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碧峯府東閣馬大奎現身!

類別:武俠仙俠 作者:昨日之日不可留字數:7181更新時間:24/06/27 16:05:30
    “破外敵,必先安內!

    西方異族雖然強,但也不過和王正陽相當,或者比我們稍強一些。

    否則的話他們根本就沒有必要派出使者。

    因爲在國家層面上,如果一個國家真的比你強大太多,根本就不會給你初始給你和談,只會派出最強大的武力震懾力壓制你。

    以及,奴役你!

    就比如我們對待新羅百濟!”

    .

    “今天喝酒兩罈子根本不夠啊,不過既然你只帶了兩罈子酒來,現在都已經喝完了,那就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了,記住,你還年輕,整個天下需要你操心的事情,現在還不多,還沒有到你們這一代,用肩膀扛起整個天下,整個漢族的時候。

    去做你自己該做的事情吧,別因爲突然暴漲的實力而把自己的心態也變老了。

    你的修爲在同境界已經可以說是無敵之存在。

    或許你能夠在你的這個年齡層你的圈子裏獲得更多的啓示以及發揮出自己更多的作用。

    國家層面的心機和陰謀,就讓我們這些老家夥來弄吧。”

    柳新算是聽明白了對方話裏真正想要表達的意思。

    最近這段時間他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他在瞎操心,因爲突然獲得了記憶,因爲記憶中那羣黃毛馬踏帝都中原的場景。

    因此他心中產生了危機感。

    也因爲適時的增強了自己的修爲,因此他開始將主人翁帶入到自己的身上。

    將整個天下看的非常的重,好像他就是那個扶大廈之將傾之人。

    是那個天命之子,是那個拯救整個國家,整個漢民族的人。

    不過現在,和對方的一般交談,他認識到自己還是太過於杞人憂天了。

    有很多事情其實不是他這個年紀就該去操心。

    與其去和那些老銀幣們謀劃謀算還不如在年輕一代闖出自己的名聲。

    又或者說去改變記憶中的命運。

    改變師兄弟們的命運。

    他現在突然想起自己曾經堅持的理想,那就是讓自己和自己的師兄弟們一生平安,就這麼瀟瀟灑灑,快快樂樂的活下去。

    曾經他們上雪山入山澗。

    人生過得好不快活。

    但自從下山開始歷練,他們就不斷的面對着百姓,面對着國家面對着各種各樣的事情。

    他漸漸迷失在了這樣的過程中。

    他相信自己的師兄弟們有的或許也迷失在了其中,就比如熊二那個傢伙。

    至今了無音訊。

    這算是在自己的記憶之中,也沒有關於熊二的信息。

    熊二彷彿在整個這個過程中都是空白的。

    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進入朝堂,已經是位居高位。

    當然他心中也有隱藏着的另外一個心結尚未完成。

    鎏天派!

    在記憶之中他看到了許多關鍵的信息。

    姜崇,李劍,王甲!

    以及現在他們所面對的以及他任務面板上所要求的,真魔教!

    甚至還有未來即將發生的一場浩劫。

    這些記憶似乎在之前的一段時間內被他潛意識的也埋了,因此變得模糊。

    而在自己放下國家大事之後,這些記憶又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好,小子明白了,小子會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謝過前輩了,今天這兩罈子酒買的真是非常的值!”

    一日之後,柳新離開了浙江。

    而在這一日,浙江城內,南海士族反叛的幾位高層突然中了不知名的毒,一日之內全部暴斃。

    這一舉動直接讓星宿派的衆多高手齊齊匯聚浙江城。

    因爲只有用毒的高手才知道,這樣的手段有多麼的恐怖。

    因此才會聚集起星宿派的衆多高手。

    就連星宿派掌門都出關而來,可見浙江出現的用毒高手有多強。

    而在南海各地,類似的事情層出不窮,只不過不爲外人所知。

    有人在江湖層面,對整個南海地區發起了一場阻擊。

    數不清的江湖高手出現,但都隱藏在表面的驚濤之下。

    如果放在以往,這樣的事件足以震驚整個天下,但現在整個南海局勢不明,朝廷應對的方向也還沒有出現,如果南海真的要反,那麼朝廷至少也應該有所表示,但現在整個朝堂之上都陷入了一種麻煩。

    隨着越來越多的文官告病,帝都城內走動的讀書人越來越多。

    他們所討論的只有一個話題。那就是讀書人是否還要爲如今的朝廷出自己的那份力?

