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進退兩難!長跑冠軍!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枯榮有季字數:6175更新時間:24/06/27 16:18:44
    投降輸一半?

    這特娘的侮辱人呢!

    黃信的眼角一陣陣發抽,臉色一下變得無比難看。

    劉高吞了口唾沫:“黃都監,難道是梁山的人馬到了!”

    黃都監脖子一縮,惡狠狠道:“來了就來了!我們是官,他們是匪,有什麼好擔心的?”

    劉高眼珠子亂轉:“那這上面是什麼意思?投降輸一半,他們這是恐嚇啊!”

    黃都監勒住繮繩:“宋江的人馬,在哪裏?”

    “說是跟着我們埋伏,可是現在並沒有蹤影。”劉高趕忙說道。

    黃信登時疑神疑鬼:“劉知寨啊,宋江那廝不值得信任。只怕他也打着算盤呢。”

    劉高此刻慌成一條老狗,他是個文官,膽子本來就小,這幾個月,梁山殺人如麻的傳聞,那可是一條比一條傳的可怕!

    說那些傢伙百戰百勝,見人就殺,殘忍而霸道。

    劉高擦了擦額頭汗水:“黃都監,我聽說梁山的人,都非常殘忍!”

    “殘忍?何意?”黃都監一臉疑惑望去。

    劉高道:“聽聞他們見人就殺,晁蓋那廝,更是殺人不眨眼,能夠一路砍殺,傳聞何濤所部,都攔不住晁蓋那人!”

    黃信眉頭一皺:“殺人不眨眼?”

    “對!很兇殘,是個殺人魔王。”

    “那一直不眨眼睛,眼睛會幹嗎?”黃信反問道。

    劉高:“......”

    黃信哼了一聲:“不要管晁蓋是什麼人,哪怕三頭六臂,只要是個人,他就會流血,流血就會死!哪怕是天上的神仙,他一旦跌落凡塵,受傷出血,照樣有人敢弒神!

    讓斥候朝前探查,看看可有伏兵在左右,後軍也做好防護!”

    眼瞅着黃信還要前行,劉高有些慌了!

    他覺得自己就是個打醬油的,搞定花榮就行了,送送做個意思,難道要陪着一直走,那豈不是很麻煩?

    萬一真的打起來,刀劍無言,他劉高還不想死呢!

    家中有貌美的妻子,花榮滾蛋,他可以一個人執掌清風寨,可謂人生得意。

    劉高趕忙道:“都監,若是宋江不靠譜,咱們不如等一等,或者小人先回清風寨點兵點將,領一千人過來支援?”

    黃信面無表情,心中早就看穿劉高的小九九。

    廢物就是廢物啊!

    腦子裝大便的人渣!

    眼中只有錢財和娘們,一旦遇到危險,就停滯不前!

    “劉知寨,眼下正是立功的時候,梁山掛一個條幅,就被你嚇到了嗎?那我們做武人的,還打什麼?”黃信說到這裏,一隻手按住腰刀,“我是都監,戰與退,都是我說了算!劉知寨,你若是畏戰,本官的腰刀,你可以試試鋒利否!”

    劉知寨一聽這話,登時露出害怕之色,趕忙道:“都監哪裏話,小人是官府中人,自然聽都監的話!都監然我做什麼,我便做什麼!”

    “甚好!你記住了,只要這次拿下晁蓋,我們便有潑天的富貴!”黃信惡狠狠地說道,“若是誰敢不戰而退,我第一個拿他祭旗!”

    “小人明白!”劉高趕忙表態。

    “哼!”黃信一催馬兒,繼續前行。

    官軍的斥候,不斷擴散,到處奔跑。

    然而,周遭並沒有埋伏,或者說,梁山的兵馬也沒有發現。

    劉高一直東張西望,猶如驚弓之鳥,過了許久之後,終於確定沒有埋伏之後,他情緒也漸漸放鬆。

    “等一下!”黃信突然擡手,目光望向遠處一棵樹上。

    “又有布條!上面寫的什麼?”劉高驚訝說道。

    黃信昂起頭,眯着眼睛,上面白布這次又寫了一句話!

