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 殺田伯光、進入劉宅

    第二章我在羣俠當配角

    2.39殺田伯光、進入劉宅

    “鏘！”的一聲，田伯光快刀突然再次加速，措手不及之下，令狐沖只來得及勉強橫劍架住快刀，身體卻再也扛不住，被田伯光一刀劈得連連後退，卻正好撞進了靠牆的一把靠背椅，連人帶椅子繼續滑動，直到最後撞在了牆上方纔停止，卻正好在兩人之間拉開了距離，顯示出田伯光在整場戰鬥中高超的控制能力。

    “令狐大哥！”同在一張桌子上的小尼姑終於刷了一波存在感，一聲驚呼想要衝到令狐沖身邊，卻被田伯光輕巧的用刀背重新按在椅子上，只能瞪大紅腫的雙眼，淚眼婆娑的看着掙扎了好幾次都沒能起來的令狐沖。

    鄧楓也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小尼姑，詭異的是，這丫頭正常留着頭髮，但身上穿着卻是修改版的僧袍，不再像正常僧袍那樣臃腫，而是收腰、改短、束身，腳下也穿着江湖中常用的薄底快靴，看起來更符合江湖風格，顏色是藍灰色，讓小尼姑看起來更順眼點，至於長相，套用原著的描述，“幾乎所有人看到她都會嘆息，這樣的好姑娘怎麼就當了尼姑”。

    鄧楓三人環視了在場所有人，場中的江湖人士肯定也看着他們，甚至剛剛正在動手的田伯光、令狐沖二人也不例外，這一看卻讓所有人覺得詫異，因爲三人的打扮實在與當前的環境格格不入。

    三人衣服全都是上等的絲綢材料，還是繡花、鎖邊的高檔手藝製作，款式則是鄧楓帶來的現代審美服裝樣式，也就是漢服的變種武士服，只不過，鄧楓是藏青色男裝，小昭是淺綠色、程靈素是米白色女裝，不知道什麼原因，程靈素只要出門都習慣性的披着一條同色披風，小昭則不喜歡；三人不管形象還是氣質都能甩出現場一幫粗漢八條街。要不是三人都帶着兵器，其他人會以爲是誰家的少爺帶着丫頭踏青。

    田伯光也不例外，他先生詫異的打量了三人，逼退令狐沖之後立刻故態重萌，“喲，兩位小美女，跟着田大爺玩玩吧，保證你們吃香的喝辣的，天天不想起牀，比這個小白臉好一萬倍，嘎嘎！”

    周圍衆人全都臉色大變，卻詭異的再無一人出頭，剛剛出頭的兩個人已經擡出去了。

    “田伯光？”鄧楓真沒在意，很隨意的問了一句。

    “聽說過田大爺對吧？嘎嘎，小子，留下兩個小美女，大爺就留你一條小命。”田伯光繼續淫笑。

    “小昭？”鄧楓卻沒再看他，回過頭看向了剛剛放下菜盤的小昭，輕聲詢問。

    小昭甜甜一笑，拔劍出鞘衝了上去，這一出劍，卻讓所有人表情奇怪。

    小昭手中的長劍自然也是定製的，藥王谷步入正軌後，鄧楓很快把江陵最好的一家鐵匠鋪收歸門下，並且把在明教分壇試驗成功的焦炭技術傳授出去，不到一個月，老鐵匠就成功用焦炭打造的兵器明顯比原來好得多，這才拿玄鐵做實驗，在多次把試驗所得高價賣出之後，真正掌握了玄鐵兵器打造技術的老鐵匠很快按照要求完成了小昭和程靈素的兵器打造。

    可能是受了鄧楓影響，小昭的兵器也是雙手武器，只是因爲她是武當弟子而選了長劍：劍柄長約33釐米，標準的橢圓形截面纏繞棉繩防滑；劍身長約90釐米，加上大約7釐米的劍格，外觀和裝飾都是典型的六面漢劍造型，只是與一般的長劍不同，劍身寬度沒有變化，始終是32毫米，但厚度從劍格附近到劍鋒一直縮減，最厚處約爲8毫米，但到了劍鋒附近就只有5毫米，並且劍身中間兩個面都有血槽，而且是貫通7成劍身的設計，以此來保證重量不是太大、重心位置適當。整把劍爲龍骨一體，材料是三成玄鐵、五成精鋼、一成火銅加上一成深海金精，劍柄、劍鞘都是鐵杉木，且劍鞘採用了滿清長劍的式樣，圓潤美觀，不算劍鞘重達24斤多點，包括劍鞘、扎繩、劍格、裝具都是統一的淺綠色，非常漂亮。

    程靈素的則要“和諧”的多，就是標準的“三尺長劍”，25釐米劍柄、5釐米劍格、70釐米劍身、32毫米寬度，細節、材料與小昭的完全一致，重量減少到了15斤，只是因爲她身上的披風遮擋，加上與衣服完全一致的外觀顏色，不仔細甚至很容易忽略。