    朝廷把他們不放在眼裏,重武輕文。

    他們現在是在發泄自己積攢已久的怨氣。

    和這些普通的讀書人不同的是朝堂中位居高位的那些大佬們,他們的目的可就不是那麼簡單。

    在這段時間裏,整個官場出現了一位年輕人。

    他在左副都御史引薦之下,直面聖上,在後花園和當今陛下深談了足足半個時辰,然後他便搖身一變成爲了翰林院待詔。

    而在他進宮面聖之後的第二天,皇帝便上了早朝。

    前一天夜裏不知發生了什麼,這一夜之後上早朝的人數竟然驟增。

    原來那些告病在家的文官足有一多半都出現在了這一日的早操上。

    而這一日皇帝召開的第一個議題便是關於南海的。

    而和早朝一同開始的是整座帝都城的戒嚴。

    帝都城中一陣雞飛狗跳。

    有百姓看到許多神祕的武林高手試圖翻越城牆,但卻被千牛弩等利器擊落。

    這樣的情況在一整個早晨的帝都各處上演。

    也有強者從各種武器的圍追堵截中闖了出去。

    然而這些強者從高高的城牆上躍下之後便會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碰撞聲。

    彷彿這些強者都從城牆上跌落下去了。

    這樣的高手至少也都是中品大成境。

    這一天早晨,錦衣衛和東廠顯得十分忙碌。

    代德安忙了一早上,出了一身細密的汗珠。

    剛回到自己的值房,門外便有一個錦衣校尉稟報。

    然後便是一個身穿東廠千戶制服的人昂首闊步走了進來。

    這人全身上下一絲不苟,雖然和代德安一樣忙碌了一個早晨,但這一身官服卻依舊挺拔滑整。

    “原千戶!”

    代德安絲毫不敢小覷這個比他年紀整整小了三十多歲的年輕人。

    雖然對方只是一個東廠千戶,但他深受米雨鬆的信任,真要說起來的話,他在東廠的地位可絲毫不比他代德安在錦衣衛的地位要低。

    “見過代大人!

    一早上的忙碌終於落下了一個帷幕。

    再往後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抓了。”

    代德安沒想到對方開門見山,一見面就開始談論公事。

    於是他只是點了點頭。

    原東祥卻是緊跟着說道:

    “我這次前來,是想問問代大人這裏,有沒有抓到或者遇到魔修?”

    “魔修?你指的是……”

    “沒錯!

    我有可靠的線報,魔修有重新擡頭的趨勢,這個勢力,名爲真魔教!

    隨後原東祥將真魔教的情況告知代德安。

    後者面容頓時變得凝重無比。

    東廠在南海的重點調查方向便是這個真魔教。

    而傳教使公羊紅日與秦國公之子有一段舊日恩怨。

    而秦國公之子最近行蹤詭異,一直都被東廠監測着。

    這件事牽扯到了秦國公,因此非同小可。

    更關鍵的是,真魔教隱藏在南海所圖的目的卻不在南海。

    有一種傳聞,真魔教教主爲了尋求突破武道極限的大宗師境,準備前來挑戰米雨鬆。

    光是這一條傳聞就已經說明真魔教教主可能是宗師境!

    江湖之中第二位宗師境出現了!

    “這件事情我一定會令人仔細調查!”

    “嗯,原某他來提醒,自然還有另外的一條情報渠道要提。”

    代德安有些意外地看向原東祥。

    對方的意思也就是說他有除了東廠之外的其他情報渠道。

    這在平時的話其實是一件犯忌諱的事情。

    畢竟他在東廠,可是身居要職。

    “原千戶信任老夫,還請你直言便是!”

