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羞辱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巴奀月字數:4335更新時間:24/06/27 18:07:34
    丞相府。凌亂中。

    門外立即闖進四個鐵甲兵,拉着曹彰向外走,曹彰雖然十歲,但力氣大的驚人,伸手推到了兩個,從一個士兵腰上強了一把刀,向袁熙撲過去:“你敢傷害姐姐,我宰了你。”

    當真是老子英雄兒好漢,真不愧是黃須兒嗎?可惜了。曹彰這個二愣子,雖然天生神力,不過此時武功還不咋地,畢竟太小。

    袁熙虎衛統領許褚,側身伸出右臂,握住曹彰他手腕,一腳把他踢飛出去,身後的鐵甲士兵,過來把兩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眼看曹彰腦袋要掉了。

    袁熙趕忙道:“慢着,慢着,殺人不要在書房裏。先拉出去,關進死牢,隨時問斬。”

    曹憲和曹彰似乎感情甚篤,竟然哭泣哀求道:“不要,不要,你饒了他吧,這孩子,我從小看着長大的,你放過他吧,求你――”

    曹憲也會求人,真是新鮮呢。

    袁熙看着我見猶憐的曹憲,冷笑道:“讓我放過他也容易,只是我有個條件――”

    曹憲清淚飛揚,春蔥般的玉手捂着胸口,隨即堅定地點點頭道:“說,你說。”

    袁熙左手輕挑曹憲粉頸,陰測笑道:“我要你――今晚,給我侍寢,考慮一下。”

    曹憲全身顫抖,怒火滿胸,斷然拒絕道:“狗賊,你無恥,你休想。”

    “小姐,乃是侯門千金,若是不願意,在下自然不敢強求,那就請小姐回去,明日午時,一同觀看斬刑吧。”袁熙負手而立說道。

    “不行,我不能答應你,這種無媒苟合之事,我曹憲,誓死不做。”

    “要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其實很容易,不過次序先顛倒一下,你我先入了洞房再說。”

    曹憲又激動道:“我父親與你爲敵,幹我何事?你若是個君子,就放了我和彰兒,有本事到兩軍陣前和我父親爲難去,囚禁婦孺,算何本領,我看不起你。”

    袁熙繃着臉,怒道:“就一句話,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若是答應,就點一下頭,晚上梳妝帶笑,跟本將軍圓房。若是不答應,現在請便,本將軍念在你祖上與我祖上舊交,絕不會殺你,可是曹操的兒子,本將軍絕不會放過,勢必殺之。給你一炷香時間考慮。”

    香灰,一星星的塌陷,掉在矮几上,被微風吹落地上,只剩下不到一寸光景,便要燃盡,時間又似乎在此時靜止了一樣。

    全身繃緊並顫抖着的曹憲,突然顫抖着軟癱下來,失聲痛哭道:“答應,我答應,你是個魔鬼,混蛋,我答應了。你放了他吧。”

    早該如此了!答應就好,大功告成。“來人,帶曹小姐出去,好生伺候,找人給小姐梳妝,薰香,沐浴,千萬不可有半分怠慢。”

    “是,主公。”

    夜幕降臨。

    曹府內一片燈火通明珠光寶氣,大廳中紅燭高燒,燭淚斑斑。太史令王立,很早擡着他的三箱禮物過府來,喝酒飲宴。而那位典農中郎將任俊,卻始終不見人影。

    宴席開始!

    丞相府邸,舞姬不少,隨便找了幾十個來歌舞助興。

    席間,王立給袁熙把盞,親切的道:“大將軍,擊敗曹賊,帶甲百萬,戰將千員,龍驤虎步,即將統一北方,真是可喜可賀呀。”

    終於任俊出現了,他聽的一個勁冷笑。

    “哪裏,哪裏,今日請太史公過府,正是想請教太史公,本將軍到底可否擊敗曹賊,爲陛下統一天下。”袁熙逢場作戲道。

    王立捧起獸角杯吹捧道:“大將軍勿憂,這一點,立早已觀測過天象,星象顯示,大漢天下,非大將軍不能擔當,曹賊覆滅已成定局,不用懷疑。”

    “哈哈,然則,南方之事?”

    “南方,星光黯淡,不日也將歸附大將軍也!”

    這傢伙說的是真的假的,不過

    聽着受用。

    袁熙故意咳嗽道:“在冒昧請問一句,本將軍的福祉如何?”

    王立大笑,低聲道:“大將軍之背,富貴不可言,當爲天下第一人也!”

