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二大爺念頭再起

    一頓酒，把一大爺易中海給喝得舒心不少。

    人舒心了，對於棒梗提了一嘴的事兒，他也想幫個忙。

    這天，一大爺易中海來到前院，找到了林家國跟南易，說了給棒梗搭線的事兒。

    一聽這事兒，林家國跟南易那叫一個無語，這一大爺易中海，只要事關秦淮茹一家子的事，就挺上心。

    「一大爺，這事兒就不是一條道的，您說幫着搞點食材，我跟南易沒話說，這要是批量訂購，我們沒那麼大的本事。」

    林家國拒絕起來，棒梗現在搭上的線水太深，他跟南易把握不住。

    「對啊，一大爺，這事兒我們真幫不上忙，他要是需要一些好食材，我們兩個時不時的能夠幫把手，至於其他的，我們說不上話。」

    兩人的拒絕讓一大爺易中海感覺有些不對勁了，棒梗幹的是採購的活，這對林家國跟南易的朋友不是好事嗎？

    「家國，南易，這其中還有說法不成？」

    心有不安的易中海問了起來，林家國一看，便道:「一大爺，誰都有自己的路數，其中道道多得很。」

    林家國提了一嘴，有些事情，他說明白就收不了尾，南易這時也補充道:「一大爺，您真要有心幫棒梗，就提醒他不要被染成了灰色就行。」

    此言一出，一大爺易中海頓時有些懂了。

    見兩人不多說，他也不繼續問了，道了別，就回中院屋裏找棒梗。

    「棒梗，你現在幹的工作是不是貪了？」

    一大爺易中海語氣有些生冷，棒梗聞言頓時心頭一跳，下意識辯解道:「一大爺，我就是個小員工，有什麼能貪的。」

    「那林家國跟南易怎麼挺忌諱幫你搭上線的？」，眼睛眯了眯的一大爺易中海盯着棒梗，想看出什麼來。

    聞言，棒梗心中暗罵一聲，難怪林家國跟南易拒絕他，消息挺靈通啊。

    「一大爺，估計是不想幫忙唄，您也知道，他們兩家人就不摻合院裏的一些人情往來。」

    棒梗的解釋一大爺易中海只信了三分，他假裝相信道:「原來如此，我說兩人說話怎麼猶猶豫豫的。」

    「行了，這事兒再想辦法吧，人家不幫着，我們也不能膝蓋骨軟了。」

    棒梗附和起來，鬆了一口氣後決定以後不跟院裏的人搭線了。

    一大爺易中海轉身離開，回到屋裏，他露出一臉愁色。

    棒梗的解釋他只信三分，他之所以不繼續逼問，是知道棒梗不會說的。

    「棒梗啊棒梗，你這小兔崽子可別亂來啊。」

    對於棒梗的性子以及膽子，一大爺易中海是瞭解的，那個小子，不缺賭性。

    想了想後，一大爺易中海也沒去跟秦淮茹提這事兒，秦淮茹心計有，可事到臨頭穩不住事情，真要稀裏糊塗碰出什麼事情來，難以收尾。

    還是暗中打聽棒梗那工作到底怎麼個情況吧！

    有了決斷的一大爺易中海就當事情沒有發生過，不過背地裏卻找人旁敲側擊探尋起來。

    至於棒梗，也知道了保密的重要性，就連前段時間大手筆花錢長面子的行爲都不幹了，也不再跟院裏的人說工作上的事兒。

    ……

    年節的氣氛越來越濃，放了假的林小雅負責侄兒侄女的作業檢查，可把林大胖幾個小子折騰得夠嗆。

    前院，大家都在討論着要買什麼年貨，秦淮茹家因爲棒梗上了班，今年是被奉承着的。

    好話誰都樂意聽，秦淮茹自然挺高興，不過還是謙虛連連。

    「三大媽，你家解放他們今年準備相親嗎？」

    一人詢問起來，故意

    道:「你說這日子啊，一眨眼就過去了，當初我們還議論着傻柱跟許大茂的事兒，現在呢，輪到解放還有光福他們嘍。」

