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記憶復甦,南海大亂
類別:
武俠仙俠
作者:
昨日之日不可留字數:6960更新時間:24/06/27 16:05:30
【提示】:您已擁有低配版系統獎勵*7,可兌換一次完整版系統獎勵,是否兌換?
柳新毫不猶豫,在內心輕聲說道:
是!
【提示:】:系統獎勵結算中...請稍等...
又等待了片刻,系統界面發生了變化。
【提示】:系統獎勵結算完畢,可兌換完整版系統獎勵。獎勵清單如下:
【1】:奇脈+1
【2】:宗師級功法
【3】:開啓一段專屬記憶
【4】:開啓次元空間
【提示】:請在以上完整版系統獎勵中任選其一作爲本次兌換獎勵,請選擇...
柳新第一時間就想選擇第一個選項,但不知爲何,他的目光宗師不由自主看向第三個選項。
開啓一段專屬記憶...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難道自己的記憶還有被封印的部分?
不會啊,柳新自小就過目不忘,很多事情看一遍,甚至看到一半就記住了全部。
打從記事起的記憶都儲存在他的腦海之中,清晰可見。
不會...難道...
這段專屬記憶,不會是自己記事之前的記憶吧?
柳新一下子開始犯難起來。
最終柳新還是一咬牙,跟從了自己的內心。
當然也是因爲他現在距離開啓下一次的完整版系統獎勵也只有一步之遙。
再加上隨着時間的流逝,他內心對於專屬記憶的渴望正在變大。
最終柳新還是選擇了這個選項。
【提示】:選擇成功。選項正在生效,請稍等……
“呃!”
突然之間,柳新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被重錘砸擊,而且還是那種由內而外的砸。
這種直接深入靈魂的痛感,讓柳新一下子跪倒在地,雙手抱頭。
即使是柳新下意識的動用了內力以及星辰之力,也依舊無法忍耐這樣的痛感。
“呃啊!”
柳新的嘶吼聲引來了在隔壁院落中的方子航。
六郎和小七現在正在城外。
他們所在落腳的這個院子裏,此時此刻只有他和方子航兩個人。
當方子航破開柳新的房門強行進入的時候,只見到柳新整個人跪在地上整個人發紅發燙。
一股強大的力量彷彿正在他的體內孕養擴大,速度極爲驚人!
就只是方子航進入房間的這片刻功夫,柳新體內的內力便已經達到了下品大成境的巔峯。
此時,正在破境!
方子航不知道柳新爲何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不過想到柳新的出身,方子航心中又安定了幾分。
但現在柳新的狀況看上去,好像並不是太好。
而且突破的時候,不應該吸收天地靈力助力自己突破的麼,爲何在柳新周圍感覺不到天地靈力被聚集在一起。
那柳新靠什麼力量突破?
破境其實就是水滿則溢,繼續開脫的狀態。
只靠自己是不行的。
但柳新目前的狀況,是方子航不能理解的。
而且看柳新的狀態好像也不是很對勁。
就在方子航猶豫着要不要強行打斷柳新此刻的狀態時,他就看到柳新突然擡起頭,用赤紅的雙目看向他。
這雙眼睛裏並沒有多少痛苦,反而是一種重生般的明悟。
“方……方兄……我沒事……替我……護法!”
方子航從柳新的眼神中看出了對方的堅定,便點了點頭,重新回到了柳新的房門之外。
此刻的柳新腦中,大雪鋪天蓋地地落下,整個天穹就像是有銀河倒掛而下。
柳新的眼前滿是風雪。
這是一片他不曾去過地方的景象。
北蠻草原!
旭陽帝?
柳新看到了旭陽帝,一身戎裝站在風雪之中,而他彷彿在和自己說話,只是風雪太大,柳新根本聽不清旭陽帝在說什麼。
雖然柳新沒見過旭陽帝,但卻在記憶中一下就認出了對方,甚至他心中有些感慨。
一代人皇旭陽帝,竟然也有如此耄耋老態之時。
“見過大帥(都督)!”
衆人的和聲突然將畫面撕碎,然後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就是一副廣袤的沙盤地圖。
代表正陽的紅色軍旗正在開往北蠻草原。
“那你現在說這話已是於事無補,不是浪費我等的時間嗎!”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
柳新知道這是誰在說話,熊二!
“難道我們不是要創造一個更好的天下麼,皇帝無道,徒增刀兵,這二十年來,天下可曾變得更好!”
這依舊是熊二!
“當然不是,大師兄你還是那麼風趣。米雨鬆不在這裏,皇帝病危,他昨日就已經悄然離去。剛剛我們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掃清了東廠和你的人!”
