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一年功成、齊赴武當

    第二章我在羣俠當配角

    2.22一年功成、齊赴武當

    “白雲對吧？以後你就留下來吧，我雖然不是什麼大富豪，但也不至於讓你依靠翻牆入院來養活自己。”清洗完畢才發現，剛剛過來的時候忘了帶換洗衣服，白雲更是沒有。不過，這個時間點小昭正在午睡，外面的僕人也不會進來，整個房子裏除了雅麗仙反正也沒有外人，鄧楓隨便裹了一條大浴巾，又拿了一條浴巾簡單把白雲裹上，橫抱着回到臥室，那些髒了的被單已經被雅麗仙扔出去換了新的。

    白雲沒反應。

    “白雲妹妹，這是我的衣服，你比我高了一點，但是我們倆身材差不多，我拿了一套從沒穿過的衣服，你先湊合一下，你原來的衣服，嗯.....實在沒辦法補好了。如果有需要，我們可以去鎮上定做。”雅麗仙抱着幾件換洗衣服，先把鄧楓的遞過去，順便指着角落裏的一堆“布片”給了他一個可愛的白眼，又拿了一套微笑着向白雲交代。

    白雲還是沒反應。

    “白雲？”鄧楓伸手在白雲臉前上下晃動。

    “你是不是練過什麼.....見不得人的功夫，我的內力上漲了足有一成。”白雲終於開口，而且中氣十足，內傷很明顯已經完全康復，卻連提都沒提昨晚的事情。

    “沒錯，《抱朴長生訣》，我也不知道具體的細節問題，以前我和仙姐一起的時候，並沒有這麼明顯的效果。這套功夫.....”鄧楓並沒有隱瞞的意思，但說到一半就被打斷。

    “陰陽互補，滋陰補陽，和合雙修。主要是男子通過吸收伴侶純陰之氣煉化，大幅度提升修爲，同時將一部分返還給伴侶，獲得共同的好處。”白雲很奇怪的熟悉。

    “你知道這套功法？”鄧楓不明所以，他不相信這套外來功法在這個世界會有人知道，心底下意識的有了防備。

    “不知道，但是這類功法大致上都差不多，只不過細節差別很大，能給我看看嗎？”白雲彷彿沒感覺到鄧楓的戒備，直接開口要功法。

    “給你。”鄧楓的戒備更深，但他還是假裝在牀頭櫃中翻找了一陣，從空間手鐲中取出《抱朴長生訣》原本遞過去。

    “可惜，這裏面的伴侶行功路線我不懂，否則昨晚我還可以至少多提升半成。”白雲仔細的翻看了功法原版，半晌才合上祕籍，有些遺憾的說話。

    鄧楓：......

    雅麗仙：......

    “你不介意？”鄧楓非常好奇。

    “江湖女子，若是失手被擒，不就是這個下場麼？我還得慶幸，你並不是那種魔頭，否則痛快的去死或許是我最好的結果。”白雲幽幽一嘆，說出的話卻有些讓人毛骨悚然。

    “江湖......額，這麼黑暗嗎？”鄧楓小心的看着白雲，問出了一個好像很傻的問題，這主要是來自於鄧楓問出這個問題時，白雲看向他的那種看白癡的眼神。

    “你以爲江湖是什麼？大俠們行俠仗義？女俠們英姿颯爽？綠林中盜亦有道甚至替天行道？還是其它什麼你想看的東西？”白雲依然用看白癡的眼神看着鄧楓。

    “難道.....不是嗎？這可是金大俠的世界，不應該是‘俠之大者，爲國爲民’嗎？”鄧楓對白雲的眼神很不滿，但還是強忍着繼續詢問。

    “雖然有些奇怪的東西我聽不懂，那你以爲丐幫怎麼樣？”白雲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換了一個看起來無關的話題。

    “不管是黃幫主的襄陽丐幫前仆後繼抗擊韃子，還是喬幫主的中原丐幫不顧生死擊殺女真，甚至一向讓人看不起的史火龍也不止一次的衝在前線抵抗滿清，他們都是好漢子！”鄧楓根據自己知道的信息，對他們豎起了大拇指。

    “那你知不知道，拍花黨最主要的組織是誰？”白雲鄙夷的眼神更加明顯了。

    “額......什麼是拍花黨？”鄧楓有點小尷尬。

    “我真不知道你的修爲是不是就依靠躲在家裏和這位夫人雙修得來的。”白雲這一次不是眼神，而是整個表情充滿了鄙夷，“拍花黨就是柺子，拐賣兒童那種。丐幫是最主要、也是最大的拐賣兒童團體，很多路邊的小乞丐都是被拐賣過來的，甚至有不少被打折雙腿、扭斷胳膊、砍去雙腳甚至是割掉舌頭、刺瞎雙眼，就是你在路上看到的那些可憐的殘廢小乞丐，騙取路人同情，獲得更多施捨。”

    “什麼？”不管是鄧楓還是雅麗仙都難以置信，因爲他們在鎮上就看到過這樣的孩子，還給了不少施捨，“丐幫不是......難道幫主長老們不管嗎？”