    三大媽跟二大媽知道這是人家揶揄自己家呢，心情頓時不好了。

    「他嬸子，你要是有合適的就幫忙介紹，真要我家光福，光天的事情成了，還能少了你媒人的紅包禮物不成。」

    二大媽說着，呵呵一笑繼續道:「我家老劉也還能幫着撐幾年，好歹也是個七級鉗工，彩禮錢還是能夠存下的。」

    大家聽着這話，有人頓時撇撇嘴，前段時間還鬧着分家呢，那鬧騰得，搞得誰不知道啊。

    這時，你來一句我來一句的，火氣都大了些，這眼看氣氛不對勁，佟麗起身，對林小妹道:「小妹，奶奶不是答應給你買零嘴嗎，走吧。」

    找了個由頭，佟麗帶着丫頭林小妹跟幾個小子離開院子，有人見狀，也找了個由頭離開。

    聊天的氣氛頓時沒了，人散了後，三大媽跟二大媽也各自回屋，找自家兒子訓斥去了。

    「這動靜，我都以爲要打起來呢。」，南易調侃一句，旁邊正忙着的林家國呵呵一笑道:「要是都喝了點酒，估計早就吵起來了。」

    「你還別說，這人啊，就是比較起來的幸福。」

    南易搖頭失笑，蹲下來幫忙，又道:「拉娣都愁着怎麼開銷了，時不時唸叨讓我都覺得心虛。」

    「有時候想想幾個小子以後真要到了結婚的年紀，我也慌。」

    「當爸媽的是欠債，當兒女的也是債，這人啊，你說不活得精彩些都對不起自己，畢竟一身「債」，屬於自己的時間太少了些。」

    聞言，林家國莞爾一笑，調侃道:「你還挺有哲理，行了，扯那麼多幹嘛，明兒個我要去詢問留存多少酒，你要多少？」

    「多備一點。」，南易嘿嘿一笑道:「大過年的不就是過得悠哉舒心嗎，不醉上幾回都不是過年的滋味。」

    「行，給你備着。」，林家國起身，伸了伸懶腰後笑道:「今年我們都要忙到年末了，搞得去接活都不行了。」

    「不接就不接吧，反正現在工作都不錯。」，南易說着搖頭一笑道:「公私合營，老闆會給大紅包的，這是規矩。」

    「你就惦記着吧。」，林家國笑了笑，將食材提進屋，洗了手後，拿出煙給南易。

    「一些要放開私營的風聲你聽着覺得如何？」

    南易聞言，眼睛眯了眯，隨即搖了搖頭道:「你沒聽見罵的人不少嘛，這事兒少提。」

    「除非確定的政策下來，不然我是不琢磨這事兒。」

    林家國點了點頭，有些唏噓道:「你還別說，以前在黑市上倒買倒賣各種票的人發財，現在也有倒賣一些商品的風潮了。」

    「投機倒把呢。」，南易搖了搖頭，嘆道:「大家可不認可這事兒，不過生活所迫啊，各地回程的一些沒有工作的人總不能不幹事吧。」

    「就這院裏，解放他們不也在偷偷摸摸的幹嗎，大家知道了也沒說出去而已，畢竟要吃飯。」

    兩人聊着這事兒，不一會兒就岔開話題。

    傍晚，吃了晚飯，聽到街道那邊要放電影，李秀芝幾人帶着一幫小家夥去看電影去了。

    「這天多冷，也就她們有興致了。」

    南易吐槽起來，林家國笑道:「這講究的就是個氣氛，那電影不知道都看了多少回了，就去那邊玩耍呢。」

    「嘿嘿，你就別給我解釋了，把存的酒拿來，今天非得喝幾杯。」

    南易催促起來，日子過得順心，煩惱自然也少了。

    兩人搞了下酒菜，坐在火爐子邊正準備喝呢，外面有人吆喝

    一聲，屋裏的林家國應了一聲。

    門打開，走進來的許大茂把門關上，一看下酒菜，頓時樂了。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散煙給兩人，他也坐在火爐邊上，林家國給兩人倒酒。

