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五:不一樣的他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加冰砂糖橘字數:2280更新時間:24/06/27 17:36:23
    他不知道,他那雙含情眼,即便只是一個簡單的眼神,就能勾住她的心魂。

    在酒意的加持下,更加耀眼,就如同散發着軟糯香味的佳餚,令她神往。

    手不自覺就觸碰上了他的脣,輕輕一捏,惹得他一激靈,像是觸電,一陣酥麻。

    “好軟啊。”舒服的她更加放肆,食指不停掃動。

    “也好滑,嫩嫩的,看起來就像果凍,還是特別好吃的那種。”

    一字一言,無不是興奮劑,重重打在他心間,尤其是當那個吃字出來,迅速安頓他矜持的能力。

    緩緩湊過去,“那你要嚐嚐嗎?”挑眉看去,眼睛裏滿是邀請。

    勾得她毫無抵抗,愈漸亢奮,雙手攀上他脖頸間,借力擡起上半身靠去。

    如夢以嘗,淺合緩分,周而復始。

    但今天的他與那日王府裏的他不一樣,今天的他太過霸道,滿是佔有。

    扣在她腦後的手將人擡起,緊抱懷中,容不得她逃離。

    於他而言,不夠,根本不夠,即便滑至更敏感之處,誘得蕩起喘聲不斷,但體內叫囂的惡魔卻不想停手。

    “宴安。”全身緊縮。

    明明是疲憊不已的語氣,對他來說卻是興奮劑,僅剩的一絲理智,也在此刻消散。

    本還動作輕緩的人,卻像發了瘋般,恨不能將人揉入骨。

    遊離的手,即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炙熱,不安與惶恐瞬間襲來。

    貼在他胸前的手用力,推着他。

    “宴安,我怕,你別這樣。”帶着哭腔,顫音說出。

    瞬間叫住了發瘋似的人,立刻回神,卸去手上的力氣。

    側目看着她脖頸耳後,全是自己幹的荒唐蠢事。

    淚汪汪的眼睛盯着尹零露,“阿零,你打我吧。”更是拿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臉上打去。

    她還沒反應過來,手就已經順着他的力氣打上了臉。

    “你幹嘛?”驚呼抽回手。

    捧住哭個不停的他,大拇指抹去滑落的眼淚。

    “堂堂季將軍,統率三軍,私底下竟然這麼愛哭,傳出去還有何人能信服你。”

    “我一時衝昏了頭腦,你要生氣,就打我出氣。”

    他很怕,怕這樣的自己會嚇住她,可是他也不知爲何,明明甚少失控的自己,竟然在那一刻失去理智。

    更害怕她會以爲自己是個輕浮之人,並因此而拒婚。

    心中焦急,握住尹零露的手承諾着:“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她的確害怕,就是現在,身子都在微微抖動,但看着他哭成這樣,又於心不忍。

    轉坐爲跪,讓自己與他同高,又朝他耳邊靠去。嚇得他趕緊後撤,躲開她。

    “過來。”出言命令道。

    可他甚是猶豫,閃現水光的眼睛委屈巴巴瞅過來,全身都充斥着抗拒。

    奈何尹零露這會緩好了,變得霸道起來,伸手扯着他的衣服往過拉,便只好坐回她身邊。

    僵直着身子等她靠近,根本不敢有任何動作。

    “我沒有怕你,我只是怕那件事,我們……慢慢來。”

    羞澀說完,迅速躲進被子裏,將自己捂得嚴實。

    這話說出來實在是丟人,即便她多活了這麼久,可於這種事情上,毫無經驗。

    唯一有的,就是被周俊磊單方面掠奪的兩次,實在是他當時的樣子太嚇人,在她心中留下了陰影。

    時至如今,也終究會敗給自己潛意識裏的恐懼。

    而她的話,直接將季宴安定身,久久不能出神。

    望着牀上團成一團的人,又想起她之前說的話,心中仔細思考。

    能確定的是,這不是她第一次重生,倒像是反覆重生,而且每一次都會再經歷十年前的那件事。

    所以即便周俊磊已死,可她心中的恐懼還在。

    而這才是她剛纔那句話想要告訴自己的意思。

    待想通這些,他俯身靠近尹零露,用着最溫柔的聲音說道:“阿零,我就在外頭,你安心睡。”

    說罷起身,手卻被她拉住,低頭對上她疑惑的眼睛。

    “外面太冷了,你回去睡吧,我沒事的,酒已經醒了。”

    “好。”

    可他雖然答應,但出了房間卻沒有走。

    仰望天邊從雲團裏探出身的玉輪,華光傾撒而下,撫慰人心。

    如此夜晚,最適合悠閒散步。

    而明王府的庭院中,正有兩人藉此閒聊。

    “今日一見,倒覺得七弟確實變了。”柳玥彤最先開口,同楚喬說着今天見過楚緒後的感觸。

    往日她從不這樣稱呼他的幾位兄長弟弟,但今天開口就是七弟,倒是有趣。

    “爲何這樣說。”

    “他今日甚是奇怪,往日他從不會和他們嗆聲,但今日,卻正面與慎王對上,這與他平日的作風不合。”

    她這話倒是真的,如果換做以往,遇上這樣的事,他多半是要直接告給皇帝的。

    可他今天,確實拖到景王兩人都來搭腔了,才叫人進宮。

    “老三一家都是蠢的,被人矇在鼓裏算計,但你有沒有發現,光是小叔一個眼神,他就不由分說扣押了老三媳婦身邊的婢女。”

    停頓一下又說,“過後才將伙房的人叫來認臉,要不是老二他們過來,只怕他當時就處置了。”

    然楚喬卻有不同看法,從他的角度看去,一切的轉變都來自於未來嬸嬸去而復返,在他小叔耳邊低語幾句之後。

    其中必然還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不然,我倒覺得,這件事並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即便老二他們不來,他也不會當即處置。

    若說他還是改不掉有事往外推的習慣,我倒是覺得,這件事的背後,是不得不上告父皇的緣故。”

    聽後,柳玥彤細想,回憶起自己初入王府時,就因宮宴上與她同坐,而中過招,就後怕。

    “老二媳婦爲人陰損,便是我也中過招,這件事我們一直以爲他不知情,如今看來。”言語中帶有失落。

    兩人對視,她的意思不言而喻。

    知她心中所想,楚喬握着她的手,用力了些,看着她的眼神也滿是心疼內疚。

    他們一直以爲楚緒不知道,覺得他從不與人多交談,只有溫韓兩個好兄弟,久而久之就覺得他不過腦子聰明,卻毫無爭鬥之心。

    但今天,本該繼續低調的人,不光想要把自己的王妃送到她面前,更想讓她多多提點。

    雖說秦語瑤算不得最好的王妃人選,可是她的身後是整個秦家,又有個驍勇善戰的姨父,如今她的表妹又與季宴安定親。

    隨即兩人便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