    “他們忙着爲國爲民呢，沒那麼多閒工夫。”白雲露出不屑的表情。“就好像明教一樣，按照明教教義，他們也是爲了教化百姓、普度世人的，但教衆一多，什麼人都有，目前明教什麼名聲，你不會不知道吧？”

    鄧楓沒有說話，只剩下苦笑了——畢竟是，當進入真實的世界時，事情肯定不可能像那樣簡單。有句話叫什麼來着？需要邏輯合理，否則讀者會問候作者菌全家，但現實生活不需要，所以很多時候，現實比更狗血。

    “你真的不介意？”鄧楓覺得自己好歹也是要臉的人，怎麼轉眼就成了人形快樂工具，這種感覺很不好。

    “如果一夜就能增加一成的內力，江湖中願意的女俠能從這裏排到崑崙山頂，可惜，按照功法所說，也就是第一次這麼明顯，以後會逐步降低，最終變成只比日常修行稍微快一點。”白雲直接扯掉了兩人身上的浴巾，女上男下進入戰鬥，“我按照伴侶的行功路線，你別忘了運功。”

    “小娘們，還反了你了。”鄧楓奪回主動權。

    雅麗仙很不好意思，紅着臉出了臥室。

    很久以後.....

    “可惜，這次連半成都不到。”白雲聲音有氣無力，但語氣卻充滿了遺憾。

    “據我所知，《抱朴長生訣》是依靠吸收伴侶的純陰之氣來提升功力，我第一次提高了將近三分之一，這次也將近一成，你多大了？”鄧楓非常好奇。

    “剛剛30，怎麼了？”

    “那麼，妹子你多久沒有男人了？”這得憋了多長時間，才能積攢這麼多的純陰之氣。

    “我男人死了好多年了，可惜，到現在我也沒能爲他報仇。”白雲語氣充滿了仇恨。

    “......以後留下來跟我吧，我會照顧好你的。”鄧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把妹子摟過來安慰。

    白雲沒回答，哼了一聲推開他，起身到旁邊衛生間，簡單清洗之後換上雅麗仙的衣服，直接去了小昭臥室，雅麗仙正陪着午睡完的小公主快樂的玩耍。

    鄧楓有些哭笑不得，在雅麗仙梳洗完成後也進去簡單清洗，換上衣服出來。

    “公子！”原本在玩耍的小昭看到鄧楓，歡呼一聲撲進了鄧楓懷裏，小腦袋蹭啊蹭，像一隻可愛的求食小貓。

    原本小昭稱呼鄧楓是“哥哥”，稱呼雅麗仙“姐姐”，但也不知道雅麗仙和她說了什麼，她和雅麗仙稱呼不變，但對鄧楓的稱呼變成了“公子”，鄧楓怎麼說都不改。現在多了白雲，她也開心的多了個玩耍的姐姐，一點認生的意思都沒有；白雲也出人意料的非常喜愛這位小公主，三個人玩的非常開心，而且，小昭和白雲甚至更親近一點，搞得雅麗仙有些吃味。

    不知道人是不是真的有不同的“光環”，原著中，小昭在正式登場之後，幾乎受到了所有人的喜愛，連金大俠這位作者都明確說過，小昭是他最喜愛的筆下人物，甚至趙敏與周芷若人腦子打成了狗腦子，但對小昭都沒什麼排斥——當然，這可能也和三人不同的定位有關，趙敏與周芷若爭的是“正妻”位置，而小昭給自己的定位是“丫鬟”，對二人沒有實質性影響。

    不管怎麼說，家裏多了個人，正好沒兩天就是春節，鄧楓開心的帶着全家過了一個祥和的傳統節日。看着雅麗仙、白雲兩人輕鬆的笑臉，看着小昭被鞭炮嚇得見到誰就鑽懷裏，鄧楓露出滿意的笑容。

    因爲，這才是華夏人熟悉的生活。

    鄧楓在《尼基塔》混合世界過了15年，從未真正過一個華夏春節，因爲31年的現實社會經歷，加上他明知道危險之後的緊迫感，以及糟糕的一塌糊塗的家庭生活，讓他完全無法融入美帝的社會，更別說是什麼聖誕節、復活節了。

    上一個春節，只有鄧楓與雅麗仙兩個人，當時兩人的實力還都不咋樣，仍處於嚴重的危機感、緊迫感之中，自然沒心情過春節；如今，家裏有了四口人，甚至多了個可愛的小天使——小昭，整個家庭彷彿瞬間活了過來。

    熱熱鬧鬧的春節過去，生活還是要回到正軌。鄧楓自然是日常修行，雅麗仙也被鄧楓強迫加碼，兩人的資質都不怎麼樣，因此鄧楓又恢復了吃藥升級的路線，只不過儘量降低消耗，不是爲了錢，只是擔心藥毒。因此，兩人都是一個月一根老山參，上半個月消滅掉，下半月正常修行防止藥力積壓，感謝這個開發度極低的年代，就算是崑崙山旁邊的小鎮藥店都能買到野山參，雖然不是百年的，這也讓兩人的修行速度總算到了讓人滿意的地步。