這...依舊是熊二的聲音。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熊二要殺自己?
柳新覺得不可思議。
緊接着,一場廝殺的記憶涌入自己的腦中。
聶曉麗,自己的徒弟!
她身邊有兩頭白狼,衝向自己!
方子航!是黑刀!
用的是自己剛剛送他的頂尖功法,他也要殺自己!
柳新搞不懂,這些人爲什麼都要殺自己?
無數火光自帝都城牆上亮起,數不清的金毛衝入了帝都皇城。
這是柳新‘見’到過的最狼狽的米雨鬆,他倒在血泊中,眼神似有不甘的朝天空望去,就像是和他柳新對視一般。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輪迴的代價是什麼?”
這是......他自己的聲音。
我再問誰?輪迴?多麼可笑的問題,我怎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哈哈哈!”
一個胖子出現在柳新面前,他叫沈煉。
柳新竟然知道這個人的名字,明明素未相識。
沈煉笑道:“人爲輪迴......是因爲你有拋棄不了的執念,一旦如此選擇,這一生結束以後,你將超脫世界之外......簡而言之,你以後再沒有輪迴的機會。”
輪迴?
我真的...輪迴了麼?
這一刻,柳新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而依舊有許多記憶,不停地灌輸進入柳新的腦中。
.
三天之後。
廣東省巡撫府上,書房。
一個大漢站在窗邊,負手而立。
史茂海是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漢子,絲毫不像是一位文臣,倒像是一位武將。
與他站在一起的廣東省都指揮使遲文經在身形體格上竟然還要比史茂海小上一些。
“巡撫大人,這是什麼意思?此人是誰?”
遲文經看着手中的一頁紙,對上面的那個人名極爲陌生。
“柳新,錦衣衛指揮僉事,代德安的心腹!應該是出身某個頂級宗門的天驕弟子,實力強悍。
黃公的意思是將其找到,並且剷除!”
史茂海揹着雙手,這連綿陰雨似乎下不停歇了,讓人在這倒春寒中極感不適。
“區區一個錦衣衛僉事,在這南海又沒有支援,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這幾日來,整個廣東省的錦衣衛和東廠,抓的抓,降的降,他一個人又能掀起什麼風浪!”
“別小看了對方,我說了,他還是某個頂級宗門的天驕弟子!
廣州城外的山匪大會,與他也脫不開關係!
現在正是緊要關頭,雖是小事,但也容不得差錯。
萬事開頭難,我們得起個好頭,萬一出點紕漏,未來你我的前途可就蒙上一層陰翳了!”
“是,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
遲文經離開之後沒多久,一個身穿黑袍的神祕人便飄然而至,來到史茂海身親後連忙拜下。
“屬下見過傳教使大人!”
“嗯,可是教主出關,亦或是副教主有什麼指示?”
史茂海開口問道。
“教主尚未出關。副教主傳口令。”
“講!”
“傳教使麻姑,蔡竟先後失蹤,副教主懷疑是教中內部出現了問題,想要借用官方的力量進行調查!”
“呵呵,副教主還真是會挑時候!”
那黑袍人微微低下頭,根本不敢接話,也不敢流露出任何的情緒。
“去吧,回稟副教主,我知道了!”
“是!”
.
福州城,一夜之後,城頭改換旗幟,一面土黃色的黃旗出現在城牆之上。
對於經歷了昨夜一晚風波的城內百姓而言,這面土黃色旗幟代表的是痛苦和殺戮。
狗子王爺真的成了王爺,成了一州之地的王。
安三狗此時的麾下已有兩萬餘帶甲勇士,其餘跟隨者也有數萬之多。
這些人組成複雜,有一多半曾是各地的乞丐,其餘人中有的是各地落魄的皇親,有的則是一些江湖人士。
對於狗子王爺,這些人是毫無敬重可言。
但他們一開始起事的時候,靠的就是他這個皇親的身份才能夠一直壯大,官府一開始是不想管,不敢管,到了後來是管不了。
這個讓跟着安三狗的這些人意識到安三狗這一層皇室血脈的重要性。
短短不過半個月的時間,他們就已經拿下了一洲七城。
而就算他們做下了如此驚天動地的大事,官府依舊沒有派兵圍剿他們的意思。
這也讓他們膽子越發的大了起來。
安三狗這些日子過的是極爲瀟灑。
所有七座城市的落魄皇親要麼投靠他,要麼被他屠盡滿門。
有的落魄皇親因爲擅長經營,在官府面上還能夠說得上一些話,在鄉里也是橫行霸道的存在。
這種人,安三狗全部都是一視同仁,宰了拉出去喂狗。
