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情報不符,前路危險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南宮城字數:2213更新時間:24/06/27 19:39:08
    “唐稷,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此事是爲我大周百姓。”

    “就算是有危險,那又有何妨?並且我更加堅信,有你在我身邊,萬事無憂!”

    李厚照笑着說話,伸出手來拍了拍唐稷的肩頭。

    “你少來,少把我拉進去。”

    “我告訴你啊,此事兩頭都難,你可想明白沒有?”

    唐稷擺了擺後,問着李厚照。

    “好歹我是大周太子,對於這等事情的態勢,又豈會看不明白?”

    李厚照微微一笑,對李牧之說着話。

    “哦?太子殿下,那麼請你分析一下此事,讓我開開眼界?”

    唐稷眼見木已成舟,只得一邊和李厚照前行,一邊開口問話。

    “此事左右皆難,如若我等不盡力,降不服亂民,那麼於國家於朝廷就是罪人,治罪是小事,甚至可能失去太子之位,進而掉頭。”

    “可是,如若採取雷霆手段,施以辣手之威,就算是平復亂局,但也已失去民心,會讓百姓對於我這位太子感到畏懼。”

    “就算是能夠得登大寶,恐怕這辣手之名,百姓會知曉,更加重要的是,會有一大批心中不服之人。”

    “所以,這是一個你口中的坑,大坑啊。”

    唐稷話音一落,李厚照又是沉聲開口,一字一句,將自己對於當下之事的理解,就此說了出來。

    “李厚照,原來你並不傻嘛,我以爲你只是紈絝,只懂吃喝,看來是我膚淺了。”

    唐稷笑了笑,對李厚照開着玩笑。

    “我呸,我乃大周太子,未來之君,豈是你口中之人?敢這樣褻瀆本太子,信不信拿你下獄?”

    李厚照揚了揚眉,一聲冷哼。

    “對嘛,這才是紈絝該樣的樣子。”

    唐稷一句話,讓李厚照也同樣跟着,哈哈大笑了起來。

    “唐稷,此次很危險,我去與父皇說說,你就不必去了吧。”

    兩人停止笑之後,李厚照又是望着唐稷沉聲開口。

    “不可,明知此事前途兇險,如若我不幫你,那還叫是朋友?”

    唐稷望着李厚照,說話間伸手捶了捶他的肩頭。

    “對,你我是朋友!”

    李厚照也隨之一笑,與唐稷的舉動一樣,拳頭輕輕地在唐稷的肩頭捶了捶,兩人又是相視一笑。

    不良人的隊伍自西域迴歸之後,在休整期間,唐稷進行了擴充。

    不論是裝備還是人數,都得到了提升。

    現如今除了戰甲之外,還配備了火槍,只是唐稷還沒有時間將其改進。

    要是能夠達成後世短槍那般大小,那可不只是威風,而是無敵了。

    唐稷也知道,凡事不能太急,最好一步一步來的道理。

    謝寶慶現在也很滿意,身邊有着千人的隊伍,這可都是一些過命的兄弟。

    與大周的其他軍隊相比較,不良人可是一個最爲獨特的存在。

    雖有軍職之區分,但卻以兄弟之態相處。

    而這一點,也正是不良人不論遇到強與弱之對手,都能全力對抗的原因。

    “太子、唐稷,朕在京城等你們的好消息!”

    出發之日,皇帝親授尚方寶劍。

    此次出巡,不僅是與亂民之戰,還有河北道的種種危機,皆要去與之相抗。

    唐稷明白,表面上所見到的事情,與實際上,往往都是有所差距。

    想要與之對抗,必定需要全力以赴,方纔是最佳的選擇。

    “請父皇放心,兒臣必定會將最好的結果交於朝廷,還我大周最滿意的結果!”

    李厚照恭敬應聲,衝着皇帝李佑堂鞠了一躬。

    百官之中,幾道兇狠的目光緊緊鎖定李牧之和李厚照,似乎意欲將二人撕裂而分食!

    “謝寶慶,派出十分小隊,分爲三組,前往打探,有任何的消息,及時回報。”

    “太子,你居於中位,遇事不得輕易冒險出戰。”

    離開京城的地界,唐稷也就對着不良人下達着一道道的指令。

    既然明知此行危機重重,那麼查明一切,才是應當。

    “唐稷,你忘記我們西域之行了吧?讓我居中,小瞧誰呢?”

    “都給我聽好了,我雖是太子,但也是你們中的一員。”

    “唐稷,要麼你與本太子一同當先,要麼你居中,要不然你就回去。”

    唐稷沒料到,李厚照居然冒出這樣的一句話來。

    不過他也很滿意,從紈絝到帝王,確實是需要一個過程的。

    衆人開拔,朝着河北道的境內進發。

    可一踏入河北道,唐稷也就發現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在當初所得知的消息上來說,亂民並不多,只是饑荒而成。

    可衆人已過了兩個縣,所見到的場景,除了飢殍遍地之外,還有着過刀兵的跡象。

    縣衙之類的,早已經被火燒光,屍體遍地。

    更有百姓的民房之類,都是被毀被焚。

    “看來,河北道的事情,上奏之人瞞報了啊,這可不是民變,而是大規模的叛亂啊。”

    唐稷一臉凝重,沉聲而語。

    “唐稷,我馬上寫奏摺回京,讓父皇再加派兵馬。”

    李厚照也是知曉事態的人,馬上就沉聲開口,就此說出話來。

    聽着李厚照的話,唐稷輕輕搖頭。

    “此事不可,我們剛進河北境,還沒遇上對手就求援,會有人趁機於背後動手,散佈不利之言,對太子不利。”

    “再者就是,西域我們五百將士就可闖,現如今一個河北道,我們有一千將士,還不能平?”

    “就算是要求援,也待探清事實,再作論斷!”

    唐稷望着李厚照,傲然而語。

    “對啊,任他陰謀陽謀,凡是敢來,一切皆應對就是,有何所懼的?”

    聽完唐稷的這麼一席話之後,李厚照也揚起了下馬,一臉坦然。

    “報,我方探馬回來,帶來了消息。”

    謝寶慶打馬前來,將派出去的探馬所帶消息送到了唐稷的手中。

    “河北道民變,最初只爲饑民不被官府救助,反而壓榨所致。”

    “且民變之初本意,只爲討得公首。”

    “哪裏料到,有兵將殺官而反,且與亂民聚於一起。”

    “如此一來,才會變化成爲了大亂。”

    唐稷看完了消息,沉聲而語。

    “難道是說,亂軍,被兵痞所脅攜,不變也變了,畏懼之下,形成這樣的局面?”

    李厚照接過消息,看完之後,一臉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