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回京!真正的保護傘!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姜阿山小樹字數:4676更新時間:24/06/27 18:57:59
    朱允熞隨意的坐在縣衙大堂主位上,這本是縣太爺的位置。

    下方也本該是小民百姓。

    但此刻,上方端坐的事大明太孫,而下方跪着的,更是一衆地方官員,甚至還有封疆大吏!

    此情此景,着實讓在外面圍觀的百姓大吃了一驚!

    而更讓人吃驚的是,沒有審訊太久,有如雷霆之勢一般,太孫殿下便下令,將按察使推出斬首,而左右布政使、漢中知府,通通都是凌遲!

    並且,還不止如此。

    左右布政使、漢中知府意圖造反,所犯之罪,乃是誅九族的大罪!

    無數錦衣衛頃刻之間便出動。

    前往西安府,逮捕其家眷、親族,共同押往澄城縣斬首!

    而左右布政使、漢中知府三人,此刻已經被推到門外,由錦衣衛親自執行,處以凌遲極刑!讓一衆老百姓看得個清清楚楚!

    讓所有百姓知道,太孫殿下對於貪官,完全是零容忍的態度!

    “啊!殺了我吧!”

    “求求你,求求你,殺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殿下……求您給臣一個痛快吧……”

    慘叫聲、哀嚎聲,不絕於耳。

    這一刻。

    他們甚至看着一旁被斬首的按察使都是如此羨慕,而那些舉報有功,最後貪墨不足千兩,無需斬首的官員,更是羨慕到不行。

    只是在陝西地界,這種貪墨不足千兩的官員,甚至都沒幾個。

    真的追究下來,根本就沒幾個乾淨的!

    “嘶……”

    被判斬首的官員被錦衣衛推着趕往刑場,此刻,澄城縣的刑場早就已經人滿爲患。

    腳下遍地都是血水。

    和泥土混雜在一起,呈現着一抹詭異的血紅色。

    讓人不由感到畏懼。

    這就是太孫殿下的權勢!一言之下,便有無數官員爲此喪生!儘管,這些貪官都是咎由自取!

    而這些被判斬首的官員看着被處以極刑的左右布政使。

    眼中滿是恍惚。

    彷彿依稀還能看到,當初在陝西布政使司衙門裏面,左右布政使呼風喚雨的模樣。

    只是一個眼神。

    就透露着無窮的壓迫力!

    若是手上的茶杯放置的動作大上一些,便能讓人惶恐不安整整一個月!

    這便是曾經左右布政使的權勢!

    可如今呢?

    卻在刑場之上,被人一刀一刀的割着肉!活不成,卻也死不掉!

    承受着無邊的痛苦!

    臉上滿是悔意,可現在後悔?卻已經晚了!

    咔嚓!

    一刀又一刀,無數貪官的人頭落下!

    整個陝西的官場,彷彿這血紅的土地,血洗了一般!

    是夜!

    一場大雨!

    血水仍舊不散!

    城外,屍骸遍地!

    而在風雨中,一尊車架悄然出城,上萬新軍跟隨!

    朱允熞……回京了!

    ……

    京師。

    傅府。

    府邸之中,一位面色威嚴的老臣正把玩着自己長長的鬍鬚。

    一旁的下人緩緩走來,說道:“大人,湖廣布政使司的左參政大人求見。”

    “對方奉上了兩千兩銀子作爲獻禮。”

    傅友文眉頭略微皺起,眼中流露着些許不滿。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

    京師之中,物價飛漲!兩千兩銀子能做個什麼?堂堂一個參政,竟然只能弄到區區兩千兩銀子?

    當真是幹什麼吃的!

    平日裏到底有沒有多去貪墨些銀子?

    “把他趕走!”

    “就說老夫不空!”

    傅友文面上不動聲色,但心中卻已經打定了主意,來年吏部升遷的時候,定要將這個不識趣的傢伙發配到南邊或者北邊去!

    去當一個知縣!

    儘管明面上他的身份僅僅只是吏部侍郎,可當今吏部尚書翟善十分年輕,乃是洪武初年間生人。

    在朝中根基甚淺。

    而他傅又文的兄長更是在朝中大名鼎鼎的傅友德!

    有這麼一個兄長,外加他耕耘吏部多年,實際上,在吏部他的權勢反而要大過這個所謂的吏部尚書,處理諸多事宜根本無需向他過問。

    “是,大人。”

    一個下人離去,但很快,又一個下人趕來。

    稟報道:“大人,湖廣布政使司的左參政加到了五千兩!”