    小昭拔出這麼長一把劍，她本人只有14歲，150勉強出頭的身高，配上130多點的長劍，可以說美的萌萌噠，讓人有一種陷身二次元的錯覺，但她的身手可一點都不萌！

    《七十二式連環奪命劍法》如行雲流水般展開，劍招速度快得讓在場大部分人根本看不清，包括令狐沖也一樣，田伯光嚇了一跳，他本就是江湖數得着的快刀手，卻沒把握比小昭更快，出自武當派的《連環奪命劍法》本身就是以速度見長，而且是越來越快，一劍比一劍快，讓人目不暇接的情況下就沒了命。依靠這套劍法，無塵道長以二流頂尖的內力水平，成了紅花會公認的第一高手，而且在江湖中也是有名的快劍。

    田伯光的《飛沙走石十三式》同樣是以快刀見長，而且他的佩刀又是專門定製的雁翎刀，全長也就70釐米左右，比小昭的長劍短了將近一半，用起來自然更流暢，他的戰鬥經驗也遠高於小昭，經過一開始的手忙腳亂之後很快適應下來，開始和小昭有來有往，只不過，小昭的劍太長，《螺旋九影》身法比田伯光高出太多，讓他進攻時束手縛腳，防守時明顯吃力，好不容易抓住機會，卻又分不清面前的影子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待他分清之時，機會已經遠去，偏偏每一劍的力量都高的嚇人，讓他接的眉頭大皺，全靠多年的廝殺經驗佔便宜，但一時半會很難分出勝負。

    兩人以快打快，轉眼間就是百招開外，小昭越打越高興，反而是田伯光越打越心慌，幾次想要趁機逃跑，但每次靠近窗戶時，多年廝殺形成的直覺讓他有一種被洪荒巨獸盯住的錯覺，幾次都是如此，他終於在鄧楓那裏看出問題——鄧楓此刻正坐在椅子上盯着戰鬥中的兩人，左手還時不時捏點菜、喝口酒，右手卻始終握着一把長度也就7寸的蝴蝶刀，時不時轉轉刀花，看起來好像是方便吃肉，但田伯光很清楚，他心中的危機感就來自這把小刀，只要他敢從窗戶裏向外衝，那把小刀隨時都會飛過來要他的命！

    又是百招之後，小昭的劍法明顯更加流暢了，田伯光卻已經滿頭大汗，不是累的，而是害怕，他的精力始終沒辦法完全集中在小昭身上，一身實力頂多發揮了七八成，還有相當一部分精力都在鄧楓身上，打的越來越吃力；相反，小昭的實力足夠發揮出十二成，每一劍都是全力進攻，連環奪命劍法本來就是進攻爲主，每每在間不容髮的時機刺出，劍鋒從幾乎不可能的角度出現在田伯光身邊，要不是他本來就是天下有數的快刀高手，恐怕早就被捅成篩子了。

    當兩人打到三百招以後，鄧楓實在等的不耐煩了，“小昭，菜都快涼了！”

    現場的其他人卻全部臉色大變，因爲這句話意味着，那位看起來頂天了也就15、6歲的小姑娘沒盡全力！

    “好的公子！”

    果然，小昭在甜甜的招呼一聲之後，手中劍法再次加強！速度倒是增加不多，但力量足足翻了近一倍！

    小昭現在是《龍象般若功》二層頂峯，配合一直被長生真氣滋養的身體和妖孽般的資質，她現在的身體力量大約千斤出頭；田伯光的內功修爲勉強突破一流，正常情況下，這樣的內功修爲長期滋養身體，可以保證他的力量在內力加成下大致也在千斤左右。

    問題是，小昭是單純的身體力量，一旦內力爆發，翻倍誇張了點，再提高一半很輕鬆，幾乎是一瞬間，原本還能勉強招架的田伯光徹底歇菜，不到十招就被小昭抓住機會一劍刺中左肩，劇痛讓他左手完全無法使勁，右手趕緊全力出刀，卻被小昭以絕對力量挑開，頓時胸口空門大開，小昭也不收劍，原本向左挑動快刀的長劍方向一轉，同時身體前衝，一劍貫穿了田伯光左胸；隨後見好就收，立刻收劍後退，而且是發動螺旋九影後退，瞬間已經回到鄧楓身邊，和田伯光拉開了超過五步的距離。

    “鏘！”小昭收劍入鞘。

    田伯光有些難以置信的低頭看看逐漸殷紅的胸口，跟隨他十多年從不離手的快刀“噹啷”一聲落在地板上，口中“嗬嗬”幾聲踉蹌後退，最終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噗通”坐在地上。鮮血如噴泉一般涌出，田伯光知道自己沒救了，他強提最後一口氣看向鄧楓，“好快的劍，能否....嗬嗬.....讓田某死個明白，嗬嗬....”

