鄧楓考慮的卻是另一個問題。

    自己買的功法很多，其中有幾套是內功，《九陰真經》有原版，所以發現了問題，那麼其他功法呢？《神照經》有沒有問題？《龍象般若功》有沒有問題？甚至《長生訣》有沒有問題？

    如果這些功法有問題，那問題在哪裏？

    其他先不提，看樣子必須去一次荊州，找一下現在還關在監牢中的那位癡情漢丁典，到時候看看能不能通過交換獲得原版。

    不管怎麼說，也要先把《易筋鍛骨篇》缺失的部分補回來，這關係到武功修行的基礎。

    基礎不牢，地動山搖。

    又是一個多月過去，時間進入了八月份，天氣仍然非常炎熱，還好，古墓中一年四季溫度都差不多，加上鄧楓身邊除了孫婆婆，其他人也都不怎麼在意這點溫差。

    程靈素的估算不錯，在補全《易筋鍛骨篇》之後，鄧楓只花了不到一個月就做到了自主運行，不管是平時坐臥還是睡夢之中，只要還有內力，就可以不間斷的滋養經脈，雖然速度慢得多、效果也遠遠趕不上正常修行，但消耗也很少，一流以上內力都可以輕鬆保證不用再管，隨便消耗。

    還有一點，正常情況下，一個人如果內力充滿，可以保證大約不到一個時辰的《易筋鍛骨篇》修行，這個無關於內力總量，基本是按照比例消耗的，考慮到習武之人的每日正常內力消耗，實際上一天能夠修行的時間不到半個時辰，剩下的時間沒什麼辦法。現在既然能自主運行，那麼一天十二個時辰都修行，就算效果差點，也不會比半個時辰的正常修行差哪去。

    鄧楓的資質看來真的不太好，因爲他是最後一個完成《易筋鍛骨篇》自主運行的，小昭一共用了不到10天就完成了，小龍女差不多也是這個數，程靈素差點，也就半個月，鄧楓是將近一個月......

    《九陰真經總綱》的檔次比古墓派心法檔次高得多，哪怕是古墓派最高心法《玉女心經》也差了一個檔次，小龍女只是試了一下，就果斷拋棄了原來“古墓功夫最高”的想法，轉修《總綱》。有了開頭，剩下的就好辦了，鄧楓也把《龍象般若功》傳給她，正好可以讓她利用煉體快速消耗內力，然後加速功法轉換，可以說一舉兩得，加上資源充足，短短一個多月，小龍女的《龍象般若功》就突破第一層，進入了第四個動作，展現出了極高的武學資質，她可能需要到年底才能完成內功轉化。

    如今距離傳統的中秋節已經沒幾天，鄧楓安排孫婆婆出去採買一些過節物資——也不能說是安排，孫婆婆主動到鄧楓這裏說了一聲就出去了，其實鄧楓真的不太在乎。

    “婆婆，你沒事吧，這個小男孩是誰？”鄧楓剛完成了日常套路練習，正準備回去休息，突然聽到外面一片嘈雜，他迅速長刀出鞘，向聲音方向衝去。

    “小昭，怎麼了。”剛一到達，就發現程靈素正攬着孫婆婆把脈，小龍女已經和幾個全真弟子戰在一處，而且是完全上風，除了兩個身手還行之外，其他人基本就是一招放倒，原本十多個弟子，現在已經只有五個人苦苦支撐——不對，是四個了，又有一個被小龍女一劍刺中大腿，被迫退出戰鬥，只有小昭眼見沒什麼危險，就拔劍站在一邊掠陣，防止其他人突襲。

    “公子，我也不知道，孫婆婆剛剛回來的時候就帶着這個小男孩，後面這幾個牛鼻子正在追殺，我們看到婆婆已經受傷，龍姐姐就出手擋住了他們。”小昭快速說明了情況。

    “靈丫頭？”

    “沒事，都是皮外傷，只是婆婆年紀大了，失血有點多，可能需要將養一段時間。”程靈素鬆了口氣，連續在孫婆婆身上點了基礎穴位止血。

    此時仍然和小龍女交手的已經只剩下兩個人，也是只有招架之功，全無還手之力；其餘弟子基本都是大腿中劍，全都躺在地上哎呦。剩下兩人中，一個滿臉陰鬱的應該是趙志敬，另一個卻不知道是誰了。