    背部?背叛!這意思袁熙明白,他說,如果他造反的話,就是天下第一人。

    天下第一人,也就是皇帝呀!此時此刻,袁熙最喜歡的就是這等女幹臣了。

    “多謝大人指點迷津,受教,受教,來,大人請把盞。”袁熙眯着眼睛說道。

    “王大人,你剛纔的話可有些犯忌,若是我明日上朝參奏你,你人頭難保。”任俊喝了杯酒,把杯子扔到地上,臉色難看說道。

    王立瞪眼,就要發作。

    袁熙連忙勸和道:“任大人,言重了,本將軍和王大人只不過是席間幾句戲言而已,任大人連這也見怪,豈非太較真了。對了,本將軍請任俊大人過府,原來是有要是相商的。”

    任俊翻眼皮無語道:“有話請講。”

    袁熙怪聲道:“聽說,任大人一直爲曹操――”

    王立搶着道;“賊――曹賊――”

    真是一條好狗。

    袁熙故作恍然道:“對,一直爲曹賊屯田,在下想請問,今年許都屯糧多少?”

    任俊心道,就知道你問這個:“共徵收軍糧三百萬斛,用去兩百萬斛,庫中還餘一百。”

    糧食充足嗎,曹操這老小子。

    看了看怒氣沖天的王立,袁熙對任俊道:“來年,大人對洛陽司州屯田有何計劃。”

    任俊翻白眼無視道:“來年?來年,本官打算辭官呢。”

    “大人,這麼年輕,怎能辭官呢,開玩笑,這樣吧,本將軍封你爲徵西將軍,大人還是不要辭官吧。”

    “大將軍此言差矣,徵西將軍乃是皇帝欽點,大將軍恐怕無權封賞。”

    “哈哈,對,本將軍的意思,就是明日稟報皇帝,封大人你爲徵西將軍。”

    任俊心想,那還差不多,板着臉道:“看看再說吧,看看在下的心情好不好吧。”

    心說,你要是對皇帝不好,我立馬走人。

    “好,好,有這話,本將軍就放心了。”

    王立在旁邊看的一個勁冷哼。

    三人你來我往推杯換盞喝到深夜,方纔散去,袁熙派虎衛送兩位回府。

    回頭,袁熙便想起曹憲的事,對身旁侍女吩咐道;“來人,把曹小姐帶到臥房侍寢。”

    袁熙喝的酩酊大醉,躺在臥房榻上,翹起二郎腿等着美人的到來。

    曹憲沐浴新出,全身噴香,換了一身光鮮的盛裝,隆重登場,確實有點驚豔。

    袁熙從榻上坐起來,看到曹憲一臉冰霜,怒道:“給本將軍,笑――”

    曹憲粉頸一梗,咬咬牙,又忍了下來,眼圈一紅,慘笑道:“將軍,曹憲前來侍寢。”

    語氣生硬,隱隱抗爭之意。

    隔着一步,袁熙看到她高傲挺起的飽滿結實的**,激烈的跳動着,她呼吸短促,節奏已經紊亂了。顯然是很緊張。

    曹憲深呼吸,故作鎮定。

    袁熙用右手一根中指,撥弄她胸*口合攏在一起的金邊繡花衣襟,輕輕的,引發她檀口強烈的喘息,他喜歡此時的這種異樣快感。

    曹憲自覺受到前所未有的巨大羞辱,牙齒快要咬碎,淚水奪目而出。

    當錦緞般光潔的一寸肌膚,被袁熙撥開的時候。她喪失理智的掄起粉臂,狠狠一個耳光抽了過去:“混蛋――你――”

    “啪”,的一聲,玉手在袁熙臉頰上,留下清晰可見指痕。

    袁熙沒想到她如此剛烈,加上喝醉了酒,竟然躲不開,頓時眼冒金星,怒火高炙。

    袁熙報復似的在她渾圓彈性的**上撫摸一下,得到的感覺,彷彿一隻手無法把握。

    心中一陣狂跳。把驚魂未定的曹憲,一把推倒在鋪墊着紫色錦被的牀榻上,厲聲恐嚇:“你是自己脫,還是要本將軍動手――”

    不屑的哼一聲,曹憲揚起倔強又富於感情的俏臉,大聲喊道:“不敢勞動大將軍動手,本小姐自己會**。”

    曹憲死命的扯掉身後的披風,緊咬着下脣,潑辣的解開系在纖腰上的緋色衣帶。

    絲綢縫製的工裝和她玉石般的肌膚不能產生半點摩擦,順溜的滑到腳邊。露出貼身的一層褻衣。香氣撲面,玲瓏的身體更加明顯。

    曹憲的衝動被理智制止,正在解開圪?的手忽然停止了。眼淚成串成串的掉下來,溼透褻衣前襟。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到了這時候,那裏還容許她反悔,她也無力反抗。

    藉着酒氣,袁熙伸出兩手,捉住她衣襟,兩邊用力,一把扯斷。伴隨着的是曹憲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哭,和袁熙冷然的笑聲。

    “你能怪誰?你老子,害死我父親,老子不跟你算賬,找誰算,要怨的話,就怨你自己沒留在譙縣,好好地跑到許都來――你活該!”