    “原某的情報來源是……聖宗,

    隱祕調查組!”

    原東祥說完之後便和戴德安對視起來,代德安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詫,然後慢慢緩和。

    他點點頭,並未深究這個問題。

    “這個真魔教,基礎實力如何?”

    雖然一個勢力可能存在頂尖的人物,但這並不代表這個勢力的基本力量有多強。

    許多強大的武者靠的是自己的奇遇和過人的天賦。

    而一個勢力的崛起卻要依靠太多太多的條件。

    “真魔教有魔功可以快速提升人的實力,但對人體的危害也是不小。基礎實力已經堪比頂尖宗門!”

    原東祥的話讓代德安心下一沉。

    “而且...通過可靠的渠道得知,南海第一宗門碧峯府府主或是真魔教副教主。”

    代德安沉下去的心再次猛地一震。

    首先是原東祥的可靠渠道,明顯不是聖宗。

    代德安深深看了對方一眼,原東祥的能力還真是深不可測。

    再者就是原東祥所說的碧峯府。

    碧峯府雖然是武帝城八輔宗之一。

    但這只是名義上的,雙方是合作的關係。

    碧峯府在傳承的歷史悠久上和武帝城不相上下,再者作爲南方唯一的次頂尖宗門,碧峯府擁有的武者基數是強大的,光是碧峯府麾下的附屬便有不知多少。

    這樣的一個宗門如果也成了真魔教這樣的魔教下屬,整個南海的江湖將會變得多麼複雜。

    “按照提督大人的推斷,整個南海江湖如今已是星宿派和真魔教的天下。就連東廠密探也被腐蝕不少,東廠在南海已經是寸步難行。”

    原東祥嘆息一聲。

    東廠密探的隱藏能力或許還在錦衣衛密諜之上。

    代德安也是一臉的頹然。

    他接手錦衣衛沒多久,還沒時間對南海這麼偏遠的地區進行改革。

    南海事發時,錦衣衛的消息得到的是最晚的。

    這已經能夠算是他的瀆職。

    但米雨鬆並未對他有過多的苛責,這也讓代德安心中感激。

    “好在,聖宗的隱祕調查組在南海還有着活動空間。”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代德安有些不解,整個南海都在南海士族的掌控之下,隱祕調查組是怎麼做到繼續進行調查和情報傳遞的呢?

    應該說,在這初期是很難做到的,需要一定的時間打通那些堵塞的關節才對。

    “代大人可聽過,南海六大寇?”

    代德安眼睛微眯,很快就從對方的話裏想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可能。

    “南海六大寇,和聖宗有關係?”

    原東祥輕輕搖頭,道:

    “並不是六大寇,而是其中的兩大寇。白馬將軍和吞天賊兵。這兩夥人的頭領是兩個親兄弟。

    這兩兄弟從小失散,一人落草爲寇,成爲了山匪,後來山匪界舉行了一個山匪大會,整個中原和南方的山匪都聚在了一起,人數已經過兩萬,他們深藏羣山之中,就算是南海的軍方也很難將他們從山裏找出來。

    而白馬將軍則代表着南海軍戶。

    南海四省依舊沿襲着屯田制,軍戶被壓迫,被奴役。白馬將軍便是軍戶出身,起事之後一呼百應,所有的軍戶集結在一起,人數也已經過了兩萬。

    白馬將軍帶着這些軍戶不斷地打着游擊戰。

    也正是因爲有這兩大寇的不斷遊走,隱祕調查組才方便借道進行着情報打探。”

    “原來如此。江湖人有江湖道,果然不愧是江湖第一的情報組織!”