而那些和他境況差不多的,則會被他另眼相待,招入麾下。
而那些個看不起這些落魄皇親的官員也都遭了殃。
再加上這七座城市內的那些大戶,地主,幾乎都被殺了個乾淨。
所有這些官員,大戶,地主他們的錢糧都被掘地三尺找了出來。
也正是因爲這筆錢糧,安三狗的日子,乃至於他麾下那些投奔他的人的日子都過的十分的愜意。
底層的窮苦百姓自然不會多說什麼,因爲壓在他們頭頂上的地主士紳,乃至於城內的官員全部都沒有了。
就像是有人搬開了他們頭頂的一座大山,雖然沒有給他們撥下錢糧,但僅僅只是前面一項就已經足以讓這一羣窮苦百姓感恩戴德。
尤其是今年的冬天極爲的不好過,即使是在南海地區,這天氣也是終日不見好。
一直連綿的下着雨,讓這一羣想要下地播種糧食的百姓根本就沒有機會。
現在拖一天兩天還好,但真的等到收成糧食的時候,有許多百姓甚至都等不了那兩三天。
安三狗雖然沒有給這些窮苦百姓帶來實質性的好處,但畢竟是讓他們的心情上好了些許。
而除了上層的那些官員,地主,下層的窮苦百姓之外,還有一羣人夾在中間,那就是這七座城市內那些普普通通的中層老百姓。
這些百姓即倖存了下來,心中又對安三狗的狂歡極爲的不滿。
但他們一直以來在上層的壓迫之下已經學會了閉嘴。
故而,這七座城市在這樣瘋狂的狂歡中,漸漸的走向了沒落。
安三狗和他的手下們還沉浸在這種瘋狂之中。
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已經有一隻黑手緩緩的來到了他們的身後,就等着隨時出手握住他們的脖子。
.
福建的另外一個角落,漳州。
因爲蔡竟的突然離開,漳州衛上下羣龍無首。
而在某天夜裏突然有一羣從海上而來的賊人,夜襲漳州衛衛所,殺了一百多官兵,打的漳州衛連夜撤出了自己的衛所。
但等到白日他們重新準備打回去的時候,卻發現衛所之中已經空了。
所有的糧食,兵器,鐵具全部都消失無蹤。
而這些東西都已經落入了旱地龍王周立的口袋中。
趁着南海其他五大寇接連起事,周立一開始放開膽子,趁着這個時候四處劫掠。
而他劫掠的對象,都是那些士紳地主。
但漸漸的那些好欺負的,實力不強的地主們已經被他吃完了。
剩下的都是用土牆把自己的土地宅子給圍起來,裏面配上了一些僱傭來的江湖好手。
周立雖然發展至今手下也有好幾萬人,但這些人都是一羣民夫,被官府抽調來的勞役。
如果不是因爲被逼的活不下去了,他們本是良善的百姓,根本不會跟着周立幹這種可能會掉腦袋的事情。
而原本這樣的一羣民夫,在初始的激情和昏了頭腦過後,應該會間接冷靜下來,然後一鬨而散。
歷史上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
但在周立的帶領下,事情卻發生了不同於以往的變化。
周立立志於治理水患。
當他手下第一次有那麼多可用的人之後,他心中的理想化作慾望將他的理智沖塌。
於是乎他帶着這些民夫還是浩浩蕩蕩的圍繞所有他研究出來的那些治理水患最關鍵的節點,忙碌了起來。
就在這天下即將大亂的節骨眼上,周立竟然帶着數萬人開始修起了水利。
這件事情被無數探子打探到最終彙總成情報落在各方大佬桌案上的時候,
那些往日裏都是一副智珠在握,冷靜無比的大人物,竟然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其中就包括了旭陽帝,他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才藉機斬了兩個三品大員。
其中一人就是工部的。
治理水患治理了幾百年,還不如一個所謂的反賊。
旭陽帝下令斬殺此人的時候,內心是真的憤怒到了極點。
如果早一點讓他發覺周立這個人才,或許……天下的情況就不會變得如此糟糕。
也不至於讓他下狠心玩一出不破不立的戲碼。
所以,工部那人,死的並不冤枉。
而在各方大佬得知周立在做的事情之後,除了震驚之外,也有人想要將這受萬人歸於自己麾下。
然後便派出了人,有的是去分化這數萬人,有的則是去暗殺周立。
然而,周立的身邊不知何時多出了兩位高手,那些以爲周立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工部小官的大佬們,派出的普普通通的殺手都被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而那些去分化着數萬人的也罕見有成功者。
原因無他。
周立現在做的事情正是要保護這數萬民夫賴以生存的家園。
有人要帶着你去保護你的家園,你會反他嗎?
