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聖宗和邪門之戰
類別:
武俠仙俠
作者:
昨日之日不可留字數:7444更新時間:24/06/27 16:05:30
而當這個消息傳遞到柳新手中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後。
他除了不敢置信還是不敢置信!
這也給他的任務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聖宗和邪門開戰,也引發了江湖上的一系列動盪。
坤離宗也遇到了自己的麻煩。
道門和原鎏天派的弟子殺上坤離宗,坤離宗二話不說,竟然直接開戰!
武帝城八輔宗之一的金虎幫遭遇了一個也是武帝城麾下勢力之一虎威鏢局的背刺。
而雙方似乎原本就有仇怨。
江湖之上,恩怨並起。
魔道頂尖宗門明教屠戮正道頂尖宗門點蒼派。
遠威鏢局被白蓮教進攻,多地分局被攻擊,雙方也是勢同水火。
而與此同時朝堂之上,皇帝也有了最終的定論。
他將御駕親征!
和吳國公一起北伐北蠻草原!
巴蜀邊境則依舊由秦國公負責看守應對。
以秦國公十萬鐵騎的實力,應該能夠看得住區區一個蜀國公。
至少也能夠拖到皇帝陛下從草原上歸來。
而皇帝御駕親征所憑藉的底氣便是赤血王子和正陽對草原的南北夾擊之勢。
三大部落如今的局面是鐵王子已經率部投降了赤血王子。
大王子和小王子以及火王子依舊冥頑不靈。
這三個部落所擁有的兵力不會超過三十萬。
而光是赤血王子手中握着的力量就有差不多三十萬左右,這裏面還有鐵王子帶走的一部分力量。
當然尼魯溫諸部也分成兩派,一派是準備提狐王子報仇,因此加入了火王子麾下。
鐵王子只帶走了一部分人,而且按照對狐王子的約定,鐵王子帶着那批人將不會參與這一次的戰爭。
而這一次皇帝陛下御駕親征,加上南軍,他所擁有的力量足足有四十萬大軍。
加上整個邊關一起出動,除了留下一支兵馬留守蜀國邊境的那部分邊關之外。
其餘的兵力也將全部投入到進攻北蠻的戰爭之中。
最場戰爭將會是近些年來,乃至於近百千年來正陽對北蠻草原最大的一次主動侵略。
這場戰爭持續了不過短短三個月。
赤血王子真心實意地和正陽合作的情況下。
南北夾擊之勢根本就不是火王子他們能夠扛得住的!
這個時候小王子和大王子才想着投降。
但赤血王子根本就不會給他們任何的機會。
正陽也不會給他們絲毫的機會。
現在投降已經沒有了意義。
但最終除了幾個魁首以及各個部落的一些出名的勇士之外。
底層的北蠻戰士如果想要投降的話還是得到了赤血王子的接納的。
赤血王子最後收編了整整十萬的草原戰士。
三大部落剩下的殘兵之中,火王子手中的火槍兵盡數被正陽所收編。
草原上的騎兵戰馬也被正陽所收繳,赤血王子只要了那十萬的北蠻士兵。
卻沒有要任何一匹戰馬。
因此正陽經過這一站雖然損失了近五萬人的兵力。
但同時卻獲得了近二十萬匹戰馬。
這些戰馬被旭陽帝交到了姜崇的手中。
可見旭陽帝對姜崇的看重。
在姜崇手中加以訓練之後,正陽將多出二十萬騎兵!
而吳國公在經過這一次的戰鬥之後還是受了一點輕傷。
米雨鬆隨着皇帝陛下御駕親征期間不知道遇到了多少次頂尖武者的偷襲!
偷襲者幾乎全部都是上品大成境!
