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納娶
類別:
歷史軍事
作者:
巴奀月字數:4510更新時間:24/06/30 08:47:02
話說這次北伐定襄,連征途加上打仗的時間,已經半個多月沒有近女色,況且自從三月份袁曹征戰之後,到現在已經半年沒有碰甄宓的身體了,一見面之後自然要好好溫存一番,要不然怎麼對得住面前的紅fen佳人?
在鄴城雖然有高月、劉妍、唐姬、刁秀兒、甄宓等女人輪流陪伴,少不了夜夜笙歌,時常留戀往返於巫山之中,享受.之歡。
但梅蘭竹菊各擅勝場,牡丹有牡丹的妖嬈,紅梅有紅梅的風骨,翠竹有竹子的氣節,菊花有菊花的淡雅……
而女人也是一樣,誰也代替不了誰,一個女人一種味道,只有於牀笫之間親自品味,才能知道其中的不同滋味!
大丈夫在世,最值得驕傲的無非就是兩件事,江山和美人。用一句話概括就是——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建安四年198十月。
這日是鄭玄送女來鄴城的日子,早會議後,袁熙帶着綠珠在後花園等候鄭玄和蔡琰的到來,時間已是深秋季節,滿園紅火的景色,袁熙緩緩的在園內湖邊漫步。
經過袁熙這麼多年的努力,歷史還是偏離了它應有的軌跡向未知發展着,不過就目前而言,還在袁熙認可和承受範圍之內。
究竟袁熙是能夠改變歷史的發展方向還是被歷史的洪流所吞噬,這是袁熙眼下不敢去想也不願去想的事情。
盡人事聽天命,順其自然。
“公子,鄭先生求見。”綠珠稟告道,快速的瞄了一眼精神有點恍惚的袁熙,又道:“蔡姑娘也來了。”
“帶他們去書房!”袁熙吩咐道,平復了心情,擡腿向書房走去。
“大將軍駕到!”侍衛的稟告聲打斷了殿內的細細私語,袁熙踏着“躬迎大將軍”的聲音中走書房內,環顧了下衆人,微一擡手道:“不必多禮!”說着目光就緊緊的盯在站於鄭玄下首的蔡琰身上,不由精神一振。
果然沒有讓我失望,蔡琰雖然不屬於那種絕美的類型,但是整個人顯得非常的有氣質,一種一眼就讓你覺得她非常有內涵的氣質,或許你第一眼被她的秀麗面容所吸引,但是第二眼絕對會被她散發出的優雅氣質所沉醉。
身着一身白裝的她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沉靜的站在那兒,一雙明眸深情的望着袁熙,見袁熙目光炯炯的望着她,白皙的臉上忽然漾出一絲紅暈,微微的側開頭去。
鄭玄見袁熙失神的樣子,不由暗自好笑,施禮說道:“大將軍對小女可還滿意嗎?”
袁熙回過神來,微笑道:“鄭先果然撫養的好女兒,集靈氣於一身,秀外而慧中。而且昭姬善爲操琴,不知今日能否爲我與先生彈奏一曲,以開耳界啊?”
這兩年蔡琰在鄭玄的薰陶下,氣質更勝從前。
蔡琰福了一下,張口道:“昭姬不勝榮幸,但願不要污了大家清聽。”
侍女慌忙布好琴具,蔡琰來到案前,略一調音,素手輕揮,一串如清泉流水般的琴音“仙翁、仙翁”的飄揚開來。
她的琴聲時而有如清泉流於石上,時而有如山風穿越松林,讓你的心沉靜再沉靜,俄而,曲調略顯高昂,如同一隻野鶴忽然自松林中盤起,自由的舞蹈於藍天之下。
驀地,蔡琰雙手猶如鮮花怒放,急速的自琴絃掠過,彷彿如聽到召喚般,一大羣野鶴飛舞在先前那只野鶴的身邊,高亢的鶴唳,妙曼的舞姿,令人目眩神離。
漸漸的琴聲漸緩,飛舞的野鶴在落日下,依依不捨的盤旋而去,終於山林間又恢復了清靜,流水松風又可聞見,“叮咚”一聲,琴聲而止。餘音嫋嫋,盤旋不去。
良久,袁熙才睜眼嘆道:“昭姬此曲,可謂妙絕,琴藝比之青州時更上一層,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的幾回聞啊?”
蔡琰紅暈叢生,低聲道:“公子過獎了。”
許久沒有和
蔡琰獨處了,於是袁熙迫不及待說道道:“我也只是粗通音律而已,昭姬過謙了。今日如此高興,天色不早,不如鄭先生一起陪我用飯罷?”
聽出袁熙言下的逐客之意,鄭玄推辭而去,只是鄭玄眼中的不捨讓袁熙有點汗顏。
待鄭玄走後,袁熙望着有點緊張的蔡琰,愛憐的看着她,溫言失笑道:“昭姬慌張什麼,都是老夫老妻了?”