估計是不會的。
而主人公周立則是一心撲在了治水之上,他本來就對外界缺乏警惕性和敏感性。
此時加上有人在他身邊默默的保護,他就變得更加的瘋狂了。
以前想要錢糧需要向打申請,可能你年復一年的向上申請,也不可能得到上官的支持。
但現在他手下有數萬人。
要錢,要糧,要工具。
底下人都會主動替他去解決這個問題。
而解決的方法自然是問那些地主士紳討要,如果不給那就打殺了全家。
如此又能釋放出一部分的勞動力來。
反正現在整個南方陰雨連綿也無法播種。
這樣的天氣之下,大家也都害怕洪水決堤。
於是就更加努力的幫助周立幹了起來。
周立身邊的五個水利官,原本只是芝麻大小的官員,走在大街上,就算是衙役都不會多看他們一眼。
可如今卻個個都成了管理數千人的大人物。
其中當然也有人心裏存着點其他的小心思。
但他們管理的人都是人心淳樸的百姓,他們是認準了周立這個人能夠幫助他們保護自己的家園,因此才跟着周立幹的。
而那些心裏有其他小心思的,剛有所動作,就被底下的百姓舉報。
在接連處理了兩人之後,底下的百姓們推舉出了幾個年長的老者,在這些老者的強烈建議之下。
周立被這數萬百姓推舉成了旱地龍王。
原本這些百姓是想讓他自立爲王的,可周立不想因爲要處理這些所謂的政務而影響自己的治水大計,最終勉爲其難接受了漢帝龍王這個諢號。
有了名號,就像是大家有了一個組織,所有人的幹勁越發猛了起來。
缺錢缺物,一言不合就是幹。
而隨着那些地主們防禦力量的增強,周立的手下們也自發開始尋找起兵器和糧草。
他們要把自己給武裝起來,打倒這些可惡的士紳們。
這才有了後來漳州衛被洗劫的事情發生。
當然周立本身是不想做這些事情的,但如果沒有這些糧草物資,沒有這些兵器,他們就沒有辦法達到那些士紳地主。
要知道這些人的手中有的不僅僅是物資,還有最重要的是他們那碩大的莊園所侵佔的土地。
很多治理水利的要道,必經之路都在這些土地範圍之內。
周立此時已經真正的成爲了旱地龍王,爲了治水,他已經放棄了一些以前自己會堅持的事情。
就比如說他現在已經不在乎那些當官兒的,士紳們,以及那些軍官。
對他而言,治水才是功在千秋的大事。
而他現在在做的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治水大計!
他不允許任何人有任何的情況破壞他此時此刻的工作。
因爲他心中也有一種緊迫感。
像現在這樣的天時地利都具備的情況,以前不會有,以後可能也不會有。
所以他必須抓住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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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峯府!我勢要滅你滿門!!”
廣州城東百里,有一座無名山脈,無人知曉,這裏是碧峯府的一處密牢。
封子齡被捕之後,在廣州城地牢內逛了一圈就被帶到了這裏。
連番的折磨並沒有消磨掉他的求生意志。
他硬生生扛住了近半個月的折磨。
趁着手爲放鬆警惕,佯裝重傷的他逃了出來。
一天一夜之後,他在這座無名山脈外的寒潭中爬了出來,雖然奄奄一息,但依舊對着蒼天起誓,他要滅了碧峯府上下!
他要替他的那些兄弟們報仇!
逃出來之後他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自己的兄弟,馬大奎。
但在經過幾日的跋涉之後,封子齡就是沒有找到半點與馬大奎有關的信息。
就連馬大奎曾經跟他說過的那出山匪的隱祕山寨也都沒有找到。
當他喬裝改辦進入廣州城之後,方纔知道就在幾日之前,廣州城地牢就被劫了。
封子齡知道,這一定和馬大奎有關。
雖然兄弟兩人剛剛相認沒多久,但血濃於水,他對馬大奎天生便有一種信任感。
現在沒有了那大奎的任何線索,封子齡也只能先去找個地方養傷。
他在地牢之中經受折磨的這段時間也從那些折磨他的人口中知道了是誰要對付他。
他知道那人的身份在碧峯府中極高,而且本身修爲也非常強悍,比他現在重傷還沒有痊癒的狀態,是絕對無法完成復仇的。
隨後他便開始了自己的養傷修行之旅,而就在這個過程中,他瞭解到了廣州城外正在舉行的山匪大會。
因緣際會之下,他加入了一個名爲兄弟會的山匪團伙。
爲首的是兩個年輕人,大家叫他倆七爺和狗三兒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