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替未來謀劃,柳新佈局
類別:
武俠仙俠
作者:
昨日之日不可留字數:7076更新時間:24/06/27 16:05:30
而雖然狼狽,但卻受傷最輕的張勐近,說不定能夠和他同歸於盡。
就算在這樣的絕境之中,柳新也能夠保證自己和張勐近至少可以同歸於盡!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不速之客突然闖了進來,柳新看到了對方的屬性面板,不由得愣在了當場。
“張……張友光!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究竟是誰出賣了我們?”
張勐近看到來人的時候比柳新表現更加的震驚。
而在之前的戰鬥中,柳新就曾經透露出他知道張勐近等人的身份。
甚至直接點出了他們有四位中品大成境。
這種張勐近更加肯定,自己這邊肯定出了一個內奸。
對於張勐近而言,柳新所代表的是朝廷。
柳新看着張友光,以他現在的狀態,可能並不是對方的對手。
而在他的記憶之中也沒有張友光的出現。
或許是因爲在那段記憶中,自己和小七他們都是倉皇而逃的那個。
張友光在那樣的情況下並沒有出現。
因爲他也不過是下品大成境的修爲。
而從他的屬性面板,柳新就明白了張友光和張勐近之間的關係。
張家陰族!
現在南海地區鬧得沸沸揚揚的六大寇中,其中之一就是張友光。
而在自己那段記憶之中也有關於他的情況。
如果今日他不在這裏出現的話,半年之後他就會帶人夜襲張家。
到時候的張家上下包括張勐近都會覆滅。
但現在因爲自己出現的這個變數,導致了張友光的出現。
對方的目的多半是來復仇的。
果然當對方來到近處的時候,張友光先是非常有禮節的調整柳新拱了拱手。
“這位兄臺。今日來此並非我的本意,但眼看着他就要被你斬殺,我不得不出現,首先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張友光,張家陰族!
而你眼前的此人名爲張勐近。
乃是廣東瓊州都指揮使同知,想來你應該是得罪了他們,這才會遭遇他們的追殺。
而兄弟我有個不情之請。
我與此人之間有着大仇,今日或許是唯一的機會,如果他被你斬殺,那我就失去了這樣的機會。
我知道現在我提出這樣的要求,實屬有些非分。
就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如何?”
柳新並沒有太多的考慮。
張友光這個人,在最後南海六大寇覆滅的時候,排在最後第二。
馬大奎,排在最後。
他是有一些能力的。
或許自己真的能夠用得到對方。
有了這樣的想法,柳新便點了點頭。
看到他們兩人旁若無人的交流,張勐近臉上出現了一抹震怒。
他原本還想着巧舌如簧,讓張友光站在他這邊與眼前這個神祕的高手對抗。
但通過他們的對話,張勐近知道,張友光也是來殺他的。
而且兩人有商有量,彷彿他就是一件商品!
這是他無法忍受的。
“張友光,我兒就是你殺的,今日老子要撕了你!”
說着張勐近提刀就準備衝上去。
可就在張勐近衝到張友光面前的時候,張友光卻淡淡說道:
“今日殺了你。
明日你就可以見到你的大兒子了!”
聽到這句話,張勐近臉色變了變,手裏的刀也更加凌厲幾分!
但就在幾招之後,張勐近面帶不甘,緩緩倒下。
張友光收回了自己染血的拳頭,沒有多說什麼,對着柳新抱了抱拳。
“今日算我欠你一個大人情,往日必有來報!”
柳新也對着對方抱了抱拳。
而在之前的戰鬥過程中,所有下品大成境的黑衣人都被柳新順手斬殺。
憑藉着柳新大圓滿層次的【輕巧鴻雁身】,以高一個境界的修爲斬殺那些低一個境界的黑衣人簡直信手拈來。
看着張友光離去的背影,柳新反而陷入了短暫的思考之中。
在這次系統面板獎勵的記憶中,柳新總覺得哪裏有問題。
整個天下都在走向覆滅。
有的人在努力推波助瀾,有的人在苦苦堅持。
誰都沒有想到真正的危機隱藏在棋盤之外。
所有人都在棋盤上落子,殺的你死我活。
但卻早就有人已經跳出棋盤外,最終掀了這張棋盤!
而自己則是倒在了棋盤被掀開的前一刻。
“西方……”
【姓名:張友光
年齡:38
修爲:下品大成境
擅長:拳法
根骨:9.5
體力:9.8
智力:8.5
戰鬥能力:1.15
綜合能力(戰力值):791.4
最終戰力:下品大成境後期係數*19;
戰力:
人物評級:上上
資質:無
擅長功法:寸拳(頂尖,圓滿),遊龍步(高階,圓滿)
評價:神祕組織,五十七從龍之一,張家陰族族長!