接連進攻的情況之下,米雨鬆的壓力其實也是不小。
而最關鍵的就是在這一次的戰鬥之中真魔教又出現了。
有許多真魔教的強者出現,爲首的就是公羊紅日。
而其他人則是他創造出來的實驗體。
這些人的修爲都已經達到了上品大成境。
同時他們不懼生死,彷彿身上感受不到疼痛一樣。
這些人對着米雨鬆發起了自殺式的襲擊。
米雨鬆逆天的修爲也在這一場戰鬥中展示得淋漓盡致。
即使是上品大成境這樣的世間最頂尖的修爲,在他的面前也完全不夠看的。
可以說是一拳一個小朋友,就算是上品大成境的巔峯戰力,在他手裏也是一劍可滅。
根本沒有人能夠讓他出第二劍!
在他的面前,所有真魔教的武者都是弟弟。
這一場戰鬥可謂是瞬息萬變,不斷地有高手出現。
林雨鬆最終也沒有露出頹廢之意。
在斬殺了近十位如此強者之後,米雨鬆的身上依舊是乾乾淨淨,好像一一點傷都沒有瘦。
但他體內的內力畢竟是受到了消耗。
因此當真正的一個蒙面強者出現的時候,米雨鬆的神色終於發生了變化。
真魔教公羊紅日在看到米雨鬆的實力之後,悄然退去。
他出現的目的就是爲了試探。
真魔教要瞭解清楚米雨鬆的真實戰力。
而這份戰力,已經遠超他們之前的預估。
對於米雨鬆,無論他們再怎麼高估,最後還是發現,他們低估了米雨鬆的力量!
他無愧於正陽第一高手之名!
所有被米雨鬆攔下來的高手,這些人的目標全部都指向了不會武功的旭陽帝。
但在真魔教衆人之後出現的這個蒙面高手,目標卻是米雨鬆。
此人的修爲也是上品大成境,但他的戰力卻是宗師級別的!
即使是大王子同樣有着號稱宗師級別的戰力,但在真正的宗師面前。
還是一個天一個地!
大王子在米雨鬆的手中也只是撐了十招就被重傷擊退。
但這個蒙面人卻的確擁有着宗師級別的力量。
而且他不像北蠻人那般通過強悍的身體素質硬深深將自己的戰力提高到那個程度。
此人是正陽人,而且在江湖之中的名聲肯定不小。
因爲他的功法雖然都是米雨鬆不曾見過的,但卻非常的玄妙。
至少也是宗師級別的功法。
這樣的高手米雨鬆在與其交手數十招之後,便已經大概知道他來自哪裏。
邪門!
“你們竟然也幫助北蠻人,是何居心!
而且還勾結真魔教,你們可真不愧是魔道魁首!”
米雨鬆罕見地在戰鬥中開口,語氣帶着一絲玩味。
那人沉默不語,但是面上的面具在這一刻猙獰無比。
兩人再次交戰了數百招,直接將軍營拆成了零散。
好在此地的軍隊早就已經撤出去十里。
旭陽帝身邊另外還有高手護衛,就算遇襲也能撐一會。
兩人的戰鬥嚇壞了所有的普通士兵。
米雨鬆和此人隨意的一招都能引來天地異象。
天地之間彷彿有雷聲自地底才傳出。
大地都被那個面具人一拳砸裂。
兩人簡直就是非人!
但最終此人沒有擊敗米雨鬆。
當然也沒有被米雨鬆所擊敗。
他更像是一個出來消耗米雨鬆體力的人。
此人最終離開時才開口說道:
“我乃邪門幽魔!
這一次對你出手,純粹是因爲想來告訴提督一句話!”
米雨鬆沉默不語,在交手的過程中他已經猜到了來人的身份。
邪門魔尊的大弟子幽魔!
也是魔尊最出色的弟子。
現在幽魔自爆身份,也意味着米雨鬆的猜測沒有問題。
對方的年紀應該比自己要小上一些。
但已經即將跨過那個門檻。
未來幽魔也將是朝廷的一個心腹大患。
但米雨鬆現在內力耗費巨大,想要留下對方很難。
擊殺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幽魔距離米雨鬆十丈之外幽幽開口。
“我邪門雖然是江湖魔道魁首,但這些年我們並沒有參與過任何魔道之行爲。
可以說是謹小慎微,但爲何我們如此,朝廷依舊不能放過我們!
