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王不留行!
類別:
武俠仙俠
作者:
昨日之日不可留字數:7188更新時間:24/06/27 16:05:30
“是誰!”
“你踏馬的誰啊!”
大廳中頓時因爲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變得紛擾起來。
但偏偏沒有一個人去扶陳景霄,而後者只是被踹了一腳,甚至這一腳已經收力,根本就不是奔着要他性命去的,否則的話現在的陳景霄早就應該去投胎了。
碧峯府東閣的衆人紛紛取出兵器,對向那突然闖入的兩人。
但偏偏沒有一人敢上前。
先前那速度實在是快得驚人。
他們可不認爲自己能夠在擁有這樣速度的人下逞能。
關鍵還得看陳景霄,後者是東閣少閣主。
東閣之中肯定還有東閣主留下的高手。
現在陳景霄都被打成這樣都還沒出現,只能說明陳景霄目前的狀況還行。
另外一方面則是來者的實力還沒有到那些高手重視的地步。
“該死的!”
陳景霄抹去嘴角的鮮血,胸口傳來的骨骼斷裂疼痛感讓他變得瘋狂。
他緩緩起身,看着那兩人。
柳新雙手抱胸,破道劍並沒出鞘,他就這麼抱着劍鞘俯身看着地上還處於呆愣狀態的林錦。
“你小子就甘心被當成沙包來打啊!”
聽到柳新的話,林錦眼中閃過一絲火焰,但這火焰很快就又熄滅了。
“哎,真是被壓迫成習慣了!”
柳新嘆了一口氣,緩緩直起身。
他救下對方給只是順手,如果對方自己不爭氣,那麼自己也沒有必要多管閒事。
馬大奎扛着大錘,目光掃過大廳內的衆人,身上有着一股邪氣。
這是魔力的影響,加上本身他就是匪氣縱橫的人。
在面前的一羣人裏,馬大奎甚至看到了一個眼熟的男子。
正是當初從隆昌鏢局出去的那人,當然這人並不是隆昌鏢局的人,只是借殼生蛋的傢伙罷了。
“這裏就是老子以前滿腦子想來的地方,也不過如此嘛!”
馬大奎看着這滿大廳的碧峯府弟子,眼中滿是不屑。
衆弟子們以爲東閣主留下的高手沒有出面是因爲他們還能掌控局面,其實現實恰恰相反。
這些高手們現在面面相覷,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有人已經前去碧峯上尋找東閣主了。
眼前的馬大奎那些年輕弟子們只是覺得他邪性,但在這些高手眼中,此人明明是滿身魔氣。
明顯就是一位魔修。
碧峯府上下,整個東閣都已經併入真魔教。
東閣閣主更是一直在爲了自己成爲傳教使而努力。
他留在碧峯府也是因爲他已經到了臨門一腳的程度,因此才會留在碧峯府閉關。
滿身魔氣,這濃郁精純到了極致的魔力讓這羣高手不敢輕易動手。
萬一這位是真魔教內的什麼大人物,他們可招惹不起!
而大廳內的衆人可不知道這麼多,衆人都在等待陳景霄的發狂。
感情被打的也不是他們。
“你們兩個雜碎!可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
陳景霄叫囂着,疼痛讓他更加瘋狂。
柳新根本不搭理他。
他這次本是想着替記憶中的六郎報仇。
因爲在記憶中,六郎在南海身受重傷,始作俑者就是陳景霄,而當柳新自己養好傷的時候,陳景霄已經死在了一個神祕人的手中。
只知道那人也是碧峯府出身,但姓甚名誰碧峯府卻不願意透露。
而在不久之後,碧峯府也一併覆滅。
而現在,他要趁着陳景霄還沒死,替六郎把自己還沒產生的仇給報了。
當柳新說要來碧峯府的時候,六郎還想跟着來,結果柳新一句話就給他說蒙了。
“師兄去替你報仇!”
