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善後
類別:
歷史軍事
作者:
巴奀月字數:2599更新時間:24/06/27 18:07:34
沒有不透風的牆。刺客夜入大將軍府一事,悄悄在洛陽傳開。
甚至,袁熙被重傷這樣的消息也傳的有模有樣。人都稱將軍府是鐵門栓,可是。嚴叮厲囑,消息還是透了出去。
家裏一定有內鬼!必須查清楚!
高月不適合做這種事,唐姬心計深,袁熙囑咐唐姬。祕密調查。
很快查清,一個河南的家奴,竟和胡邈的管家有往來!這是唐姬彙報的情況。
袁熙叮囑唐姬:「先不要打草驚蛇,祕密監視。但不許其靠近內堂,防其竊取機密。」
袁熙是朝廷的主心骨。刺殺一事傳播,必引起域內恐慌。「我得進宮一趟!」
進宮不是目的,遊走洛陽城中,招搖過市,才能破解傳言造成的影響。
但爲了安撫民心。沒有增加隨行儀衛。
但是,隨行的許褚以及近衛,都是再次經過遴選,最爲可靠,且兼具勇武。
司馬懿在大將軍府供職,出身世家。擅駕車。爲袁熙駕車。不要小看駕車。
駕車,在周王朝,便列入官學學生必修六藝之一,既「御術」。夏侯嬰以前也給劉邦駕車。
另外派出幾名便裝虎衛,散佈在車架四周,暗中保護。外面傳言正盛,袁熙卻現身朝堂,衆臣無不暗自驚訝。
行刺一事,話題敏感,干係重大。
袁熙自己不說,無人會開口詢問此事,甚至皇帝劉協,在董卓、曹操的威壓下,也學會了謹慎處事,見到袁熙,只撿無關緊要的話題,而絕不牽扯任何傳言。
朝臣的口,難以封住,袁熙出門,只爲安撫百姓之心,民心安定即可,朝臣?呵呵!
「去軍營。」
司馬懿猶豫着開口:「主公……」
「不必多說,走吧。」
司馬懿只得小心駕馭。
軍營也受到傳言影響。袁熙的到來,攻破傳言,將士安心。
漢高祖劉邦和項羽對壘時,受到箭傷,爲了安撫軍心,也是如此做派。
這一次,處置得當,及時消除了負面影響。
但誰能預料,會不會再出現類似事件,會造成多大影響?
袁熙在反思中,吸取教訓。
他進一步意識到,自己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可能影響到軍心、民心。
自己的地位越來越高,影響力越來越多,稍有不慎,遭受的不僅僅是筋骨傷痛,而可能影響到天下局勢。
洛陽商業,迅速發展繁榮。很快就恢復到董卓之亂前的程度,並有加速發展的勢頭。
畢竟這裏在遷都之前,高柔已經在暗中做準備了,何況洛陽也是袁家的老巢。
但是,在繁榮發展的背後,也浮現出一些問題。其中最麻煩的,是軍隊治理問題。
收復司隸、關中、河東、南陽、徐州、豫州、袞州後,收編整編了好多守軍,還吸收了不少流民。這些人人的安置也是一個問題。
軍隊人數翻了一番,但問題也隨之而來。收編的隊伍,素質參差不齊,戰鬥力強弱不等。
隨着地盤不斷擴大,兵力不斷增加,尤其是進入開闊的中原後,將難免大規模戰役。大規模戰役,講究各部協同配合。
尤其在這個通訊手段極爲落後的年代,協調各部,是一大難題。而最大的難點在於,在戰役中,將出現部隊節制從屬變換的情況。
不僅於此。種種問題歸結到一起。反映的是軍法問題。所謂軍法,不只包括狹隘的獎懲之法,還包括各種條令、條例、陣法、戰法等等,必須統一起來,才能使全軍可集結。可分兵,有效協同作戰。
沮授已
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趁各部休整操訓的時候,針對袁軍在河東、官渡、陳留、河內、洛陽等戰役中出現的問題,沮授將袁軍原有條例進行了修訂。
