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 直奔終南、突逢趙敏

    第二章我在羣俠當配角

    2.45直奔終南、突逢趙敏

    “北風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又是兩個多月後，時間已經是十月底，鄧楓四人還是一路走一路玩，結果就是兩個多月才進高原省，距離終南山還很遙遠。

    偏偏北方天氣寒冷，可能還處在歷史上的小冰河期，結果就是十月底竟然下起了鵝毛大雪，幸好鄧楓四人都已經進入一流境界，又都是體修高手，雖然做不到寒暑不侵，但也不在乎這點低溫，別的不說，四人到現在，身上穿的仍然是和平時一樣的漢服武士服，裏面都是簡單的絲綢襯衣、內衣，唯一的差別就是外面套了一件上好的真皮風衣，一直到小腿三分之二的那種，外形是後世的軍禮服大衣，連兩排扣的設計都一樣，只不過這些釦子的材料是黃金，再加上同色外腰帶，戴上後世軍隊帶護耳的皮棉帽，看起來英氣勃勃，就是帽子是沒有帽徽。四個人僅有的外形差別就是顏色：鄧楓還是藏青，小昭墨綠，程靈素白色，雅麗仙則是天藍色。

    還是和以前一樣，如果不是幾人身上的刀劍，所有人都會以爲是誰家的公子帶着家眷踏雪。

    長時間趕路，哪怕是再好玩，四人也有些膩了；偏偏又遇上大雪，偏偏幾人剛離了一座縣城不到半天，偏偏下一個城鎮還不知道多遠，說不定四人都要露宿野外，鄧楓也只能苦中作樂，野地裏唸詩，當然，效果很可能是反向的，比如......

    “公子，這是人家詩人身處軍營衛國戍邊的時候寫的，你現在還在內地，完全是強詞奪理啊！”還是小昭，依然這麼沒眼力見。

    “小丫頭，你要記住一個原則，那就是公子永遠是對的！”鄧楓惡狠狠的盯着某個沒眼力見的笨丫頭。

    “那如果公子錯了呢？”還是某個不怕死的笨丫頭。

    “那就參考第一條。”鄧楓面無表情的冷哼。

    “噗——哈哈哈哈.....”三個美女笑的直不起腰，鄧楓也沒辦法繃着臉，因爲他自己也忍不住了。

    馬車繼續前行，鄧楓對馬車略加改裝，其實就是把操縱方向的馬繮繩延長一段，在馬車前壁開了兩個小孔，繮繩延長段扯進來，然後以鄧楓目前的力量，坐在前面可以很隨意的繼續駕駛馬車；同時，前門的上半段換成昂貴的透明玻璃，用這種方式實現了馬車的“封閉駕駛”。

    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哪怕是外面鵝毛大雪，鄧楓四人還是能夠正常行駛，至於馬的待遇問題......

    “馬兒乖，等一下我們找到地方避雪，主人給你們提供上等的黃豆和鹽巴，管夠！”鄧楓好心的安慰兩匹拉車的馬。

    也不知道馬兒是不是聽得懂，反正只是打了個響鼻，繼續拉車。

    “公子，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歇腳的地方？”坐在鄧楓身邊的依然是小昭，百無聊賴的嘟囔。

    因爲馬車比較寬敞，四個人是橫着排開，基本上只要稍微收點腿，舒服的躺下睡覺還是沒問題的。

    “誰知道啊，我們只能祈禱碰上個路邊的破廟或者道觀之類的東西，要不然就只能扛過這場大雪，再說休息的事情了；萬一運氣不好，這場雪下的時間過長，說不定我們還得自己想辦法護着四匹馬。”鄧楓也很無奈，人力在大自然的偉力面前仍然是這麼的渺小。

    “小昭，你就不能安靜一點，最好像仙姐一樣，這一路就聽見你嘰嘰喳喳在公子耳邊聒噪。”坐在第三的程靈素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有些不耐煩的說着。