    「家國，今年幫我搞點好食材，大過年的，不就是吃得滿嘴流油的時候嗎！」

    豪氣的許大茂說了數量，伸手從兜裏拿出錢來，遞給林家國。

    「老規矩，多退少補。」

    林家國接過錢，數了數後道:「行，保證給你搞好東西。」

    「大茂，今年氣勢足啊，又有好事了？」，三人碰了一杯後，南易笑着問了起來。

    「嘿嘿，不滿你們，哥們明年開年，好事將近。」

    許大茂樂呵呵的，倒酒後道:「別的不說啊，以後需要幫忙招呼一聲，鐵定幫辦妥嘍。」

    這話林家國跟南易不怎麼信，許大茂是誰，精得粘上毛就是猴子，他的話只能信三分。

    「你不會又要升官了吧？」，林家國問了起來，許大茂嘿嘿一笑道:「保密啊，這是明年開年的事呢。」

    「哥們如今又得到領導看重，起來了。」

    兩人看得出許大茂很興奮，一邊聊一邊喝，直到許大茂有了三分醉意後，這才搖搖晃晃離開。

    「厲害了！」

    南易嘖嘖一聲，他是真的有點佩服許大茂這方面的能力。

    「確實！」，林家國微微點頭，要說混官場，許大茂可比官迷二大爺厲害多了。

    「家國，你說二大爺不會又要折騰起來吧，那家夥，可是我們院的官迷，當初那事兒估計他也不心虛害怕了。」

    林家國搖頭一笑，給南易倒酒，笑道:「這誰又知道呢，不過真要讓他瞄到了機會，我估計會心動的。」

    兩人這邊議論着二大爺劉海中的時候，後院，屋裏，二大爺劉海中真的再琢磨這事兒。

    看着許大茂又混得風生水起，他不眼紅是假的，之所以沒跟許大茂一起行動，不過是等等看而已。

    到了今天，他可是有點坐不住了，因爲許大茂明年開年要被提拔的事兒他也知道了。

    琢磨着這事兒，他覺得還得找個人問問，最適合的就是一大爺易中海了。

    拿上煙，披上大衣，二大爺劉海中來到中院，進了一大爺易中海這屋。

    散了煙，二大爺劉海中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一大爺易中海一聽，頓時有些無語。

    「我說老劉，你安心幹着七級工的工作不好嗎，折騰個什麼勁啊！」

    「老易，你也知道我性子，這要是不動一動，估計心亂得我睡不着覺。」，二大爺劉海中說着，又補充道:「我看這新來的領導連許大茂這種人都能看重，我們這些軋鋼廠元老，也該被提拔提拔了。」

    聽着這話，一大爺易中海嘴角抽了抽，你劉海中要是會有許大茂那般會來事兒，早就升了。

    直到現在還是心裏沒點逼數啊！

    「這事兒我不摻合，我安心幹我的工作，你要是想折騰，你自己折騰吧。」

    明知道二大爺劉海中在這方面很坑，一大爺易中海怎麼可能跳下去。

    「那你幫我出出主意，老易，我知道你主意正着呢。」

    二大爺劉海中姿態都放低了些，一大爺易中海一看，有些無奈道:「這事啊，你還真問錯人了。」

    「老劉，你不覺得這事兒去問許大茂更合適嗎，他這風生水起的，你按照他的路數走就行。」

    一聽這話，二大爺劉海中頓時眼睛一轉，好像還真是這樣啊。

    「得，那我去問問他，你休

    息吧。」

    二大爺劉海中起身離開，一大爺易中海關上門後，搖了搖頭失笑起來。

    後院，二大爺劉海中來到許大茂這屋，聊了幾句後，就到明來意。

    一聽二大爺劉海中又在琢磨這事兒，許大茂眼睛一轉，嘿嘿笑道:「二大爺，這第一步你得熟悉領導，你要真有這個心，接下來一段時間到今年放假的期間內，我幫你介紹介紹，不過請客吃飯是少不了的。」