我知道當今的皇族清楚我們的身份來歷。
這就不用多說了。
我只想說一句,我們並不想摻和進任何朝權力有關的事情。
我們只想在江湖之中安安穩穩的過我們逍遙的日子。
就算這樣你還不肯放過我們嗎,難道非要搞個愚死網破?”
米雨鬆微微搖了搖頭嘆息道:
“如果這話有你師傅魔尊來說或許我會考慮一二。
但你的話還不夠資格!”
幽魔長嘆一聲,眼神中有着悲涼。
“師傅臨終之前囑咐我了。
朝廷對我們不仁,但我們不能不義。
我們已經按照朝廷的意思和聖宗打了一場。
我們的力量朝廷應該已經看得清清楚楚。
接下來我們會閉關。離開天雲峯找一個僻靜之處藏起來。
如果朝廷執意不肯放過我們,那就來深山之中尋找我們吧!”
米雨鬆有些吃驚。
“魔尊,去世了?”
正陽天下之中唯一能夠和米雨鬆抗衡的另外一位宗師級別人物魔尊竟然去世了。
幽魔淡淡道:
“歷代魔尊壽命都不長。
其原因在於我們所修行的功法。
雖然實力增長迅速但我們的壽命卻都不長。
這也是以前那支強大軍隊實力的來源!
想必這個祕密,提督大人應該不會不知道!
何必如此裝傻。”
米雨鬆卻是皺眉嘆息道:
\"關於邪門情報所存放的案牘庫在二十年前的一場大火中付之一炬。
而我的前任又是在急病中去世的。
因此我並不清楚邪門的這一些隱祕。”
幽魔搖了搖頭:“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總之今日這一場,如果我能殺你我必殺你!
但可惜的是我沒有那個實力。
自然也就算了吧。
但我邪門是肯定要閉關。
如果朝廷不肯放過我們...那就還是那句話。
歡迎你們到深山之中來尋找我們!”
米雨鬆沒有回答,因爲他沒有能力替皇帝陛下回答這個問題。
而邪門和聖宗之間的爭鬥的確是朝廷刻意挑拔所致。
但現在米雨鬆心中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令他遍體生寒的想法。
二十年前關於邪門隱祕的案牘庫被一把火燒了個乾乾淨淨。
因此對於邪門,朝廷可以說是只瞭解了一個表面。
但如果這一切都是提前設計好的呢?
如果二十年前一把火把邪門所有的材料資料燒乾淨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有所預謀的。
會是如何能夠做到?
能夠有這樣手筆,有這樣能力的人又該是誰。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朝堂中人對於江湖一向是看不起的。
對於像邪門這樣的宗門實力其實力強悍程度也缺乏一定的瞭解。
朝中之人可以說不太會做這樣的事情幹。
米雨鬆之所以會忌憚,並且和皇帝一起制定了讓聖宗牽制,甚至除掉邪門的做法。
甚至不惜誘發了兩大宗門之間的生死大戰。
但其實無論是皇帝還是米雨鬆都只是在忌憚一個人,那就是魔尊!
魔尊是實打實的宗師!
而且魔尊成名已久,甚至比米雨鬆還要更早成爲宗師。
而更關鍵的是,邪門出宗師的概率有點大。
近幾代的邪門魔尊都是宗師境!
