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馬兒
類別:
歷史軍事
作者:
巴奀月字數:4473更新時間:24/06/27 18:07:34
長安城上,馬騰焦急地看着遠處交戰的雙方兵馬。心想兒子馬超雖然強悍,但圍過來的敵軍越來越多,恐怕情勢不容樂觀。
虎頭槍毫無徵兆地從斜下往文丑肋下刺去,馬超這一槍使了全勁。
“啊哈!”文丑怒喝一聲。
槍尖沒有刺傷他,但槍桿掃中他肋下,留下一道劃痕,雖然有鎧甲保護,但也一陣生疼。
“叮!”兩杆鐵槍交擊,文丑的長槍被彈開老遠,顯然吃了虧,畢竟是武力值95+。
此時馬超武力值爲97,算是差了1.5,九十以上武力,一個小點都是一個小境界,畢竟高手過招稍有不慎,即可喪命的,君不見關羽斬顏良嗎,關羽武力97+,顏良96但是顏良大意輕敵,就此喪命,可不惜哉。
“哧溜溜!”文丑架住馬腹,躲過後續的殺招。
“看槍!”文丑雖然狀態上不如方纔,但氣勢絲毫不減,即可進行了反擊。
“阿醜,我來助你!”顏良喊道。
“大哥不用,俺就行!”文丑怒喝道,反手一槍捅向馬超。@·無錯首發~~
“哼!看槍!”
馬超桀驁張狂的眸子閃現殺機,長槍奮力壓下了文丑槍尖,虎頭槍尖劃過,直奔文丑脖頸而去。
“叮!”文丑雖然彈開虎頭槍,準備不足之下被震得雙手發麻。但文丑最不缺的就是蠻勁,調轉馬頭準備再次攻擊。
馬超也想不到對手不僅蠻橫,而且十分頑強,雖然自己勝過對方半籌,但戰了回合始終戰不倒文丑,倒也着急不已。
“滴滴答!”烏桓騎兵後頭又一批騎兵開到,一騎戰馬直奔馬超側面。
馬超定眼看去,戰意頓時更加濃烈。因爲對方也也是白馬鐵槍,而且跟他相仿的造型氣勢,一樣的銳氣逼人!不用猜,他就知道。
畢竟河東戰役,他們交過手。
“文將軍退下,這是主公的命令!”白馬上的趙雲大聲喊道。
“哼!”
文丑忿忿地瞪了馬超一眼,十分不情願地讓開。
“常山。趙子龍!”趙雲淡淡道,一派沉穩地大家風範。
“當年洛陽之戰,河東之戰見過!”馬超提起虎頭槍,無禮說道。
“你們還是一起上好了。單騎是戰不倒我的!”
趙雲神情一凜,馬超這個“小呂布”果然夠狂的,上次河東顯然沒打服他。
“哈哈,馬孟起,你雖然很強。但能穩勝你地人還是有的!”一陣爽朗的笑聲從文丑等人背後傳出,百多騎來到馬超對面,一字排開。
“哼!袁顯奕!”馬超冷聲道。
雙方兵馬各自收攏。袁熙策馬跟馬超對立,兩騎相距不過十多步。
馬超心中一動,若是趁機拿下或殺死袁熙,那此戰立即可以逆轉。想歸想,一看到旁邊的趙雲。還有袁熙身旁兩個驍魁健碩地許褚、祝公道,還有虎視眈眈的顏良文丑兩將。馬超一顆心頓時冷卻,冀州軍中高手太多!
“馬孟起,你可敢跟我賭一回,就賭有人能百回之內拿下你?”袁熙問道。
“哈哈!”馬超張狂地大笑,“就是呂布也不能說百回之內勝我,這樣地人還未有呢!”
“好,那這樣,三天後,長安城外,三軍陣前,咱們單挑。”袁熙說道。
“好,三天後,戰!”馬超狂傲道。
說完馬超帶着西涼鐵騎跑回長安。
“主公,爲何放過他?”顏良問道。
“能收降馬家是最好不過,他們在西涼很有影響力。特別是對羌族。”袁熙答道。
“所以主公想用攻心之法。激他應戰?”趙雲問道。
“這次奔襲成功,加上韓遂一旁協助。不難將馬家平滅,但是要將他們收復就不易了,我要的是馬家的心。”袁熙說道。
“但。
是馬超武藝非凡,即便是末將也很難在百回之內拿下他。 _o_m ”趙雲擔心道。
“即便是單挑比武,也並非全憑武力,若是有周密的籌劃,往往能克敵制勝。”袁熙說着打了個比喻:“你們看啊,老虎的力氣比人要大,但是只要有弓弩刀槍,即便力氣比這畜生小很多,同樣能將它擊殺。”
“主公是說,比拼武藝也並非一味蠻鬥,如果藉助外力往往能以弱勝強?”趙雲問道。
“就是如此!”袁熙對身後趙雲吩咐道:“此戰就交給子龍你了,我袁軍能略勝一籌於馬超的除了呂布外,也就你了。”
“俺打虎也不用兵器。”許褚突然咧嘴笑道。
“哈哈!”“哎!”