    鄧楓和小昭齊齊看向車位的雅麗仙。

    只見她已經把風衣和外套都脫了掛在左側壁板上，自己橫坐着倚靠右側壁板，身上只剩下雪白的絲綢襯衣，裹着厚厚的被子倚着軟軟靠枕，就這後上角的車內馬燈，舒服的看着；間隔還會拉開車尾儲物櫃的抽屜，拿出一顆甜甜的點心放進嘴裏，可能是比較有趣，她的嘴角時不時泛出微笑。

    無奈的搖搖頭，鄧楓只能不理這個懶婆娘，眼不見心不煩。

    又是一個多時辰之後，天色已經暗下來，車外的大雪沒有絲毫減小的跡象，反而下的仍然起勁，鄧楓已經中途換過馬，讓剛開始拉車的兩匹馬到後面跟車休息，原本的備用馬匹拉車，但仍然能感覺到，馬兒的體力已經快要支撐不住，唯一的好消息是.....

    “公子，你看見了嗎？”一直盯着周圍的小昭興奮的撲到鄧楓身邊，指着路邊的一棟破房子。

    “看見了。”鄧楓盯着不到百步的破房子，沒好氣的回答小昭。

    慢悠悠的走進房子，發現房子的狀況不太好。這應該是一座土地廟，一共三間房，中間供奉的土地爺神像已經垮塌，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原本神像前應該是標配的供桌早已消失，整個房子力沒有任何傢俱，除了垮塌的神像，已經完全空了；三間屋頂已經塌了一間半，雪花沿着屋頂的空間落入房子裏，另外一半還有房頂的空間地上倒是沒有雪花，還有一堆不知道多長時間以前的灰跡，看來以前有人歇腳；唯一的好消息是，牆壁和門窗的狀態還算可以，整個土地廟的面積也不小。

    鄧楓把馬車直接趕進土地廟，四匹馬全部放在還有屋頂的部分，馬車推到屋頂消失的部分，這才打發小昭警戒，自己到旁邊的樹林裏三下五除二砍倒了一棵枯樹，收集一堆木柴，又放倒了一棵大樹，用樹枝樹葉倚在牆外堵住了前後窗戶，最後從空間手鐲中拿出打火機，用已經內力烘乾的引火物點起一個火堆，木柴一股腦的堆上，土地廟很快有了暖意。

    至於四匹馬，鄧楓直接拿出一麻袋大豆扔在靠牆位置，四匹馬開心的吃起了晚餐。

    一切就緒，鄧楓取出鐵鍋架在火堆上，裏面裝滿乾淨的積雪，很快水開了，他又拿出足有二十斤羊肉扔進鍋裏，什麼鹽巴花椒茴香之列的作料加好，最後拿出一罈五斤裝汾酒放在火堆邊，算是先熱上，四個人坐在馬紮上圍着火堆聊起了家常。

    鄧楓又儲物手鐲的事情不可能瞞得住枕邊人，三女早就知道，也早已見怪不怪。

    “嗯？”外面人喊馬嘶的聲音隱隱傳來，四人對望一眼，齊齊抓住了兵器。

    “瑪德，這雪下得真大，都快看不見路了。”

    “前面有個破房子，我們進去避避，反正天色已經下來了，我們也沒辦法大晚上冒雪趕路。”

    “是啊，就是我們這些賤命不在乎，公子這麼尊貴的人，也不能這麼遭罪吧？”

    “好了，一羣懶東西，想偷懶就直說，還要拉上公子，說的好像你們還想趕路一樣。”一個重重的聲音，語氣中透漏着威嚴。

    “白少掌門不用客氣，你們的忠心，本公子心裏有數，這次回去，絕對不會虧待。”一個清脆的聲音，隱隱透着傲然，彷彿他願意說話就是對底下人的恩賜。

    “白某多謝趙公子體諒。”剛剛那位白少掌門趕緊回覆。

    馬蹄聲越來越近，還有車軲轆的摩擦聲，很快到了房子外面。

    “稟告少掌門，房子裏已經有人了，看窗戶上的反光，對方還生了火。”一個年輕的聲音報告。

    “趕出去就是，記得給點銀子，讓他們到前方找地方，難不成讓公子和這些外人一起嗎？”白少掌門不耐煩的聲音。

    很快，大門被粗暴推開，兩個打扮一樣的年輕男子大步進門，鼻孔朝天向鄧楓嚷嚷，也不怕雪花落進去，“你們幾個，這房子我們要了，你們拿上銀子到前面找個地方吧。”一錠足有十兩的小元寶砸在鄧楓面前，總算還像回事。