    頓時。

    傅又文喜笑顏開。

    心中暗道:這才對嘛,現在的京師,兩千兩算個什麼?早就水漲船高了!

    起步就是要五千兩才行!

    否則明年的升遷,根本就不需要考慮這個什麼參政了。

    “去,把他叫過來。”

    五千兩,只是一個起步價,代表着有資格見到他傅又文,但如果想要在明年謀求什麼職位的話。

    那就得繼續加價了。

    雖然不至於明着買官賣官,但動動手腳,還是能做到的。

    官員考覈、調度、升遷,吏部本就是幹這個的嘛!

    “傅大人!”

    很快,湖廣布政使司左參政就喜笑顏開的走了過來,儘管心底已經恨透了這個貪得無厭的老匹夫。

    但表面上卻還是不得不笑着。

    不敢有絲毫得罪,否則明年說不定自己就要調到什麼鬼地方當知縣了!

    要是好一些的地方,倒是無虞。

    可要是到一些連治安都沒法保證的地方,譬如雲南等地,那可就當真見了鬼了!

    那些地方的蠻人,可不會因爲你是縣令就不砍伱!

    湖廣左參政絲毫不懷疑傅友文這個老匹夫能不能幹得出這種事來,因爲他當真就曾經做過!並且對方兄長乃是穎國公傅友德,朝中大將,開國功臣!

    無論哪一個名頭,都不是他區區一個地方官員能夠撼動的。

    要知道,傅家兩兄弟,可是在太孫殿下面前都能說得上話的!

    兩人各懷心思,寒暄一陣後。

    直入主題:“傅大人,在下來年想要進步,不知這湖廣布政使的位子,可否考慮一下下官?”

    “下官願意獻出一萬兩銀子!”

    但傅友文卻只是不動聲色的喝着茶。

    沒有吭聲。

    左參政額頭隱有汗水流出。

    一咬牙:“兩萬兩!”

    “這當真是極限了!”

    可傅友文卻還是沒有說話,不急不緩的給杯中熱茶吹着氣。

    半晌後。

    方纔放下茶杯,道:“至少這個數。”

    只見傅友文兩根手指交叉在一起,比劃出一個十的手勢,直嚇了湖廣左參政一跳!

    “十……十萬兩?!”

    瘋了吧!

    就算是去搶,也沒有那麼多啊!

    那可是十萬兩銀子!

    大明的銀子可是硬通貨,又沒有什麼很嚴重的通貨膨脹,他區區一個參政,怎麼可能搞得到手這麼多?!

    “別急。”

    傅友文詭異的笑了笑,說道:“你現在給不起,但你想想,你要是當了湖廣布政使。”

    “這十萬兩,還不是動動手指就來了?”

    “你現在給不起,我完全可以借給你嘛,等到時候,你換我十三萬兩就行。”

    左參政頓時雙目圓瞪。

    不敢置信的看着這個老匹夫,十萬兩還嫌不夠,竟然還做起了高利貸的生意。

    借他十萬兩,來年還十三萬兩?

    而且,這十萬兩他甚至連掏都不用掏,做的完全是無本生意!

    “這麼貴!”

    “怎麼可能還的上!”

    左參政只覺得頭腦發暈,一年布政使,怎麼可能還的上十三萬兩的銀子?

    除非……不要命了!去動朝廷收田的銀子!

    又或者……是動地方修建國道和水庫的銀子!

    但這無論哪一個,都是殺頭的大罪啊!

    不,至少得是一個滿門抄斬!

    “哎,目光莫要這麼短淺,這可是布政使的位置。”

    “哪裏貴了?”

    “現在大明蒸蒸日上,布政使的位置,都是一年一個價,來年,說不定就得十五萬兩了。”

    “你不要,有的是人搶着要。”

    傅友文不屑的看了左參政一眼,果然不愧是小地方出來的。

    區區十幾萬兩銀子,就這麼慌慌張張?

    現在的大明京師,別說十幾萬兩銀子,就算是百萬兩銀子,哪也算不上是鉅富了。

    “哦?那要是孤想要這個湖廣布政使的位置,不知道要多少銀子呢?!”

    “不過,想必以傅大人的能耐,就算是孤的這個太孫之位。”

    “怕是在傅大人眼中,也能夠明碼實價吧!”