陣營:敵對】
安姓王族,如今的皇室是韋安氏。
正陽五十七年,東陽帝登基的第五年,設立五十七從龍。
這五十七從龍起初是五十七位英傑,他們放棄了自己原本的身份,開始在自己的領域內默默發展。
東陽帝的目的是給皇室一道隱形的保險。
這五十七從龍在東陽帝薨了之後,便漸漸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之中。
時至今日,柳新要不是有過目不忘之能,或許也不會想起這件事情。
在歷史典籍的記載中,這件事情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五十七從龍出現,意味着...安氏王朝,要迎來另外一脈正統了麼?
正陽帝嫡系的那一脈,難道要迴歸了!
柳新第一次覺得這個天下,真的要迎來鉅變了。
.
廣州城外,山匪大會。
這一次的山匪大會,在隱祕調查組的協助下,幾乎囊括了中原,南海,川隴等地的所有山匪。
天下即將大變,最先感知到變化的,就是這些底層的人物。
因此,無論是爲了自保,還是爲了求變,他們都會前來參與這一次的山匪大會。
因爲無論這一次山匪界的集會是什麼人組織的,這個人或者說這個勢力都絕對不容小覷。
在如今的這個局勢之下,像他們這樣底層的山匪想要活下去,當然需要一個靠山。
如今山匪大會已經基本落幕,最終形成了山匪界的“一帝四天王”。
其中,狗三兒被封爲西方天王,馬大奎雖然依舊在昏迷之中,但卻有人打着他的旗號,替他拿到了南海天王的地位。
其餘兩大天王則是由一位世代山匪和一位從梁山逃出來的高手獲得。
而山匪一帝則是由小七獲得。
小七的名聲從帝都一路南下,貫穿整個正陽,名望上已經當之無愧。
當所有山匪得知這一次山匪大會的召集者也是對方的時候,大部分人便都已經心悅誠服。
當然也有不服者。
但在柳新出現,並將幾個頭顱丟下的時候,便沒有人敢出言反對了。
因爲跟隨這幾顆頭顱一起出現的,還有柳新丟下的幾塊令牌。
“瓊州都指揮使同知!”
“廣州衛指揮使!”
“肇慶衛指揮使!”
這可都是一地軍方大佬!
衆山匪心中的些許小九九在看到這些令牌之後,便全部打消。
自此,小七便成爲了這山匪聯盟數萬山匪的首領。
但是最令小七他們在意的卻不是這個虛名。
而是自家大師兄的壯舉以及他所受的傷。
六郎粗通醫術,由他給柳新做了簡單的治療,同時差人快馬加鞭,將鬼醫帶回。
並不是數萬人的山匪中沒有醫師,而是小七他們根本不信任那些人。
“大師兄,這些人……都是你殺得?”
狗三兒一反常態,面色凝重的開口詢問。
還不等柳新回答,小七已經搶先開口說道:
“大師兄肯定是找了什麼助力,這些人可都是中品大成境!
而且他們身處軍中,尋常人怎麼可能殺得了他們!
要想把這些人的人頭都帶回來,如果是一人做到的話,那可能必須得上品大成境的戰力方纔可能了!”
小七雖然崇拜自己的大師兄,但也還沒有到盲目的程度。
六郎則是看着身受重傷的柳新,若有所思的道:
“可是你怎麼解釋大師兄這一身的傷呢!”
“是啊。
而且想要把這一羣天南海北,相距甚遠的軍中將領殺掉之後,還將他們的頭顱都一併帶回來。
這本就是一件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你們想想當時看到那些頭顱時,明顯死亡的時間差不多。”
師兄弟三人在那討論,柳新卻在那閉目沉思。
解決了當前最要命的問題之後,接下來他就該想想,如何儘快完成這裏的任務。
在他的記憶之中,南海馬上就要亂了。
南海六大寇很快就會被剿滅,剿滅六大寇之後,南海就會乘機劍指鳳陽和湖廣兩地。
而在他的記憶之中,這兩個地方根本就沒有防備,不過半個月就被攻佔。
不,不對。
不能這麼說,不能說是沒有防備。
而是這兩個地方有南海的內應。
但是如何能夠破局呢?