“啊,我?大師兄你說錯了吧,是替馬大奎的兄弟報仇吧。”
也是這個時候,柳新才知道馬大奎已經醒了。
而且一身修爲更加精進,同樣來到了中品大成境的程度。
【姓名:馬大奎
年齡:30
修爲:中品大成境
擅長:錘法
根骨:7.9
體力:10.1
智力:8.1
戰鬥能力:1.30
綜合能力(戰力值):646.3
最終戰力:中品大成境中期係數*31;
戰力:.8
人物評級:上
資質:真魔功【魔脈初升】
擅長功法:白猿披風錘(高階,圓滿),妖虎錘(頂尖,大成)
評價:爲人豪爽,義薄雲天,南海巨寇之一,山匪界號稱吞天賊兵。
遭遇變故,被種下魔種,同化魔種成功卻並未墮入魔道,道心堅韌無比!
陣營:戰友】
因爲這一次的變故,馬大奎非但沒有成爲柳新等人的敵人,反而在屬性面板上升級爲戰友。
而且同化魔種成功之後,馬大奎的戰力直接飆升一倍有餘。
現在他的戰力就算是在中品大成境這個境界內,也算得上是頂尖水準!
這樣的戰力已經可以單挑地牢內的老鬼。
而如今柳新掃過大廳內這一羣年輕武者,真的要說戰力的話,也就只有陳景霄堪堪和馬大奎一戰。
別看之前陳景霄被柳新輕易的一腳蹬飛。
雖然說柳新這一腳也並不是奔着陳景霄的性命去的,但這一腳可以不輕。
在進入大廳的之前,柳新就已經看過陳景霄的屬性面板。
不得不說陳景霄的天賦真的是極強的。
身體素質甚至堪比馬大奎這樣的變態。
當然這裏的變態指的是馬大奎同化魔種之前的狀態。
同化魔種之後,他的身體素質已經超出了人類的上限。
就算是修煉橫練術大成的也沒有他的身體素質強悍。
現在的他就是一個人形的怪物。
而且通過屬性面板柳新很清楚的能夠看到馬大奎如今的狀態並不像一般的魔修。
或許,公羊紅日想要的就是這樣的狀態。
擁有魔修的力量,但又不會被魔念侵蝕,不會被魔種控制。
之前柳新所見到的魔修,在晉升上品大成境之前都會被魔念入侵,換而言之就是會被魔種控制。
但馬大奎醒來之後完全沒有這樣的情況。
話說回來,陳景霄看到柳新和馬大奎都不怎麼搭理自己,心中的憤怒直接吞噬了自己的理智。
“找死!”
陳景霄雖然心中暴怒,但卻沒有失去最基本的理智,或者說意識。
他沒有直接拎着刀上前找柳新或者馬大奎拼命。
反而是來到了大廳一側,這座大廳是他從小玩兒到大的地方,在這裏有多少機關,什麼地方藏了什麼東西,他再清楚不過。
作爲南海第一的宗門,碧峯府自然是有它的強悍之處。
尤其是作爲守護門戶的東西兩閣,更是遍佈機關。
柳新的屬性面板能夠看穿一個人,卻看不穿機關。
因此當陳景霄來到那處地方,似乎打開了某個機關的時候,柳新的手便已經握在了劍柄之上。
可是柳新雖然極爲小心謹慎,馬大奎卻因爲暴漲的力量而自信心爆棚。
嗡~
隨着陳景霄按下了某個機關,大廳的某處傳來一聲嗡鳴,緊接着便是手腕粗細的長矛猛地射向了馬大奎和柳新。
這樣的威力已經超過千牛弩!
不過千牛弩是制式兵器,而這長矛可能是特製的。
長矛的威力,光是從動靜來看就不會弱於下品大成境全力一擊。
而且速度還尤在下品大成境的全力一擊之上!
但就在那長矛來到馬大奎身前的時候,馬大奎手中錘影一閃。
砰!