蔡琰擡頭望着袁熙道:“如今顯奕貴爲大將軍,身上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昭姬有些害怕了呢。”
袁熙心中大樂,這難道就是中常說的“王者之氣”?卻不知長期處於權力的中心,舉手投足間自然而然有種高人一等的氣勢,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王者之氣”罷。
袁熙看着如粉雕玉琢般的蔡琰,心中忽而涌起一定要好好保護她的念頭,口上道:“昭姬,以後你就把這兒當作自己的家,把我看作你的家人好了。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蔡琰“櫻嚀”一聲,滿面紅暈,羞澀的垂下頭去,似乎是不堪我言語間的親密。
袁熙心底不由的甜絲絲的,興奮的動問道:“不知昭姬剛纔所彈之曲是爲何名?”
蔡琰羞澀道:“那是昭姬自己隨意彈奏得曲子,沒有名字,不知顯奕能否幫我起一個?”說完,一雙大眼睛明亮的注視着袁熙。
袁熙心裏“嘿嘿”一陣乾笑,明知蔡琰此舉不無試探之意,卻不得不接,否則可人兒必定會小瞧自己。沉吟良久。
袁熙揚聲道:“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晴空一鶴排雲上,便引詩情到碧霄。不如此曲名爲《秋鶴吟》,不知昭姬你滿意嗎?”
就在袁熙念出劉禹錫這首詩句時,蔡琰的雙眼不由一亮,旋即被整首詩的意境渲染的目現迷離,似乎沒有聽見袁熙問話般。
淺淺低吟道:“……晴空一鶴排雲上,便引詩情道碧霄……到碧霄……”半晌才驚覺袁熙還在一臉笑意的等着她的回答,不好意思的俏聲道:“昭姬失態了。顯奕真是好才思呢。”
望着她熱切的目光,袁熙臉微微一紅,心底暗暗說道:“老劉,對不起啦,事急從權,在下只好盜用您的版權了。”
袁熙卻故作驚訝道:“這是方纔被昭姬你琴音所引,心有所感下,妙手偶得。”
袁熙一陣汗顏,口中卻謙遜道:“哪裏,昭姬的琴音才是天籟,經此一曲,我恐怕是離不開昭姬你的琴音了。”
有了蔡琰的陪伴,袁熙日子過的滋味了許多,蔡琰學識淵博,許多典故張口就來,比起面目可憎的枯燥書簡來,簡直是天壤之別,大增袁熙學習的興趣;
而袁熙卻是不拘成法,許多想法令她感覺匪夷所思卻又內含至理,大婚前夕他們的關係也隨着相處日子的增加而日漸親密起來。
只是後世名家大作卻不知被他盜用多少,不過這也是無奈之舉,誰叫象蔡琰這樣的極賦才華的女子就吃這一套呢。
漢建安四年(公元一九八年)冬,臘日。
雖然河北大地一片白雪皚皚,但鄴城大將軍府上張燈結綵,一片樂融融的喜氣。
這年九月,刁秀兒誕下一女嬰,取名袁姚。次月,唐姬誕下另一名女嬰,取名袁瑤。這是袁熙親自選的名字,袁姚小名大虎,袁瑤小名小虎,按照袁熙的意思,虎父怎能有犬女,不過刁秀兒和唐姬大爲不滿,其他幾女看到刁秀兒和唐姬也是充滿了羨慕。
子嗣對於一個大家族來說尤爲重要,直到這時世人才真正將袁熙看成建立家室之人。
而袁熙的後宮之爭,也以刁秀兒和唐姬產女暫告一個段落。
高月、劉妍、甄宓都是正妻如果他們的孩子那是嫡子,而其他女人的孩子都是庶出,當刁秀兒和唐姬產女後,她們也算鬆了口氣,出生在這樣顯赫的家庭,有些事是不可避免的。
臘日
已是十二月,這天袁家舉辦筵席,當然不是爲了慶賀兩個孩子滿月。按照漢代習俗,刁秀兒和唐姬誕下子嗣,袁熙的孝期也就宣告結束。
因爲戰事和袁紹的身亡,馮衡、綠珠雖然已經侍寢,但還未正式舉辦過納娶禮儀,而且糜家的糜貞也是一樣,更加讓袁熙掛心的,還有一直過得清苦的蔡琰。
這時候對於納妾之事可大可小,但像糜家這樣的身份自然是希望隆重些。袁熙也趁着這次機會將衆女都一起迎娶,於是就有了這場排場還算大的酒筵。
“鄭大師來了!”有人喊道。
這一喊,袁熙和大堂裏所有賓客都起身出到大門外。
只見一隻披紅的車隊緩緩向將軍府駛來,當前一個精神抖擻,氣質古樸溫和的老人騎在馬上,正是經學大師鄭玄。
袁熙迎上去,親手將鄭玄扶下馬,“先生如此風雪還親來府上,真是顯奕之榮幸。不過先生年事已高,當乘車轎而來。”
鄭玄一撫白花花的長鬚,笑道:“老夫今生頭次嫁女,怎麼不該親自將她送來。而顯奕你今天應當叫我丈人!”