    鄧楓懶得再拖延，前衝一刀劈在了三人之間，刀鋒準確從兩個全真弟子兵器上掠過，只聽“鏘鏘”兩聲，兩個半截劍身飛了出去，在趙志敬二人愣神間，鄧楓一人一腳把他們踢出10米開外，但用了個巧勁，雖然讓兩人摔得七葷八素，但並無實際損傷。

    “你們....你們包庇全真叛徒，是要與全真爲敵嗎？”兩人掙扎着爬起來，趙志敬色厲內荏的舉着半截斷劍叫囂。

    “那又如何？”鄧楓真的很不屑，就憑全真六子兩個超一流、三個普通一流、一個一流墊底的最高武力，已經入了先天的鄧楓可以一個人平了全真派，當然，現在老頑童周伯通還在，他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就是不知道這位老爺子是否在乎全真派。

    “那......”趙志敬憋得臉通紅，卻不敢放一句狠話，因爲他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刀王鄧楓，江湖頂尖的超一流高手，若是因爲招惹此人被殺了，全真派不一定有能力復仇。

    “鄧大俠如此霸道，是欺我全真無人嗎？”遠遠一聲大喝，只看到一個快速的身影還在百步開外，聲音先至，人也轉眼到了眼前，正是長真子譚處端。

    “這麼多人追殺一個老太太和一個小男孩，是欺負人家打不過嗎？”譚處端的話明顯是在挖坑，把鄧楓放到了整個全真的對立面，雖然他不在乎，但也不能擺明車馬對着幹，只能果斷轉移話題。

    “額.....”一句話堵得譚處端說不出的難受，卻也只能受着，因爲受傷的孫婆婆還躺在程靈素懷裏，小男孩、也就是楊過也站在程靈素身邊。

    “你胡說，我們是在追殺這個小畜生，他打傷同門，叛出全真，我們清理門戶都不行嗎？”趙志敬能混上全真三代弟子前三，很顯然不是全憑臉皮。

    “你叫什麼名字？”鄧楓沒理他，回頭看向了小男孩。

    “我叫楊過。”小男孩眼珠一轉，還是選擇老實回答。

    “楊過？我記得大約一年前，襄陽大俠郭靖送了一個人進全真派學藝，就是你對吧？”鄧楓故意向外引申。

    “是我。”聰明的楊過已經看出鄧楓是在有意歪樓，很配合的回答問題。

    “你們就是這麼幫郭大俠教育弟子的？”鄧楓這才轉過身，看向了已經面露尷尬神色的譚處端。

    “這小畜生打傷同門，還.....”趙志敬不服氣的繼續叫囂。

    “子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鄧楓好整以暇的念了一段三字經，意思卻很明顯，楊過父母已逝，長輩郭靖送人上山，然後你們就是教育的這樣？

    “鄧大俠，楊過學藝期間打傷同門卻是事實，我們也只是帶他回去按門規處置。”譚處端很快把話題引回“叛徒”。

    “楊過，你爲什麼要打傷同門，又爲什麼要離開師傅？”鄧楓重新藉着楊過之口把話題引走。

    “他不配當我師傅，他只教我口訣，不教我修行......”楊過巴拉巴拉一段時間，清楚的交代了自己的遭遇，這次連剩下的全真弟子都詭異的看着趙志敬。

    “如果我沒記錯，郭大俠上山的時候動過手，49個人組成的北斗七星大陣被他一個人全放倒，帶隊的好像就是這位道長？”鄧楓繼續歪樓。

    在場所有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這是在郭靖那裏挨了打，不敢直接報復，回過頭就欺負人家孩子，還真是不錯的方法！

    “志敬，是這樣嗎？”冰冷的聲音，來自剛剛到場的王處一，也就是趙志敬的師傅。

    “師傅，他胡說，他.....”趙志敬急忙辯解。

    “我問你他說的是否屬實！”哪怕王處一再喜歡這個徒弟，也知道楊過的話真實度有多高，撇去中間的情緒內容，至少敘事應該沒什麼問題。

    “師傅，我，我.....”趙志敬吶吶半天，卻不敢回答。

    場面一度陷入非常尷尬的境地。

    “鄧大俠見諒，貧道教徒不嚴，在這裏賠罪了。還請鄧大俠放心，我們回去之後一定按照門規嚴肅處理。”王處一滿臉無奈的道歉，隨即轉向楊過，“楊過，你......”