長矛以更快的速度反向被抽了回去。
而且爆發出的聲勢比之前還要兇猛!
長矛可不止一根。
但就算是速度極快的接二連三射出,在馬大奎手中大錘舞出殘影的狀態下,可謂是絲毫作用都沒有。
砰砰砰!
接二連三的撞擊聲折磨着在場人的耳膜。
不少人臉色出現了痛苦連連後退。
也有一個倒黴蛋被馬大奎反擊出去的長矛擦傷了身體。
那兇猛的長矛直接撕下了這人的一塊兒血肉,疼得這人嗷嗷直叫。
另外一邊陳景霄接連不斷地按下機關。
這裏本就是作爲防禦外敵的所在。
設置了不少的機關,但隨着馬大奎動作越來越快,臉色非但沒有變得痛苦反而更顯紅潤。
“哈哈哈,爽快,爽快,再快點,再來一點,老子好久沒有這麼爽過了!”
馬大奎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個瘋魔之人。
他的這種表現讓暗中的那些高手臉色更加愁苦。
這樣的人他們在真魔教中也見到過幾個,無不是真魔教中高高在上的人物。
其中就有幾位傳教使。
對於這些普通的真魔教門徒來說。
傳教使在他們眼裏,在他們心裏的形象那就是瘋魔。
沒有一人是正常的。
和此時眼前的馬大奎如出一轍。
隨着機關用盡,馬大奎毫髮無傷,甚至連他身後的柳新都沒有出手便解決了所有的機關。
而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陳景霄理智似乎迴歸了一些。
他知道自己不是馬大奎的對手。
他就算再自信,也自知無法在這樣連番的機關之下做到毫髮無傷。
就算不受傷也應該體力耗費極大才對。
可見那馬大奎此時生龍活虎,滿面紅潤,甚至還在叫囂着不夠爽,還要繼續。
這樣的瘋子比他這個假裝的瘋子還要更瘋狂一些。
陳景霄的眼神驟然冷靜了下來。
柳新也同時眯了眯雙眼,果然如他所料,陳景霄的一切表象都是他裝出來的。
這樣的一個傢伙,在記憶之中真的這麼輕易就被人殺死了嗎?
不過不管在記憶之中他的結局是怎麼樣的,在現實中柳新會讓他知道他的結局只有一個。
“你們的手段都用盡了嘛?既然用盡了,那就該換老子了!”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我們什麼時候得罪過你們?”
陳景霄到此時還在耍他的心機。
即使是簡單的一句話,他也非要用我們這兩個字。
他這是把身後的這些同門師兄弟們綁在了一起。
但明眼人到現在都能夠看得出突然出現的這兩個神祕高手針對的很大概率是陳景霄。
但現在陳景霄一句話就把大家綁在了一起。
當然了,就算沒有陳景霄的這句話,大家也依然會和陳景霄一起面對這兩名突如其來的高手。
畢竟他們的背後還有隱藏在東閣某處的高手們。
就算他們不是眼前這兩人的對手,那隱藏在暗處的高手肯定能夠拿下對方。
“你還記得被你們抓去折磨的那名軍戶嘛!”
