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幾家歡喜幾家愁
類別:
歷史軍事
作者:
人類天菜字數:2254更新時間:24/06/27 19:51:04
葉繼平十分佩服沉靜的深謀遠慮。
如果不是陳慶提醒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會錯過這一場潑天的富貴。
“殿下已經安排工匠來我們嶺南修建造船廠,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也能自己產出如此龐大的戰艦,到時候整個南洋都是我們的天下。”
吳少安信心滿滿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身爲越州海軍大統領的他,當然希望自己手中的戰艦越強大越好。
葉繼平笑呵呵地搖了搖頭。
“我看你是眼饞海運貿易了吧?雖然太子殿下只給我們留下了三艘超級戰艦,但我們已經用來整開了兩場海運貿易,賺的錢足以讓我們三大勢力的人放棄過往的成見了!”
他有些感慨地說道。
吳少安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一絲欽佩。
“這一切都多虧了太子殿下啊!如果不是太子殿下給我們送來如此龐大的戰艦,如果不是他幫我們求來了放開海禁的政策,估計我們嶺南幾大勢力,還會爲一些蠅頭小利掙頭破血流。”
吳少安說道。
“行了,別想那麼多了!趕緊把這些船上的貨物全部都卸下來吧!就是不知道世家大族的第二批貨什麼時候會送到,到時候咱們再搶一波!等到搶完第二波之後,估計私下大部分人就會意識到航線有問題,更改航線了!”
“像這種賺快錢的機會,可就不多了!”
葉繼平急忙吩咐手下的人開始卸貨。
吳少安也急忙令海軍上前幫忙。
看着滿滿的三艘鉅艦貨物,吳少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
京城中。
經過了一段時間奔波的陳慶總算是回到了太子府。
只不過他屁股還沒有坐熱,就受到了陳尚遠的召見。
大殿之中,陳尚遠一臉嚴肅地看着陳慶。
“我聽說世家大族的商船已經出海了?”
陳尚遠有些不可思議地詢問道。
陳慶笑着點了點頭。
“不錯,而且還是我親眼看着商船出海的。”
陳尚遠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指着陳慶:
“你啊你,你讓朕說什麼好呢?放開海禁最受益者無疑是世家大族,等他們的海船從海外回來之後,肯定會賺得盆滿鉢盈!世家大族現在已經積累了不少財富,如果讓他們繼續賺錢的話,將來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
陳尚遠心中非常無奈。
他本以爲,陳慶跟隨世家大族的人一塊兒去參觀對方的海船入海,肯定是已經提前想好了應對措施。
可沒想到,陳慶竟然絲毫沒有阻止。
反而任由世家大族的商船入海!
這豈不是白白讓世家大都佔了便宜?
陳慶笑着搖了搖頭。
“父皇,難道您覺得我是那種吃虧的主嗎?你放心吧,世家大族的這些商船絕對到不了他們的目的地,我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返回登州了!”
聽到陳慶這麼說,陳尚遠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何出此言?你小子到底瞞着朕做了什麼?有什麼好消息,趕快說出來吧,好讓朕也跟着樂呵樂呵!”
陳慶這才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早就已經安排越州海軍,僞裝成海盜的事情全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陳尚遠瞪大了眼睛。
“還能有如此操作?你小子,竟然把咱們的海軍當成海盜用了!虧你想得出來這樣的餿主意!萬一讓那些海軍們看到了搶劫貨船帶來的鉅額收益,他們上癮了又該如何是好?”
陳尚遠板着個臉說道。
不過這也只是敲打陳慶而已,他也知道,越州海軍早就已經在陳慶的掌控之中了,不可能會出現僞裝海盜上癮的事情。
他心中還是十分欣喜的。
“那搶來的貨物又該如何處理?”
陳尚遠突然想到了什麼,皺着眉頭問道。
陳慶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這還不簡單?我的巨型貨船每艘都有百米多長,用貨船帶的這些貨物販賣到南洋島國,肯定能大賺一筆的!”
陳尚遠心中感慨至極。
沒想到陳慶竟然也開始做這種無本的買賣了!
“好小子,朕果然沒有看錯你!你小子真是世家大族的剋星啊!我都已經有些替許平那些老家夥們感到可憐了!”
陳尚遠笑呵呵地說道。
當下,他直接吩咐人準備了一場家宴,安排陳慶和齊玲兩人在皇宮中吃了晚宴。
一時間,皇恩可謂浩蕩到了極致!
而此時的許府。
就沒有這麼喜慶團圓了!
他有些蕭瑟地看了一眼餐桌。
原本許子期所在的位置空無一人。
許平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必須得把子期抓緊時間弄出來了!否則他在陳慶手中,只會讓我做事束手束腳!”
他心中打定了主意,立刻安排手下的人去召集世家大族的高層們來自己家中議事。
很快,衆人齊聚一堂。
世家大族的高層們,一個個都面面相覷,大夥想不明白,爲何剛從漢州回來,許平就再一次召集他們見面。
許平看了一眼衆人,眼神中露出了一絲落寞之色,彷彿蒼老了十幾歲一樣!
看到這一幕後,衆人頓時大驚失色。
許平終究是他們世家大族的話事人,更是活着的三朝老臣!
如果許平倒下的話,對他們世家大族而言絕對是一個重大的打擊,大夥紛紛擔憂地問道:
“太傅大人,最近可是感覺身體不好?您還是多多休息吧,其實這一次前往登州視察造船廠,您完全不用去的!這一路長途奔襲,身體肯定有些吃不消!”
“是啊!造船廠的事情,我們替您把關就是了,您沒有必要親自去!”
“像您這樣事無巨細,事必躬親,身體肯定會吃不消的!您已經不再年輕了啊!”
衆人勸說着。
他們可不希望許平出現什麼意外。
許平痛苦地搖了搖頭,捂着自己心臟,裝出一副受不了的樣子。
“實不相瞞,其實我這是心病啊!自從我兒子被陳慶抓起來之後,我是一天安穩覺都沒有睡過!總是想着子期在東宮的地牢之中受苦,而我卻在家中享福!”
“我的兒命怎麼這麼苦啊?”
話說到這,許平竟然流下了兩行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