    “我不要回去，我回去一定會被他打死！”楊過一看王處一的態度，馬上跑到鄧楓身後，指着趙志敬大叫。

    “額.....”王處一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難道說趙志敬不會這麼幹？問問整個全真派有人信嗎？

    “王道長，不如這樣，你們就算是把楊過開革出門，但不對外宣傳，以後楊過就留在古墓好了，反正你們兩派的關係，我們都知道。至於郭大俠那裏，由我負責解釋，趙道長的事情，你們自己內部處理就行了，如何？”鄧楓也不想和全真派鬧得太僵。

    “這.....”王處一還在考慮。

    “不行，楊過這個小畜生——啊！”趙志敬繼續叫囂，卻被小昭一支甩手箭貫穿了大腿，痛的抱着傷腿哀嚎幾聲，然後意識到這種場合叫喚太丟人，只能咬牙強忍着痛苦，但臉色已經慘白。

    “下次學會怎麼說話，嘴賤的人死的都比較快。”鄧楓想小昭點點頭，回頭衝着趙志敬冷冷說道。

    “鄧大俠過分了！”哪怕是王處一想要答應，這個時候也沒法說話了。

    “那就按照江湖規矩做過一場好了。”鄧楓長刀一晃，遙指全真衆人，“不知道哪位賜教！”

    冷場。

    全真派一共只有兩個明面上的超一流高手，也就是掌門馬鈺和長春子丘處機，偏偏目前都不在；場上站着的兩位都是一流高手，面對鄧楓這位名震江湖的超一流高手，兩個人就是一塊上都只能送菜，可要是慫了，全真派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也罷，兩個丫頭，你們上！”鄧楓顯然也是意識到了問題，收刀入鞘退到一邊。

    人家兩個超一流都不在，他要是親自下場，很容易讓人覺得是在趁機欺負人，到時候馬鈺和丘處機肯定要找後賬。乾脆讓小昭和程靈素動手，不管輸贏都好說話。

    “請賜教！”小昭立刻拔劍進場，現在她已經有了接近160的身高，手中130的雙手長劍卻仍顯得長度過大，但卻無人敢小瞧，小昭的名氣也是打出來的，靠的就是這把長劍。

    王處一與譚處端對望一眼，譚處端拔劍上場，“原來是‘暴雨梨花’小昭女俠，請！”

    小昭立刻長劍直刺，七十二路連環奪命劍法全力展開，招招直奔要害部位，她年齡小，肯定不可能等着鄧譚處端先出招。

    這幾年，小昭已經憑着一手凌厲的快劍打出了名號，她的主要劍法就是連環奪命劍法，但不是單純的一套，而是多種劍法化用，比如說，連刺之時一樣可以借用《神門十三劍》的理念，以便下了敵方兵器；兵器交接時也能化用《繞指柔劍》的法門，劍尖、甚至是一截劍身突然轉彎，突襲對方身體。

    憑着她已經接近超一流的身手、近乎鬼魅的身法、快得幾乎看不清的劍招以及詭異的招式變化，“暴雨梨花”四個字實至名歸，“暴雨”指的是速度，“梨花”描述她的容貌。

    與此對應，程靈素的名號是“聖手觀音”，主要指的是她的醫術與毒功，對武功反而沒人提。

    譚處端也是成名多年的一流高手，自然不會是浪得虛名，全真劍法浸淫幾十年，自有獨到之處。但他年齡已經不小，雖說內力修爲高過小昭，身體素質卻已經相差甚遠。

    短短不過百招，譚處端已經處於下風，小昭詭異亂飛的劍招讓他非常吃力，更沒有能力抵擋小昭超過1500斤的巨大力量，只能步步後退作爲緩衝，臉色卻越來越蒼白。

    “罷了，今日全真認栽。”王處一先是一劍刺向戰場空處逼退小昭，然後拉着譚處端後退到安全位置，澀聲說道。

    譚處端收劍入鞘，冷着臉一言不發轉身走人。

    “那麼楊過之事呢？”鄧楓微笑詢問。

    “到此爲止，全真從未收過一個叫楊過的弟子。”王處一嘆了口氣，無奈認栽。

    “希望如此。”鄧楓微笑着做了個“請”的手勢。

    王處一向一衆全真弟子擺了擺手，衆人面帶或是恐懼或是不甘鄧各種神色退出這塊傷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