馬大奎說出了自己來的原因。
同時他的眼神也從一開始的戲謔變成了憤怒以及飽含殺意。
陳景霄的臉色一變,他當然知道不久之前他抓住的那名軍戶。
因爲這一件事情,他還曾被自己的祖父責罵。
當然了,他的這件事情要說起來的話只是一味藥引而已。
真正造成這一劑猛藥的,還是整個南海的氏族們。
不過不管怎麼說,事情的原因看上去是因他而起。
因此他不可避免地被責罰。
而就在當他準備殺了那個罪魁禍首的時候,那人竟然從看守嚴密的牢房之中逃了出來。
他一怒之下直接下令殺了看守那牢房的所有護衛。
包括其中的幾位大成境武者。
當然這一舉動也是得到了東閣閣主的默認的。
畢竟出了事情惹下了罪責,肯定是要有人出來擔責的。
他的孫子當然不可能被拎出去一刀砍了,那就只能讓這些看守白馬將軍的人出去頂罪了。
這件事情原本也就到此爲止了。
白馬將軍已經出去,已經惹出了巨大的亂子。
那麼接下來麻煩就要由其他人來承擔了。
但東閣閣主沒想到的是那位白馬將軍還有一位哥哥。
他可從來都沒有忘記自己的弟弟受過的這些苦難。
對於一個匪徒來說,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從來不存在什麼大局之類的事情。
就算他現在名義上已經成爲了數萬山匪的首領,他也依舊會拿着刀子自己親身上陣。
馬大奎並沒有和陳景霄多廢話。
他拎着錘子便衝了上去。
而陳景霄身旁的那些碧峯府弟子們也在此時手持自己手中的兵器朝着馬大奎衝了過去。
他們不可能讓陳景霄獨自面對馬大奎。
既然如此,反正一樣要上的還不如早一點上。
這樣還能落得一點功勞。
馬大奎可不會管你是什麼人。
只要擋在他前進道路上的都會被他一錘一個。
這些個碧峯府弟子年紀大概也就和陳景霄相當,最大的不會超過三十歲。
其中修爲最高的也沒有中品大成境。
對於馬大奎而言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白猿披風錘已經圓滿,馬大奎在靈活程度上堪比那些技巧型的武者。
而隨着不斷地有人砸斷筋骨拋飛出去,有眼力的終於認出了馬大奎所使的功法。
“白猿披風錘!他使的是白猿披風錘。
他是……啊!”
可惜的是這人還沒說完就被馬大奎一錘掄圓打飛了出去。
陳景霄臉色也是變了變。
“你究竟是什麼人?”
陳景霄可不記得碧峯府有這麼一位強大的弟子。
他雖然性格不怎麼的,但碧峯府上下中品大成境的武者他是一個都不會落下,全部都認識。
他可是非常精明的一個人,惹不起的人自然是要交好的。
可是當錘子在他面前快速放大的時候,他依舊沒有想起來碧峯府哪裏有這樣的一個人物?
“閣下請住手!”
眼看着陳景霄就要被一錘子直擊面門砸死了,終於有躲藏在暗處的高手忍耐不住,跳了出來。
馬大奎早就在柳新的內力傳音之下知曉周圍有那麼幾個高手。
他之前也一直在留着幾分力氣,等的就是這些人。
就在一位中品大成境的高手跳出來準備攔住馬大奎的這一錘的時候,馬大奎卻突然往後退了兩步。
因爲要救陳景霄,同時也是爲了震懾馬大奎,因此躲藏在暗處的四位中品大成境全部都跳了出來。
因爲柳新沒有施展自己的修爲,從面相上看,柳新又極爲年輕,因此這四位中品大成境都沒有把柳新放在心上。
心中想的都是對方如此年輕,最多也就是下品大成境的修爲。
因此四人出現之後便齊齊包圍向了馬大奎。
可馬大奎突然退後,翻身便是一錘全力出手,他攻擊的方向是一位準備從後方包抄馬大奎的中品大成境。
他可沒想到馬大奎會對他出手,因此並沒有做好硬接馬大奎一錘的準備。
倉促之間,再加上馬大奎這一錘的力量遠超他的預估。
一下便將他的胸骨砸得凹陷,整個人倒飛出去,落地之後氣息已經是萎靡到了極致。
一錘便將他重傷。
“中……巔峯!”