如今的南海,錦衣衛和東廠都是不能夠信任的。
在他的記憶之中,夢中的自己,或者說另外一個世界的自己重傷逃離此地。
然後回到了聖宗養傷。
傷勢好了七八分也已經是半年之後的事情了。
而那個時候,南海已經出兵鳳陽和湖廣。
對於這個期間發生了什麼,柳新並不清楚。
記憶中的自己也沒有對已經發生的事情進行調查。
接下來,就是他所不能預知的了。
但沒關係,如今的局面和記憶中的完全不同了。
他沒有重傷,沒有被逼回聖宗。
其次,隱祕調查組在廣州的所有力量也都保留了下來。
對於他接下來要進行的調查而言,這是一股不可或缺的力量。
也是接下來的半個月,鬼醫悄悄的來到了廣州城。
對於外傷極爲擅長的鬼醫治療了不過三日,柳新便可動用內力而不崩開傷口了。
對於六郎的蹩腳醫術,鬼醫用了足足一個月的白眼對待。
而在一個月後,柳新通過隱祕調查組對整個廣州城乃至整個廣東省進行了一番排查。
南海三省的核心就在廣州城,黃家控制的最緊密的也是廣州城。
在隱祕調查組的調查下,柳新已經可以確定。
整個南海三省在這羣士紳豪族的統治下,已經完全變成了鐵板一塊。
想要將這塊鐵板從內部摧毀,簡直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因爲這些人並不是單獨的個人。
他們的背後都有着一個偌大的家族。
在這裏,從來都是家族和家族之間的結合,而非個人與個人之間的蠅營狗苟。
而柳新在這段時間裏也找到了一個南海氏族的一個突破口。
越國公許兆鰲!
這位可是開國元老之後。
這裏說的開國元老是抗元復國時期的幾位國公。
對於正陽朝,他們是絕對忠心的。
只是柳新不明白爲什麼這一次,這位越國公會支持南海士族。
難道他已經忘記了,自己是開國功勳之後?
幫助南海士族,豈不是覆滅這個天下,覆滅他的先祖辛辛苦苦救回來的天下!
柳新決定去探查一番。
但沒想到,越國公府上竟然空無一人。
而根據周圍的眼線回稟,越國公早在半月之前便已經離開,至此就沒有再迴歸。
柳新估計對方早就已經前往浙江。
這是連最後一點退路都不留啊。
不過雖然越國公離開了,但卻有一個關鍵人物存在。
五軍都督府,南軍都督,許宗讓!
在柳新的記憶之中,許宗讓有個特別有意思的點,也是現在柳新可以利用的點。
許宗讓並不是越國公的公子!
雖然外界都以爲許宗讓是越國公老年得子的獨子!
可實際上,在很久之後,南海兵敗,這位許宗讓投降朝廷,求吳國公饒他一命的第一個理由就是他其實不姓許...
許家在那個時候相比起黃家,更加讓朝廷不喜,更讓皇帝憤怒。
黃家只是滅三族,許家卻是九族盡滅。
因此許宗讓試圖用這個理由減輕一點罪責,獲得更多一點活命的機會。
可惜的是,他的算盤沒有打響。
旭陽帝聽到還有個人本身是黃家子弟,卻改姓爲許,反而勃然大怒。
這是兩姓家賊,更加可惡。
於是他便成了當時唯一一個凌遲處死之人。
記憶中的柳新還曾唏噓,因爲許宗讓投降的時機實在是不太好。
那個時候,南海大敗,北蠻卻趁機南下。
因爲一時間,帝國的兵力都集中在了南方。
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帝國被北蠻的偷襲搞得痛苦了好幾年,國力都消耗在了和北蠻的拉鋸戰上。
而這一切的背後,則是一個巨大的陰謀。
柳新只能依稀記得那個陰謀和西方的異族有關。
但具體詳細的情況並不能想起。
但這已經足夠了。
柳新相信自己在這一段時間裏能夠找到線索。
他不是要扶大廈之將傾,而是要拯救自己的師兄弟們。
因爲在他的記憶中,雖然久遠的事情大多記不清楚。
但自己的師兄弟們一個接一個的出事自己是記得非常清楚。
繼小七重傷癱瘓之後,六郎,四娘,五叔,狗三兒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可能這也是最終熊二會和自己刀兵相向的原因吧。
在自己的記憶中,自己對於熊二最後的背叛是極爲憤怒的。
但那是記憶中的自己,並不是現在的自己。
他相信自己的可以改變這一切。
.