    “你不是人,無恥,混蛋――”

    啪,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輪到袁熙的臉上。曹憲這一巴掌用上了全力,打得袁熙耳中嗡嗡作響。

    “好,既然你不願意,本將軍也不勉強了,我走,明天曹大小姐你等着看好戲吧。”袁熙搖晃着身子,扭頭就要出門。

    曹憲哀嚎道:“回來,你回來,我願意了,我願意了,你來――嗚嗚嗚嗚――”

    鋼刀下的柔情。

    曹憲顫巍巍的抹掉褻褲,擦掉眼淚,傲然的一瞬不瞬的逼視着我,眼神悽慘,似乎已經屈服於袁熙的威權之下。

    燭光溫柔的流瀉在她身上,她的肌膚像緞子般發着光,那白玉般的**,驕傲的挺立着,把室內的空氣變的溫暖而乾燥,渾圓而修長的兩條玉腿潔白如冰柱,線條柔和似春風。兩條腿合攏來,小腿的縫隙容不下一張紙。

    曹憲咬緊了牙關,仰起臉吸氣,眼臉微合,樣子像是等待某種酷刑。

    很快兩人毒蛇交尾般糾纏在一起,彷彿已經打上了死結。香汗,在未經人事的,處子身體上流淌,無數條小溪匯聚成溪流。

    “啊――疼――”曹憲眉頭緊皺,囈語般的輕喚,雙臂更加用力的箍抱。

    袁熙像是一隻覓食的惡狼,沒有給獵物一絲仁慈――深入的狂飆,差點把嬌柔的身體摧毀――象徵着貞潔的血,流淌在榻上――

    直到狠命的爆發之後,一切才安靜了

    白馬。

    曹操軍在白馬南邊壘砌營寨,四萬人就在這跟冀州軍對恃。曹操軍幾次挑戰,但駐守地張郃只讓兵卒加固土牆柵欄,並不許出戰。

    曹操帶着親兵跟夏侯惇等親信,查看白馬城防,他們觀察着防守的漏洞,但張郃何人,那可是袁熙的李牧大將軍那樣的人,早將白馬鞏固一番,使兗州兵無機可乘。曹操等人又派出兵卒叫罵,宣揚鄴城淪陷之事。

    “我觀冀州軍姿整齊,雖然這幾日來抵抗減弱了些,但不像是糧盡的樣子!”曹操遲疑道。

    “或許撐不了多少日了,這幾日濮陽那邊都沒有運糧過來,斥候來報,河水也沒有任何動靜。”夏侯惇憨憨說道。

    “不知爲何,我總是心神不寧!”曹操擔憂道,但一下又抓不住重點。

    “主公,不好了!”程昱策馬來到曹操面前,“陳國的斥候來報,冀州軍進犯許縣!”

    “什麼!”曹操一個踉蹌,差點摔下戰馬。

    “怎麼回事!”旁邊的衆人都急問道。

    “具體戰況不清楚,斥候來報說冀州軍騎兵出現許縣附近。”程昱慌亂說道。

    荀攸閉目苦思,突然驚呼道:“我等中計矣,袁熙打的是聲東擊西,誘使我軍遠離陳留和許昌啊!他再騎

    兵突襲我軍後方。”

    “荀文若早就說,要防備冀州軍偷襲許縣,我等也一直防備,但想不到袁熙一招烏巢燒糧,還有一招袁尚叛變,竟然將我等引到這來。”程昱懊惱道。

    “那個許攸呢!”曹洪立即拍馬回營。

    “袁熙是從河內奔襲許昌的?”曹仁疑惑道。

    荀攸頹然地點點頭:“冀州軍控制河水,他們大可以送大部兵馬道河內,再奔襲許縣。恐怕鄴城的叛亂也被袁熙平了,他可能有早就有後招啊!我等被算計了!”

    “如今任何猜測都已晚了,該想的是如何應對才是!”曹操沉聲道。

    “救援許縣,再回防官渡、陳留!”程昱說道。

    “一部人馬回援許縣,一部人馬退守陳留!”荀攸建議道。

    “爲何要放棄官渡?”曹操問道。

    荀攸深吸一口氣,解釋道,“之前在下就懷疑,爲何冀州軍騎兵那麼快趕到烏巢,但有因爲烏巢的糧食都被我軍焚燬,一時找不出問題所在。如今才明白,袁熙是鐵了心耗費一批糧食吃掉我軍騎兵,再擺出一副缺糧和急於回師河北地樣子,引誘我軍北上。而他們可以借回河北之名,渡河到河內奔襲許縣,如此我軍沒有騎兵,想要迅速救援也不可能。”

    荀攸分析得環環入扣,衆人心中瞭然,但始終不承認。

    接着荀攸說道:“如果在下分析不錯,袁熙當有很大把握奪下許縣,此時再派步卒回援,只怕來不及,只能是派一半兵馬去。如果許縣真地陷落,他們下一個目標就會是我軍最後一個堅城陳留,所以要派一半人回防陳留!”

    “不好啦,許攸不見了!”曹洪策馬跑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