    白雲也一樣，鄧楓當然不會虧待自己的女人，甚至都沒問她以前修行的什麼功法，甩手就把全本的《九陰真經》扔給她抄一份，同時也沒忘了給她《龍象般若功》，這讓白雲好幾天都處於“你可以拿我不當人”狀態，也讓鄧楓享足了豔福，兩人的《抱朴長生訣》修行也是在突飛猛進之後逐步恢復正常。

    甚至是小昭也進步飛快，嚇得鄧楓減少了她的藥膳供應，沒辦法，一個剛剛8歲的小女孩已經是三流內力水平，這種近乎瘋狂的修行速度不見得是好事。畢竟，她太小了，經脈都沒成型，內力過高會嚴重損傷經脈，這也促使鄧楓把《易筋鍛骨篇》傳給她，同時習練《工字伏虎拳》，讓她把根基牢固的打好。

    這樣的生活也沒能讓白雲真的留下，僅僅大半個月後，在和鄧楓的《抱朴長生訣》恢復正常、她對《九陰真經總綱》的修行也完全掌握後，一天清晨，白雲簡單的留下了一張紙條，文雅點說就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實際翻譯就是“老孃已經滿意了，你先在這等着，啥時候老孃興趣來了會回來寵幸你”。這讓鄧楓不舒服了好幾天。

    就這樣，晃眼之間就是一年過去。

    一年時間，依靠吃藥升級，加上和白雲的“合作”——她並沒完全離開，每過兩個月左右，等到純陰之氣積攢的差不多都會回來住幾天，用她的話說就是“累了，休息幾天”，代價是每次都會讓鄧楓折騰的最少回來的次日別想起來，鄧楓也知道了，“白雲”並不是她的真名，但她死活不說真名是什麼，鄧楓也沒再問，反正看她的意思，就是互相解決需要，順便提升修行，其他的不問也罷。

    鄧楓的進步非常明顯，現在的內力水平已經達到了一年前的三倍，他甚至感覺已經摸到了突破任督二脈的門檻，因爲按照《長生訣》解析版本的介紹，所有的突破前兆，他都已經達成，但他還是沒敢動，因爲不知道具體怎麼幹。雖然解析版中非常清楚的解說了《長生訣》甲骨文中關於突破的內容，看起來只要照着來就沒有任何問題，但鄧楓總覺得哪裏不對，一直也不敢動。不過，他的內力也沒浪費，基本就是消耗在了《龍象般若功》的修行上，再加上老山參的殘留藥力，鄧楓一年時間達到了第五層，身體力量超過2500斤，身體強度已經基本無視常見的鐵質武器，大力金剛指更是已經達到了大圓滿，用切磋時吳勁草的評價，“就算是少林所有勢力中，單論你這一手，那也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五虎斷門刀法》、《狂風快刀》更是已經爐火純青，信手拈來。如今，鄧楓甚至只需要發揮兩成的實力就能和吳勁草打個平手，三成火力全開基本就能在三招之內擊殺他，這還是用普通兵器，如果再加上斷龍寶刀，那基本上三成實力一招秒殺，因爲他已經是貨真價實的超一流高手，只差一步突破任督二脈，就是當之無愧的武道宗師。

    除此之外，鄧楓終於想起了，他雖然沒買過專門的高級輕功，但在《九陰真經》中也有《螺旋九影》、《橫空挪移》與《蛇行狸翻》可以練習——這是白雲告訴他的，順便鄙視了他好幾天，這一年他也完全掌握了.....額，前兩種，第三種不要，目前已經處於《螺旋九影》第五層也就是五影水平，《橫空挪移》更是擡腿之間就是10步開外，還學會了直線速度極高的《浮光掠影》身法，目前已經小成，白雲教的，同時還教了《點穴解穴術》，目前也已經小成，沒辦法，內力高就是可以爲所欲爲的。

    雅麗仙的《龍象般若功》同樣進步明顯，目前已經達到了第四層，力量超過1000斤，加上已經完全掌握的《五鳳刀》、《九陰真經*大伏魔拳》以及《狂風快刀》，身體強度配合剛剛進入二流的內力，在江湖中也算準一流高手了，實際戰鬥力可能打個折扣，達到了名門大派核心精英弟子、比如說剛出道時的令狐沖水平，可喜可賀。

    甚至是小昭都達到了三流頂尖水平內力，隨時可以突破進入二流，這讓鄧楓又驚又喜，只能再次降低她的藥膳補給，沒辦法，過了年才9歲的二流內力高手太嚇人，讓鄧楓完全不敢放開。

    至於白雲，鄧楓詳細的不知道，只知道她已經完全轉修《九陰真經》，內力也已轉化完畢，戰鬥則主修《白蟒鞭法》和《九陰神爪》，加上以前的各種武功，她現在自稱是超一流高手，但在鄧楓手裏連三百招都撐的很勉強。

    終於，又是一年春節過去不久，正月十六，諸事皆宜，鄧楓提前了三個多月出門，而且是全家齊出，因爲武當掌門、無上大宗師、武林第一人、一堆朝廷封號的張三丰張真人四月二十七就是百歲大壽了，也是鄧楓選擇抱大腿的時機。

    目標武當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