    門外,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人未至,聲先至。

    而緊隨其後的,是一連串沙沙沙的腳步聲,一道白衣少年的身影在衆多錦衣衛簇擁下走來。

    “傅大人,能否給孤開個價?”

    朱允熞面帶笑意,但眼底,卻滿是冰冷的殺意!

    沒錯,傅友文就是陝西地方官員背後的保護傘!甚至,他還不只是陝西一個地方的官員保護傘!暗地裏操控着多個地方官員的升遷和調動!

    以小丞相自居!

    對各個地方的官位,明碼實價的標出來販賣!

    渾然無視朝廷法度!

    眼見朱允熞走來,傅友文蹭的一下子起身,慌亂了起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連忙跪地拜見:“殿下……”

    “您怎麼來了?”

    一旁的左參政也是連忙拜見朱允熞,用恨之入骨的眼神看着傅友文,這傢伙……算是把自己害慘了!

    你府上怎麼會有太孫殿下?

    “當然要來。”

    朱允熞淺笑着,說道:“若是不來,孤還看不到傅大人這般威風的樣子呢。”

    “就方纔一舉一動之間。”

    “威風凜凜啊!就算是你兄長傅友德,那也是萬萬不如你半點!”

    “堂堂湖廣布政使的位置,你一個人就能決定。”

    “要我看,要不咱這個太孫的位置,乾脆讓你來做算了。”

    “免得下面的官員,還得說我不稱職!”

    唰的一下!

    傅友文的冷汗就流了下來。

    明明是秋冬的季節,卻熱到汗如雨下,渾身蒸騰着熱氣。

    面色蒼白不已。

    “微……微臣不敢!”

    但卻連一句狡辯的話都不敢說,自朱允熞監國以來,數次屠刀落下,每一次,他都看到了。

    宮門外,那血水如柱的模樣!

    一旁,左參政也被嚇到了,連忙爲自己辯解道:“殿……殿下!我不是故意來這兒的!”

    “是……是傅友文!傅友文他把持朝政!”

    “臣不得已,才到這兒來的,非是有心買官啊!”

    但正是這句話。

    卻引爆了朱允熞的怒火,一時間,眉目之間的殺氣,直欲擇人而噬!

    “閉嘴!”

    “把持朝政?你是在說孤監國不力,竟然讓一個小小的吏部侍郎把控了朝政是嗎?!”

    “還是說,你覺得他傅友文在你心中位置,比孤還要高?”

    “比皇爺爺還要高?!”

    “不得已!好一個不得已!難道大明的皇帝,不是姓朱,而是姓傅?!”

    朱允熞勃然大怒!

    而傅友文聽到朱允熞的話之後。

    頓時被嚇得手腳癱軟!

    這話,太重了!

    若是順着說下去,死的人就不只是他傅友文一個,還有他兄長,穎國公傅友德了!到時候,整個傅家,沒有一個跑得掉的!

    全都得死!

    “殿下,莫要聽這傢伙胡言亂語!是臣一念之差,在官員的升遷調度上動了手腳!”

    “此事皆是臣一人所爲!”

    “同我兄長傅友德,沒有任何關係啊!”

    現在傅友文最怕的就是,朱允熞順着上去,將他的事情擴大到了傅友德身上,到時候……整個傅家,原本是開國功臣,最後可能一個人都活不下來!

    而若是單純他死了。

    只要他兄長傅友德還在,無論如何傅家始終都還在。

    而他的子嗣,也可以得到保存!

    只不過是他一個人頂罪去死而已!

    但朱允熞又怎麼會順着對方的心意走?

    “呵,你說沒關係,難道就沒關係了?”

    “事實真相,孤自然會查明!”

    “可你也要明白,孤眼中,容不得沙子!”

    “宋忠!”

    “將這二人收監!嚴加審訊!務必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與之有關的官員!”

    朱允熞冷聲吩咐道。

    無論如何。

    至少傅友文這次是絕對跑不掉了!

    而就在傅友文收監之後。

    這個消息頓時如同狂風驟雨一般,席捲了整個京師!

    頓時,整個京師大震動!

    而穎國公府中,更是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爭吵。

    一時間,整個京師朝廷風聲鶴唳!

    太孫殿下微服私訪,於陝西地界誅殺無數貪官的事蹟,也隨之傳播了出去。

    引得無數百姓拍手叫好!

    整個京師的人都知道,今夜的寧靜之後,明日早朝將會是前所未有的風雨!

    次日!

    奉天殿!

    早朝!

    聲若蚊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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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