    “我只說一次!”

    嘶~~~~~

    短短五個字,讓整個護送軍隊,一下子陷入停滯。

    劉高又開始抖了,所謂人的影樹的名,這老小子還真的是害怕梁山啊。

    “都監大人,一定是梁山的人馬,他在恐嚇你啊!”

    黃信突然有一種衝動,把劉高這個腌臢貨色,嘴裏塞滿大便!

    老子要你廢話!

    這白條上的話,傻子都能聽出意思。

    分明就是威脅,意思我只警告你一次!

    “太放肆了!太猖狂了!小小山賊,也敢如此猖狂!”黃信越看越生氣,大聲道,“晁蓋,有本事真刀真槍地咱們幹!神神祕祕,鬼鬼祟祟,算什麼好漢!我黃信從今天開始,便叫鎮四山!”

    劉高聽完之後,嚇得都要尿了!

    你口氣這麼大,萬一惹怒那天王,咱們豈不是要完蛋?

    “嗚嗚嗚嗚嗚!”

    仿若在呼應黃信的挑釁,道路的盡頭,突然傳來一陣陣呼號之聲。

    “敵襲!敵襲!敵襲!”

    “梁山的軍馬!”

    “黃都監,有大批的騎兵朝咱們衝殺過來了!最少有三百騎!一百重騎,兩百輕騎兵!”

    .............

    一隊又一隊的斥候,發了瘋一樣回報各種消息。

    黃信也沒想到,梁山的兵馬,居然真的下山了!

    好狗膽!

    “傳我軍令!列陣!列陣!準備出擊!”

    黃信眼皮狂跳,可是終究是合格的武將,不斷有軍令,從他口中發佈出去。

    很快官軍列陣完畢,就這麼一會功夫,地面到處是黃沙瀰漫。

    與此同時,地面突然發出一陣陣的顫抖,然後一羣披甲騎兵,狂奔而來。

    一眼望去,煙塵飛散,各種號角聲,不斷響徹。

    氣勢幾乎攀升到頂點,官軍上下,只是看了一眼,都感到緊張。

    黃信一隻手摸着喪門劍,定神一瞧,嘴裏登時一陣發苦:“特娘的,誰告訴這是一羣山賊!”

    一眼所見,這分明比官軍還像官軍!

    事到臨頭,黃信也不管不顧了,大吼一聲:“拿下晁蓋!拿下梁山!衝!衝!衝!給我衝!”

    軍令如山,官軍這邊的騎兵,瞬間發動,速度由慢到快,然後朝着梁山兵馬衝殺而去!

    嘶吼聲,謾罵聲,此刻在戰場響徹。

    從最初的相隔甚遠,慢慢的越來越近!

    “轟!”

    兩撥人馬,突然撞擊在一起,一瞬間,人仰馬翻,兩邊都有人落馬。

    很快,殘酷的廝殺展開,然而,在第一波的交鋒中,黃信的腸子都要悔青了。

    這羣騎兵一看都是老兵,衝鋒很有經驗,最關鍵裝備極爲精良,一個照面的過程,官軍這邊便折損幾十人。

    最關鍵,最前方的重騎兵,防護極強,佔了很多優勢。

    廝殺聲不斷,黃信猛擡頭,望見一個漢子,那人蜂腰猿背,豹頭環眼,手持一杆長槍!

    “那廝報上名來,我鎮四山黃信,不殺無名之輩!”黃信大喊一聲,提起手中喪門劍,傲然道。

    遠處身披甲冑中年男子,不是旁人,正是豹子頭林沖!

    林沖嗤笑一聲:“我乃梁山馬軍頭領林沖,黃信,你好大的口氣!往昔我記得你叫鎮三山,三山尚未鎮壓,竟然該名鎮四山!我問你,你要鎮誰?”

    黃信不甘示弱道:“當然是鎮壓你們梁山!”