衆人搖頭大笑。
袁熙心情大好,說道,“走,去看看那位韓遂將軍。咱們會會這老狐狸。”
韓遂軍屯駐長安西面,冀州軍屯駐長安南面。第二天,鞠義所部河東軍追馬超所部到長安,屯駐北面。如此,三軍將長安圍了三面。
冀州軍大營。
“大將軍,韓遂那廝推託說軍務繁忙,不能來大營相見。”鞠義拱手稟報道。
“呵呵,怎麼,還怕咱們這時吃了他不成?老滑頭!”袁熙笑問道。
“韓遂就是如此畏縮,還要大將軍給他獨領關中,真是有賊心沒賊膽!”鞠義身旁的楊弘說道。
“嗯,目前還要以大局爲重,現在不是對付韓遂的時候,他怕咱們兼併也合情合理。既然他不來,那我就去他那裏!”袁熙說道。
“呀,大將軍地位尊崇不說,怎麼能屈尊去韓遂大營。再說韓遂狼子野心,大將軍前去實在兇險,屬下以爲不妥。”楊弘勸道。
“這倒不怕,韓遂那廝雖然貪婪,卻不敢面對我軍兵鋒,謀害公子對他一點好處也沒有。”
郭嘉接着勸道:“公子前去反倒是對韓遂地威懾,還可降低他的疑心。另外還可以給他那些部將瞧瞧,展示公子地膽略。”
大唐太宗皇帝李世民也經常秀自己的膽略。
“爲以防萬一,將騎軍開過去,展示我軍雄威,以防不測。”賈詡建議道。
“嗯,你們這就去準備吧,還有,韓遂那些部將拉攏得怎麼樣?”袁熙問道。
“張橫、楊秋兩人答應歸順大將軍,馬玩態度模棱兩可,但已是心動只是怕事畏縮而已。閻行對韓遂意見不小,也答應率部歸順大將軍,但要他去誅滅韓遂實在冒險,在下就沒有跟他說。成宜、成公英二人在駐地並未隨軍出征。他們始終沒有給派去的人答覆。”楊弘答道。
“韓遂的事要到解決馬騰再說,現在是要穩住他。”郭嘉說道。
衆人準備完畢後,袁熙帶着賈詡還有許褚、祝公道和趙雲三大護衛。另外還有張遼、張繡、太史慈的近萬騎兵開赴韓遂軍大營外。
袁軍大營西南三十裏處,韓遂的兵馬正雄赳赳氣昂昂的,排兵佈陣在他們之前,對着袁熙的大營施以觀望。
韓遂左面,閻行頗有不解的望着這位自信的老者,好奇地道:“岳父大人,我們此番前來,不是率兵歸附袁熙的嗎?怎麼還要擺出陣勢?這不是?”
韓遂聞言哈哈大笑,道:“彥明啊,這你就不懂了吧?此乃是向袁熙展現我軍之強盛,兵馬之雄厚,如此在尚未歸順之前,先以氣勢震懾對方一番,然後再行歸順,如此方能佔據主動,對我們日後的行事和利益都大有好處,此乃反客爲主之計也,彥明你年紀尚輕,還需學之!”
閻行聞言恍然大悟,拱手言道:“岳父大人神機妙算,果然非我等所能揣測之!”
韓遂聞言不由得意,摸着白花花地鬍子道:“我等在此排兵佈陣,以一般人的行事作風,必然也是整備兵馬,前來與我陣前對持,而以袁家四世三公之門風,少不得還要先禮方能後兵,稍後來到陣前,他。
們以警戒備我,我卻已誠信在陣前而歸順之,必然會比正常的歸順而達到更好的效果,此乃樹上開花之計,彥明今後得多學着點。”
閻行聞言拱手,讚歎道:“岳父大人神機妙算,屬下若能學得一二皮毛,便已是終身受用不盡。”
韓遂還待矯情一番,就在此時。
“嗒!嗒!嗒!”近萬冀州騎軍整齊地開到韓遂大營外。
一衆軍士都是鎧甲鮮明刀戟鋒利,隊列間是嚴整有序,看得營壘旁地韓遂軍兵將一陣心驚。
儘管韓遂計謀手段用盡,但在大勢面前一無所用,最底層士兵的反應出賣了韓遂軍的現狀。
“通報安降將軍。大將軍前來拜見!”許褚扯開嗓門喊道。
大營旁守兵趕緊進去通報,一會後。
神色震驚的韓遂,帶着幾個部將出到營門外迎接袁熙。
“末將安降將軍韓遂恭迎大將軍!”韓遂施禮道,雖然袁熙年輕他極多,但對方實力雄厚,又是皇帝冊封的大將軍,還屈尊來到大營相見。韓遂不得不做足禮數。
袁熙跳下戰馬,笑道:“安降將軍快快免禮。你是我叔父輩地長輩,在下還要多向您請教才是。這次特來你營中相見,一來是拜訪共商大事,二來是將皇帝陛下的詔令和印綬送來給將軍。”
“不敢不敢,勞煩大將軍了。”韓遂恭聲道。