    代德安由衷感慨,當然他不是認爲錦衣衛和東廠不如聖宗隱祕調查組。

    而是鼠有鼠道,各自的偏向不同而已。

    兩人又商議了大半個時辰。

    最主要商議的便是真魔教的威脅。

    如果真的那位真魔教的教主要和米雨鬆一戰的話,帝都之中或許就要掀起腥風血雨了。

    宗師之下,東廠和錦衣衛還有能力一戰。

    宗師之上,他們也只能望而興嘆。

    而且一位宗師帶來的壓迫感的的確確讓代德安,甚至是原東祥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

    .

    碧峯府,東閣。

    碧峯府坐落在廣東碧峯,整座山峯都是碧峯府的山頭。

    其中分爲東西兩閣,分別鎮守碧峯府的東西兩側山峯險道。

    要上碧峯府,就必須先跨過東西兩閣。

    這便是碧峯府的與衆不同。

    如今南海大變,碧峯府的高手也都傾巢出動。

    尤其是碧峯府府主,如今更是黃胤芳身側的護衛高手。

    那神祕的用毒高手出現之後,整個浙江已經變得雞飛狗跳。

    那位高手的實力估計不會比星宿派掌門要差。

    因此爲了保護黃胤芳和越國公的安危,碧峯府府主吳險峯親自守在他們身邊,寸步不離。

    有一位上品大成境的巔峯武者守護,兩位大人的安危也就有了保障。

    而如今的廣東已經成爲南海的大後方,碧峯本就靠海,站在山巔便能看到南海之廣袤。

    屬於大後方裏的大後方。

    因此碧峯府上下並沒有多少人留守。

    如今碧峯府之巔守着山門的,乃是東閣主陳應嵩。

    而作爲他的長子嫡孫,陳景霄更是囂張跋扈了幾分。

    連着幾日,他每日下山,再上山時便會帶着無數少女。

    東閣之內,白日宣淫,嬉笑怒罵,哭泣哀嚎聲不絕於耳。

    但作爲東閣的小霸王,誰都不敢管陳景霄。

    這一日,雖是已經深夜,但東閣依舊燈火通明。

    有風聲如同鼓震在這東閣之中傳出。

    同時伴隨着這巨大動靜的還有許多女子的嬌笑以及男子的調笑。

    “看啊,林錦不愧是東閣今年收入的最傑出的外門弟子,這白猿披風錘就連我都還沒有大成,他卻已經大成!”

    “是啊,今年的東閣收入了不少好苗子。

    寒門出身的就是這個林錦最強。”

    “東閣近些年來,上一個有如此天賦的寒門弟子應該就是南……”

    “哎!別在這提起那個名字!

    要是讓少閣主聽到了,可有你受的!”

    “哦哦哦!是我失言了,還好程師兄提醒我!”

    “你們聊的那個人是誰啊?”

    “你年紀小,那件事情發生的時候還沒入門,既然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現在就別打聽這個事情了,知道那件事情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幾位師兄,你們越是這麼說,我越是好奇。”

    “不可說不可說!”

    “咳咳!”

    “咳咳,見過少閣主。”

    “見過少閣主!”

    雕樑畫棟的東閣主閣內,兩列坐席在側,中間是一片巨大的空地。

    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年站在場地中間的空地上和三名綠衣男子拼殺。

    這看上去已經不像是一場宗門內部的比拼。

    而更像是一場廝殺。

    因爲這十五六歲的少年身上已經有許多傷口,其中大腿處的傷口更是滲血滲的厲害。

    “你們先前在說什麼?神色一個個的怎麼看上去都不太好的樣子?”