    林沖哈哈大笑,將長槍一挑:“你算個有膽氣的,起碼不是個貪生怕死之輩!只是黃都監啊,你這領兵打仗的本事不行啊!”

    “你這是何意?”黃信一頭霧水。

    林沖好心提醒道:“黃都監,瞧瞧你的身後!”

    黃信哼了一聲:“林沖,你好歹是八十萬禁軍教頭,怎麼也學那些下三爛的手段!”

    林沖回過神:“我可不是騙你回頭,然後偷襲你!你我相距這麼遠,也麼有必要這般做。再說了,我林沖要殺你,便是十個你來了,那也不是我的對手!”

    黃信先是信了,可聽了後半截話,差點都要氣炸。

    “林沖,你欺人太甚!我要跟你單挑!”黃信氣的嗷嗷叫。

    林沖大笑一聲:“黃都監,你也自信過頭了,再不回頭的話,我只怕你要被賣了啊!”

    黃信心中咯噔一響,難道是?

    他猛地扭頭,只見身後的軍陣,竟然一片混亂。

    等黃信定睛一看,鼻子差點氣歪。

    清風寨的人馬,化作一股洪水般,掉頭便跑。

    跑得最快的劉高,竟然換了一匹馬兒,撒了歡的一樣亡命奔逃。

    “我草汝娘!”黃信破口大罵,氣得眼前發黑!

    這特娘的還打個屁啊!

    本以爲宋江是個大坑,結果這劉高才是巨坑!

    堂堂清風寨知寨,居然不戰而逃!

    黃信一刀捅死劉高的心都有了!

    事到如今,這打仗才打一半,竟然被自家人賣了!

    這還打個屁啊!

    等黃信反應,又有一波梁山兵馬,竟然從側腰殺來!

    瞧着規模,儼然有七百人,那領頭一個魁梧漢子,手持雙花板斧,見人就殺,儼然衝到後陣當中,這是要把後方攪一個通透!

    “這一仗打的!”黃信渾身都在發抖,頗有一種還沒有發力,全家都投降的感覺。

    林沖大笑一聲:“黃都監,我瞧你是個聰明人。劉高已逃,你本陣兵馬已被圍,腹背受敵,縱然你神威無敵,也是無用啊!”

    黃信豈會不知道,他率領的騎兵,不斷有人落馬,當中還有很多人,都是他的心腹、親衛啊!

    這些都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錢,平素精心培養的精銳,此刻被人砍瓜切菜地倒下。

    黃信心頭滴血,那是不斷地往外噴血。

    黃信眼珠子亂轉,眼下的情況,縱然衝出去,恐怕也不可能了!

    難道真的只有戰死一途?

    不!

    若是這麼死了!

    那也太憋屈了吧!

    輸得莫名其妙,他黃信整個人都是崩潰的。

    黃信咬着牙,猛地喊道:“林頭領,你們梁山說話算話嗎?”

    林沖將槍一收:“怎麼?你還要跟我單挑?”

    “不!不是單挑的事情!”黃信有些尷尬的道,“你們說的投降輸一半,還作數嗎?”

    林沖:“.......”

    “當然作數!只要黃都監投降,號令軍士停手,我梁山對俘虜有寬大政策!”

    突然,一個豪邁的聲音響起!

    黃信嚇了一跳,順着聲音望去。

    只見東北方,涌來一羣騎兵,那軍陣中懸掛着旗幟!

    上書“託塔天王晁蓋!”

    “梁山大寨主!”

    晁蓋!

    竟然是晁蓋來了!

    黃信素來自傲,可是望見晁蓋,瞳仁驟然一縮!

    “好強的威勢!”

    黃信心中大震,只是看上一眼,便覺得不可思議。

    只見晁蓋眼神凌厲,居於馬上,氣勢霸道。

    英雄之姿,看一眼,猶如龍虎之態,震得黃信不敢直視。

    “黃信,這朝堂之下,魑魅魍魎,妖魔鬼怪縱橫!今日之局面,你縱有心殺敵,卻架不住一羣豬隊友!黃信,趙家天下氣數已盡!此時不降,更待何時?”晁蓋朗聲說道。

    黃信一陣猶豫,瞅着顯然包圍圈的衆人,他內心矛盾至極!