只有同爲宗師的米雨鬆才會知道一位真正的宗師境所能夠帶來的影響是多大的。
所存在的威脅是多大的。
就因爲這個緣故,米雨鬆才只能一直守在皇帝陛下的身邊。
所擔心的就是魔尊。
但從現在幽魔所透露出來的信息來看,魔尊竟然已經去世。
而無論是幽魔還是魔尊。
如果按照幽魔所說,他們的壽命都不會太長。
而這個層次的高手,一般不會說假話。
而現在看來幽魔的實力甚至還不如魔尊。
至於魔尊的那個兒子,現在還遠未成長起來,不足爲慮。
米雨鬆一直暗中派人監視着他。
而雪笙如今不過是中品大成境的修爲。
想要達到宗師境的戰力,至少還需要十幾二十年的時間。
到了那個時候米雨鬆和當今陛下也就不擔心了。
天下應該已經大定,無論是好是壞。
可惜的是他們並不知道這些事情。
於是就出現了如今這樣的局面。
聖宗和邪門已經徹底撕破臉皮。
而這一切所有的明眼人都知道是朝廷所爲。
這樣一來,江湖人對朝廷的恨意和忌憚將會大大增加。
如果魔尊已經死了,那麼這樣做得不償失。
而現在米雨鬆和皇帝御駕親征,在草原上尚未完全解決北蠻的隱患。
米雨鬆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陷阱之中。
但現在,就算知道這是一個陷阱。
米雨鬆和皇帝也無法在這個時候離開。
因爲草原上還沒有徹底安定下來。
小王子還逃在外。
雖然像大王子這樣的強大人物都已經被誅殺了。
但還有一個武力很強,智力也遠在大王子之上的小王子。
對大王子,甚至連米雨鬆都不用親自出手。
十招擊敗之後,大王子就是一個傻大膽仗着自己實力強便以爲天下無敵。
一出來就要直接和米雨鬆對戰。
結果被擊敗後,依舊不服,最後被正陽的軍中高手放風箏一直放到死。
戰死在了兩軍交戰的戰場上。
而火王子則是在失去了火器之後,信心大跌,跟着實力也大跌。
原來的他實力並沒有這麼弱但偏偏。
他信賴的火器失去了其本該有的作用。
直到現在,火王子才從那病態的自信中脫離出來。
最後雖然拼死奮戰,但依舊被吳國公手下的一員大將斬下了腦袋。
至此,北蠻的戰爭幾乎是塵埃落定。
但小王子還是有崛起之力的。
因此,正陽大軍繼續往前推進。
犁庭掃穴,務必要把小王子手中的殘存力量全部都給瓦解掉。
也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正陽大軍又耗費了幾日功夫才完全清繳完畢。
而小王子的腦袋則是由赤血王子將其砍了下來送到了皇帝陛以下和米雨鬆的桌上。
北蠻三大部落的紛爭到這一刻全部都結束。
花費了近三個月的時間,北蠻草原終於被征服。
這個速度可以說是十分的迅速!
而當旭陽帝帶着這不世之功班師回朝的時候。
有一個人也從巴蜀腹地之中,帶着珍貴的情報想要突破重重包圍逃出來。
這個人就是柳新。
說起柳新這兩個月的遭遇。
他的內心因爲聖宗和邪門之間的爭鬥變得十分的混亂。
到了後期,幾乎連睡覺都睡不安穩。
當然這裏面也有一部分原因。
是前一個月他偷偷地潛入了巴蜀腹地。
在這個過程中他去了那幾個斥候小隊所駐紮過的地方查看。
因爲他知道秦國公手下的斥候絕對不會窩囊地什麼都沒做就直接戰死。
他們一定會留下一些什麼線索。
因此他將這些地方一個不落地搜索了一遍。
果然在其中一處找到了一些線索。
打開這位名叫小六子的斥候留下的線索。
上面寫得非常簡短,但卻非常清楚。
首先是敵人擁有着射程非常遠的槍械!
