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立春 第五十五章 註定震動天下十州的一
類別:
武俠仙俠
作者:
歸夜人字數:2268更新時間:24/06/27 19:29:44
“那十方教的人呢?”金濤又問。
“喏!”司空桀指向東城外的天空,那裏看似一片平靜是因爲此刻正處於夜色之中,實際上那邊天空已經完全扭曲了。
“十方教的六大長老都被人一劍斬了,十方教教主更是身首異處死的不能再死,此刻那邊的戰鬥已經不在現實世界,大概是進入了洞虛空間了,否則那個層次的交手,別說一個近在咫尺的不歸城,就算是整個飛雲國恐怕都要山河破碎。”
“嘶……”金濤腦海轟鳴,簡直不敢相信司空桀的話。
十方教何等強大,十方教的教主與六大長老竟然都死了?這才開始多久?
而且竟然都打到洞虛空間去了,這是什麼樣的實力?
一個小小的崑崙弟子,到底引來了多大的風暴?
“交手的是誰?”金濤好奇心大作。
司空桀搖頭:“不可說。”
“怎麼就不可說了?你可是武盟的五位巡察使之一,連說都不能說?”金濤急了。
司空傑冷笑:“修爲到了那個境界,只要提及他們的名字他們便能有所感應,豈可妄言?”
金濤終於不問了,司空傑都將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他心底已經大致有數交手的是什麼級數的人,但這更加讓他好奇無比,那種人物竟然出現在了不歸城附近?是誰?
司空傑當然知道金濤所想,他自己心中也鬱悶,金濤送上門來聊聊天,反倒是讓他心情好受了不少,便提醒道:“人家在洞虛世界交手,我們在這裏都還能感受到絲絲縷縷如天威一般的劍氣,而且這劍氣還帶着酒香,這天下十州,你聽過的傳聞中應該有能夠對號入座的人。”
蜀山劍聖女兒紅!
這一下,即便司空傑沒有說出名字金濤也猜到了,整個人的臉上眉飛色舞,情難自已。
無論修行界還是江湖武林,要說用劍,永遠繞不開少數的幾個名字,而能夠被尊稱爲劍聖的僅有三人,且都在蜀山。
“可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夠和劍聖在洞虛世界打這麼久還不分勝負?”金濤儘量避過女兒紅三個字。
“七惡第二鬼無常與七惡第三笑蒼天!”司空傑這次毫不避諱說出了兩個名字,只因七惡中人都是天下公敵,無需避諱。
金濤大驚:“他們也是爲了殺雲天鋒來的?”
司空傑搖頭,指向另一邊,也是差不多的光景,現實中看不真切,只有少許戰鬥波動透過洞虛傳遞出來:“他們來的目的是這處戰場,因爲這座戰場中還有兩惡,新晉六惡斷腸夢,新晉七惡血不流。”
“竟然是這兩人,那和他們交手的?”
司空傑再次酌酒,如說書人的語氣道:“七十年前,有一名學子在我煜州某一王朝中準備進京趕考,就如那些話本小說中老掉牙的橋段,途中借宿山野人家,結識了一名女子,互生情愫,私定終身,約好了一旦高中便回來明媒正娶。”
“後來那學子高中探花郎,但歸來時卻已經物是人非,心愛女子一家乃至全城的人都死絕了,死於七惡中第四惡斷頭龍之手。”
“那探花郎一個人用雙手在地上挖了十八萬六千三百二十一座墳,送全城百姓入土爲安,之後辭去了官身,竟然是一名武道絕巔的天驕,足足追殺七惡成員六十多年,肝腸斷和血不流之前的上一任第六惡和第七惡便是被其親手斬殺。”
“如今新補充了兩惡的七惡之中,除了第四惡斷頭龍和第五惡黑心虎,餘下五人都來了,就是爲了報仇,而那人的身份還需要我再說與你聽嗎?”
金濤苦笑着癱坐在地,搖了搖腦袋,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怎會不知道那人是誰?
最近百年,江湖武林第一天驕,書生慕容珏,也有人稱其爲劍皇。
“等等,你先前說其餘五惡都來了,那惡人屠在哪裏?”金濤忽然驚醒。
司空桀挑眉,指向更遠處:“你自己不會看麼?”
“有人在和惡人屠交手,是誰?”金濤疑惑。
無論是劍聖女兒紅還是書生,乃至是七惡成員,任何一個都是跺一跺腳就能夠讓天下十州震動幾分的大人物,這輩子能見到一個都不容易,如今這麼多都來了不歸城,他更加好奇,又是哪一尊了不得的大人物。
就算無法親眼觀戰,但至少將來見到他人,提及今夜,能夠在這裏看到蛛絲馬跡那也是一種莫大的榮耀和吹噓資本。
“你之前見過的。”司空傑笑了笑。
“我見過?”金濤皺眉苦思,想不出來自己何時見過這般人物。
“長歌門舊址,曾有一位老前輩爲你們療傷,放眼整個煜州,能有那般藥道造詣,還能無懼惡人屠的還能是誰?”
“竟然是他!”金濤捶胸頓足。
放眼天下間多少人想見一面藥仙人都沒有機會,即便是自家師尊,霸刀殿的殿主,能夠見到那人一面怕都要高興的一年睡不着覺,而自己竟然這麼硬生生錯過了怎能不悔青了腸子。
忽然,就在金濤懊惱的時候,司空傑卻猛地翻身而起,趁着金濤一個不注意,瞬間就雙手掐着金濤的脖子將金濤壓在了身下,整個人怒目圓睜,憤怒道:“姓金的,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已經給你倒了一杯酒,你現在連酒壇子都偷走幾個意思?”
“什麼酒壇子?司空傑你瘋了?老子什麼時候偷你酒壇子了?”金濤一把推開司空傑大口喘氣。
“這裏就你我兩個人,你若沒偷,我那剛倒了一兩杯的一罈子珍藏美酒去哪了?”司空傑質問。
金濤臉色發黑,攤開雙手怒道:“司空傑,你給老子看清楚了,金某人可不是修行者,用不了儲物裝備,身上就這麼大點地,怎麼藏你的酒?”
“真不是你偷的?”
“愛信不信!”
“難道是我自己收回儲物袋忘了?”
司空傑將信將疑,將自己的儲物袋取出來,但結果卻是一瞬間呆若木雞,整個人疆在原地,額頭上都是冷汗在刷拉拉的流。
“怎麼了?”金濤也察覺到了不對,小心問道。
司空傑眉頭緊皺,語氣萬分凝重道:“奇了怪哉,我儲物袋裏之前明明有好幾罈子拖朋友從別州帶來的美酒,現在怎麼全不見了?”
金濤不敢置信道:“不可能吧?這可是你的儲物袋,按理說除非你死了,否則只有你自己能夠打開,外人就算想偷也做不到,好端端的幾罈子酒怎麼可能當着你我的面被人從你儲物袋裏偷走?這世上絕不可能有人有這種手段。”
“不,這世上還真有一個人能做到,可是這不可能……他……他怎麼會偷我的酒?他何等人物,也沒聽說他最近百年在煜州出現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