    憋屈!

    實在是敗的憋屈啊!

    劉高!

    你這個畜生啊!

    貪生怕死,大好局面,別你一朝盡喪!

    晁蓋見黃信猶豫,索性一步到位:“黃信,你若是不降,也是無礙,我便放你一條生路!”

    “當真?你不逼我?”黃信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這晁蓋心胸氣度,居然這麼寬廣的嗎?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是山寨之主,一言九鼎,當然沒有問題!”晁蓋豪爽說道。

    黃信又驚又喜,不知道晁蓋這是何意,到底是假戲真做,還是惺惺作態。

    不管如何,起碼面子上這麼說了。

    “那就多謝晁天王了!往後我們若是再見的話,如果天王落敗,我黃信也會放你一條生路!”黃信拱手說道,便要離開。

    晁蓋哈哈大笑:“黃都監,也是英雄人物!不過,咱們往後恐怕是沒有機會再見面了。”

    “爲何?”黃信納悶道。

    “敗軍之將回去,只怕黃都監的下場不是很好!濟州何濤的下場,我想黃都監也是清楚的。”晁蓋淡淡說道。

    轟隆隆!

    猶如一道驚雷,從天而降,直接砸落在黃信心中。

    是啊!

    事到如今,他一介敗軍之將領,回到青州,又該如何接受青州知府大人的怒火呢?

    縱然,能夠承認知府大人的怒火!

    那知府後院中的吳氏呢?

    枕頭風一吹,他黃信的性命,只怕都要保不住了啊!

    短短幾秒鐘,黃信幾乎將未來數年的命運,都想了一個通透。

    “唉!”

    黃信長嘆一聲,感覺生不逢時,心中酸楚。

    “晁寨主,梁山要做一輩子的山賊嗎?”黃信大聲問道。

    晁蓋哈哈哈一笑:“今日爲賊,豈會一輩子爲賊!黃都監,這大好山東,真需要你這樣的智將呢!到時候縱橫天下,徜徉志氣,豈不快哉?!”

    黃信驟然回過神來,神色無比動容,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承蒙晁寨主看中,黃某願以鄙陋之身,願爲寨主牽馬執蹬!”

    晁蓋翻身下馬:“黃都監,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良禽擇木而棲!今日你選擇梁山,往後你一定會爲這個決定而自豪!”

    黃信拱手道:“事到如今,還請寨主寬恕我這些親衛屬下,他們都是忠誠善戰之輩,不該死在這裏!”

    晁蓋擺擺手:“這些都是小事,我答應你!”

    黃信大喜,拜謝道:“寨主英明!黃某今日入梁山,願立首功,作爲投名狀!”

    晁蓋笑着問道:“看來黃信兄弟,對那劉高很是不滿啊!”

    黃信一聽這話,登時道:“何止是不滿,簡直是痛恨至極,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

    晁蓋點點頭:“走吧!一起去看看花榮兄弟!”

    黃信一聽這話的,登時一陣慶幸!

    幸虧那會鋪墊一陣,否則的話,將花榮得罪死了,只怕想要投降,都是一個難事!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果然如此啊!

    黃信也不耽誤,當即策馬上前,開始讓部下投降,很快維持好秩序。

    至於囚車中的花榮,已被救下。

    花榮一瘸一拐,等見到晁蓋,單膝跪地,痛哭道:“花榮無能,被奸人所害,落得如此地步!若無兄長營救,只怕家族覆滅,大難臨頭也!”

    晁蓋眉頭一皺:“花榮兄弟,你這身傷勢?”

    說到這裏,晁蓋順勢瞥向黃信,黃信嚇了一跳,趕忙解釋道:“晁寨主,黃某並沒有虐待花榮兄弟!”