    聽到要花錢，二大爺劉海中有些不樂意，許大茂見狀，撇撇嘴道:「二大爺，這天上掉餡餅的事兒你聽說過嗎？」

    一句反問，可把二大爺劉海中揶揄得臉發燙，尷尬一笑道:「我這不是一大家子等着吃飯嗎，你也知道，光福他們現在就那情況。」

    「二大爺，您啊，就是看不明白。」，許大茂言語誘惑道:「您想想，真要您被領導看重了，到時候升了官，那個時候，怎麼安排光福他們，還不就是領導一句話的事嗎。」

    二大爺劉海中頓時就被這誘惑給搞得心癢癢的，有些急切道:「那真能成？」

    「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許大茂在這事兒是有點把握的，新調來的一批人就想當初李副廠長等人的翻版，關係到位了，一些操作好說話得很。

    不然你以爲他許大茂是怎麼被領導看重的，還不是下了血本籠絡住了廠裏幾個中層領導嗎。

    「大茂，那你幫着搭線，真要成了，二大爺不光記你的情，還少不了你的好處。」

    知道有機會，二大爺劉海中心癢癢的就遏制不住。

    「行，那明天就幫你說個話，不過二大爺，我們先說好嘍，有些事兒可不能像你當初一樣搞得雞飛狗跳的。」

    警告的言語讓二大爺劉海中眉頭一跳，隨即點頭表示明白。

    兩人聊了一會兒，二大爺劉海中才離開。

    「大茂，你這事兒靠譜嗎？」，陶小菊問了起來，許大茂笑了笑道:「有什麼不靠譜的，我跟你說，現在的軋鋼廠，可不像以前吳成軍壓着所有人的時候了。」

    「當初那個李副廠長也是倒了黴，他要是能夠堅持到現在，豈不是如魚得水。」

    許大茂興致來了，又給老婆普及一下軋鋼廠的情況。

    「你是不知道，新來的領導可是不斷把吳成軍當初在軋鋼廠的人給調走了，調來的人都是他的人。」

    「這樣也好，我就喜歡這種環境，多舒服啊。」

    陶小菊不理解一些東西，不過她也不追根究底，反正只要許大茂能賺錢就行，越多越好。

    隨着孩子一天天長大，陶小菊也擔心馬五突然出現的，她現在靠着許大茂過日子，挺舒心的。

    有時候她都在想，要是馬五出了事多好，她陶小菊將一些祕密埋在心底，跟許大茂過舒心日子也是可以的。

    不過這想法只是她有時一念之想而已，許大茂自從再一次混得風生水起後，陶小菊有時都能在他身上聞到一些味道。

    她知道許大茂是在外面偷偷摸摸鬼混了，不過她也裝着不知道。

    這也就是她明白許大茂不是一個安生過日子的人的原因，有些事情，她還得繼續等着。

    許大茂可不知道陶小菊此時的念頭，仗着酒勁，又跟老婆陶小菊一陣吹噓，興致到了，抱着老婆滾到牀上，關燈睡覺。

    ……

    酒樓的生意越發好了，尤其是接近年關，人情往來，請客的多了，客人就越多。

    林家國的手藝讓他的口碑不斷傳開，帶着幾個徒弟那是兩邊轉。

    這天，下了班，看到許大茂跟二大爺劉海中喝得五迷三道，搖搖晃晃的，林家國有些好笑。

    第六次了！

    一天吃一頓，一共六天，林家國知道二大爺劉海中口袋都空了不少的。

    散煙給兩人後，林家國就要離開，許大茂看着二大爺劉海中暈乎乎的，讓林家國幫忙送回去。

    見狀，林家國笑了笑，走過去扶着人，一手推着自行車，往四合院那邊回。

    一路上二大爺劉海中那是藉着酒勁意氣風發的發表着斷斷續續的感言，林家國無語得不行，這傢伙，服了！

    回到四合院，送二大爺劉海中去後院，二大媽感謝後也唸叨起來，林家國返回前院。

    屋裏，二大媽給二大爺倒了水，不滿道:「你這天天吃喝，錢可花了不少，事成了嗎？」

    「可別被許大茂忽悠住了，到時候有你哭的。」

    二大爺劉海中咕嚕咕嚕喝了水，頓時清醒一些，哼哼一聲道:「安心，沒白請客，禮也沒白送，等着吧，今年放假之前，我就會成爲車間大組的組長。」

    「來年開了年，關係維持好，升官那是不是事。」

    「到時候我把光福他們安排進去，羨慕死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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