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九十二章 所謂【無可救藥】

類別:網遊競技 作者:鬼猙犯字數:2346更新時間:24/06/27 12:10:09
    劍,一直都是在那裏的。

    代表了王位,代表了王權,代表了責任,代表了安定。

    只要安諾將劍拔出來,不列顛就可以獲得安定。

    以安諾的手段是可以做到的。

    還不是亞瑟王的阿爾託莉雅知道,尤瑟王知道,梅林也知道。

    甚至安諾自己也知道。

    但他沒有去拔出來。

    真的只是因爲所謂的“忠誠”嗎?

    從後世的眼光來看,安諾如果拔出了那柄劍,未必就會比亞瑟王做得更差。

    爲何不拔劍,只有安諾自己清楚。

    那是一份近乎於不近人情的期許,理由僅僅是——不想成爲王。

    他不認爲自己適合坐在那個位置,所以他拒絕了,僅此而已。

    他認爲阿爾託莉雅能夠給予不列顛一個更好的未來,所以將所有的心力都放在了對阿爾託莉雅的培養上,從而完全放棄掉了當時不列顛的局勢,甚至放棄掉了尤瑟王征戰數年打下來的基本盤,放棄了自己一手建立起來的白堊騎士團。

    就爲了那份期許。

    所以安諾後悔。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計劃是不應該的,將一整個國家的責任放在一個少女的肩膀上是不合理的,尤瑟王和梅林的計劃是殘忍的,是殘酷的,但他依舊照辦了,放棄成爲王,只爲了輔佐新的王。

    他真的很後悔。

    他毀掉了名爲阿爾託莉雅的少女。

    亞瑟是個合格的王,是個優秀而偉大的領袖。

    但她不該是個王。

    這對阿爾託莉雅是殘忍的。

    安諾本有機會阻止這一切,但他沒有,他成爲了那個親手將阿爾託莉雅推上王座的人。

    他思考了片刻,給出了衛宮切嗣答案。

    “因爲我是個無可救藥的人吧。”

    他把飯菜放到了衛宮切嗣的面前,然後拿着盤子離開了。

    衛宮切嗣坐在原地,沉默着,端起了碗,小心翼翼的喂起了愛麗絲菲爾。

    無可救藥的人嗎。

    只能被時間擊敗的人,是個無可救藥的人。

    衛宮切嗣吃完早飯就離開了。

    他安置在言峯綺禮宅院遠處的竊聽器,捕捉到了一絲有用的信息。

    Rider果然正在追查Archer的蹤跡,而Assassin的目標,毫無疑問就是Saber。

    聖盃戰爭剩下的四個從者,彷彿像是商量好的一樣,將戰鬥分割成了兩片。

    和,Saber預測的一樣。

    如何應對Assasin下一步的行動,就是最關鍵的問題。

    但.

    舞彌製作出來的使魔,根本就沒有作用。

    Assassin的洞察力高的可怕,就像是能洞察惡意一樣,使魔經常會死在各種莫名其妙的地方,毫無疑問肯定是Assassin所爲,這也導致了就算通過使魔死亡的路徑,也無法探查出來Assasin的行動軌跡,現在久宇舞彌的使魔已經不再外出進行探查任務了,反而是停留在新據點的周圍,進行巡邏的活動,防止Assassin直接打上門來。

    “.”

    看着形勢圖,衛宮切嗣罕見的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擺在他面前的道路,似乎——

    只剩下了一條。

    “如果不想被Assassin逐步掌握情況,我們接下來的行動,最好的方法就是主動進攻。”

    他看着地圖上的Assassin據點,在通訊之中對着久宇舞彌和安諾說道。

    “讓Assassin主動現出身形,和Saber進行戰鬥,這是.我們最好的方法。”

    “Saber來對付Assassin,舞彌輔助我,來對付言峯綺禮。”

    他想要在Assassin,也就是言峯綺禮的據點周圍安置爆炸物,但根本沒辦法成功,他幾乎每一次都會被精準的逮到,然後逃走。

    如果不逃走的話,現在的衛宮切嗣估計已經死了。

    “Saber。”

    衛宮切嗣先是呼喚了一聲,然後沉默了好幾秒,才繼續說道。

    “讓芥女士,照顧愛麗絲菲爾。”

    “明早之前,你和舞彌,趕到我這裏來。”

    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安諾。

    是因爲什麼呢?

    是因爲.他是個無可救藥的人嗎?

    衛宮切嗣有些迷茫。

    他能感覺到,自己距離自己追逐的東西,正在日益接近。

    但也正是因爲日益接近,他心中的疑惑和疑問反而更多了。

    但——

    這是正確的。

    所以他必須一條路走到黑。

    至於爲什麼會選擇開始相信Saber這個“工具”。

    或許是因爲,衛宮切嗣自己,也是個【無可救藥的人】吧。

    “Assassin,有什麼收穫嗎?”

    深夜了,言峯綺禮的身上依舊穿着那身神父一樣的裝扮。

    雖然看上去修身而單薄,但實際上,這是最能夠發揮言峯綺禮的實力的裝備了。

    更何況.

    他還有左村送給他的匕首。

    那是比任何黑鍵都要銳利和堅硬的武器。

    “他們在暗,我們也在暗,但有一點我們是劣勢。”

    左村的面前擺着一份冬木市的地圖。

    “那就是我們從來都沒有隱藏過我們的據點。”

    “但或許正是如此,我們可以將這一點.轉化成爲優勢。”

    左村的眼睛中帶着危險。

    “那個魔術師殺手可不止一次用下三濫的手段對付咱們了,不還以點顏色,我總是覺得有點噁心。”

    “我又不是什麼寬宏大量的人。”

    他確實不是。

    未遠川那一戰他遭受偷襲,差點直接滾回英靈座。

    這是恥辱,更是值得憤怒的點。

    “.我明白了。”

    言峯綺禮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他聽懂了左村的意思。

    “他們接下來,應該會進攻我們的據點——在據點周圍的一切佈置都失敗了,如果不嘗試強攻,我就要懷疑那個惡棍是不是真的沒腦子了。”

    “所以.你能解決掉嗎?”

    “那個魔術師殺手?”

    左村眯着眼睛。

    “我不知道。”

    言峯綺禮坦然的回答。

    “但——我會殺了他。”

    “在我殺了他之前,我會從他那裏得到一些答案。”

    言峯綺禮的眼睛中,帶着和左村如出一轍的危險。

    “那麼這件事就交給你來佈置了,我只是個負責砍人的人罷了。”

    左村打了個滾,翻到了遊戲機的前面。

    “距離我滾蛋已經不願了,我要趁着現在,多玩會遊戲才行啊。”

    拿起手柄,翱翔天際的維新之鷹在此時此刻表現的活脫脫的像是一個網癮少年。

    看着這樣的左村,言峯綺禮也並沒有其他的情緒,只是笑了笑,然後就站起身,去做“佈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