    花榮已將前後之事知曉,當即道:“這都是劉高做的,那廝卑鄙小人!兄長,我要殺了那廝!”

    晁蓋道:“好!前後之事,你與我細說一番。”

    當即,花榮將前後之事說了一遍,晁蓋越聽臉色越是難看。

    “青天白日,真沒想到,還有此等無恥之徒!”晁蓋神色轉冷,“這樣的人渣,若是不殺,往後定會害死更多的人!”

    花榮拱手道:“我願做前鋒!”

    黃信也道:“黃某願將功贖罪!”

    晁蓋想了想:“我有一計!”

    ................

    戰場外,一處小山之上,風正大,吹動草木晃動。

    黑臉宋江負手而立,俯瞰下方戰場。

    在他的身後,王英一臉不解。

    “哥哥,真的不動手嗎?我看梁山軍馬打掃戰場在,咱們直接衝過去,或許能夠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王英開口說道。

    宋江搖了搖頭:“打不過!衝下去,也是送死!晁蓋,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怕!王英,你看那邊!”

    宋江用手指了一處樹林,因爲距離的緣故,根本看不清楚。

    “哥哥,那裏根本看不清楚啊。”

    宋江道:“那樹林中藏着軍馬!只要咱們人下去,一定會被夾擊,山下梁山軍馬,看似無序,其實都井然有序,一直做着防禦姿態呢!如果不是站在山頭看,根本看不到他們的佈局!”

    王英順着宋江指的方向,瞪着眼睛,來回細看,宋江又嘀咕兩句,擡手又說了三處地方。

    “嘶~~~~”王英終於回過味來,登時倒吸一口涼氣,“梁山難道知道我們要偷襲?”

    “想必是知道的!”宋江臉上浮現出苦悶之色,這種有力不能使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

    不僅糟糕,而且非常的痛苦。

    宋江俯瞰下方,本以爲完美的計策,終究是出現了諸多變數。

    第一個變數是劉高!

    “廢物中的廢物!壞我大事!”宋江面露陰狠之色,那憤懣的樣子,都不亞於花榮、黃信。

    這小小劉高,也算是人中鼠輩,愣是拉扯了一堆人的仇恨!

    劉高逃跑,害了黃信!

    黃信進退兩難,現在竟直接投靠了梁山。

    豎子,不相爲謀!

    宋江深吸一口氣:“事到如今,也是我看人不準!”

    王英在一旁道:“哥哥,那咱們眼下如何?”

    “回山吧!”

    “啊?真的啥都不做?”王英失望道。

    宋江道:“事緩則圓,沒有機會,就要適可而止,不要貿然而進,勉強的結果就是失敗!爲了進攻而進攻,那只會讓咱們的兵馬潰敗。”

    王英露出驚歎之色:“能夠剋制自身,才是不容易!哥哥言之有理。”

    “梁山不可能永遠都會戒備,就跟人需要睡覺一樣,晁蓋遲早會有破綻。我們就做暗夜中的狩獵者,等待他放鬆警惕的時候。一旦那樣的機會出現,咱們就給他致命一擊!”宋江沉聲說道,然後衣袖一甩,轉頭下山!

    他走得無比從容而自信,哪怕臉上有很多遺憾,還有強烈的不甘心!

    正因爲如此,宋江還是剋制住了報復的衝動!

    如果說節制是一件很難的事情,那麼剋制又是另一件很難的事情!

    王英望着哥哥離開的方向,他鼓着腮幫子,低頭望着山下的梁山人馬,頗爲遺憾地道:“他娘的,本來說搶了花榮的妹子,俺以後也是有娘們的人了!

    這次算是沒機會了!唉!”

    念頭一轉,王英回頭一看,發現宋江已走遠了。

    “哥哥,等等我,不要走這麼快啊!哥哥,咱們接下來只回山嗎?”王英大聲喊道。

    走了一段路的宋江,突然停住腳步,像是想到什麼:“不回山了,輕裝便行,咱們去清風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