袁熙說着就走向前,跟韓遂一起並列走進大營中,楊弘、許褚、祝公道還有趙雲和兩百多虎衛,也跟韓遂的部將一起尾隨而進。
“大將軍請上座。”韓遂擡手指向中間地主位,一臉道貌肅然的向着袁熙拱手施禮道。
袁熙點點頭也沒有客氣,走到主位上坐下,然後招呼衆人一起坐下。
賓主落座後,袁熙臉色頓時露出了深切的笑容樂道:“韓將軍能夠前來相助袁某,迎奉天子,實乃是漢家功臣之首也。”
“這是陛下地詔令跟賜予的印綬,韓將軍請驗收。”袁熙指着楊弘手上捧着地檀木盒說道。
韓遂接過楊弘手中檀木盒。他捧着盒子朝南面拜了拜。再將盒子放到主位前的案几上。
“要大將軍來我營中送印綬,實在過意不去。”韓遂有些尷尬道。
韓遂心下氣悶,面上卻是毫不改色,又笑道:“我適才領兵前來投誠,不想卻是一不小心勿撞惹了大將軍的虎威,實乃是慚愧之至,還望大將軍海涵,勿要怪罪。”
“哈哈。鎮西將軍你何須說此話,你爲朝廷討賊,是大功之臣,我這不順道來跟你商討收復長安之事。”袁熙說道。
如今韓遂是鎮西將軍了。
“長安三面被圍,而且城池又小而殘破,即便馬家父子有三萬多兵馬,也只要敗亡一途。只是要嚴防他們逃回西涼,那樣道途遙遠就不好去征討了。”韓遂提醒道。
袁熙點點頭,韓遂說的不錯,現在馬騰近一半的兵馬都屯在弘農一線,根本來不及回援長安,但要是馬家父子逃回道途偏遠的涼州,那還真地不好再出兵去征討。
“韓將軍可有什麼破敵良策?”楊弘問道。
“聽說大將軍跟馬超約戰在後天?”韓遂不答反問道。
“是。”
韓遂搖搖頭,說道,“不用如此費力,只要在城東挖掘溝壕,再三面圍攻,就像當年李榷、郭汜那樣,小小長安還不是立即攻破。我等再於半途上潛伏精兵,定可誅殺馬家父子。”
“我來跟鎮西將軍說的正是此事。”袁熙笑了笑,說道,“我跟馬超約戰,但並未承諾這三天不攻城。只要明天開始大軍日夜不斷地攻城,馬超就要出來支持防務。到第三天時,依他那狂妄地性子,定然不會爽約。馬超可是馬騰軍的旗幟,只要戰敗了馬超,馬騰軍士氣必定低落,我軍全滅他也不是什麼難事。”
“啊,原來大將軍是這個打算。
,不錯,不錯。”韓遂不住點頭,“馬家小子最是自負武藝高強,而且爲人傲氣非常,即便知道這是計也會出戰。”
“所以就要跟鎮西將軍你約定明日攻城,將軍意下如何。”袁熙說道。
“這個沒問題。”韓遂話鋒一轉,問道:“那打下長安之後,關中事務又該如何處置?”
“我會派來幾個屬官協助鎮西將軍你處理政務,而關中關西就全委託爲您了。”袁熙答道。
韓遂暗自盤算,即便袁熙派來屬官,只要兵權掌控在自己手上,就不怕他人指手畫腳。
“怎麼,鎮西將軍覺得有何不妥?”袁熙問道。
“沒有不妥,如此十分妥當。@*~~”韓遂趕緊答道。
袁熙身後,賈詡嘆了口氣搖搖頭,隨即起身對着韓遂一拱手道:“韓將軍,老夫賈詡,想向您請教一些事情,還望韓將軍能夠如實相對,則老夫感激不盡。”
韓遂一聽賈詡的大名,心中頓時不由得起了幾分正視,急忙拱手回禮道:“久聞賈公大名,如雷灌耳,不知卻是有何事相詢?”
賈詡衝着韓遂拱手道:“不敢不敢,老夫向韓將軍所詢問之事,無非不過是如今袁馬兩軍盡皆入駐關中之境,誰輸誰贏,尚未可知,衆諸侯都是抱着觀望態度,唯有韓將軍膽大非凡,卻是敢一招下注,不知卻爲如何,還請將軍教我?”
韓遂心中早有應答之法,笑着道:“賈公這話,卻是問到了點子上了,依照老夫的性子,本應該也持觀望之勢,看一看袁馬雙方的大軍此番在關中相爭,究竟誰強誰弱,怎奈當年陳宮***衆諸侯北上攻伐幷州,衆諸侯盡皆隨行,尚且不能取勝,而且老夫因押運糧草未曾參加河東之戰,遭受馬騰忌諱,所以只能投靠大將軍才是正途。”
韓遂此言並無牽強,且頗有幾分爲顧忌,卻是惹得衆人一同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