    鄧楓撇撇嘴，懶得搭理，小昭隨手從火堆裏抽了兩個燒的差不多的乾柴頭，一人一個甩過去，然後就是兩聲慘叫，兩個充其量也就剛入二流的自信男一前一後飛出房門足有十米開外，半天爬不起來。

    房子外面的氣氛瞬間一凝，半晌，剛剛那位“白少掌門”的聲音響起，“是那位朋友在此？剛剛是我們幹的不地道，雪山派白萬劍有禮了。”

    “雪山派？你們不在祁連山凌霄城享福，跑到高原幹什麼？”鄧楓明白這是再次出現了“串場”問題，好奇詢問。

    白萬劍大踏步進入土地廟，打量着內部情況，發現四人還有閒心煮肉喝酒，再看看四人身邊的兵器，眼神一縮，“雪山白萬劍見過各位，不敢請教是哪位朋友？”

    “藥王谷鄧楓。”他甚至懶得起身，簡單的放下酒碗，拱拱手就算是回禮了。

    “原來是刀王當面，白某多有得罪，還請刀王見諒。”白萬劍臉色猛變，急急招呼幾句後，轉身奔向房外，看樣子是向那位馬車上的“公子”報告去了。

    很快，白萬劍跟着一個看起來17、8歲的俊俏公子進了山神廟，這位公子渾身服飾華貴異常，熊皮暖帽、看起來是上等貂絨材料的圍脖、看不出材料的皮草大衣、厚實的毛絨皮靴，全身上下以寶藍色爲主，配上幾個一看就不便宜的掛飾，再加上明顯從小培養的貴族氣質，整個人一進門，瞬間成了全場焦點。

    “公子，這位是刀王鄧楓，整個江湖威名赫赫的頂尖高手，除了幾位早已不下山的先天宗師，先天以下刀王足以排進前十；這是他的三位紅顏知己，同樣是名震江湖的一流高手。”可能是怕這位公子任性，白萬劍介紹的很仔細。

    “在下長安趙敏，見過刀王。”公子剛剛一直皺着的眉頭，在白萬劍介紹完之後表情更加嚴肅，大概是看在鄧楓武功的面子上，他拱手算是打了個招呼。

    “趙敏？白萬劍？”鄧楓表情古怪，這是又“串場”了？

    “刀王聽說過在下？”趙敏表情再次凝重，身體緩慢後退，看出問題的白萬劍立刻跨前一步擋在鄧楓與趙敏之間。

    “不知以前可有得罪刀王，白萬劍這裏賠罪了。若有其他差遣，刀王不妨直說。”白萬劍臉色急劇變化，最後還是強忍着心情詢問。

    “雪山派凌霄城地處祁連山中，這位趙公子、或者我應該稱呼一句趙敏姑娘來自長安——白自在還在，對吧？”鄧楓也沒客氣，問的問題顯得很沒禮貌。

    “刀王這是何意？”白萬劍右手已經握住劍柄。

    “敢自稱‘古往今來劍法第一、拳腳第一、內功第一、暗器第一的大英雄、大豪傑、大俠士、大宗師’，呵呵，能讓白自在這種人屈於人下，這位姑娘又是來自長安，加上雪山派地處祁連山，這位姑娘，不知道是汝陽王府的哪一位，和察罕特穆爾怎麼稱呼？”鄧楓繼續根據已經知道的“先知先覺”裝深沉。

    “鏘！”白萬劍瞬間拔劍出鞘，隨後門外就是一陣凌亂的拔劍聲，原本已經退到白萬劍身後的趙敏更是連續後退，門外的雪山派弟子急急忙忙上前，站在了白萬劍身後。

    “姑娘很好奇？其實我們打過交道，而且是兩次，一次是大約三年多前，在安陸；一次是幾個月前，在衡山；特別是你身後那一位，雖然我們見面的時間有點短，但真的不陌生。”鄧楓冷冷一笑，搭手握住刀柄，連鞘直指雪山衆人。