    “刀王座下侍女，小昭！”小昭掃了田伯光最後一眼就跑到鄧楓身邊，把他剛剛喝完的酒碗滿上，“公子，我只是想要練練嘛！”

    “侍女.....嗬嗬.....侍女......”田伯光再也支撐不住，上半身重重的躺倒在地，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

    整個二樓這才恢復了呼吸，然後又是一陣混亂，很快只剩下鄧楓一桌、祖孫一桌，再加上正扶着令狐沖過來道謝的小尼姑，連大和尚都走了。

    只不過，老人看鄧楓三人的表情明顯非常凝重，小姑娘則是兩眼放光的盯着程靈素和小昭——的衣服，爲此還被老人一記爆慄拉回目光，否則在江湖中，“你瞅啥”真的會出人命的。

    “在下華山令狐沖，多謝刀王救命之恩！”帥氣到讓鄧楓妒忌的年輕人強撐着身體，在小尼姑攙扶下勉強走到鄧楓身前，施禮拜謝，“只是，田兄雖說名聲不好，但罪不至死，刀王何不再給他個機會，讓他改邪歸正？”

    “改邪歸正？”鄧楓嗤笑一聲，有些無奈的看向這位主角，“令狐沖是吧，你是華山大弟子對吧？”

    “難得刀王記得，令狐沖深感榮幸。”帥哥再次施禮。

    “你師父是‘君子劍’嶽不羣對吧？”鄧楓再次詢問。

    “這....家師正是。”令狐沖再傻也意識到不對，回答也小心了很多，連語氣都明顯降低。

    “不知道嶽掌門知道了你和一個臭名昭著的淫賊稱兄道弟，會有什麼感覺？”鄧楓覺得有些好笑。

    從原著來看，這位主角堪稱“廢物點心”的另一種詮釋，學了高等劍法，爲了一個只見了幾天的老頭子，就向幾十年的師傅隱瞞，甚至被反覆詢問也不說；明知道後山有武學寶藏，卻始終沒向師門提過；和各種黑分子交往，置師門於不顧；總是按照所謂的“俠義”來要求自己、也要求身邊的人，導致愛他的身邊親人下場都不怎麼樣，反而是一堆黑分子過的一個比一個舒服。

    現實社會中的網絡上有一句評價，“笑傲無俠”，有人不服說令狐沖不是大俠嗎？

    屁！如果所謂的大俠，就是讓好人沒得到好報，讓師門基本完蛋，讓親人死傷慘重，反而是一堆黑分子成功洗白，那這樣的“大俠”留着有屁用？

    相反，嶽不羣就算真是僞君子，但他把令狐沖開革出門真的沒有一點錯誤，這種只會給師門抹黑、爲師門招災的“大俠”，沒直接宰了那都是真愛，不趕走留着過年嗎？

    “這.....家師.....”作爲嶽不羣的開山大弟子，令狐沖當然很清楚師傅的作風，不把自己腿打斷，那都是師傅心情好。

    “至於說給田伯光一個機會，讓他改過自新，很好啊！”鄧楓不屑的看着令狐沖，“就是不知道，那些被他禍害的無辜女子，又怎麼才能救回來？令狐大俠能不能給個建議？”

    小昭、程靈素面帶鄙夷的看着令狐沖，甚至連小尼姑都面露不滿神色——她們可都是女子，要說恨淫賊，他們才是第一位的。

    “這.....”令狐沖額頭全是冷汗。

    “小二，上來收拾一下！”鄧楓懶得再看這位“主角”，衝着樓下喊了一句就開始補充能量，逛了大半個早上，又只是吃了點小吃和混沌，早就餓了。

    很快，剛纔在樓下那個小二帶着四個壯漢上來，兩個人擡屍體，兩個人擦地，轉眼之間就應經打掃完畢，又有幾個人擡着嶄新的桌椅把剛剛打壞的那些換掉，整個二樓除了還有明顯的血腥味，其他看起來已經沒什麼問題。

    看來這樣的事情在這座酒樓真的不少，酒樓方面的處理非常熟練，很顯然已經不知道進行過多少次。

    “小二，再來10斤熟肉，三大碗羊湯，隨便來幾個時鮮小菜，快點上來，剩下的就算是賠償酒樓的損失。”順手扔給剛剛上樓的掌櫃一片金葉子，也不管他連聲道謝，擺擺手正式開吃。

    酒足飯飽，鄧楓帶着兩個侍女快步走向劉家大宅。

    剛到大門，發現迎賓的正式劉門大弟子向大年，他有些驚喜的向宅子裏喊話，“刀王鄧大俠攜家人到——”

    鄧楓有些無語的拍了拍向大年，繼續進門參會。

    進了宅子，鄧楓才發現問題，幾乎所有看到他的人態度都很客氣，身份高點的還會上來打個招呼、做個自我介紹，身份低的甚至躬身讓路，直到鄧楓離開才敢起身。

    “公子，看樣子酒樓的事情傳的很快。”最後還是古怪精靈的小昭先反應過來。

    “走吧，江湖就是這樣子，一切全靠實力說話。”鄧楓也沒在意，擺擺手進了大廳。

    PS:種樹去，提前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