沮授將袁軍法和《司馬法》進行了融合,修訂出一套獨立的軍法。整理後的軍法,首先呈交袁熙。
袁熙認真讀過《司馬法》。《司馬法》涵蓋極廣,對軍中所有事務,都有明確規定。而沮授等人整理過的軍法,刪減掉《司馬法》中,已經過時的部分。
比如刪掉「不擒二毛」等條令,既不俘虜敵方年長老兵。同時,沮授還對《司馬法》中一些內容,進行重新解讀和註釋。
比如,「逐奔不過百步,縱綏不過三舍」原來被解讀爲交戰的禮節。沮授重新解讀爲「奔逐不遠則難誘。從綏不及則難陷」。將這段話,賦予新的含義,使之融入誘敵和防止被敵所誘的含義。對於陣列、兵器搭配等,也做出規定。
將原來的大陣列爲主。調整成更加機動靈活的小陣列。將原有一鼓作氣,一次衝鋒決勝負的戰法,補充了更具韌性的作戰方式。
面對弱敵時,仍可一擊而勝。遭遇強敵時,部隊可進退伸縮,迂迴牽制。與敵一戰。獎懲方面,也做了統一的規定。
沮授修訂後的軍法,將原來的《司馬法》一百五十五篇,縮減爲十篇,以方便軍中將校記憶。爲了便於低級軍官和兵士熟記,沮授還在十篇基礎,修訂出五篇和單篇版本。
袁熙感慨萬千。不得不承認,沮授過九十三的智力和統御能力,真不是吹出來的!雖然只通讀一遍,袁熙對統率軍隊、行軍作戰的理解,便有提升一個層次的感覺。
這套軍法,推行下去,嚴格執行,軍隊的戰鬥力,必將大幅度提升!
忍不住再讀一遍,袁熙命人傳信豫州刺史沮授,將其中尚未明確的內容補充進去。
大將軍府。
袁熙回到家裏,很快把唐姬給叫了過來。
「夫君,你找我?」唐姬從外面走進書房,撣了撣身上的浮塵,回頭朝他嫣然笑道。
袁熙遞了杯熱茶過去,「嗯,最近辛苦了。」
唐姬微笑着接過,卻是沒有喝。
袁熙見狀,只好把她拉入懷裏,和她親熱了一番,這才緩緩問道:「那回來的侍衛,有沒有和你說我吩咐的事情?」
「說了。」唐姬面色微紅,輕輕|喘蹙道:「馮衡因爲和糜妹妹熟悉,我在夫人授意下一直讓她在糜妹妹那邊,魚幼薇則在我那邊。」
袁熙心裏瞭然,唐姬身份畢竟遠遠不如高月等人,做事必須得小心一點,何況她還是少帝遺孀,更是敏感,要不是委身袁熙。早就被。
袁熙拍拍她的粉背,安撫說道:「那我自己說罷,夫人估計要和你商量,如果這樣的話,記得把她們兩交代過去就行。」
唐姬摟着袁熙的脖頸,輕輕嗯了一聲。
很快,唐姬面色潮|紅道:「好夫君,你已經好久沒有疼愛妾身了。」
袁熙頓時血脈膨|脹,府裏要數誰最能讓袁熙精神肉體雙重滿足,非唐姬莫屬。
「去把房門關上。」
袁熙本來是想問問一些事情的,結果還沒有問出兩件事,就被唐姬撩|撥的受不了。
唐姬甜甜一笑,她知道袁熙又要寵愛自己了。
書房外的風漸漸真的下了有些小了,想來也用不了多久,這連天的大風就能停歇,整個後宅裏都處在一片靜悄悄的場景當中。
當書房門再次被打開的時候,一臉嫣紅的唐姬就像是做賊一般,偷偷摸|摸的溜了出去。
袁熙看着好笑,唐姬在自己面前做事大膽,但是在府上其實做事很小心翼翼的。
倒也是個極品。有,味,道,絕了。
他慢慢悠悠的喝着杯子裏的溫茶,心道,這女人不僅要從身心都征服她,還要學會調|教,那樣之後的女人,才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女人。
接下來的幾天,袁熙處理大量積累下來的公事,幾乎沒有空餘的時間,畢竟這一走時間太長,所遺留的事情也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