而且這種槍械的威力很大。
它們並沒有像正陽的火槍那樣有開花彈的能力,但是設計開花彈目的就是爲了增加破壞力。
但敵人所用的槍械,甚至不用使用開花彈就擁有了極強的穿透力和破壞力。
而且敵人還擁有一種速度很快,體型也比獵犬之類的生物更加龐大的野獸。
比起獅子老虎等猛獸體型更小,但速度更快,甚至比最強悍的戰馬速度還要快,爆發力驚人!
柳新看完這份情況,心中便已經有數。
敵人不僅有更強大的火器還擁有一種正陽從未見過的神祕野獸。
這種野獸能夠輕鬆地找到斥候小隊所在的方位。
這也是爲什麼秦國公所安排的那些斥候們都被輕鬆地找了出來。
幾乎是在一夜之間這些斥候小隊所佈置下來的防線就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然後蜀國公的軍隊就從這個口子裏鑽了出來。
對着秦國公的大本營發起了攻擊。
在連番的攻擊之下秦國公的軍隊大本營突然之間遭遇到襲擊。
有些沒有來得及反應。
最終秦國公損失不小。
雖然還是守住了陣地,但秦國公極爲憤怒。
而且在這一次的戰鬥中,蜀國公的軍隊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彷彿有着使不完的力氣。
柳新繼續深入,足足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才突破了重重的包圍和警戒來到了巴蜀的腹地。
來到了他曾經來過的漢中軍馬場。
在這裏或許會有那幫西方人的消息。
但他還沒有找到西方人的情報,卻在第一時間得到了聖宗和邪門開戰的消息。
情報的傳遞是由邪門暗子給他傳遞過來的。
而傳遞這分情報的人正是多年未見的雪笙。
雪笙和阿離這一段時間一直在天下各處遊歷。
兩人的日子過得非常瀟灑,讓柳新非常的羨慕。
但同時柳新也希望阿離能夠一直這樣繼續逍遙下去。
最好是能夠一直無憂無慮。
沒想到突然就遭遇了大變故。
邪門和聖宗之間的戰鬥全面打響!
隱密調查組甚至針對邪門暗子進行了一波埋伏和偷襲。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邪門不得不反擊。
而通過雪笙和柳新傳遞過來的消息來看。
雪笙的父親,那位江湖第一高手的魔尊竟然已經病逝了!
關於魔尊。
柳新瞭解的並不多,他只知道魔尊對阿離非常的好。
但至於好到什樣的一個程度,他只是聽阿離所說。
阿離將魔尊比喻成了她的亞父。
可見魔尊的爲人。
對於這樣一個值得柳新尊重的長輩竟然病逝了。
再加上聖宗的全面進攻邪門。
都讓柳新感覺到了這件事情的不太尋常。
但現在他在巴蜀腹地。沒有辦法回去調查那件事情。
也已經來不及阻止。
這個消息傳遞到他這裏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
算算時間,聖宗和邪門之間的戰鬥如果快的壞,或許都已經結束了。
而且這個時間和皇帝御駕親征的時間相重合,柳新認爲這絕對不是什麼巧合。
接下來的一個月,因爲這件事,他的精神狀態並不好。
心中一直掛念着聖宗和邪門。
聖宗是生他養他教他的地方。
而邪門之中又有自己最親的妹妹以及最好的兄弟。
而且那小子還有可能成爲自己的妹夫。
有了這一層關係她跟邪門之間也就多了一絲親近的關係。
他無法將這層關係拋開不去管。
他因此心中只能更加的煩悶。
而在巴蜀腹地之中。
柳新並沒有從漢中軍馬場獲得什麼有用的信息。
但卻在這裏發現了幾個留守在此的西方人。
他們似乎在進行着對戰馬的某種培育。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柳新的心中已經咯噔一下。
因爲他知道一旦對方開始做這種動作,就意味着他們接下來對於正陽將是一場持久戰!
他們所圖謀的事情將會是持續性的。
而這樣的事情還會是什麼?
家事國事的雙重壓力之下,柳新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
也是這個失誤,差點讓他永遠留在了巴蜀腹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