重傷之下,他只能勉強吐出三個字,想要提醒他的同伴們。
可他的同伴們情況並不比他更好。
柳新突然出手,整個人的速度比之前踹飛陳景霄的時候更快了幾分。
破道劍出鞘,劍光一閃,一位中品大成境倉促之間舉起手中長刀防禦。
他的長刀刀身如同上了一層金漆,施展的功法正是碧峯府七絕技之一的【九鍍金】。
只可惜的是倉促之間他也只鍍了三層金。
這樣的防禦力在破道劍的鋒芒之下根本就不夠看的。
長刀應聲而斷,這名中品大成境眼中帶着震驚和不解踏上了重生之途。
柳新和馬大奎各自只出了一招便解決了兩名中品大成境的武者。
而剩下的兩人還處在震驚之中,便已經被柳新和馬大奎盯上。
這兩人還想反抗,但也在幾招之內就分別被解決掉了。
陳景霄見到這樣的局勢早就準備腳底抹油。
可惜的是柳新的速度實在是太快。
柳新擡劍攔住了陳景霄,馬大奎也不是那麼講究的人,來到陳景霄的身後,便一錘子朝對方的腦袋砸了過去。
反正是要來報仇的。
又不是來聊天兒了,這種關鍵時候當然是越快越好。
畢竟這裏可是對方的老巢。
“住手!”
就在馬大奎一錘朝着陳景霄的腦袋砸過去的時候,遠處果然傳來了一聲暴喝。
聽着這聲暴喝,柳新臉色微變。
他微微側頭朝着後方看去,一個屬性面板正在快速的放大。
來人正是東閣閣主,也就是陳景霄的爺爺。
對方看來是在突破的最緊要關頭出關,氣息有些不太穩定。
但從屬性面板來看,他已經突破成功。
這也就意味着來人是一位上品大成境!
馬大奎可不會管你這些。
越是有人大喊大叫的他就越是興奮。
錘子落下得更快了!
砰的一聲,陳景霄便命喪黃泉。
腦袋不見了,紅的,黃的,白的灑落一地!
同時也引得東閣閣主憤怒的狂吼一聲!
“去死吧!”
面對一位暴怒的上品大成境,柳新和馬大奎選擇了一起出手。
劍光橫空而至,錘影舞動妖鳴!
【鬥劍術】,橫空!
【妖虎錘】,仰天怒嘯!
……
一個時辰之後,柳新和馬大奎渾身浴血而逃,兩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但還好都只是皮外傷。
陳應嵩畢竟只是剛剛突破境界還沒有穩定。
面對柳新和馬大奎這兩個戰力遠超修爲的變態,他也不敢戀戰。
久攻無果之後,陳應嵩依舊不敢全力以赴,此時他的境界不穩,一個不慎就有可能跌落境界。
因此最後還是被柳新和馬大奎找到了機會,闖出了山門。
如果陳應嵩以命相搏的話,並不是不能拿下這兩人。
可惜的是陳景霄的一條性命看來還是不夠讓他的祖父以命相搏的。
他的價值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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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八,南海士族以剿匪爲由,私起刀兵,朝廷震怒,旭陽帝下令十萬鐵騎開拔,踏南海,滅反賊!
朝廷十萬鐵騎掛帥者,秦國公拓跋雲漢!
南海士族們緊急在浙江碰了一個頭。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在這個時間節點兵分兩路分別襲擊鳳陽和湖廣。
這樣一來的話就會讓朝廷分兵。
同時戰場也就不在自己的地盤上了。
可以隨便打。
因爲對於人性的掌握是這一羣讀書人的強項。
他們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士兵在自己的地盤上戰鬥力會下降許多。
因爲這些士兵是靠着錢糧才乖乖聽話的。
但他們要錢糧的目的是爲了自己的一家老小。
而如果讓他們拿着這些錢糧在自家的土地上開戰,大部分的士兵心中是不願的。
如果是像廣東這樣的大後方的士兵可能還好一些,但像浙江出身的這些士兵,心中的忌憚會大大增加。
而且秦國公率領的是十萬鐵騎。
這樣的機動性能根本不是南海的軍隊可以抗衡的。
再加上南海內部五大寇的問題,一時間南海陷入了裏外夾擊的窘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