衆人不禁莞爾,想不到平日裏嚴肅的鄭玄,在今天心情也會如此歡快。
雖然說這個時代納娶寡婦十分正常。但袁熙還是找到鄭玄,讓他收下蔡琰爲義女,如此也可以名正言順。
鄭玄因爲蔡邕的關係,一口答應下來。蔡琰是十分敬仰鄭玄的學問和人品的,當認了義父女關系後,雖然羞澀,但她半推半就答應了親事。
袁熙將鄭玄等人迎進府內,他回過頭看着披紅的馬車。心中不住感嘆,當年在洛陽城中自己還是個十四歲的少年,陳留初見蔡琰,白駒過隙般一眨眼就是九年。
九年中世事滄桑,多少豪強和俊傑隕落,又有多少事故變遷。想着身邊地這些美人,隨着這些年四處征戰,他改變了她們的命運,但大漢天下的命運呢?
不久後糜竺也將妹妹送到。各地地將領也陸續有賀禮送來。吉時到後,鄭玄、劉夫人主持了納娶的儀式。作爲家主,袁熙也要去祭祀先祖,祈求庇佑。
宴畢,袁熙面對這麼多美人,在選擇上犯了難,最後在郭嘉等人示意下,來到糜貞的居室。
袁熙屏退了婢女,他心中有了絲緊張。說來好笑。早已不是第一次進洞房,但每次都會有這種感覺,或許不是緊張而是興奮吧。
掀開蓋頭,看着出落得秀麗的糜貞,袁熙輕聲問道:“一路上累着了嗎?”
糜貞輕輕“嗯”了聲。俏臉早已羞得通紅。她低着頭不敢看袁熙。
袁熙笑着搖頭,當年這個小姑娘可是大膽得很。亂軍之中尚且敢跟自己對答,還真有烈婦的潛質。
糜貞突然擡起臉龐。幽幽道:“夫君還是去那位蔡姐姐那吧,有這番心意妾身就很滿足了。”
袁熙有些許錯愕,他料不到糜貞會說出這番話來。而糜貞之所以這麼說,也是兄長教的,如果袁熙來她這兒過夜,那麼就如是說,否則會引起其他姬妾的猜忌。
糜竺不愧是商人,將世事人心把握得很準,此舉不僅給袁熙個好印象,也博得其他姐妹的好感。
袁熙猜出幾分,拉過她地柔荑笑道:“你倒那麼急着我走,跟當年亂林裏一樣,晚些我再過去吧。”
袁熙心中慶幸,這些年來連導引術和房中術不曾間斷,他終於知道爲什麼那些帝王能夜夜笙歌,配合這些祕術的話。
雖然沒有夜御十女大被同眠那麼誇張,但是應付幾個姬妾是綽綽有餘的。想着想着,他輕輕撫摸向那嬌嫩的俏臉……
糜貞閉着眼,一聲不吭,彷彿在睡覺的樣子;只是袁熙能聽到她的喘息聲加快了許多,心跳也劇烈了起來…
雖然屋外吹着寒風,但窗戶還是被敞開,天上的明月依然皎潔。
一行清淚在蔡琰臉龐上流淌
,她不知道這是高興還是難過。六年的煎熬和等待,終於在這天熬到盡頭,但此時夫君的遲遲未至,又讓她有濃濃的失落感,她暗笑自己的貪婪。
“孤燈不明思欲絕,卷帷望月空長嘆。”袁熙推開房門後不禁輕聲嘆道。
蔡琰淚溼地秀麗臉龐露出一絲喜悅,這一瞬間她覺得這麼多年的苦值得。
袁熙心中百感雜陳,這位命運悲慘的才女,雖然因爲他的出現而沒有淪落異地,但這些年來蔡琰每日都是青燈黃卷,她的苦他知道。
袁熙走過去握緊蔡琰的雙手。看着蔡琰芙蓉般清麗的容顏,袁熙心中再沒有負擔:或許因爲我的出現你沒有歷史上那麼聞名,即便那樣我還是不願再看到你的清淚。
蔡琰當然不知他心中所想,但是她能感受到那熾熱中帶着地柔情。
袁熙緊前幾步,抱起蔡琰,只見她寬袍蕩蕩,長踞拖地,面色桃紅,粉嫩異常,一雙妙目,宛如凝水,幾乎像是天宮仙子忽然降臨人間,儘管慣見美女,仍然被此時春色所迷醉,一時間不知到身處何處。
唐白居易有詩言道:“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穿越了2000餘年的思念,化作一時間的愛火,這一夜,又是豈能用筆墨所能盡述?
紅燭搖曳,一夜無話。大半個夜晚過去,紅燭已經燒完,屋裏變得黑漆漆一片。而袁公子也已經和美婦人蔡琰梅開三度,殺的酣暢淋漓。久旱逢甘霖,被袁熙折騰了多次之後,蔡琰已經有些疲倦,雙髖隱隱有些作痛,便漸漸的進入了半睡半醒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