    陳錦霄的聲音傳來,衆人看去,一個高大魁梧的青年身旁陪伴着兩名絕色婢女,他左擁右抱,大踏步出現在了大廳之中。

    他面對諸位師兄弟的見禮,雖然在某些師兄面前他的輩分低,修爲低。

    但他臉上卻好像已經習以爲常。

    雖然面容粗獷,但衆人都知道他生得一副玲瓏心,內心的想法。十分的善變。

    因此就算是身爲師兄也不敢在他面前擺師兄的架子,以免讓他心中存了不喜的念頭。

    同輩的弟子之中整個碧峯府上下,就沒幾個比他難纏的。

    對於那少年和那三個綠衣男子的比試。

    陳錦霄只是看了兩眼。

    對於那十五六歲,一身寒衣的少年,陳錦霄的眼中有着明顯的厭惡。

    曾經也有一個如此穿着如此的人。

    在比試臺上,在衆目睽睽之下,將他踢下了擂臺。

    成爲了他這輩子第一次的刺痛。

    甚至延續至今。

    從小到大他何曾如此狼狽過。

    更重要的是那一天他邀請了他心愛的姑娘。

    作爲從懵懂時期就一直愛慕的對象,他希望在對方面前展露出自己的英勇。

    因此他才會匿名報名參加那一次的宗門內部比武大會。

    可是結果呢他被那個寒門出身的傢伙打下擂臺,在衆人的面前丟盡了臉面。

    關鍵是因爲這件事情他心愛的姑娘最後嫁給了別人。

    當然事情的真相並不是如此,那女子本就比陳錦霄大了一輪。

    女子是碧峯府一位長老的孫女,從小和陳錦霄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但因爲年紀的關係,那女子從來都是把陳錦霄當成弟弟來看待的。

    可陳錦霄心裏卻不是這麼想的,只不過這情愫對於當時是一個少年的陳錦霄來說看的極重。

    而在擂臺的事件之後,陳錦霄便一改往日老實本分的模樣。

    徹徹底底變成了一個混世魔王。

    遇到事情,稍有不順心,便會狂性大發。

    偏偏他的天賦極佳,再加上身份地位,在整個宗門內部都沒有什麼人敢惹他。

    而隨着他愛慕的女子嫁爲人婦,並且生了幾個孩子,陳錦霄的性子就變得越發的暴躁起來。

    當陳錦霄落座的時候,正好那十五六歲的少年被一個男子踢中胸口重重的摔倒了下去。

    那三個男子見勝負已分,便也沒有上前對其做多餘的動作。

    而這一幕看在陳錦霄的眼中,他卻露出了明顯的怒容,口中吐出兩個字:“廢物。”

    “什麼時候這樣的廢物竟然也入了我內門。

    要是傳出去讓其他江湖宗門怎麼看待我們?

    更重要的是我東閣不收留這樣的廢物!”

    看到林錦掙扎着爬了起來,陳錦霄眼中閃過一抹暴力,他緩緩起身一邊說着,一邊走向了林錦。

    衆人看到他的這副模樣,有人已經猜到他準備做什麼。

    就在這時,那年紀最輕內門弟子皺了皺眉,他似乎也察覺了什麼,便開口道:

    “師兄,你想幹什麼?”

    陳錦霄面帶不屑,根本就沒有回答那內門弟子。

    他徑直來到了林錦的身旁。

    此時的林錦在之前那三個男子的圍攻之下,苦苦支撐了這麼久,體力早就耗盡,要不是體力不支,內力耗盡,他還不會落敗。

    此時看到陳錦霄來到他的身邊,他也曾聽說東閣的少閣主最不待見他們這些寒門弟子。

    但他天賦出衆,被東閣閣主破格親自納入門下。

    想來也不至於被這少閣主如何。

    但現在看到陳錦霄眼中帶着一抹暴戾,緩緩來到他的身旁,林錦心中終究還是害怕了。

    陳錦霄看着對方,低聲說了兩個字:

    “廢物!”

    然後下一刻,他便擡起腿,準備朝着林錦的腰部處踩去!

    他這一招已經是用的如火純青,他不知用這樣的方式毀了幾個人的丹田。

    而就在他一腳踩踏下去的時候,大廳突然捲起了一陣狂風。

    一道人影閃爍着出現在大廳之中。

    陳錦霄甚至都還沒有看清來人是誰,便覺得腰腹處傳來了一股巨痛。

    不過他這一腳只是疼而已,丹田還沒有被毀。

    大廳內的其他人還處在愣神的狀態之中,那大廳外又走進了一人,正是手持鐵錘的馬大奎。

    他這是來替自己的弟弟復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