南軍都督府設立在浙江。
但此時的許宗讓卻並不在浙江,而是在福建。
因爲漳州衛被洗劫,加上漳州衛指揮使蔡竟的神祕失蹤,作爲五軍都督府都督的許宗讓必須趕到福建鎮守一方。
六大寇之一的旱地龍王和張家陰族都有海上的力量,現在的福建防禦力極爲空虛。
稍有不慎,或許福建就會易主。
對於南海士族來說,這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福建不比廣東和南贛。
廣東是大本營,南贛是前鋒營,浙江是核心之地,而福建則是整個南海的糧倉。
現在的南海局勢,在柳新的心中一共分爲三大方面的力量是可以被影響的。
其中南海錢糧都在黃胤芳的手中掌握,其中超過五成都聚集在了福建。
南海的江湖則已經被真魔教掌控。
其實這件事情就算是現在的隱祕調查組都沒有查到絲毫的端倪。
因爲這件事情還是隱祕。
但在擁有未來記憶的柳新面前,真魔教的動向早就在他心中有所明了。
或許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便是真正的事實。
武帝城的八輔宗之一,南海歷史悠久的強大宗門,碧峯府其實已經被真魔教吞噬。
就連碧峯府的府主都成爲了真魔教的副教主!
整個南海江湖早就在柳新來之前就已經洗牌。
唯獨乾淨的也就是誰都看不上眼的山匪了。
不過現在山匪已經交給了小七和狗三兒,他們會對這羣山匪進行一番鍛鍊。
至少要讓這羣山匪脫離烏合之衆。
而在山匪之中,昏迷的馬大奎預計還需要一兩個月才能清醒,而清醒過來的馬大奎實力將瞬間大漲,或許可以成爲己方的一大助力。
張友光和柳新已經有了一點緣分和命運的關聯,未來或許未必不能成爲柳新的助力。
在記憶中,六大寇幾乎全部覆滅,唯獨馬大奎失蹤,但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也沒有任何的消息。
但這一次,柳新想要把六大寇中的幾人盡力保下。
其實除了狗子王爺安三狗之外,其餘人於柳新而言,都是這個時代的好人。
而壞人,自然是黃家這樣的存在了。
天下的百姓,大多都是良善的。
而天下的士紳豪族,基本都是壞的,無數年的優渥生活讓他們脫離了羣衆。
山匪之中還有一人,便是馬大奎不惜進入地牢也要救出來的他的弟弟封子齡。
這是一位潛龍,現在正在南海各地鬧事的軍戶們,不久的未來就會成爲這位的手下。
白馬將軍,也是對南海士族們造成最大影響的一位了。
馬大奎和封子齡,基本上已經在柳新心中是穩了。
兩日之後,福建漳州。
漳州衛大營。
“漳州衛指揮同知,玩忽職守,斬!”
許宗讓冷漠的聲音響起,帳下立即有一大漢哭嚎着求饒,但許宗讓完全不爲所動。
將士們更是不敢上前,他們自身難保!
“漳州衛上下將校全部降職二等,以儆效尤!”
下達最後一道命令,許宗讓便揮手讓人都散了。
他揉了揉眉心,這段時間他着實是有些心累。
南海一朝啓動,軍務方面的各種事務紛至沓來,讓他這個名義上如今南海的總元帥忙的腳不沾地。
福建說是南海糧倉,重要無比。
但南海四省又有哪個是不重要的。
而且接下來他可能要面對的是吳國公或者秦國公,無論是哪一個,他心裏其實都是沒底的。
但那羣叔父們卻都信心滿滿。
對於一羣完全不懂軍事的讀書人,許宗讓已經是有點無語了。
但他也沒有絲毫的辦法,只能硬着頭皮去幹。
與其交給別人,還不如讓自己去做。
就在時間來到深夜,許宗讓準備卸甲休息的時候,卻聽自己的大帳角落傳來一絲悠悠的嘆息:
“許...元帥?這才幾日未見,南軍都督就變成了元帥,你們南海的升遷還真是快啊!”
“誰!”
聽到這個充滿戲謔的聲音,許宗讓心中一驚。
但是下一刻,讓許宗讓汗毛豎起的話語再次響起。
“許麼?或許是黃,黃宗讓!
黃胤芳次子!
越國公獨子戰死沙場,因爲其和黃胤芳是至交好友。
遂收其次子爲義子,改姓爲許。
後將你推上五軍都指揮使一位,掌握南海四省軍方命脈。”
“你!究竟是何人!來...”
就在許宗讓準備大喝出聲,喚來帳外的親兵時,一道劍光橫空而至。
就連中品大成境修爲的許宗讓都來不及閃避,劍光臨身,他不敢再多言。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帳外的親兵就算是他大喊大叫也不會進來。
因爲他們已經中了麻藥,除了還能夠思考之外,渾身上下都動彈不得。
而許宗讓大吼大叫即使引起了軍營中其他人的注意,他們也不敢在這個關鍵時刻過來觸黴頭。
畢竟許宗讓的親兵還在門外守着,他們都沒動作,其他人又怎麼敢有異動。
“黃宗讓,讓我聊一聊,你未來可能會做的一個選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