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老乞丐

    “以前是挺火的，不過這些年阿瓦隆一層世界的年齡佔比越來越傾向年輕化，你們這般年紀的年輕人可不那麼愛酒。”女人拍了拍臉有些無奈地回答道。

    “爲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阿託莉絲很奇怪，就女人的說法，阿瓦隆年輕人佔多數，可怎麼會這樣？

    “問這個問題，看來你們不是本地人，是外面來到阿瓦隆的新晉修者？”

    “是的，可以跟我們說說原因嗎？”

    這一談就又是一個小時，希露終歸是小女孩，到時間就躺在酒吧的沙發上睡去了。這個酒吧名爲“命運酒館”，深夜不打烊。阿託莉絲出門散散心，讓那個女人幫忙照看一下希露。而這個時候，高文的聯繫也找來了。接通了聯繫，高文的聲音就從身份卡那頭傳來。

    “你們在哪兒？旅店已經選好了，我把座標發給你們。”

    “……”阿託莉絲向高文說明了她們所在地點。

    “你們去那麼遠做什麼？算了，我過來接你們，兩個女孩走夜路還是不安全。”

    “你這是小看我的實力！”

    “喂！你連兩個混混都解決不來，讓我怎麼放心將希露交給你啊！”

    “說的好像你就能打得過一樣。”對面掛了通話，阿託莉絲嘟囔道。

    從女人口中得知，進入世界樹第一層是無需條件的，但進入第二層則需要達到一定的條件。

    這條件有兩個，一是實力達到四轉，二是在每三年一度的世界青少年錦標賽中，個人賽取得前64名或團體賽取得前八名成績。只要符合這兩個標準的其中一項，便可得到進入第二層世界的資格。

    據說世界樹第二層世界又是比第一層更爲發達神奇的地域，所以無數的人都嚮往着進入第二層。

    由於第二個條件較爲艱難，於是很多達到了四轉的人都選擇進入了第二層。

    而那些修行不怎麼勤奮的人佔絕大多數，人入中老年才能步入四轉。然後他們離開了一層世界，這就導致一層世界年齡比例嚴重失調。

    命運酒館的老闆也就是剛纔那個醉酒的女人，當然也想在第二層開酒吧，但奈何她就是屬於那種修煉不勤的人，至今也才只有三轉實力。

    因爲要等高文來，阿託莉絲散步也沒有走遠，就在酒吧周圍徘徊。巷子總能喚醒人不好的回憶，注視着漆黑的深巷，阿託莉絲余光中似乎看到一個黑影。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阿託莉絲緩緩地朝巷中摸索。解析眼下阿託莉絲看到了，那是個穿着黑色斗篷的老乞丐。

    老乞丐並沒有睡去，黑暗之中目光朝着阿託莉絲這邊投來。沒等阿託莉絲開口，這邊老乞丐先一步說道：“深更半夜的一個人還是別進巷子的好。”那聲音沙啞無力，其間盡是歲月磨過的痕跡。

    老乞丐的話是提醒，但阿託莉絲這已經進來了，也便沒有在意這番話。

    原來生活艱苦的阿託莉絲本就對乞丐不牴觸，甚至是感同身受地同情這類人羣。

    “有酒嗎？”老人目光從阿託莉絲身上移開，用他那蒼老的聲音說道。

    ……

    十分鐘後，阿託莉絲再次進入了這個巷子，不過這時的她手裏拿着一壺酒以及幾塊麪包。

    這些都是在酒吧買來的。坐在老乞丐身旁，阿託莉絲將手裏的酒和麪包遞了過去。

    老乞丐接過了酒壺卻沒有拿麪包，阿託莉絲將裝着麪包的紙袋放在老乞丐身旁的地上。兩手撐着地，擡起頭望着巷子頂端那“長條狀”的星空，如同井底之蛙般，不禁嘆了口氣。

    安靜的時候容易讓人回憶起往事，老乞丐喝着酒沒說話。斜眼瞟了眼對方，不知爲何，身旁的人給阿託莉絲一種莫名的安全感，讓她不禁想起了一個人。

    “想聽我講一些故事嗎？”阿託莉絲突然心血來潮地說道。

    “……”老乞丐沒有回話，阿託莉絲也不再管老乞丐聽不聽，自顧講起了弗萊德老團長的故事……

    “他是你的爺爺？”老乞丐的回覆讓阿託莉絲很開心。

    “算是吧，我是個孤兒，弗萊德團長收留了我，將我帶大連我這個名字也是他給我的。弗萊德團長是我的英雄，可以說沒有他的話，我指不定在十七年前就死在某個角落裏了。”說到這裏，身份卡上通話響起了。

    阿託莉絲一猜也是高文，一想起來自己說太多都忘了時間了。沒有立刻接通聯繫，阿託莉絲站起身來向着老乞丐告別。

    “我叫阿託莉絲•格蘭德普，還沒問您的名字呢？”

    “科弗洛•尤里”老乞丐用他那沙啞的聲音回答道。

    “那以後就叫您老科好了，如果餓了就到這附近的命運酒館要點東西吃，報我的名字就好了。”說完，阿託莉絲趕忙出了巷子，望着阿託莉絲離去的方向，老乞丐嘆了口氣。

    “弗萊德麼……你……有一個不錯的孫女……”

    剛出巷子阿託莉絲便接通了聯繫。

    “我到了，現在在酒吧門口。話說阿託莉絲你去哪裏了？”高文焦急的聲音從從身份卡中傳出。

    奔跑着，阿託莉絲將身份卡貼在自己耳邊回覆道：“我這就到了，呀看到你了！”

    阿託莉絲看到不遠處酒吧門前的兩人，希露趴在高文背上睡着了，看上去兩人的氣色都不錯。

    “玩得這麼晚就算了，還帶她來這麼個地方！”高文見到阿託莉絲就抱怨道。

    “呀！已經這麼晚了，嗷嗚～困死了，感覺帶路去旅店了呀！”在這種情況下和高文爭辯是沒有勝算的，學習了一些知識，阿託莉絲的腦瓜子也更靈光了不少。藉着天晚爲藉口，企圖萌混過關。

    效果自然是很顯著的，阿託莉絲沒有要硬爭個對與錯，那麼他高文也就那她沒辦法。不過教訓還是要的，在阿託莉絲腦門上來了一記後，高文揹着希露轉身走在了前面。

    捂着腦袋屁顛屁顛地跟在高文身後，阿託莉絲一步三回頭。明明是酒吧，卻要叫做酒館。深夜，在酒吧招牌的燈光下，那個小巷顯得如此不起眼。阿託莉絲的目光掃過酒吧的玻璃窗，余光中阿託莉絲看到了貼在上面的招聘廣告。

    阿託莉絲轉過頭，跟上高文的腳步，三人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燈光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