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作詩!
類別:
歷史軍事
作者:
諸葛鐵牛字數:2145更新時間:24/06/27 16:22:16
“不可能的,此上聯不僅好,幾乎可稱爲千古絕對,你怎麼可能想的出來?”
朱長生想了好久,根本就想不出下聯來,急的指着秦塵:“這對子怕不是你從哪位文豪那裏偷聽來的。”
“長生,還不夠丟人嗎?這裏可是國子監考覈!天下的文豪,你們世家子弟還不知道有哪些嗎?他們可能作出如此絕對?”
東方海怒道:“況且,老夫也在此地,老夫也作不出這種上聯來!你答不出來就是輸,人家小郎君都讓你讓成什麼樣了?莫給國子監一衆學子丟人!”
“大人,就算上聯是他想的,可是此聯太過工整,而且融合了金木水火土,學生認爲此聯就是一個無解之題,難道大人你學富五車,你解的出來嗎?”朱長生不滿的道:
“拿一個無解之對欺負我,讓我回答,這怎麼能證明我對對子的才學在他之下?”
“小郎君,長生說的也有道理,不知你可知道此對下聯,若是工整,哪怕沒有那麼好,老夫也可做主,判你贏。”東方海看向秦塵。
秦塵點了點頭:“東方大人,這個對子其實很一般,不過是我隨意想出來的罷了,下聯隨便想想也就出來了,我都說了,和朱公子比才華已經很欺負他了,又怎麼會拿無解的題唬弄他呢?”
“好,你解!你解的出來,就算我輸!”朱長生憤怒的道。
秦塵笑道:“我這下聯爲:南人北相中書君什麼東西。”
譁!
衆人大驚。
兩個司業激動的猛拍對方的大腿:“千古絕對!千古絕對啊!”
兩人一點都不覺得腿疼,都拍了對方的腿,甚至還覺得不虧。
“金木水火土對東西南北中……好啊!好一個千古絕對!”東方海笑着撫着鬍鬚:“這一場對對子,是這位小郎君獲勝。”
“我的天,還真不能小看了此人,他對對子的本事竟然比朱公子還要厲害。”
“何止厲害。這是碾壓啊,幾乎是在欺負孩童了。”
聽到耳邊的呼聲逐漸從自己這邊開始向着秦塵的方向蔓延,朱長生攥緊拳頭,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殺了秦塵。
“這小郎君可真是個大寶貝。”柳知畫笑彎了紅脣:“一個商戶成功的在才學上羞辱了國子監第一學子,好啊!幹得漂亮!真替咱商戶掙了口氣!”
“耶!夫君贏了!”陳韻兒笑嘻嘻的揮手。
“千古絕句,竟然真的贏了,夫人,你知道這千古絕句有多難嗎?”韓秋雪驚訝的問道。
陳韻兒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聽到夫君贏了,感覺他們對對子跟順口溜一樣,夫君比朱長生厲害。”
韓秋雪:“那你明白這對於文人來說有什麼樣重大的意義嗎?”
陳韻兒繼續搖頭:“我又沒讀過書,厲害就行,嘻嘻……”
韓秋雪:“……”
“賺大了這回……我跟人比,一次都沒贏過,沒想到第一次贏就發了……”馮芷婷得意的笑着。
莊蝶臉色變的難看起來。
“朱公子……”
她看了一眼朱長生。
朱長生忍着怒火道:“莊小姐不必驚慌,還有一場詩詞要比,在這方面,他不可能贏我!”
“長生,這小郎君如此大才,還精通算術,此乃我大梁棟樑之才,你們的比試應該適可而止了,以後同爲朝廷支柱,莫要傷了和氣。”
東方海囑咐道:“現在你放棄比試,老夫還可以給你保留舉薦名額。”
“不可能!”
朱長生猙獰着臉:“已經到了這一步,如果他不死,我還有什麼臉面待在國子監?!
一個商戶,把我羞辱到如此田地。
詩詞才是我最擅長的,我要他明白得罪我的下場!”
“我怕你一會氣的吐血。”
秦塵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請大人出題,我等限一柱香作出詩詞,而後請大人還有兩位司業大人一起評判高低。”朱長生忍不住了,恨不得現在就在詩詞上找回場子。
“既然如此,那就以武將爲題吧,老夫是個文人,但同樣知道帝國需要武將,如今武道家族沒落,是老夫不願看到的畫面,老夫希望這天下文武並兼,幫助陛下分憂解難。”東方海說道。
“難得,不愧是大梁的老文豪。”柳知畫笑着點頭,自古文武不對付,這東方海倒是頗有胸襟。
一柱香開始點燃。
衆人的心也跟隨香燃燒的速度在揪緊着。
很快,一柱香就燒完了。
朱長生摺扇輕搖,充滿自信的看着秦塵:“要不再給你點時間,我先來吧?”
“隨意,你先來也好,不然我開口,你就不好意思說話了。”秦塵笑道。
“死到臨頭還大放厥詞!今日便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朱長生話落,手中摺扇瞬間合併,他向前邁出一步,緩緩吟來:“打打殺殺絕休停,風火雷雪現四方。刀槍劍戟混其中,四面楚歌獲美譽。
大人,學生這首詩詞名爲將軍。”
“倒是不錯,幾句話就展現了一位將士在邊境殺戮的畫面,最後獲得了名譽,確實可算是將了。”一個司業點了點頭。
“工整度差了點,不過一柱香的時間能作出這樣的詩詞,也算是一種本事。”另一份司業投去讚賞的目光。
東方海對於這樣的詩詞聽習慣了,一柱香,他可以作的更好,這首詩詞不過勉強合格,其實他是對朱長生有一些失望的。
“嗯,尚可。”東方海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
“聽到沒有,朱公子的詩詞,三位大人都覺得可以,你呢?你不會還在想吧?”莊蝶冷笑着看向秦塵。
“這作詩會不會對一個商人要求太高了……”韓秋雪一臉的擔憂。
輸了就要死的。
她的袖口藏着一把匕首,想通了,既然選擇了秦塵,那就一條路走到黑。
秦塵是爲了她去死的。
若是輸了,那便和陳韻兒一樣,隨他去吧……
“陳韻兒的父母還有陳鐵照顧,只恨,我娘的事還沒解決……她只有我這一個女兒……”韓秋雪緊緊咬着紅脣。
“作不出來就算輸,我已經多給了你點時間。是我先作的,你要是還不能作詩,可別怪我派人對你動手了。”
朱長生陰沉着臉,他現在對於秦塵的錢一點興趣都沒了,他只是單純的不想看到秦塵再多呼吸一口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