    “以刀王的武功，若是效忠黃金家族，將來榮華富貴享用不盡，何必在山野之中浪費一身功夫，最後只能白白終老？”趙敏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甚至還有精神發出招攬。

    “我鄧楓這輩子什麼都敢做，就是不敢做漢奸。”鄧楓嗤笑一聲，不屑的看向一衆漢人敗類。

    “白少掌門？”趙敏表情陰沉。

    “公子先走，您身邊那位高手可以掩護，我會帶人爲公子爭取時間。”白萬劍臉色難看，還是強忍着，向趙敏交代。

    “他只有四個人，我們有超過二十個，而且有兩個一流高手，難道還殺不了他？”趙敏語氣非常惱火。

    “請公子速退，在下......”白萬劍幾乎是吼出來的。

    “小昭，攔住這位白少掌門，靈丫頭，把那些雜魚處理一下，等我解決了這位第二次見面的高手，再去幫你們，仙姐，幫忙招待一下這位姑娘，記得抓活的。”鄧楓實在沒興趣在聽他們嗶嗶，當着他們的面安排戰術。

    “雪山劍陣！”白萬劍一聲暴喝。

    幾乎同時，鄧楓長刀出鞘，一招簡單的前劈越過白萬劍，衝着“八臂神劍”方東白衝過去，小昭、程靈素接着拔劍，分別衝向對手，小昭簡單的一招直刺攔住了企圖背後攻擊鄧楓的白萬劍。

    方東白長劍直刺，轉手之間就是八劍，擋住了鄧楓的上步連劈，每一劍都刺在長刀的同一位置，顯示了高深的劍法造詣，但每刺一劍，他就會後退一步，臉色也越來越難看，直到最後一件刺出，他也終於把鄧楓的連劈擋住，但臉色已經非常難看。

    鄧楓招式用老，只能借力穩住身形，隨即變劈爲刺，身體向前突進，以全身力量壓着刀鋒突刺。

    方東白毫不猶豫的一招側挑，卻只能讓鄧楓的突刺稍微偏轉，而方東白臉色已經有些蒼白。

    鄧楓很乾脆的放棄突刺，長刀借力左擺，隨即向右橫掃，方東白來不及躲閃，匆忙之間只能強提一口氣，長劍橫在鄧楓的橫掃路線上格擋，卻再也沒能力架住，整個人飛出去砸在了旁邊的大樹上，一口鮮血狂噴出來，人也順着樹幹滑在地上，再沒能力起身。

    說起來很慢，其實也不過是幾個呼吸的事，此時，雪山弟子的劍陣剛剛擺好，白萬劍與小昭剛剛走了不到十招，程靈素剛剛衝到劍陣前面，甚至還沒來得及交手，“神箭八雄”已經搭弓上箭，卻因爲人員混雜，沒找到出手機會，趙敏已經被震得大張着嘴，塞一顆雞蛋都沒問題。

    方東白確實也是超一流高手，但他年齡已過花甲，又從未修習過鍛體功法，身體強度已經很難支撐他的實力發揮，平時交手還好說，鄧楓卻完全是以力壓人，強逼着他硬碰硬，偏偏他的速度太快，方東白躲不開，只能以己之短攻敵之長，結果硬拼了不到十招就吐血倒地，失去戰鬥能力。

    鄧楓看都不看兩個丫頭的戰鬥，身形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真身已經出現在趙敏身邊，長刀簡單的搭在她的肩膀上稍一用力，趙敏就支撐不住，噗通跪在地上。

    現場戰鬥很快停了下來，兩個丫頭執劍退到鄧楓身後。

    “刀王閣下，你若是殺了公子，就是與汝陽王府不共戴天，以後的追殺會永遠伴着你的後半生，若是帝國有朝一日平定天下，藥王谷絕對雞犬不留。”白萬劍強忍着恐懼，開口威脅。

    “你確定不是我先殺光汝陽王府？”鄧楓把趙敏扔到雅麗仙懷裏，冷漠的看着在場所有人。

    場面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